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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顾霆发来消息的时候,是周三下午。
“小夭姐,这周末天气特别好,我一个朋友的私人庄园空着,在郊区,带一个人工湖。我跟他借了两天,他说随便用。环境很私密,不会有外人。你和林大哥要是想来度个周末,顺便拍点照片,我负责全程拍摄。怎么样?”
林小夭正在律所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
办公室很安静。窗外是深秋的江城,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白光,远处江面上有几艘货船缓缓移动,汽笛声隐约传来。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拂过她裸露的小臂,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在想上周六顾霆来家里拍照时的每一个细节。他蹲下来从低角度拍她时的眼神,他让她解开第三颗扣子时微微沙哑的声音,他站在她身后说“你的肩带滑出来了”时近到能感觉到呼吸的距离。她在想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立刻拉好肩带,而是犹豫了那两秒。
林小夭睁开眼,把消息转给了林夕。不到十秒,林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去啊。”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笑意,“周末刚好没事。私人庄园,有湖,还能拍照——多好。”
“你就知道拍照。”林小夭声音压低了一些,“就我们三个?”
“就我们三个。”林夕说,“顾霆说他朋友不出席,钥匙直接给他了。整个庄园就我们。”
林小夭咬了咬下唇。
“老婆。”林夕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上次在家里,你站在窗前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顾霆拍的那张照片,你看了吗?”
“……看了。”
“你觉得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挺好的。”
“只是挺好的?”
“你烦不烦。”她挂了电话,但嘴角是翘着的。
然后她给顾霆回复了一个字:“好。”
周六清晨,林小夭比林夕醒得早。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色光带。她侧躺着,看着林夕安静的睡脸。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掌心温暖。
她轻轻把他的手移开,赤脚下床,走进衣帽间。
推拉门滑开,灯光自动亮起。她的手指从左到右划过那些衣架,最终停在了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前。
顾霆送的那件。轻薄垂坠的面料,深V领口,腰部收紧,下摆刚好到大腿中上部。两侧有隐形高开叉,走动时若隐若现。
她把它取下来,在身上比了比。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头发乱蓬蓬的,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
“穿这件。”林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件?”
“因为我也在想这件。”他走过来,把咖啡放在架子上,从后面抱住她,“顾霆送的就是用来穿的。而且湖边、秋天、黑色——绝配。”
林小夭靠在他怀里。“你就是想看我穿这件出去拍照。”
“我想看你穿这件在湖边发光。”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下去,“你看,我还没出门就已经……”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睡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和微微的跳动。
“林夕!大清早的……”林小夭抽回手,脸红到耳根。
“怪你。”他理直气壮,“你站在镜子前试裙子的时候,弯腰那一下,领口全开了。我站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乳房又白又软地晃了一下。我能没反应?”
“你闭嘴!”林小夭拿起枕头砸他,被他笑着接住。
两人闹了一会儿,林夕才正经下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款的米白色风衣,帮她披上。
“外面凉,到了庄园再脱。”他说,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划过,“而且——脱衣服的过程,也要留给我。”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林夕开车,林小夭坐在副驾驶,顾霆坐在后排。
林小夭上车前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加一件外套,最终只穿了那件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了林夕给她披上的米白色风衣。此刻,风衣敞开着,安全带斜斜地勒过胸前,把黑色连衣裙下那对饱满的弧度勒得更加明显。
顾霆坐在后排,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侧脸和胸口。他尽量把目光放在窗外飞驰的秋日田野上,但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瞥向后视镜。每一次瞥见,他的喉结都会微微滚动一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轻轻摩挲——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相机包放在他脚边,他已经检查了三次电池和存储卡,明明早上出门前刚检查过。
“小夭姐,今天天气真好。”他说,声音比平时紧了一些。
“嗯。”林小夭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就这一眼,顾霆的耳根悄悄泛红了。他赶紧低头假装整理相机包,手指在拉链上拨弄了两下,什么也没整理。
林夕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覆在林小夭手背上。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但他的裤子——如果顾霆能看到的话——已经比平时紧了一些。
从后视镜里,顾霆只能看到林夕的侧脸。那张脸上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表情——不是吃醋,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满足?骄傲?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属于男人才懂的东西?
