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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2 / 2
林夕笑了。“你也是。”
他站起来,吻住她。吻很深,但很慢。不像是要索取什么,更像是要确认什么——确认她还在,确认她还好,确认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没有让她不舒服。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不是托着,是握着。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他的掌心微微变形。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
林小夭的手伸到他的卫衣下摆,往上拉。他配合地举起手,让卫衣从头顶脱下来。他的身体暴露在下午的光线中——肩膀宽阔,胸膛平坦,小腹紧致,没有赘肉。两道浅浅的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锁骨处有一个小小的痣,是她每次亲吻都要经过的地方。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和她的差不多。
她推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他往后一靠,陷进浅灰色的布艺沙发里。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在沙发垫上,撑在他身体两侧。黑色毛衣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小腹和乳房的下缘。她低头看着他,他仰头看着她。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一次,是她主导。她的舌头探进去,舔过他的牙齿,缠住他的。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又痒又麻。她吻了很久,久到她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夕。”
“嗯。”
“你刚才在车上,看到那个男人看我的时候——什么感觉?”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掌心贴着她圆润的曲线,轻轻捏了一下。
“很爽。”他说,声音低哑,“非常爽。”
“为什么?”
“因为他看到的,是我的。”他的手指在她臀部的皮肤上轻轻画圈,“他只能看,不能碰。他硬了,只能自己解决。而我可以——这样。”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她的私处,手指探进去,那里还湿着,还滑着,还热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她倒吸了一口气。
“还有呢?”她问,声音有些不稳。
“还有——”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进出,“我看到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贪婪,从贪婪到失落。他一定在想——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属于我。”
“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你美。”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因为你坐在副驾驶,乳房露着,表情平静,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然。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林小夭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顾霆呢?”她问,“你看到顾霆的表情了吗?”
林夕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看到了。”
“他什么表情?”
“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彩。”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先是呆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然后他硬了,硬得很快,裤裆一下就顶起来了。他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他的喉结一直在滚,咽了好几次口水。”
“然后呢?”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复杂。有刺激,有心酸,有——”
“有什么?”
“有不甘。”林夕说,“他看到别的男人也在看你的乳房,他心里不舒服。但他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也是‘观众’。”
林小夭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把林夕的手指紧紧夹住,不让他动。
“你——你怎么知道他心里不舒服?”
“因为我从他后视镜里看到了。”林夕说,“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为什么他也能看到’的失落。”
林小夭低下头,把脸埋在林夕颈窝。她的呼吸又重又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夕。”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
“嗯。”
“你说了这么多,硬不硬?”
林夕笑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在自己裤裆上。那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她的手指收拢,轻轻握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到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她抬起臀部,用手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沉下去。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停在那里,让他的阴茎完全埋在自己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完整的感觉。
他开始动。不快,但很深。每一次向上顶,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手撑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黑色毛衣还堆在腰际,她的小腹和乳房的下缘在他眼前晃动。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握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又弹回。
沙发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汗水开始从她的后背渗出,顺着脊柱沟往下流,在腰窝处短暂积聚,然后被他的动作撞散,溅成细小的水花。
“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说——顾霆现在在干什么?”
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大概在——看着手机里拍的照片,想着刚才的画面。”
“他在想什么?”
“想你的乳房在红绿灯下的样子。想那个陌生男人看你的表情。想他自己为什么会硬,为什么硬了不能碰,为什么碰了就会失去一切。”
林小夭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靠近,像远处的雷声,隐隐约约的,但越来越近。
“你觉得——他会自己解决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会。”林夕说,“他现在大概就在家里,躺在床上,看着你的照片——”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林小夭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里剧烈起伏,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强烈收缩,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胸口摩擦着。她要到了。
“老婆——一起——”他的声音沙哑。
他抱着她站起来。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每一步都让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一下。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停在了门口。不是卧室的门,是家门。玄关的那扇门,深色的实木门,门锁是那种旋转式的,轻轻一拧就能打开。
“夕——”她的声音带着惊慌。
“打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外面有人——”
“有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是下午,阳光正好的下午。走廊里可能有邻居经过,可能有快递员在按别的门铃,可能有保洁阿姨在打扫。她不知道门外有没有人。也许有,也许没有。但那个“也许”——让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拧开了门锁。
“咔嗒”一声。
门没有开。只是锁开了。门还关着,但锁开了。外面的人只要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双腿缠着丈夫的腰,阴茎埋在她体内,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汗水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流,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
林夕开始动了。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动,而是快速的、猛烈的、不顾一切的冲刺。他的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弹一下。她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脸仰着,后脑勺抵着门,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所有声音都被那阵铺天盖地的高潮淹没了。
她到了。
这一次比玄关那一次更猛。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开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爆炸。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式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滴在玄关的地板上。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难过,不是痛苦,而是那种——终于到达了某个地方之后的、释然的、感激的泪。
林夕也在这一刻到了。他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吮吸,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吸干。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门板上,喘息着,颤抖着。
过了很久,林小夭才伸出手,把门锁重新拧上。“咔嗒”一声,锁上了。
她的脸还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夕。”
“嗯。”
“我们以后——能不能别这么疯?”
林夕笑了。他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胸口也跟着微微发麻。“能。”他说,“但你可能不会同意。”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他笑着躲开,但没躲远。她就那样挂在他身上,双腿还缠着他的腰,阴茎还半软不软地塞在她体内。两个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玄关的地板上,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打底裤和内裤还堆在墙角。公文包和塑料袋还躺在地上。矿泉水瓶还骨碌碌地靠在鞋柜旁边。
一切都很乱。但他们不想收拾。至少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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