110

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律所这个月的案子不算多,但琐碎。小夭下午刚签完一份离婚协议的和解书,女方拿到了房子和孩子的抚养权,男方每个月付一万二的抚养费,谈了三轮才谈下来。她合上文件夹的时候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清欢发了条微信:"晚上有空吗?想跟你吃饭,好久没聊了。"

小夭回了个"好"字。发出去之后她才想起来,清欢前两天在微信群里说她最近在谈一个案子,跟对方律师吵了一架,心情不太好。她大概想找人说话。

餐厅是清欢选的,开在法租界一条不太热闹的巷子里,门脸不大,里面装修得暗沉沉的,墙上挂了几幅黑白照片,桌上点的都是那种矮矮的蜡烛,火光在玻璃罩里一跳一跳的。清欢比她早到,坐在靠里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莫吉托。她看见小夭走进来,抬起手摆了摆。

"你瘦了。"清欢说。

"你也瘦了。"

"我是累的。你是玩的。"

小夭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型的缘故,那两团鼓鼓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绷绷的,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乳沟。清欢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那个假期怎么样?三亚。"

"挺好的。"小夭说,拿起菜单翻了翻,"海很蓝。"

"就海很蓝?"

小夭抬头看了她一眼。清欢的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像猫看见一条鱼在案板上跳动时的那种专注。小夭放下菜单,靠回椅背上。"海很蓝,太阳很大,晒黑了一点。"

"还有呢?"

"还有——"小夭停了一下,"我学会了怎么让一个假期变得很长。"

清欢没有追问。她笑了一声,那种笑很轻,像是在说"我不问了"。

菜上得很快,一碟烤蘑菇、一份煎海鲈鱼、一盘沙拉。两个人边吃边聊,聊律所的事、聊清欢最近在跟的那个案子、聊周末打算去哪逛。话题散散碎碎的,像两颗被风吹到一起又吹开的落叶。吃到一半的时候清欢放下了刀叉,抬头看着小夭。

"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清欢说,"领口是不是比以前低了?"

小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这件一直这样。"

"以前你穿这件的时候,里面会穿抹胸。"

"今天没穿。"

清欢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小夭领口处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慢慢画着圈。

"你变了。"清欢说。

"变在哪?"

"你说不上来。就是——以前你穿这件衣服的时候,你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一下领口。今天你坐在这里,领口敞着,你没挡。"

小夭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她今天没有用手去拢领口,就那么让针织衫的布料在胸前敞着,露出了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和乳沟的上沿。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可能是三亚晒的。"小夭说,"晒得忘了挡。"

清欢笑了一下。那声笑在餐厅暗沉沉的灯光里听起来比刚才软了一些。"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哪种话?"

"像是'忘了挡'。以前你做什么都会先想到要不要挡一下。"

小夭没有接话。她夹了一块蘑菇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落在清欢的手指上——那根手指还在玻璃杯壁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自己浮出水面。

吃完主菜之后清欢又要了一杯酒,这次是白葡萄酒,杯子比刚才的小一些,酒的颜色很浅,在烛光里几乎透明。小夭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然后感觉到桌布下面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小腿。

是清欢的脚。脚趾隔着两层布料——小夭的黑色西裤和她自己脚上那双尖头平底鞋——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小腿外侧。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但清欢的脸上没有任何歉意的表情。她就那么看着小夭,端着酒杯,脚趾在她小腿上慢慢滑了一小段距离。

"你是不是——"小夭开口。

"你是不是知道我想做什么?"清欢打断她。

小夭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在烛光里很亮,瞳孔微微放大,像猫在暗处看到什么东西在移动时的反应。

"我知道。"小夭说。

"你知道你还没走。"

"因为我不确定我想不想走。"

清欢的脚收了回去。她把酒杯放下,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向前倾。她的领口也敞着,里面的锁骨清晰可见——她今天穿了一件丝绸的吊带,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西装外套。西装外套的领口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滑开了一些,露出了吊带边缘一小片光裸的肩膀皮肤。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清欢说。

"什么事?"

"我跟我前夫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己想要'。我一直以为想要就是对方想要,自己配合就行了。后来分开了,我开始试着自己想要什么。但一直试不出来。"

"现在呢?"

"现在我好像试出来一点了。"

"试出来什么?"