庄园比林小夭想象的还要大。
车开进铁门后,又沿着一条两边种满水杉的路开了好几分钟,才看到主建筑——一栋两层的现代风格别墅,灰白色外立面,大面积的落地玻璃,掩映在竹林和银杏树之间。别墅前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个不大的人工湖,湖水在秋日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湖边有一艘木制的小船,船头系在木桩上,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这地方……”林小夭下车后站在草坪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太美了。”
她脱下风衣,搭在手臂上。黑色连衣裙在阳光下像流动的暗河,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风从湖面吹来,裙摆两侧的高开叉在风中自然分开,露出大腿中段雪白的皮肤。
顾霆正从后备箱拿相机包。他直起身的那一刻,正好看到这个画面——林小夭站在草坪上,风把她的头发和裙摆同时吹起,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相机包悬在那里,忘了放下。过了两秒,他才回过神来,把包拿出来放在地上,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像是在掩饰什么。
“顾霆,你脸怎么红了?”林夕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啊?有吗?可能是太阳晒的。”顾霆低下头,拉开相机包拉链,把相机取出来,开始调试参数。他的手指在机身上来回拨弄,但眼睛并没有在看那些按钮——他只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好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林夕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点破。他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刚才下车的时候,林小夭从副驾驶下来,弯腰拿风衣的那一瞬间——裙子领口自然下坠,他从侧面看到了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那画面像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他大脑。他当时就硬了,只能借着从后备箱拿东西的动作,背对着两人,深呼吸了好几次。
“林大哥,我先去湖边看看光线。”顾霆举起相机,对着湖面测了测光,“小夭姐,你可以在草坪上随便走走,我先找找角度。”
林小夭点点头,把风衣挂在椅背上,赤脚踩上草坪。
草是暖的。秋天的阳光把草地晒得温温热,草尖轻轻扎着她的脚底,有一种细密的、痒痒的触感。她慢慢走向湖边,黑色连衣裙在风中轻轻飘动。
顾霆跟在她身后,走走停停,时而举起相机。从取景器里看她,是一种折磨。那件黑色连衣裙在逆光中几乎成了半透明,他能看到衣服下面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弧线、腰肢的收束、臀部圆润的曲线。而领口的深V,在阳光直射下,把那道乳沟照得格外分明。他按下快门,手指稳,心跳不稳。“咔嚓”一声,他听到自己的呼吸重了一拍。
“小夭姐,能不能往水边走一点?”他说,声音努力维持着专业,“对,就站在水边,侧身对着我。”
林小夭走到湖边,侧身站着。湖水在她脚边轻轻荡漾,偶尔漫过她的脚背,又退回去。顾霆蹲下来,从低角度拍了几张。取景器里,她的裙摆在风中紧贴大腿,开叉处露出雪白的皮肤,从脚踝一直延伸到……他赶紧把视线移回取景器中央,强迫自己构图、对焦、按快门——像一个真正的摄影师那样。但他握相机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林夕没有跟过来。
他在草坪上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位置,把折叠椅打开,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墨镜戴上了,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遮不住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翘着腿,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看起来像在晒太阳。
但他没有在晒太阳。他在看。看着顾霆蹲在湖边,看着顾霆举相机的手微微发抖,看着顾霆从低角度拍他妻子时喉结剧烈滚动的样子。他在看林小夭站在水边,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时,顾霆按快门的频率明显加快——那小子自己都没发现。
他在看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镜头“占有”着——那个男人紧张、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下面可能已经硬了——但只能看,不能碰。而他,可以碰。可以摸。可以在今晚,在那张对着湖的大床上,把她在镜头前展示过的每一寸皮肤,从头到脚,重新占有一遍。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重了一些。他换了个坐姿,翘起的腿放下来,又翘上去。裤子比刚才更紧了。他看了一眼顾霆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林小夭站在光中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老婆,你把裙摆撩起来一点。”顾霆的声音从湖边传来,“水面的反光映在腿上,效果特别好。”
林小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伸手慢慢往上撩。雪白的大腿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秋日阳光下。顾霆的相机快门声连续响了好几下——“咔嚓咔嚓咔嚓”——像心跳失控的声音。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幅度大得连远处的林夕都能看到。
林夕轻轻笑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小子,稳住。”
然后他自己也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子太紧了。
拍摄继续进行。顾霆让林小夭坐到木船的船头。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船身轻轻晃了一下,她赶紧扶住船舷。
“小夭姐,能不能……半躺在船头?”顾霆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的沙哑,“身体微微侧向我。我想拍一组低光人像。”
林小夭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红得不像话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但他眼神是认真的——认真的渴望,认真的克制。
她慢慢在船头半躺下来。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船板上,深V领口在她躺下的动作中大幅度敞开。她没有立刻拉上,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阳光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顾霆的呼吸明显重了。他蹲在船边,举起相机,从低角度拍摄。取景器里,她的领口几乎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在黑色布料的边缘微微溢出,乳沟深不见底,阳光落在乳肉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快门上停了一瞬。不是因为要构图,而是因为他的手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快门。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每一张都精准地捕捉到了光线在乳房曲线上形成的高光和阴影。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像一只想要破笼而出的野兽。他庆幸自己蹲着,裤子的紧绷被这个姿势掩盖了一部分——但只有一部分。
