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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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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太难写了,反复修改删除了很多,尺度和边界太难了,

如果后续剧情出现和本章出入的情况不要意外,因为我目前也不确定三个人接下去要怎么相处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的时候,阳光已经从正前方移到了右侧。冬末的日头不算烈,但干净,像被谁用雪水洗过一遍,光落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反射出一片白茫茫的、刺眼的光带。路两边的田野还荒着,去年秋天收割后留下的稻茬齐刷刷地立在泥里,灰黄一片,偶尔有几丛没被砍尽的芦苇,白色的穗子在风里摇晃。远处村庄的屋顶上,炊烟已经淡了,只剩几缕若有若无的青丝,贴着灰蓝色的天空慢慢散开。

车内的暖风还在吹,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呼呼”声,像一只巨大的猫在喉咙里咕噜。空气里有股混杂交织的气味——林夕卫衣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林小夭发丝间没完全散去的柠檬味洗发水、顾霆手边那杯服务区买的速溶咖啡的焦苦味,还有一点点从空调管道里带出来的、发动机舱的机油气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密闭的车厢里慢慢发酵,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这段旅途特有的味道。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黑色低领毛衣已经拉下来了,遮住了刚才暴露在晨光中的乳房,但布料的触感不一样了——经过了那一番折腾,她的皮肤变得比平时敏感许多,细针织的毛线贴着胸口,每一根纤维都像在轻轻抓挠。乳尖还硬着,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她没有去遮,也没有刻意挺起,就那样放松地靠着,任由车身轻微的颠簸带着她的身体起伏。

打底裤下那片湿润还没有干透。内裤的布料贴在阴唇上,黏黏的,滑滑的,每一次车子经过路面接缝处的轻微弹跳,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从私处蔓延到小腹的酥麻。她夹紧了一下双腿,又松开了。那股温热还在,像一小团被压在布料下面的火苗,不烧,但暖。

林夕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掌心隔着打底裤贴着她大腿外侧。他也没睡,拇指在她腿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只打盹的猫。他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像在打瞌睡,但他手指的节奏出卖了他——那圈画得太均匀了,太有耐心了,不像是一个快要睡着的人能做出来的。

顾霆的手握在方向盘上,十点和两点的位置,标准得像个驾校教练。他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表情平静,但后视镜里能看到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难的问题。他的嘴唇偶尔动一下,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酝酿什么始终没说出口的话。

路边的里程牌一根接一根地向后退去。122,121,120。数字在变小,上海在靠近。

“顾霆。”林小夭忽然开口了。她没睁眼,声音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沙哑,但很清晰。

“嗯。”顾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你从服务区出来就一直没说话。”她睁开眼,偏过头,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侧脸,“在想什么?”

顾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实话。后视镜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在想——”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林小夭的嘴角弯了一下。“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顾霆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因为刚才在服务区,小夭姐你……”他的话卡住了。后视镜里,他的脸从耳根开始泛红,那红色像墨水滴进清水,慢慢晕开,蔓延到脖子,蔓延到他能被看到的每一寸皮肤。

“我怎么?”林小夭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耳朵也红了。两团红,一团在后视镜里,一团在后视镜外,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像两面互相映照的镜子。

顾霆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他咬了咬嘴唇内侧,像是在忍什么。

“你把毛衣拉到腰上。”他终于说出来了,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你的——你的乳房全露出来了。在林大哥面前,在我面前。你就那样露着,还——”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还用手托着,自己摸。”

车厢里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暖风出风口叶片转动的细微“咔嗒”声。

林小夭没有说话。她看着后视镜里顾霆那张红透了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羞耻在刚才把毛衣拉下来的那一刻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过,又退下去了。也不是骄傲——她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而是一种更安静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放对了位置的感觉。

“吓到你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复杂——有惊讶,有震撼,有一种“我认识的小夭姐不是这样的人”的恍惚,还有一种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疼。

“吓到了。”他说,声音诚实得像个小学生,“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做这种事。”

“哪种事?”

“就是——”他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移开,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又移回来,“在别人面前——露出。”

他说“露出”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但林小夭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反而弯了一下。

“你觉得‘露出’很变态?”她问。声音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在聊天,在探讨一个两人都感兴趣的话题。

顾霆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用这个词——用这个词来指代刚才发生的事。他以为她会说“不小心”“意外”“衣服滑了”,但她没有。她用了“露出”。她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她给它取了名字。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见过一些。同学之间、朋友圈子里,有人玩这个。但我一直觉得那是别人的事,跟我没关系。”

“现在呢?”

