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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2 / 2
“我知道。”他說,手指在她乳頭上畫了一個圈。
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顧霆的後腦勺,他的後頸,他的耳朵。他正專注地開著車,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的路。從後視鏡裏,她能看到他的側臉——表情平靜,像個專職司機。
但他一定感覺到了什麼。後座太安靜了,安靜得能聽到林夕手指在她胸口揉捏時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能聽到她壓抑的呼吸聲,能聽到她的心跳。
顧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夕的手指從她胸前移開了。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裏有詢問,有確認,有愛,有心疼,還有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於于要釋放的期待。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他,杏眼水潤,臉紅得像要滴血。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引著他的手,重新放在了自己胸前。這一次,她拉著他的手指,抓住了毛衣的領口。
林夕的手指捏住了領口的邊緣,開始慢慢往下拉。
不是一下子就拉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緩慢地、像在拆一件珍藏了很久的禮物。他拆得很慢。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想要記住這個過程——每一寸布料從她皮膚上滑過的過程,每一寸新暴露的皮膚被陽光染成金色的過程。
黑色布料從她鎖骨上滑落。那片雪白的皮膚在晨光中一寸一寸地暴露出來,像一幅被緩緩展開的畫卷。鎖骨完全呈現了,那道優美的凹陷在光線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像一小片被風吹皺的湖面。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
他看到了林小夭的鎖骨——雪白的,在黑色毛衣的映襯下白得刺眼。他看到了林夕的手——捏著她的領口,慢慢往下拉。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
但他的心跳沒有回來。
布料繼續往下。乳房的邊緣露出來了——那飽滿的、圓潤的弧線,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白得幾乎透明。乳溝完全呈現了,深不見底,像一道被光填滿的峽谷。林小夭沒有低頭去看。她仰著頭,看著車頂的天窗。天窗外是灰色的天空,有幾縷雲,沒有什麼特別的風景。但那一刻她覺得那片灰色的天空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風景。風從出風口吹過來,拂過她裸露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乳尖在空氣中慢慢硬挺。那是一種細微的、酥麻的觸感,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像有一條蛇在皮膚下遊走。
林夕的手還在繼續往下拉。黑色毛衣的領口已經被拉到了乳房的上緣。那對飽滿的、雪白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只有最關鍵的位置——乳暈的邊緣、乳頭的頂端——還被布料的邊緣勉強遮著。像月亮被雲遮住了一半,像花苞將開未開。
顧霆從後視鏡裏又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看到了她乳房的上緣,看到了那道深深的乳溝,看到了雪白的乳肉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顫顫巍巍地晃動著。他的眼睛幾乎要直了,手指在方向盤上猛地收緊。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林小夭的手從林夕手上移開了。她自己握住了毛衣的領口邊緣。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這個動作——她的手,白嫩的、細長的手指,捏著黑色布料的邊緣。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林小夭的手指慢慢往下拉。
黑色布料從乳房上滑落。
先是左邊。乳房完全暴露了,飽滿的、雪白的、在晨光中微微顫動著。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像兩片初綻的花瓣,邊緣有一圈幾乎察覺不到的、更淺的過渡色。乳頭已經完全硬挺了,粉嫩的、小小的,像兩顆被光親吻過的櫻桃,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拉。右邊也暴露了。現在,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赤裸。黑色毛衣堆在腰際,像一朵盛開的花,又像被風吹散的墨雲。她坐在後排,面前是顧霆的後腦勺,身邊是林夕灼熱的呼吸。她的乳房暴露在冬日的晨光中,暴露在高速行駛的車廂裏,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後視鏡視野裏。
顧霆的目光從後視鏡裏死死盯著那片雪白,他看到了乳房的輪廓——圓潤的、飽滿的,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看到了乳暈的顔色——淺粉色的,柔和的,像春天最早綻放的那一朵櫻花。他看到了乳頭——硬挺的、小小的,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微微發抖,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長跑。他的褲子明顯緊了,但他不敢動,他不能動。他只能死死盯著前方的路,用余光從後視鏡裏貪婪地捕捉那片雪白。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乳房赤裸著,暴露在冬日的晨光中。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通透。她皮膚上的光不是反射的,是從內部透出來的——像湖面,像月亮,像某種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
她的心裏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對話。
道德感在尖叫:你瘋了?顧霆在前面!他正在從後視鏡裏看你!你的乳房完全暴露了!你是個律師,你是小風的媽媽,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但那匹被放出來的野馬,在胸腔裏輕輕踢踏著:可是……好刺激……他看到了……他正在看……他的眼睛都直了……他的喉結在滾動……他的褲子……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落在乳房上的溫度,感受著林夕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感受著顧霆從後視鏡裏投來的、灼熱的、貪婪的目光。
好丟人。好羞恥。可是……好爽。
那種極致的羞恥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像一針強效的興奮劑,讓她全身都在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空氣中越來越硬,能感覺到私處在打底褲下越來越濕,蜜液不斷滲出,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打底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夕的手機舉起來了。
