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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那场返程旅途之后的三天,像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一样,过得又慢又快。慢的是每一个没有她消息的钟头,快的是等她消息时一眨眼就过去的整个下午。
顾霆发现自己在看手机。不是偶尔看,是一直看。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亮度调到最高,生怕错过任何一条通知。可微信的图标安安静静的,连一个红点都没有。他知道她在忙。律所年底结案,一堆文件要签,几个案子的收尾工作压在一起。林夕在电话里说,她这三天每天加班到快半夜才回家。但她会在睡前给他发一条消息,有时候是一个月亮的表情,有时候是一句“早点睡”。很简单,但顾霆每次都会看好几遍,然后回一个“嗯,你也是”。他不敢多发,怕她觉得烦。
林夕的消息倒是来得勤一些。有时候是一张午饭的照片,配文“公司楼下的面,难吃”。有时候是一段语音,背景音里有林小夭和小风说话的声音,她在教小风读绘本,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天的风。顾霆会把那段语音听好几遍——不是听林夕说什么,是听背景里她的声音。
第三天下午,手机终于震动了。
顾霆正在公司开会,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他看到微信图标上跳出一个红点,发消息的人是“小夭姐”。他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蜷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解锁,点开。
是一张照片。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她的办公桌。桌上有摊开的卷宗、一杯无糖美式、一支银色钢笔,和一个浅蓝色的文件夹。她的手指按在文件夹上,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的那件衬衫。白色,丝绸质地,领口敞开着——不是“优雅地敞开一颗扣子”那种敞开,而是“解开了三颗扣子”那种敞开。领口自然地向两侧分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在办公室日光灯下泛着柔润光泽的乳沟。
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不是“若隐若现”的那种清晰,而是“再往下拉一厘米就能看到乳头”的那种清晰。衬衫的布料在胸前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那道弧线的终点在照片的最下端被切掉了——故意的,她知道自己在拍什么,也知道自己在遮什么。不露点,但比露点更让人心痒。因为看不到的部分,要靠想象去填满。而想象,永远比现实更疯狂。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有胆量放学别走,决战到天亮。”
顾霆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脸没有红——在会议桌上不能红。但他的裤裆已经紧了,紧得很快,快到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那个方向涌。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会议室里还在讨论下季度的预算,同事们在说数字、百分比、增长率。没有人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的世界被一张照片和一行字彻底点燃了。
会议一结束,他就冲出会议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林夕打电话。
“林大哥。”他的声音有些急,“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林夕的声音带着笑,那种笑很轻,但很满,像一杯刚倒好的啤酒,泡沫正在杯口慢慢溢出来,“我回她了,问她几点下班。”
“她怎么说?”
“她说六点半,让我们带上吃的,她不想吃外卖。”
顾霆笑了一下。他想起她在服务区说的那些话——上瘾了、享受、爽。那时候他以为她说的只是“露出”本身。现在他明白了,她说的还包括这个。包括发一张不露点的照片同时给两个男人,包括在照片下面写一行挑衅意味十足的字,包括让他们“带上吃的”。这不是被动地被看,而是主动地邀请被看。是“我想让你看,所以我给你看”。是“你看得爽,我也爽”。是掌控。是游戏。是三个人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越拉越紧的线。
顾霆站在公司的走廊里,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打字:“收到。六点半,律所楼下见。”
下班后,他先去超市买吃的。不是随便买的,是认真挑的。他想带点好的,但又不想太刻意。最后买了寿司拼盘、两盒切好的水果、一袋小蛋糕,和一瓶她喜欢的无糖气泡水。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某种仪式。
到律所楼下时,林夕已经在了。他靠在车门上,手里也提着东西——他买的是一家老字号的卤味和两杯咖啡。看到顾霆,他笑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手里的袋子,又从袋子滑回他脸上。
“买了不少。”林夕说。
“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就多买了点。”顾霆说,然后自己先笑了——他当然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她喜欢吃寿司,喜欢芒果,喜欢不太甜的蛋糕,喜欢喝无糖气泡水。他都记得。只是不好意思说。
林夕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她还在加班。”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上倒映着他们并肩站着的影子——林夕穿着深灰色的大衣,顾霆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两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顾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像两个来送外卖的,又像两个来赴约的。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来。
走廊很长,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壁灯的光线昏黄,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顾霆跟在林夕身后,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不是紧张——他已经见过她在镜头前赤裸的样子了,已经在红绿灯路口看过她“零帧起手”的坦然了。是一种期待。像等一场演出开场。
林夕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应就推开了。
办公室不大,但整洁。落地窗正对着江景,暮色已经降临,江面上有几艘亮着灯的货船缓缓移动,对岸的高楼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办公桌上摊着几份卷宗,电脑屏幕还亮着,光标在一行字后面一闪一闪地跳动。
林小夭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她穿着照片里那件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已经扣好了——三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刚才那里曾敞开过。但她没有站起来。她就那样坐着,看着门口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的男人,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来了。”林夕说,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带的什么?”