顾霆沉默了几秒。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换了位置,从十点和两点换成了九点和三点,又换回去。

“现在——”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现在我发现,这种事也会发生在我认识的人身上。而且是——是你。”

后视镜里,他看着林小夭。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像一弯浅浅的月牙。晨光从右侧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成浅琥珀色。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小夭姐。”他的声音有些抖,“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林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从座椅上坐直了一些,把滑到肩膀的外套重新披好。动作很慢,手指捏着外套的领口,轻轻拉了拉。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片灰黄相间的田野上,看了好一会儿。

“结婚前。”她说,“最开始只是在家里的落地窗前,窗帘留一条缝。那时候怕得要死,做完立刻把窗帘拉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顾霆从后视镜里听着,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后来呢?”

“顾霆,你还记得庆功宴那天晚上吗?”她忽然问。

顾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颤了一下。他当然记得。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去休息区找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对着手机拍照,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他当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花差点掉在地上。那个画面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反复出现在他的梦里。

“记得。”他的声音有些涩,“那天你……在给林大哥发照片。”

“对。”林小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那天我在休息区,把衬衫解开了,拍了照,发给夕。”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味那个瞬间。

“那时候我刚帮你打完官司,案子压力很大,每天都绷着。那天庆功宴我喝了一点酒,心里那根弦终于松了一点。我想——我想做点什么,让自己觉得还活着。不是律师,不是林小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欲望的、会心跳加速的女人。”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微微翘着,但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是回忆的光,是那种“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时才会有的光。

“然后你就走过来了。”她转头看着后视镜里顾霆的眼睛,“看到了。”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当时以为你不小心——以为是意外——”

“不是意外。”林小夭说,“虽然我没料到你会进来,但我在那个休息区解开衣服的时候,就知道——有可能被人看到。”

顾霆的呼吸重了。

“所以——你是故意的?”

“不算故意。”林小夭想了想,“我是——潜意识接受那个可能性。接受‘也许会被看到’的可能性。接受‘也许会被你看到’的可能性。”

“你——”顾霆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怕。”林小夭说,“每次都怕。但那种怕——和别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小夭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晨光落在上面,像给每一根手指都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别的怕,是那种想躲开的怕。看到一条蛇,怕,想跑。听到不好的消息,怕,想逃避。”她顿了顿,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这种怕——是那种你越怕,越想继续的怕。心跳越快,身体越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风一吹,鸡皮疙瘩就起来了。那种感觉——”她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的眼睛,“会上瘾。”

顾霆的呼吸停了。不是夸张,是真的停了一拍。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闷闷的,酸酸的。

“所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刚才在服务区,你——你上瘾了?”

林小夭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坦诚,有一点点不好意思,还有一种被看穿之后的释然。

“是。”她说,“上瘾了。”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容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终于说出来了”的轻松。

顾霆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不是碎掉,而是裂开——像种子破土而出时撑开的那道裂缝,疼,但那是活着的证明。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再吐。反复了几次,呼吸慢慢平稳了。

“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悠远,“有个朋友,瑞士人,女生,学摄影的。她跟男朋友玩得很大——派对现场、地铁车厢、雪山缆车——什么刺激玩什么。有一次她给我看她的作品集,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在日内瓦湖边的长椅上拍的。她穿着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风把风衣吹开,她的身体全露出来了。远处是雪山,近处是湖,湖面上有天鹅。”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那张照片。

“我当时看了很震撼,问她‘你不怕吗’。她说‘怕,但怕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林小夭听着,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后视镜里顾霆的脸上。他的表情比刚才松弛了很多,眉头不再蹙着,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

“所以你刚才说‘上瘾’,”顾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那个弧度更明显了一些,“我懂。”

林小夭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你懂?”

“不是亲身经历的那种懂。”他赶紧补充,耳朵又红了一点,“是——听说过、见过、理解的那种懂。就像我没吃过榴莲,但我知道有人很喜欢吃。”

林夕在后座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很真,带着一种“你小子还挺会说话”的意味。

顾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紧了。他看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很久。路两边的田野在阳光下一片枯黄,偶尔有几只鸟从田埂上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灰蓝色的天空。

“小夭姐。”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的?”

