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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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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林大哥学的。”她指了指身后,“他天天夸,夸得我都信了。”

林夕在后座哈哈大笑。“冤枉。我说的都是实话。”

顾霆看着后视镜里那两张笑脸,心里那团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慢慢散开了。

“小夭姐。”他说。

“嗯。”

“以后——你想露出的时候,如果我在场——我还是会有生理反应。”他顿了顿,“但我不会伸手。也不会问能不能伸手。”

“我知道。”林小夭说。

“那——你们还会让我在场吗?”

林小夭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夕一眼。林夕冲她点了点头。

“会。”林小夭说,“因为你欣赏。你的眼睛里有光。被那种光看着——很爽。”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容里有坦诚,有一点点坏,还有一种“我终于敢说出来了”的轻松。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笑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小夭姐。”他说。

“嗯。”

“你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变得更——像你自己了。”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只是靠在林夕怀里,嘴角挂着笑,眼睛亮亮的。

“谢谢。”她说。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看了很久。

“顾霆。”林夕开口了。他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林小夭肩后,手指轻轻捻着她一缕头发。

“嗯。”

“你刚才说你在国外见过这些,那时候什么感觉?”

顾霆想了想。“那时候觉得——那是别人的生活,跟我没关系。就像看一部电影,画面再刺激,屏幕一亮一灭,我就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现在呢?”林夕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底下有一种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的东西。

顾霆沉默了很久。久到阳光从右侧车窗移到了正前方,久到路边的里程牌从120跳到了98。

“现在——”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现在我发现,电影里的画面,也会发生在真实生活里。而且——我就在现场。”

他说完,自己先苦笑了一下。那苦笑里有自嘲,有无奈,还有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诚实的坦诚。

“你知道吗,林大哥,”他继续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刚才在服务区,小夭姐把毛衣拉下来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就——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判断都没有,就是——看呆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小夭一眼。林小夭正看着他,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还在。

“然后,”顾霆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我的大脑开始运转了。第一个念头是——‘这是小夭姐?这怎么可能?’第二个念头是——‘她真的露了。全露了。’第三个念头是——‘林大哥知道,而且他同意。’”

“第四个念头呢?”林夕问,嘴角带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夕。林夕的眼睛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是平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顾霆深吸了一口气。

“第四个念头是——‘我硬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林夕笑了。不是嘲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你小子倒是挺诚实”的、带着一点意外的笑。

林小夭没笑。她的脸红着,但没有躲开顾霆的目光。她就那样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看着他说出“我硬了”这三个字时那种既羞愧又坦诚的表情。

“然后呢?”她问。声音很轻,但很稳。

“然后——”顾霆咬了咬嘴唇,“然后我开始想,我该怎么办。转过去不看?可是已经看到了。看都看了,转过去还有什么用?继续看?可是——那是你。是小夭姐。是帮我打赢官司、让我来家里过年、把我当弟弟看的小夭姐。”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怎么可以——对你——有那种反应?”

林小夭看着他。她的目光很温柔,那种温柔不是故意做出来的,而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渗出来的,像地下水,看不见源头,但一直在流。

“顾霆。”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刚才说‘那种反应’——哪种反应?”

顾霆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低头,没有躲开。他看着后视镜里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性冲动。生理上的、本能的、控制不住的——性冲动。”

他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很重的担子。

林小夭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麦当劳露出的时候,”她说,“身体是什么反应吗?”

顾霆摇了摇头。

“下面湿透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医学报告,“从里到外,湿得内裤都能拧出水来。”

顾霆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紧,指节发白。

“那时候我就在想,”林小夭继续说,“我是不是变态?我是不是有病?我怎么会——在被人可能看到的情况下——湿成那样?”

