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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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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得比想象中快。

回到上海的第三天,小夭就重新坐回了律所的工位。电脑屏幕上堆了一百多封未读邮件,旁边的案卷叠了厚厚一摞,最上面那份是离婚纠纷,女方要求分割男方婚内转移的财产,她扫了几眼就放下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是楼下便利店买的,纸杯边缘印着绿色的商标。她靠在办公椅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窗外那栋灰色的写字楼上。三亚的阳光还在她皮肤上留着痕迹,胳膊上那条比基尼的晒痕还没完全消退,每天换衣服的时候对着镜子都能看见——肩膀上白色的一小块,往下是蜜色的,像一幅还没画完的地图。

她摸了摸自己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那里还留着一种热乎乎的感觉,不是温度,是记忆——那种记忆会突然从皮肤底下泛上来,像被海水泡过的沙子下面埋着的一小块炭,翻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余温。

她想起飞机上两个人同时把肩带拉回去的动作,想起日光甲板上三个人并排躺着看云,想起昨天早上林夕出门前在她额头上亲的那一下,想起他关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话,但她没问。有些话不需要问,知道它在就行了。

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里写着两个字:陈屿。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陈屿——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了。上次接触还是很久之前,那时三个人在某个奇怪的场合里有过一次身体接触,但那次是三个人,林夕在场,整个事情变成了一种被允许的、被观察的、属于"他们"的刺激。那之后陈屿就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了,像一颗被投进水里的石子,涟漪散了之后就沉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她通过了。

陈屿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

"好久不见。听说你放假刚回来。方便见一面吗?单独。"

小夭看着"单独"那两个字,拇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转头看了看工位旁边——隔壁桌的同事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走廊里有穿制服的人推着文件车经过,轮子碾过地毯发出沉闷的嗡声。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日常。那种日常感和三亚的三天形成了某种断层,像两个不同颜色的水面交汇在一起,还没完全混匀。

她打下"好的"两个字,发了过去。发完之后她把屏幕按灭了,放回桌上。咖啡已经凉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漫开。

她没有告诉林夕。

---

见面约在周四晚上,一家开在法租界深处的日料店。小夭到的时候陈屿已经坐在包厢里了,他面前放着一壶清酒,杯子里的酒刚倒出来,还冒着细白的热气。

他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一点,下颌线的轮廓更明显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针织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一只很细的银色手链。他看见她进来,站了起来,动作里有一种克制过的热切——他想走过来,但只走到桌子对面就停住了,拉开椅子等她坐下。

"你瘦了。"陈屿说。

"晒黑了。"小夭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三亚好玩吗?"

"还不错。海很蓝。"

陈屿给她倒了一杯清酒。他的手指很稳,倒酒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小夭注意到他的指甲剪得很短——以前就是这样,强迫症一样的短,她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剪,他说做模型的时候指甲长了会刮花零件。

"你一个人去的?"陈屿问。

小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清酒的味道很淡,带着米香和一点点甜。"跟朋友。"

"男的朋友?"

"嗯。"

陈屿没有再追问。他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你以前爱吃这个。"

小夭看着碟子里那块三文鱼,粉白色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得像是被画上去的。她夹起来吃了,鱼肉在嘴里化开的时候油脂的香气漫了满口。"你还记得。"

"好多事都记得。"陈屿说。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熟悉的温度——那种温度让她想起很多年前,他们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一次她趴在图书馆桌子上睡着了,醒来发现他坐在对面一直看着她。那个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

"你最近怎么样?"小夭问。

"还那样。工作室接了几个案子,不缺活干。偶尔会想起你。"

"想起我什么?"

陈屿放下筷子。他把酒壶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像是在整理措辞。"想起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晚上,公园里,你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你老公也在。那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你,但我一直在想——那晚你坐在我旁边的时候,你心里的感觉是什么。"

小夭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碟子里的酱油碟,酱油在碟底薄薄一层,像一小片深色的镜子。那晚的细节她当然记得——公园的长椅,林夕坐在旁边,陈屿的手从她衣摆下伸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那种反应。那种反应当时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甚至没有看清是谁在摸她就湿了。但那是因为林夕在。是因为那是在"他们"的游戏规则里发生的。不是因为陈屿。

"那晚的事情,"小夭说,"我不太想提。"

"为什么?"

"因为那晚的事情不属于我单独的记忆。那是三个人的。"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再逼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鳗鱼放在她碟子里。"先吃饭吧。不说那些了。"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法租界的路灯是那种暖黄色的,梧桐树的叶子被灯从下面打上去,每一片都像一个被剪出来的形状。小夭走在前面,陈屿跟在她身侧,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她穿了一条阔腿的深蓝色长裤和一件白色的V领针织衫,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细的银链,是林夕在三亚买的。

"能陪你走走吗?"陈屿在后面问。

小夭没有回头。她点了点头。

他们沿着那条种满梧桐的路往前走,路过几家门面很小的咖啡馆和花店,路过一个正在收摊的水果摊,卖水果的老太太把一箱箱葡萄往三轮车上码。空气里有桂花香,不知道从哪户人家的院子里飘出来的,甜丝丝的,和城市晚间的尾气混在一起。