“寿司、水果、蛋糕,还有你喜欢的无糖气泡水。”顾霆说,把袋子放在林夕的袋子旁边,然后补充了一句,“林大哥买了卤味和咖啡。”
林小夭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俩商量好的?”
“没有。”林夕说,一边脱大衣一边坐到沙发上,“默契。”
林小夭笑了。她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弯腰看他们带了什么。衬衫领口在她弯腰的瞬间自然下坠,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只是一小片,不到一秒钟,她就直起身了。但顾霆看到了,林夕也看到了。两个人同时移开目光,又同时看回去。
林小夭从袋子里拿出那瓶无糖气泡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她的嘴唇贴着瓶口,水珠在她唇边闪了一下,她伸出舌尖舔掉了。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林夕看到了。顾霆也看到了。两个人又同时移开目光。
“吃吧。”林小夭坐回椅子上,把气泡水放在桌上,“吃完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林夕问,嘴角弯着。
林小夭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她下午发的那张照片——白色衬衫、敞开领口、深深的乳沟。“拍了三张,只发了那张给你们。还有两张,角度更刺激一点。”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想不想看?”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林夕笑了。
“看。”林夕说,“但不是现在。”他拿起一块寿司递给她,“先吃饭。”
三个人围在茶几边吃了起来。林小夭坐在椅子上,林夕和顾霆坐在沙发上。办公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落在他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轮廓都照得很柔和。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窗内是三个人吃东西的声音——筷子碰到碗边的轻响,咀嚼食物的细微沙沙声,偶尔的几句闲聊。气氛像一顿普通的晚餐,像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某个寻常夜晚。但空气中飘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茶叶在热水中慢慢舒展时释放出的第一缕香气,若有若无,但存在。
“今天这个案子——”林小夭一边吃一边说,“对方律师太能扯了,一个简单的财产分割,硬是扯了两个小时。”
林夕夹了一块卤味放进嘴里。“赢了?”
“赢了。”她说,嘴角弯了一下,“没赢我哪有心思想别的。”
顾霆看着她那副“赢了官司才有心情玩”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柔软的感觉。他想,这就是她。法庭上气场全开、条理清晰、让对方律师哑口无言的女律师。下了班,坐在办公室里,吃寿司,喝气泡水,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手机里存着只给两个人看的、角度更刺激的照片。
吃完饭,林小夭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暮色已经完全降临,江面上的船灯像一颗颗缓慢移动的星星。对岸的高楼亮起了更多的灯光,有些窗户亮着,有些暗着,像一幅巨大的、正在被点亮的棋盘。
“第一张。”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们,从手机里调出照片,把屏幕转向两人。
照片是从更低的角度拍的。她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衬衫领口完全敞开。乳沟深不见底,乳房的上缘在画面中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雪白的乳肉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还是没露点——乳头的部分刚好被画面的边缘切掉了。但比下午发的那张更近、更低、更让人浮想联翩。
顾霆看着那张照片,想起她下午发的那行字——“有胆量放学别走,决战到天亮。”他当时以为那是玩笑,是挑衅,是游戏开始前的叫阵。现在他站在她办公室里,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张更刺激的照片,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衬衫扣得严严实实、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忽然明白了——那不是玩笑。那是预告。是他以为游戏还没开始,其实早就开始了。
“第二张呢?”林夕问。
林小夭划到下一张。这张更近。近到能看清衬衫布料的纹理,近到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乳沟的边缘在画面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乳房的下缘被衬衫的布料遮住,但遮得不完全——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像被挤压的、柔软的、即将挣脱束缚的东西。还是没有露点。但比露点更让人心跳加速。因为这张照片里多了一样东西——她的手指。白嫩的、细长的手指,捏着衬衫领口的边缘,像是正在往下拉,又像是正在往止拉。动作停在半空中,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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