林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把皮肤照得几乎透明。她能看到自己手背上细细的绒毛,和皮肤下面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

“帮你开庭的那段时间。”她说,声音很轻,“那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证据丢了,对方律师来势汹汹,你每天都很焦虑——我也很焦虑。开庭前一天晚上,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案情、证据链、对方可能抛出的每一个问题。”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然后我做了一件很疯狂的事。”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等着。

“我开车去了江边一个24小时咖啡馆。凌晨一点,店里几乎没人。我坐在角落,把连衣裙拉到腰上,上半身全露出来。乳房在冷气里起了鸡皮疙瘩,乳头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我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录像,对着镜头说——‘夕,我压力好大,明天要开庭了’。”

顾霆的呼吸停了。他想象那个画面——凌晨一点的咖啡馆,暖黄色的灯光,林小夭坐在角落,上衣褪到腰间,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对着手机镜头说话。那个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柠檬味的洗发水,能看到她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

“录完之后呢?”他的声音沙哑。

“录完之后,我把衣服穿好,开车回家,洗了个澡,睡了六个小时。”林小夭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病历,“第二天开庭,状态特别好。脑子特别清楚,反应特别快。对方律师抛出的每一个问题,我都能在三秒之内找到破绽。庭审结束的时候,我自己都惊讶——今天怎么发挥得这么好?”

她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

“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她说,“心理学、神经科学、运动生理学——什么都看。你知道人在做极限运动的时候,身体会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吗?跳伞、蹦极、攀岩——那种‘濒临危险’的感觉,会让大脑进入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态。注意力高度集中,反应速度大幅提升,甚至连疼痛感都会减弱。”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露出——其实就是一种极限运动。只是它的‘危险’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社会性的。被看到的恐惧、被评判的羞耻、被暴露的紧张——这些情绪会刺激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而肾上腺素,会让你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进入一种‘超级状态’。”

“所以你开庭前——”顾霆的声音有些发抖。

“对。”林小夭说,“开庭前去露出,不是为了刺激而刺激。是为了——解压。为了把身体里那些因为压力而产生的紧张、焦虑、恐惧,全部转化成另一种东西。一种——能让我在法庭上所向披靡的东西。”

车厢里安静了。林夕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你说得对”。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小夭。她的脸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那个弧度还在,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欲望的光,不是羞耻的光,而是一种——理解了自己、接纳了自己、甚至有些欣赏自己的光。

“所以——”顾霆的声音很轻,“你帮我打赢官司,不只是因为你是好律师。还因为——你在开庭前去露了。”

“对。”林小夭说,“不止一次。每次开庭前,我都会去做一点——疯狂的事。程度不一样,地点不一样,但核心是一样的——让自己在‘被看到’的边缘走一遍,让肾上腺素把身体里的所有压力全部烧掉。”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然后走进法庭,坐在原告席上,看着对方律师的眼睛——那一刻,我不紧张。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我已经在别的地方,把该紧张的、该害怕的、该羞耻的——全部用完了。”

顾霆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前方的路,阳光从正前方照进来,把整条路照得发白。他想起林小夭在法庭上的样子——冷静、犀利、气场全开,像一把刚磨好的刀。他当时只觉得她专业能力强、心理素质好。现在才知道,那把刀之所以那么锋利,是因为在磨刀石上——她已经磨过很多遍了。

“小夭姐。”他的声音有些涩。

“嗯。”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谢什么?”

“谢你——没把我当外人。”他说,嘴角弯了一下,但弯得有些勉强,“这种话,不是谁都能听的。”

林小夭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不是外人。”她说,“你是弟弟。”

顾霆的眼眶又红了。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热意压了回去。

“那——”他的声音还有些抖,“你是什么时候确定——自己喜欢这个的?不是那种‘为了解压才做’的喜欢,是真的——享受。”

林小夭想了想。她的手在自己膝盖上轻轻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也是开庭那段时间。”她说,“第一次在开车的时候露出,是在去法院的路上。我把衬衫脱了,上半身全裸,开着车在高架上。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在我的乳房上,凉飕飕的。乳头硬得发疼。旁边车道有辆车并行了很久,我不知道司机有没有看到我。也许有,也许没有。那个‘不知道’——让我特别兴奋。”

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那个瞬间。

“然后我到了法院,停好车,穿好衣服,走进法庭。坐在原告席上,我心里很平静。但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那种烧,不是焦虑,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我还活着’的确信。非常确信。”

她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这不是为了解压才做的事。这是我真正喜欢的事。因为它让我——完整。”

林夕在后座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但很真。

“老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总结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前只知道做,现在还能说出为什么做了。”

林小夭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跟你学的。你不也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夕笑了。他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林小夭肩上,手指轻轻捻着她一缕头发。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嘴角那个弧度照得很清楚。