清欢看着她。她的目光从小夭的眼睛移到小夭的嘴唇,再移到小夭的领口。然后她伸出手来——隔着桌面,她的手指碰到了小夭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的指尖。

"我想要试试,"清欢说,"会不会有一个人让我觉得——我可以不用挡。"

小夭看着她。她的指尖在清欢的触碰下没有缩回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但不是紧张,是另一种——像在确定自己正在进入一种新的、还没有被命名的状态。

"可以。"小夭说。

清欢的手指收紧了,握住了她的手。她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子挪到小夭旁边,坐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两拳。她能闻到清欢身上的香水味,带一点点柑橘和木质调的气味。

餐厅里人不多。她们坐的卡座在角落里,旁边有一棵很高的琴叶榕,叶片把大半边的视线挡住了。服务员端着盘子从远处经过,看了一眼她们的方向但没有停留。

清欢的手从桌面上滑到了小夭的大腿上。隔着西裤的布料,她的手掌贴着小夭的大腿外侧,慢慢地、像在量尺寸一样地往上移动。她的动作很轻,但很确定,每移动一寸就停一下,像是给她时间说"停"。

小夭没有说。

清欢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她的指尖碰到了西裤裆部的那条接缝,隔着两层布料——西裤和内裤——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比周围高一些。

"你湿了。"清欢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小夭能听见。

"……没有。"小夭说。

清欢的指尖沿着那条接缝慢慢划过去。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下面有一小块区域是潮热的——那种潮气正在从身体里渗出来,透过内裤和西裤的两层布料,在指尖下形成了一个比其他地方更高的温度。

"你说没有,"清欢的指尖停在那片潮热的区域上方,没有按下去,"但你的身体在说是。"

小夭的呼吸变浅了。她低头看着清欢的手停在自己胯间的位置,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正在等待信号的动物。

"你摸。"小夭说。

清欢的手按了下去。她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碰到了小夭阴唇的轮廓——那片柔软的、正在肿胀的、已经湿透了的区域。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面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形状,能感觉到小夭在她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湿了很多。"清欢说。

"因为你在摸。"

"你在餐厅里。旁边有人。"

"旁边有人摸我的时候我会更湿。"

清欢的手开始动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小夭的阴唇缝上游走,从前面到后面,再从前面的那个点回来。每走一个来回,小夭的呼吸就重一点,她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点。

"你的乳头硬了。"清欢说。她的目光落在小夭的胸口——黑色针织衫上那两粒凸起已经清晰可见了,顶在布料上,像两颗被布料包裹的种子正在发芽。

"你摸一下。"小夭说。

清欢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隔着针织衫的布料碰到了那颗凸起。她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它的硬度和温度,像一颗被加热过的小石头。她没有隔着布料揉太久——她的手指从领口探了进去,直接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小夭的背轻轻弓了一下。清欢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乳晕边缘,那种直接接触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从头皮麻到了尾椎。

"你的奶头在咬我的手指。"清欢说。

"因为它想被咬。"

清欢俯下身去。她的脸埋进小夭的领口,嘴唇贴上了那颗裸露的乳头。她含住它的时候舌尖在上面走了一圈,从乳晕的外圈到中央,像在画一个被慢慢缩小的圆。

小夭的手指抓住了桌沿。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清欢嘴唇的触碰下变得更湿了——那种潮气正在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浸湿了西裤裆部的那块布料,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深色的、正在扩大的湿痕。

"你停一下。"小夭喘着气说。

清欢停下来,抬起头看她。

"我想做更多。但不是在这里。"小夭说,"我老公等会儿来接我。你跟我们走。"

清欢看着她。她嘴唇上还沾着小夭乳尖留下的湿润光泽,在烛光里反着一点亮。

"你们?"清欢问。

"嗯。他在车里。"

---

小夭用手机发了条消息。响了不到十秒就回了——一个字:"好。"

她扣上手机,拉起清欢的手站起来。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里走到门口,清欢的外套还敞着,里面的丝绸吊带有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她走到门口才拉上去。小夭的西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她用手挡了一下,然后放下来,没再管。

林夕的车停在巷口,黑色的SUV,引擎没熄,尾灯在夜色里亮着两团红色的光。小夭拉开后排车门让清欢先上去,然后自己跟着坐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夕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先看见小夭,然后看见清欢——她的脸颊上有两块很浅的红,嘴唇微微肿着,外套的领口歪了一边。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把后视镜调了一个角度。

"去哪?"林夕问。

"回家。"小夭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绕远一点。"

林夕挂挡起步。车子驶入夜色中的街道,路灯在挡风玻璃上流成一条断续的光带。后视镜里,他看见小夭伸手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纽扣。

"你开车看路。"小夭说。

"我在看路。"

"你在看后视镜。"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