"这条路我来过。"小夭说。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那时候旁边那家花店还没开。"

陈屿停了一下。小夭发现他停下来了,也停住了,回头看他。他站在一盏路灯下面,光线从上方打下来,把他的脸照出一半明一半暗的轮廓。

"那时候我们刚开始在一起。"陈屿说,"有一次你从学校跑出来见我,就在这里。你穿了一双红色的帆布鞋,跑过来的时候鞋带散了,你蹲下来系,然后抬头看我笑了一下。那个笑我一直记得。"

小夭转回头去,继续往前走。她的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想用速度甩掉什么。"好久以前的事了。"

"好久以前的事才记得住。"陈屿跟上来,"近期的事反而不太清楚。"

他们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公园。园子不大,几棵老樟树在路两旁张开巨大的树冠,把路灯的光打碎成一片片斑驳的亮斑。公园深处有一个亭子,木质的,四根柱子撑着灰瓦的顶,里面的石凳被磨得光滑发亮。小夭在亭子旁边停下来,手扶着一根柱子,抬头看了一眼亭子顶上爬满的青藤。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她问。

陈屿站在亭子入口处,没有再往里走。"有。"

"那你说。"

他走进来了。他走到她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草木香,和很多年前一样,他在大学宿舍里用的那款,换了牌子但味道还像。

"我想重新跟你开始。"陈屿说。

小夭没有退开。她抬头看着他,他的脸在亭子里更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更深,眼窝里有一小片阴影,像很久没睡好的样子。

"我已经结婚了。"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么说?"

"我说的是重新开始,不是回到以前。"陈屿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以前做错过。那时候我不懂你想要什么。现在懂了,但是晚了。但晚是不是比没有好?"

小夭的呼吸变浅了一些。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但那不是兴奋,不是心动,是一种被突然推到某条线边缘时身体本能的紧张反应。就像站在一扇门前,门没有锁,但你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推。

"你希望我回答你什么?"她问。

"回答什么都可以。"陈屿说,"但是先不要回答。"

他伸出手来。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背——指尖先碰到的,然后指腹贴上她的皮肤,温度比她的低一些,带着外面夜风残留的凉意。他没有攥她的手,只是那样贴着,像在用体温做一次试探。

小夭没有抽回去。

这个动作让陈屿的胆子大了一些。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碰到了她的脸侧——拇指沿着她颧骨的轮廓滑过去,停在下巴边缘,轻轻托住。他的脸俯下来,嘴唇靠近她的嘴唇。

她侧开了头。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嘴角边缘,偏了大约两指宽的距离。她侧头的那个幅度不算大,但足够表明态度。陈屿停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嘴角旁边的皮肤没有动,过了两三秒才退回去。

"对不起。"他说。

"别说对不起。"小夭说,"你没有做错。你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她往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退完之后,她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的乳头硬了。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两颗凸起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在亭子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来。她的身体在陈屿的触碰下产生了生理反应,那种反应和她大脑的判断不在同一条线上,像一艘船和它的锚被两股不同的水流拉扯。

她咬住了下嘴唇。

"你在想什么?"陈屿问。他也看见了她胸前的凸起。

"我在想,"小夭说,声音很低,"有些东西是身体记忆,不代表我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三亚的阳光,想起海面上碎了的金箔,想起飞机上两个人的手同时把肩带拉回肩膀的动作,想起她说"性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时林夕看她的眼神。那些画面像一条线把她的身体和大脑重新缝在了一起。

但陈屿的手已经伸过来了。他的手指从她的衣摆下面探进去,碰到了她小腹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收紧的。他的手掌平贴在她肚脐下方,停在那里没有动,像是在等她做决定。

她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她的腰向前送了一点点,把自己的小腹更紧地贴进他掌心里。就那么一点点,像水从杯沿溢出一滴。

陈屿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掌开始动——沿着她小腹向上滑,指尖掠过她肋骨边缘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指推开了她的针织衫下摆,把衣服撩到胸口下方,然后他的嘴唇落下来,贴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

小夭仰起头,看着亭子顶上那一片灰瓦。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抬起来推他,也没有抬起来回抱他。她只是站着,身体在他的嘴唇和手掌下慢慢变软。

陈屿的嘴唇继续往下。他吻过她胸骨正中央那条浅浅的沟,吻过她乳沟的起点,然后他的嘴唇覆上了她左边那颗乳头——隔着针织衫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像一小粒硬糖被布料裹着。他的舌尖在布料上顶了一下,唾液把那片针织衫洇湿了一小块,湿润的布料贴在她乳头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轻轻摩擦。

"嗯……"小夭发出了一声很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那是身体在说话,不是她在说。

陈屿把她的针织衫向上推到了锁骨的下面。她的胸完全露出来了——没有穿内衣,两颗乳房在亭子的阴影里泛着柔和的光,乳尖因为她身体的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后背靠在了柱子上。

"你……"陈屿松开嘴,嘴唇上沾着一层湿润的光,"你比那时候更敏感了。"