“小夭姐……能不能把脸转向湖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对……手放下来,不要挡胸口……”
林小夭照做了。她把脸转向湖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从这个角度,顾霆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只有最关键的乳头被领口布料勉强遮住。但乳房的轮廓、乳沟的深度、甚至乳晕边缘那一小圈浅粉色的轮廓,都在阳光中清晰可见。
顾霆按下了快门。那一刻,他的下身猛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发疼。他咬着嘴唇内侧,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取景器上——构图、对焦、曝光——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摄影师。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他的裤子绷得紧紧的,裆部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只能用蹲着的姿势和相机的角度来掩饰,但他知道——如果林小夭此刻转头看他,一定能看到。
他没有让她转头。他继续拍。快门声在湖面上回荡,像某种古老的、虔诚的仪式。
远处,林夕从折叠椅上坐直了身体。
墨镜后面,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霆的背影。他看到了顾霆蹲在船边时身体的僵硬,看到了那小子换姿势时的笨拙,看到了他裤子的紧绷。他没有生气。
他硬得更厉害了。
他的妻子,半躺在船头,领口敞开,乳房半露,被另一个男人用镜头“享用”着。那个男人硬了,但只能看,不能碰。而他——坐在草坪上、隔着几十米距离、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他——也硬了。他把手插进裤兜里,用力按了按自己,深呼吸。
“老婆。”他在心里默默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大约过了十分钟,顾霆终于放下了相机。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他用手撑着船帮,稳了一下,才慢慢直起腰。
“小夭姐……好了。”他的声音还在微微发抖,眼睛不敢看她,盯着相机屏幕,“你……你可以整理衣服了。”
林小夭慢慢坐起来,把领口拉回原位。她看着顾霆——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额头和鼻尖都有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长跑。他的裤子——她看到了。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从船头站起来。
她走到顾霆身边,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相机屏幕上的照片。
“拍得……挺好的。”她说,声音轻轻的。
顾霆点头,不敢抬头看她。“嗯……光线好。”
两个人站得很近,近到林小夭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那是一种紧张过后、肾上腺素退潮的味道。近到顾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气,和湖风混在一起,让他头有些晕。
他退后了一步。
“小夭姐,我去换个镜头。”他说,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开了。
林夕从草坪上走过来了。
他走到林小夭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动作有些刻意,像是在掩饰什么。
“拍完了?”他问,声音低沉。
“拍完了。”林小夭靠在他肩上,“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晒太阳吗?”
“晒够了。”他说,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而且,坐着不舒服。”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他身体贴着自己的部分——那坚硬、灼热的反应,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掐了他腰一下。
“林夕!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半躺在船头开始。”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从你领口拉下来、乳房露出来的那一刻。我看着顾霆拍你,看着他的手在抖,看着他的裤子越来越紧——我就硬了。一直硬到现在。”
“你……变态。”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是变态。”他承认,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但我是能碰你的变态。他只能看。”
远处,顾霆蹲在相机包旁边,背对着两人,假装在换镜头。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镜头重,而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平复下来。林小夭半躺在船头、乳房半露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海里。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冷静……冷静……”他在心里默念。但他的手不听使唤,还是抖。
他换好镜头,站起来,转身。
远处,林夕正揽着林小夭的腰,两人并肩站在湖边。夕阳开始西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草坪上交叠在一起。林夕低头在林小夭耳边说着什么,林小夭脸红红的,伸手掐了他一下。
顾霆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拍下了这一刻——林小夭靠在林夕怀里,脸红红的,嘴角带着一丝羞恼又满足的笑意。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
他放下相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他永远只是那个拍照片的人。而照片里的人,从来不属于他。
但他拍了。他看到了。这已经够了。
夕阳下,三个人站在湖边,谁也没有说话。
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树林的气息。林小夭靠在林夕怀里,感受着他依然没有平复的身体反应,脸埋在胸口,嘴角微微翘起。林夕一手揽着她,一手插在裤兜里,按着自己同样没有平复的身体。顾霆站在几步之外,举着相机,镜头对着湖面,但取景器里的画面是模糊的——他没有在对焦,只是在等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远处,银杏叶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金色的雪。
顾霆走回来的速度比离开时慢了一些。他的脚步踩在草坪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手里举着刚换好的定焦镜头,85毫米,人像之王。这是他大学时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的二手镜头,镜身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但玻璃依然通透,对焦环的手感依然顺滑。他走得很稳,呼吸已经平复了,耳根的红晕褪去了大半,只剩一点浅浅的颜色,像被夕阳镀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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