他調出錄像模式,鏡頭對著她赤裸的胸口。紅色的指示燈亮起,她在錄像。在高速行駛的車廂裏,在後座,在顧霆從後視鏡裏能看到的角度,她被自己的丈夫錄著,乳房完全暴露。
林小夭看著那個鏡頭,黑色的攝像頭像一只眼睛,安靜地記錄著一切。她在那個“眼睛”的注視下,把毛衣拉到腰際,把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讓另一個男人從後視鏡裏貪婪地偷看。
這不是藝術。這不是顧霆在莊園裏拍的那種、有光有影有構圖的藝術私房照。
這是情色的。是色情的。是活生生的、帶著體溫和心跳的、屬于夫妻之間的、最私密的欲望。
林夕的鏡頭穩穩地對著她。他的手沒有抖。但他的手在摸她——另一只手,從她腰側滑到乳房,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手指輕輕揉捏。他的拇指在她乳頭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輕不重。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不斷顫抖,像一艘在風浪中顛簸的小船。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這一切。他看到了林夕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看到了她的乳頭在林夕的指腹下變形、彈回、又變形。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死死攥緊,指節發白,青筋都凸起來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
他想把目光移開。他告訴自己不能看。那是別人的妻子。那是林大哥的女人。他應該看路,應該專心開車,應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的眼睛不聽使喚。
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後視鏡上,貪婪地捕捉那片雪白,那個畫面——林小夭的乳房在林夕掌心裏被揉捏、被玩弄、被占有。她靠在座椅上,仰著頭,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表情又痛苦又快樂,像在承受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咽了一口唾沫。
林小夭聽到了。在安靜的車間裏,在胎噪和風聲的間隙中,她聽到了顧霆咽口水的聲音。那聲音不大,但清晰得像一滴水落在湖面上。
她全身都顫了一下。乳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私處一陣強烈的收縮,滾燙的蜜液湧出,把打底褲徹底浸濕。
顧霆咽口水了。他看到了。他正在看。他硬了。
這些念頭在她腦海裏炸開,像一朵朵煙花,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她的身體在林夕的手指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像一塊被放在火上的黃油,慢慢融化。
林夕的鏡頭從她胸口移開了,移到了她的臉上。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睫毛輕輕顫動著,像蝴蝶扇動翅膀。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額頭和鼻尖都有細密的汗珠。
“老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睜眼。”
她睜開眼,看著鏡頭。杏眼水潤,眼神迷離,像剛從夢裏醒來,又像還在夢裏。
“老婆,你現在的樣子,比莊園裏那次還要美。”他低聲說,鏡頭穩穩地對著她的臉。
顧霆的手在方向盤上猛地收緊。他聽到了林夕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車廂裏,每個字都清晰得刺痛他的耳膜。比莊園裏那次還要美。莊園裏那次,他是攝影師,他是那個舉著相機的人。他從取景器裏看到林小夭在夕陽中赤裸的上身,看到她乳房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看到她乳頭的顔色和晚霞融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捏了一下,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顧霆的手猛地一抖,車子輕輕晃了一下。他趕緊穩住方向盤,深吸一口氣,把目光死死釘在前方的路上。
林小夭聽到了車子晃動的聲音,也聽到了顧霆壓抑的呼吸聲。她知道他看到了,聽到了,心亂了。她的身體在林夕的手指下越來越熱,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燒得她全身發燙。
林夕的鏡頭從她臉上移開,又移回了她的胸口。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裏被揉捏得微微發紅,乳暈的顔色在陽光中顯得更加嬌豔。他的手指松開,讓她的乳房彈回原來的形狀,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著。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那個顫動。雪白的乳肉在林夕松開手的瞬間彈回原位,乳頭輕輕晃了一下,像一顆被風吹動的櫻桃。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畫面,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
林小夭睜開眼,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顧霆的眼睛。
他的眼睛裏有火。不是那種克制的、壓抑的火,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像要把人吞噬的火。他的目光和她對上了——只有一瞬,但在那一瞬裏,她看到了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掙紮、所有的痛苦和快樂。
她沒有躲開。
她看著他的眼睛,把自己的乳房從林夕手裏掙脫出來,讓他空握著空氣。
林夕愣了一下。
林小夭沒有看他。她看著後視鏡裏顧霆的眼睛,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乳房。陽光落在乳頭上,把它照成半透明的粉色。她伸出手,輕輕托住了自己的左乳。手指修長白嫩,指甲塗著淡淡的豆沙色,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但那笑容裏有顧霆看不懂的東西——是挑釁?是邀請?是同情?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顧霆看著那個笑容,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林小夭托著乳房的手慢慢往上,拇指輕輕擦過自己的乳頭。那一瞬間,她全身都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的手指下變得敏感,乳頭硬得發疼,私處一陣陣收縮,滾燙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夕的鏡頭穩穩地對著她,記錄著她托著自己乳房的樣子,記錄著她自己玩弄自己乳頭的瞬間,記錄著她從後視鏡裏看著顧霆、嘴角挂著那種若有若無的笑的樣子。
他硬得發疼,但他沒有碰自己。他要看著。看著他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慢慢打開自己。
顧霆的手在方向盤上發抖。他的目光從後視鏡裏死死盯著林小夭的手指——白嫩的、細長的手指,捏著自己粉嫩的乳頭,輕輕揉捏、拉扯、旋轉。她的乳頭在她的指腹下變紅、變硬,像一顆被揉搓的櫻桃。她的表情又痛苦又快樂,嘴唇微張,眼睛半閉,睫毛輕輕顫動。
他想說話。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該死的氣氛。但嘴巴張開了,聲音卻卡在喉嚨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小夭姐。”他於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你……冷不冷?”