“人生在世,”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总要在一些事情上疯狂。有人疯狂于登山,有人疯狂于潜水,有人疯狂于收集邮票——我们疯狂于这个。”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林小夭,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在安全的情况下,让夫妻更爽,让彼此更亲密,让生活更有意思——为什么不呢?”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夕。林夕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但很稳。像一盏灯,风吹不灭。

“林大哥。”顾霆说。

“嗯。”

“你——你从来没有犹豫过吗?从来没有觉得——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林夕想了想。他的手指在林小夭的头发上继续捻着,动作很慢。

“犹豫过。很多次。”他说,“每次往前走一步之前,我都会想——这一步会不会太远?她会不会不舒服?事后会不会后悔?但每次我问她,她都跟我说‘试试’。她说‘试试’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逞强,不是讨好,不是委屈自己配合我。而是——她也想知道,往前走一步,会看到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我们就一直往前走。走得很慢,很小心。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确认她还在,确认她还笑,确认她第二天早上醒来不会觉得恶心。如果她觉得不舒服,我们就退回来,退到上一个让她舒服的位置。然后再等,等她准备好了,再往前走一小步。”

顾霆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前方的路,路很长,一眼望不到头。阳光从正前方照进来,把整条路照得发白,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

“你就不怕——”他的声音很低,“走太远,回不来了?”

林夕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笃定。

“回得来。”他说,“因为我们有一条线,谁都不过去。那条线画在那里,比什么都清楚。”

“什么线?”

“只看不碰。只能看,不能碰。只能欣赏,不能占有。只能想,不能做。”

顾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

“那——”他的声音有些涩,“我——我现在算是过线了吗?”

林夕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你只是看。没碰。”他说,“没过线。”

顾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重,像是憋了很久。

“林大哥。”他说。

“嗯。”

“小夭姐刚才说,在庆功宴那天晚上,她解开衣服拍照,就做好了‘可能被看到’的准备。”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那我——我那天看到了。是不是也算——被允许的?”

车厢里又安静了。林小夭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他的耳朵红着,脖子红着,但表情很认真。像个在考试的学生,等着老师批卷子。

“算。”林小夭说。

顾霆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弯度很小,但确实弯了。

“那——今天呢?”他问,声音更低了,“今天在服务区,你把毛衣拉下来——也是‘可能被看到’?还是——专门让我看的?”

林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后视镜里顾霆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渴望,有紧张,有一种“我准备好了听真话”的认真。

“都有。”她说,“可能被看到——但更想让你看到。”

顾霆的呼吸停了。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指节发白。

“为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小夭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坦诚,有一点点不好意思,还有一种被看穿之后的释然。

“因为你欣赏。你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觉得美’,不是‘想要’。被那种光看着——很舒服。很安全。很——上瘾。”

顾霆的眼眶红了。他咬着嘴唇内侧,忍了很久。

“小夭姐。”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刚才——在服务区,我看到你的乳房的时候——我硬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和自己的膝盖说话,“很硬。硬到发疼。”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我控制不住。”他继续说,声音有些发抖,“我知道不该有那种反应,那是小夭姐,那是林大哥的妻子,那是帮我打官司、让我来家里过年、把我当弟弟看的人。可是——身体不听使唤。看到了,就硬了。眼睛看到了,脑子还没来得及判断,身体就已经——有反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很怕。怕你们觉得我恶心。怕你们觉得我——借着拍照的名义、借着弟弟的名义——其实心里想的是别的东西。”

林小夭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一滴,而是两行,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没有擦,也没有躲。

“顾霆。”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温柔。

“嗯。”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君子论迹不论心’。”

顾霆愣了一下。

“心里怎么想,控制不了。身体怎么反应,也控制不了。但怎么做——是可以控制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稳,“你想过要碰我吗?”

顾霆摇头。“没有。”

“你问过能不能碰吗?”

“没有。”

“你伸手了吗?”

“没有。”

林小夭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像春天的风。

“那你就没过线。身体反应是身体的事。脑子里的念头是脑子的事。只要你不伸手——你就还是君子。”

顾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着泪,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林夕从后座递过来一张纸巾。顾霆接过去,在脸上胡乱擦了一下。

“谢谢林大哥。”他的声音闷闷的。

“不客气。”林夕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你哭的样子真的挺丑的,下次别在后视镜里哭了,影响我欣赏风景。”

顾霆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眼泪,狼狈,但真实。

林小夭也笑了。她把手从顾霆肩上收回来,重新靠进林夕怀里。

“顾霆。”她叫他的名字。

“嗯。”

“有生理反应,很正常。毕竟是——女神小夭姐姐啊。”她说到“女神小夭姐姐”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

顾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眼泪的咸味。

“小夭姐,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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