“后来呢?”顾霆的声音沙哑。

“后来我想明白了。”她说,“身体反应就是身体反应。它不脏,不恶心,不变态。它只是——诚实。比脑子诚实。”

她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的眼睛。

“所以你硬了,没关系。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它就是——发生了。”

车厢里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林小夭的轻而匀,林夕的沉而稳,顾霆的重而乱。

顾霆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再吐。反复了好几次。

“小夭姐。”他的声音不抖了。

“嗯。”

“你刚才说,被看到的感觉让你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他顿了顿,“那——被我看呢?被你认识的人、被你当成弟弟的人、被你丈夫知道对你有好感的人——被我看,你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一出,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部分。林夕捻着林小夭头发的手指停了一下。

林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渴望,有紧张,有一种“我准备好了听真话”的认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把皮肤照得几乎透明。她能看到自己手背上细细的绒毛,和皮肤下面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

“很复杂。”她终于说,声音很轻,像在和自己的手说话,“有一部分是羞耻——被你看到身体,被你看到我最私密的样子,那种羞耻感还在。它没有消失,也不会消失。但它变成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顾霆的声音也很轻。

“刺激。”林小夭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那种‘你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刺激。”

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自己说出的这句话。

“刚才在服务区,我把毛衣拉下来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你的眼睛。”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很烫。它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

顾霆的呼吸重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又慢慢平复。

“然后,”林小夭继续说,声音更轻了,“然后我用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当着你的面。我看到你的喉结在滚,看到你的手在抖,看到你的脸红到脖子根——我就更湿了。”

她说“更湿了”的时候,声音没有回避,没有压低,也没有特意加重。就那样平平淡淡地说出来,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霆的手在方向盘上猛地一抖。车轻轻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

“小夭姐——”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你真的——”

“真的。”林小夭说,“骗你干嘛。”

顾霆咽了一口唾沫。这一次他的喉结滚得特别用力,像在吞一块咽不下去的东西。

“那——”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现在——还湿着吗?”

车厢里又安静了。这一次的安静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的安静是紧张的、压抑的、像一根绷紧的弦。现在的安静是松弛的、像一根终于被拨动的琴弦,余音还在空气里颤。

林小夭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顾霆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一小块长方形的镜面里相遇,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湖。

“湿着。”她说。

顾霆的呼吸停了。

“从你第一次从后视镜里看我的时候就湿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你看了多少次,我就湿了多少次。刚才在服务区你盯着我的乳房看的时候,我下面——在流水。”

她说“流水”的时候,声音微微颤了一下。那不是害怕,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坦诚之后的战栗。像冬天脱掉外套,冷空气一下子贴上皮肤,凉,但清醒。

顾霆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的呼吸又重又乱,像刚跑完八百米。

“林大哥——”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林夕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平静得像一面湖,“每个字都听到了。”

“你不——你不生气?”

林夕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有满足,有骄傲,有一种“你看,我的妻子多美”的炫耀,还有一种更深的、顾霆看不懂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生气?”林夕说,“她说的都是实话。她确实湿了,从你第一次看她就湿了。她确实在流水,在你盯着她乳房看的时候。这些都是事实。事实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把下巴搁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凑近顾霆的耳边。

“而且——”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顾霆能听到,“她湿的时候,爽的不只是她。我也爽。”

顾霆的耳根红透了。他不敢转头看林夕,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你们——”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事——在第三个人面前——你们怎么做到的?”

林夕靠回座椅,把林小夭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小夭靠在他胸口,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画圈。

“信任。”林夕说,“我信她,她信我。我知道她不管身体有什么反应,心里装的人只有我。她知道不管我怎么兴奋,最后能碰她的也只有我。”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至于第三个人——第三个人只是观众。观众看得再入迷,也不能上台。”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夕。林夕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但很稳。像一盏灯,风吹不灭。

“所以——”顾霆的声音低下去,“我就是观众?”

林夕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不只是观众。”他说,“你是被邀请的观众。”

顾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住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把皮肤照成浅金色。

“林大哥。”他的声音有些闷。

“嗯。”

“你能再说一遍吗?”

林夕笑了。“你是被邀请的观众。”

顾霆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弯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弯了。

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腰,重新坐正。双手握回方向盘,十点和两点的位置,标准得像驾校教练。但他的表情不一样了——眉头松开了,嘴唇不再抿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夭姐。”他说。

“嗯。”

“你刚才说‘流水’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一个画面。”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林小夭的眉毛挑了一下。“什么画面?”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回前方的路。

“不告诉你。”他说,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些。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得很轻,但笑得很真。

“臭小子。”她说。

林夕也笑了。他的笑声从后座传来,低低的,闷闷的,像远处打雷。

车子继续前行。阳光从正前方移到了左侧,把车厢里照得亮堂堂的。里程牌上的数字还在变小,98,97,96。上海越来越近了。

“小夭姐。”顾霆又开口了。他的声音比之前轻快了一些,像是卸掉了什么。

“嗯。”

“我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你刚才问的那些还不够私人?”林小夭的声音带着笑意。

顾霆的脸又红了一点,但他没有退缩。

“不一样。刚才问的是‘是什么’,现在想问的是‘为什么’。”

林小夭想了想。“你问。”

“你——享受被我看吗?不是那种‘被陌生人看到’的刺激,不是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就是——被我看。被你认识的人、被你当成弟弟的人、被你丈夫知道对你有好感的人——被我看,你享受吗?”