小夭没有回答。她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湿了,那种熟悉的、潮热的感觉从阴道里漫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发烫。但那种湿和热和她在三亚感受到的不一样——在三亚,那种湿是三个人共同制造出来的,每一滴水里都混着林夕的体温和顾霆的目光;而现在这种湿,像一杯被倒进错误的杯子里的水,味道对,但容器不对。

陈屿的手已经伸到下面去了。他的手指隔着她的长裤按在她双腿之间,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热度和潮湿——湿气已经渗过了两层布料。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轨迹来回滑动,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一点。

"你下面湿了。"陈屿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熟悉的、带着得意的东西。

"我知道。"小夭说。

"你让我再摸一下。"

他说的是"一下",但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他的手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半推半就的那种——她想躲,但身体没有真的躲开。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透了的内裤底布,指腹隔着那层棉布按在她阴唇上,能感觉到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

"你——"她开口想说什么,但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也想要",然后他的手伸进了她内裤里面。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湿透了。滑腻的。他的指腹刚一接触到那片湿润的软肉,她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往下滑——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滑下去,在她入口处停了一瞬,沾了一指节黏滑的液体,然后往上,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

他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一下。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她脊椎一麻,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截,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终于动了——她抓住了他肩膀上那件灰色针织衫的布料,攥紧了又松开,像是在挣扎着要不要推开。

"你还记得你以前最舒服的位置吗?"陈屿的嘴唇贴着她耳朵说。他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揉,每一下都让她身体抖一次。"我记得。你里面那个点,往上偏左,三指深——"

他说着要把手指往里送。

小夭的身体反应比她的大脑快。

她的手猛地推在了他胸口上——不是那种象征性的、半推半就的推,是使了劲的、把他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的那种。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了出去,背重重地撞在柱子上,手背蹭掉了柱子上一小片灰泥。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空中微微颤动。她的嘴唇张着,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长跑。

"别。"她说。就一个字。但那个字的音调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屿愣在原地。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下面的水,在昏暗中反着一点亮。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你怎么了?刚才不是——"

"刚才不是。"小夭打断他。她把被撩上去的针织衫拉下来,动作很快,布料落下时擦过她还没软下去的乳头,她皱了一下眉。"刚才是我身体在回忆。现在是我在说话。"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小夭说。她已经把自己的裤子扣好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很稳。"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不想要。你对我做的这些——亲吻、抚摸、摸我下面——是因为你以前做过,我的身体还记得。但那不是我要的。它只是记住了,不代表它现在想继续。"

"那你为什么来见我?"

小夭看着他。他的脸上有困惑,有受伤,还有一丝被突然打断之后残余的欲望没来得及消退,在眼底深处像一块还没熄灭的木炭。

"我想来确认一件事。"她说,"我想确认我的身体对谁的触碰会有反应。刚才它确实有反应了。但我现在知道了——有反应不代表我想要。就像舌头碰到酸的东西会分泌唾液,不代表你想吃那个东西。"

她转过身去,向亭子外面走。走到出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陈屿。"

"嗯。"

"你是个好人。分手是因为我们不合适,不是因为你不好。但我现在过的生活是我选的。那个选择不包括你。"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她走出亭子,走进公园的那条路上,路灯的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跑,但脚步比平时快一些。握着包带的手指发白,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下面那颗心在跳,又重又急。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她的脸。

她拨了林夕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林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正在看电视时被打断的那种懒散。

"我在外面。"小夭说,"你能来接我吗?我在——"她抬头看了一眼路牌,报了那个位置。

"你怎么了?"林夕的声音立刻变了,"你在哭?"

"没有哭。"她说。但她抬手摸了一下脸,摸到了湿。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站着别动。我马上到。"

她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的路灯下面。梧桐树的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她把手机攥在手里,感觉到掌心的汗把那块屏幕弄得滑腻腻的。

二十分钟后林夕的车停在路边。他下车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外面随便套了一件外套,拉链都没拉。他快步走过来,看见她站在路灯下面,白色针织衫的衣摆有一截没塞好,头发有点乱,眼眶红了一圈。

"出什么事了?"林夕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了一下她颧骨上那道没干透的泪痕。

"回家说。"小夭说。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小夭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车窗外流过的灯光。车窗玻璃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张脸有一点陌生,嘴唇微微肿着,下颌线上有一小块被揉红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红,然后把手放下来。

到家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林夕把门关上,反锁了,转身看着她。她站在玄关处,鞋子还没换,包还挂在肩上,像一个还没决定要不要走进来的客人。

"说吧。"林夕靠在鞋柜边上。

小夭把包放在地上。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来。林夕跟过来坐在她对面,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

"我去见了陈屿。"小夭说。

林夕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并拢了。"你瞒着我去见的?"

"嗯。"

"为什么瞒着?"

"因为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错事。我想确认。"

"确认什么?"

小夭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上的指甲油在灯下反着一点光。"确认我的身体和大脑是不是同步的。"

"结果呢?"

"结果不同步。身体有反应了,但不是我要的。"

林夕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他没有打断她,就那样坐着等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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