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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 第九十六章:复盘
周五晚上的江景公寓,灯光比平时暗一些。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米白色沙发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是上海的夜景,对面楼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无数只安静的眼睛。小风在爷爷奶奶家过周末,今晚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小夭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林夕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头发还湿着,水珠滴在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她没有擦,让它流。林夕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到她出来,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她太熟悉的、藏着坏主意的光。
“老婆,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腿蜷在沙发上,靠在他肩上。他把红酒杯递到她嘴边,她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开。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隔着T恤的薄布料轻轻画圈。
“今天陈屿发消息了吗?”他问。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发了。”她说,“他问小风最近有没有生病,说最近流感很厉害。”
“你怎么回的?”
“我说没有,小风身体很好,谢谢关心。”
林夕的拇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谢谢关心。”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你对他说话,越来越客气了。”
“不然呢?”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应该说‘我老公每天晚上抱着我睡,小风身体能不好吗’?”
林夕笑了。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耳朵也跟着微微发麻。“你可以这么说。”他说,“我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你变态。”她说。
“你也是。”他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容里有默契,有一种“我们都知道自己在玩什么游戏”的心照不宣。
这两年,他们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次陈屿发消息来,林小夭都会告诉林夕。不是“汇报”,不是“请示”,而是一种——分享。像两个人在看一部连续剧,每一集结束之后都要讨论一下剧情,猜测下一集会怎么发展。
陈屿不知道自己是这部连续剧的主角。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条消息,都会被两个人一起看、一起分析、一起——享用。是的,享用。林小夭不否认这一点。她和林夕做爱的时候,有时候会用陈屿的消息当燃料。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那种张力——一个曾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在对话框里小心翼翼地试探,问她“他对你好吗”,而她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身体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温度。
她知道这很变态。她也知道林夕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都是变态。但他们是对方的变态。这就够了。
“老婆。”林夕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
“你最近回他消息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心软?”
她想了想。心软。这个词用得准。不是心动,不是心疼,是心软。像看到一只流浪猫站在雨里,你知道不能带它回家,但还是想给它撑一把伞。
“有一点。”她说,“他发‘晚安’的时候,会想——他是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林夕的手从她大腿上滑到她的腰间,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按着。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手机放下了。没有回。”
“为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暗,很稳,像深潭里的水,看不到底,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因为——回他‘晚安’,他会以为还有机会。不回,他慢慢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不想给他希望。也不想让他失望。所以——什么都不回,是最好的。”
林夕的手在她腰窝处停了一下。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老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
“嗯。”
“你知道吗,每次你说‘不回他’,我都觉得自己很幸运。”
“幸运什么?”
“幸运——你是我的。你对他心软,但你选择不给他希望。你选择把那份心软,留在这里。”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留在我身边。”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红酒的果香,还有一点点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窗外的夜景还在,对面楼的灯光还亮着。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幅画。
“夕。”她叫他,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我们以后,能不能每过一段时间,就复盘一下?”
“复盘什么?”
“复盘这些——刺激。复盘我们怎么玩的,玩的时候什么感觉,玩完之后有没有不舒服。就像以前你带我玩露出的时候,每次做完你都会问我‘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想把那个习惯捡回来。不只是露出,还有——陈屿的事,还有——以后可能出现的其他事。”
林夕的手在她后背停了一下。然后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脊柱,从颈椎一直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回颈椎。
“好。”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想怎么复盘?”
她从林夕胸口抬起头,坐直了身体,面对着他。她的表情认真,像在法庭上陈述案情,但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是坦诚,是信任,是一种“我想和你一起把这件事看清楚”的决心。
“陈屿的事。”她说,“这两年来,我们一直在拿他当——燃料。你承认吗?”
林夕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躲闪。“承认。”
“我们做爱的时候,你问过我‘他在想什么’。我说‘他在想她是不是真的过得好’。然后你就硬了。我也湿了。”
“嗯。”
“我们是在用他当燃料。用他的试探、他的关心、他的‘那就好’和‘晚安’——当燃料。”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她膝盖骨上轻轻画圈。
“你在自责?”他问。
她想了想。“不是自责。是——想清楚。想清楚我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想清楚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林夕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复盘。”
他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我先说。”他的声音很低,很稳,“我承认,我享受。每次你告诉我他又发了什么,我的心跳会加快。不是紧张,是兴奋。兴奋他在想你,想你有没有过得不好。又怕你真的过得不好。”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自嘲。
“我怕他真的希望你好。又怕他不希望你不好。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我知道——每次你回他‘我很好’的时候,我很爽。比他说‘晚安’的时候还要爽。”
林小夭听着,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
“因为你在宣示主权。”她说,“你在告诉他——不,你在告诉我——你是我的。你在告诉我,不管他发什么消息,你都会第一个告诉我。你选择了我。”
林夕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是。我想听你说。每次你说‘不回他了’,我就知道——你选择了我。”
“但你还是想让他发消息。”
“是。”他没有否认,“我想让他发。我想看他会说什么。我想看你在看到他说什么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为什么?”
林夕沉默了很久。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窝。他的呼吸在她头顶,一下,又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在想,在想怎么把那些说不清的东西,变成能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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