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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2 / 2
她和林夕做爱的时候,有时候会想起陈屿。不是想他这个人,而是想那种感觉——那种被撑开的、酸胀的、事后要缓很久才能正常走路的感觉。她从来没有对林夕说过。但她知道林夕也有自己的幻想。他电脑里的浏览记录,那些“大鸡巴”“粗长”“前男友视角”的关键词,她看到过。他没有删,她也没有问。两个人之间有一种默契——有些话,不说出来,比说出来更有张力。
那天晚上,小风睡着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部老片子,黑白的,节奏很慢。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隔着睡裤轻轻画圈。她的手机震动了。她拿起来,是陈屿的消息。一张照片,他公司窗外的夜景。配文:“加班。你也早点睡。”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她没有回复,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
“他发的?”林夕问。
“嗯。说他加班,让我早点睡。”
林夕的手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他在关心你。”
“嗯。”
“你希望他关心你吗?”
她想了想。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那部黑白电影正演到男女主角在车站告别。女主角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在发抖。
“不讨厌。”她说,“就像——收到一个老朋友的消息,知道他还在,就够了。”
林夕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滑到她的腰间,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按着。
“老婆。”他叫她。
“嗯。”
“你和他做的时候——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不是“你和他做过吗”——他早就知道答案。而是“什么感觉”。她的呼吸重了。她的私处在睡裤下已经有了反应,从陈屿发消息的那一刻就开始湿了,从林夕问“什么感觉”的那一刻就湿得更厉害了。
“疼。”她说,声音很轻,“每次都很疼。”
“哪里疼?”
“里面。他的那个——太大了。进去的时候,像被撑开。不是撕裂的疼,是酸胀的、被填得太满的疼。”
林夕的手在她腰窝处收紧了一点。他的呼吸重了。
“你叫了吗?”
“没有。我咬着嘴唇,不敢叫。”
“为什么?”
“因为——怕他听到。怕他更小心。他已经够小心了。每次都问‘疼不疼’‘要不要停’。我烦他问,但又知道他是真的在乎。”
林夕的手指陷进她的腰窝。他的阴茎在睡裤下已经硬了,顶在她腰后。
“那你高潮了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太疼了。疼到没办法放松。越紧张越疼,越疼越紧张。每次都盼着他快点结束。”
林夕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胸口,隔着睡衣,掌心贴着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掌心。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不疼的?”他问。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像在烧。
“和你第一次的时候。”她说,“你进来的时候,我紧张得全身僵硬。我以为会疼。但你很慢,很轻。你停下来,吻了吻我的额头,说‘没事,我们慢慢来’。你没有问我‘疼不疼’。你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来。到我适应了再动。”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做爱可以不疼。”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探进她的睡裤,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最湿的地方。
“这里——”他的声音低哑,“刚才他发消息来的时候,就湿了?”
“嗯。”
“湿了多少?”
“从他说‘早点睡’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从你问‘什么感觉’的时候,湿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她倒吸了一口气。
“你在想什么?”他问。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在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想如果他的那个进来,会怎样。会不会比现在更撑。会不会——疼。会不会——想叫但不敢叫。会不会——”她没有说下去。因为林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体内。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他只是——要她。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不沉默。她的阴道在他的撞击下一阵一阵地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她在想陈屿。不是想他这个人,而是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林夕的阴茎在她体内,他的尺寸和陈屿不一样——小一些,但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知道,如果他再大一点,也许会更疼。但也许——会更满。她在想,如果此刻在她体内的是陈屿,她会疼吗。会。但她会咬着嘴唇忍着,像以前一样。她不会叫出声,不会湿成这样,不会在高潮的时候哭着叫“夕”。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在想你。”她说,“在想——还好是你。还好不是你。”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她也到了。两个人在高潮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地毯上,喘着气。天花板的灯还亮着,刺眼的白色,她没有力气去关。林夕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但不想动。
“老婆。”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嗯。”
“你刚才说——‘还好不是你’。”
“嗯。”
“你确定?”
她想了想。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有一股湿润的、泥土的气息从窗缝钻进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确定。”她说,“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觉得疼。和你在一起,疼的时候也知道——你会停下来。你会问我‘疼不疼’。你会吻我的额头,说‘没事,我们慢慢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和他在一起,我咬着嘴唇忍着。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叫出来。可以哭。可以说‘疼’。可以说‘慢一点’。可以说‘不要停’。”
林夕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地毯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窗外的夜风,听着冰箱在厨房里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场梦。但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提醒她这不是梦。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屿的消息断断续续地来。有时候是一张照片——他做的菜、路边的猫、公司窗外的夕阳。有时候是一句话——“今天降温了,注意保暖”“最近忙吗”“看你朋友圈发的照片,小风长高了不少”。
她每次都会回复,但回复得很慢。不是故意慢,是她在想怎么回。不想太热情,也不想太冷淡。不想让他误会,也不想让他觉得她还在意。她在意的是过去的他,不是现在的他。过去的他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他是一个陌生的、偶尔发消息来的、她曾经认识的人。她每次回复之前,都会把聊天记录给林夕看。林夕看完,有时候会说“回他吧”,有时候会说“晾他一下”。她知道他不是在吃醋,而是在——玩。像一个人在操纵一个游戏,想看看不同的选择会通向哪里。
她也觉得好玩。不是玩陈屿的感情,而是玩这种“三个人”的张力。她、林夕、陈屿——不,陈屿不在。他只是对话框里的几行字,是手机屏幕上的光,是他们做爱时的燃料。他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燃料。也许他知道。也许他感觉到了,每次他发消息来,对话框对面不止一个人。也许他只是不想承认。
有一天晚上,陈屿发了一条消息:“你老公对你好吗?”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第一次她回“很好”,第二次她回“他对我很好”,第三次——
她把手机递给林夕。“他问第三次了。”
林夕接过手机,看完消息,嘴角弯了一下。“他在确认。”他说,“确认你真的过得很好。确认他的‘那就好’没有白说。”
“那我怎么回?”
林夕想了想。他把手机还给她。“你回——‘他对我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看着这行字,心跳快了一拍。她打了这几个字,发了出去。然后她靠在林夕肩上,等着。对话框顶部,“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这一次,不是几分钟,是十几分钟。她几乎能看到他坐在手机前,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
消息终于来了。
“那就好。晚安。”
只有六个字。她看着“晚安”两个字,想起以前他从来不会说“晚安”。他只会说“早点睡”,然后就不说话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说“晚安”。也许是的。也许他练习了很久,才把这两个字打出来。也许他发完之后,把手机放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想——她会不会回。她不会。她没有回“晚安”。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夕。”她叫他。
“嗯。”
“今晚——想要你从后面。”
林夕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欲望的光,而是更深的东西。他点了点头,牵着她走进卧室。
那晚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的不是陈屿的脸,而是那两个字——晚安。她咬着嘴唇,让自己沉入快感。她在他怀里高潮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夕。不是别人。一直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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