林小夭從後視鏡裏看著他。他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額頭上全是汗,眼睛裏有火在燒。她的手指還在自己乳頭上輕輕揉捏,沒有停下來。
“不冷。”她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很熱。”
顧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暖氣……要不要再調低一點?”他的聲音在發抖。
“不用。”林小夭說,“這樣剛好。”
林夕的鏡頭從她胸口移開,移到了她的臉上。她看著後視鏡裏顧霆的眼睛,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笑還挂著。她的眼睛裏有光——不是夕陽的反光,不是車窗的反光,而是一種她自己的光。那種光很微弱,但很暖,像深冬夜裏唯一一盞還亮著的燈。
“老婆。”林夕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低低的,帶著笑意,“你現在這個樣子,比在莊園裏還要好看。”
林小夭轉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裏也有一團火,燒得她全身發燙。
“真的嗎?”她問。
“真的。”他說,“特別好看。”
她笑了。她把手從自己乳房上移開,重新把乳房放進林夕的掌心裏。他握住她,掌心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像一塊燒紅的鐵。
“那你繼續拍。”她說。
林夕的鏡頭又回到了她的胸口。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裏被揉捏、被玩弄、被占有。她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硬得發疼,像一顆要被揉碎的小石子。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著這一切——林夕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林小夭仰著頭靠在座椅上,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表情又痛苦又快樂。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攥緊,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裏。
他深吸一口氣,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路很長,一眼望不到頭,陽光正從正前方照進來,刺得他眼睛發酸。他眯了眯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小夭姐。”他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抖,“你們平時……也會這樣嗎?”
林小夭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顧霆會問這種問題。她看了一眼林夕,林夕正舉著手機拍她,嘴角挂著那個壞笑。
“哪樣?”她問。
顧霆沈默了幾秒。他的目光從後視鏡裏掃過她的手——還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嗎?還是被林夕握著?他看不清,但他看到了那片雪白,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那顆在空氣中顫動的粉嫩乳頭。
“就是……”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在車上……這樣……”
林小夭沒有回答。她看著後視鏡裏顧霆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有火,有渴望,有掙紮,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近乎痛苦的克制。
“偶爾。”她說。
顧霆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後視鏡裏移開,看著前方的路。路很長,一眼望不到頭。陽光從正前方照進來,把整條路照得發白,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他不想知道答案。但他還是問了。因為他想聽她的聲音,想聽她說話,想在那種快要把他逼瘋的氣氛裏,找到一個可以抓住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好聽。軟軟的,糯糯的,像棉花糖,又像春天的風。
“小夭姐。”他又開口了。
“嗯。”
“你和林大哥……感情真好。”
林小夭笑了。她笑得很輕,但很真。
“是啊。”她說,“很好。”
林夕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捏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還是輕輕顫了一下。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那個顫抖。她全身都繃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然後慢慢放松,像一朵被風吹開的花。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那片雪白在她顫抖時輕輕晃動,乳頭在空中顫了兩下,像兩顆被風吹動的櫻桃。
他趕緊把目光移開,看著前方的路。路還在,陽光還在,車還在平穩地行駛。但他的心跳不在。他的心已經亂了,亂得像被風吹散的落葉。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看著車頂的天窗。天窗外是灰色的天空,有幾縷雲,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毛衣堆在腰際,乳房完全暴露,乳頭硬挺,大腿內側濕了一片。
但她知道顧霆在看。從後視鏡裏,貪婪地看著。她知道林夕在拍。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赤裸的胸口,記錄著這一切。
她閉上眼睛,讓陽光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那匹野馬在胸腔裏安靜地站著,滿足地喘著氣,像是在一片無邊的草原上,於于停下了奔跑。
車子繼續前行,陽光還在,路還在,三個人各自的心跳還在。而前方,還有很長很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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