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类似的,但这次问得更细、更深、更不留余地。

车厢里安静了。林小夭靠在林夕怀里,闭着眼睛。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在花间扇动翅膀。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享受。”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为什么?”顾霆问。他的声音也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小夭睁开眼睛,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因为你的眼睛里有光。”她说,“那种光——不是贪婪,不是占有,而是一种——欣赏。纯粹的、不带有任何目的性的欣赏。”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更准确的词。

“你看我的时候,我看不到‘想要’。我只看到‘觉得美’。”

顾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

“可是——”他的声音有些涩,“我刚才说了,我有生理反应。我硬了。这——这不叫‘想要’?”

林小夭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像春天的风。

“硬了是身体。‘想要’是心。”她说,“你能分得清吗?”

顾霆沉默了。他看着前方的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分得清。”他终于说,声音很低,“身体是身体,心是心。”

“那就对了。”林小夭说,“你硬了,没关系。只要你的心不动——你就还是被邀请的观众。”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他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掉眼泪。

“小夭姐。”他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不嫌我脏。”

车厢里又安静了。这一次的安静是柔软的,像一片刚被雨水洗过的叶子,在阳光下慢慢舒展。

林小夭从后座伸出手来。她的手越过林夕的手臂,越过前排座椅的靠背,轻轻落在了顾霆的肩上。手指白嫩,指尖微凉,隔着毛衣的厚度,顾霆能感觉到那五个小小的、温热的触点。

“你不脏。”她说,“从来都不脏。”

顾霆的眼泪终于掉了一滴。只有一滴。顺着眼角滑下来,沿着鼻翼的沟壑,在下巴上悬了一瞬,然后落在他的深灰色毛衣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他没有擦,也没有躲。他只是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林夕从后座递过来一张纸巾。顾霆接过去,在脸上胡乱擦了一下。

“谢谢林大哥。”他的声音闷闷的。

“不客气。”林夕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你哭的样子挺丑的,下次别在后视镜里哭了,影响我欣赏风景。”

顾霆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眼泪,狼狈,但真实。

林小夭也笑了。她把手从顾霆肩上收回来,重新靠进林夕怀里。林夕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画圈。

“顾霆。”她叫他的名字。

“嗯。”

“以后想拍的时候,就跟我们说。我们配合你。”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的脸靠在林夕胸口,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晨光从左侧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

“好。”他说,“我拍。”

“有一条规矩。”林夕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静但认真。

“我知道。”顾霆说,“只看不碰。”

林夕笑了一下。“聪明。”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夕。林夕也正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一小块长方形的镜面里相遇,没有火花,没有较量,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男人之间的默契。

“林大哥。”顾霆说。

“嗯。”

“我会记住的。”

“记住什么?”

“记住自己是观众。”顾霆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段已经背熟的台词,“观众再入迷,也不能上台。”

林夕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在顾霆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个弟弟,像一个朋友,像一个——战友。

“合作愉快。”林夕说。

“合作愉快。”顾霆说。

林小夭闭着眼睛靠在林夕怀里,听着这两个男人一本正经地说“合作愉快”,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们两个,”她说,声音闷在林夕胸口,“能不能别搞得像在签合同?”

林夕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职业习惯。谁让我老婆是律师。”

“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我老婆。跟你在一起久了,说话都带合同味。”

“林夕你讲不讲理?”

“不讲。”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斗嘴,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想起刚才林小夭说的那句“你的眼睛里有光”,想起她说“你的心不动,就还是被邀请的观众”,想起她说“你不脏”。

路还在延伸。里程牌上的数字还在变小。上海的轮廓,已经隐约出现在天际线的尽头。

车子平稳地驶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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