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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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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林小夭的嗓子已经哑了。不是说话说的,是跟着唱了一整晚,从《星晴》唱到《龙卷风》,从《简单爱》唱到《开不了口》,每一首都用力,每一首都像在跟过去的自己对话。她靠在林夕肩上,腿有些酸,脚后跟被帆布鞋磨红了一块,耳朵里嗡嗡的,全是数万人合唱的回响。
“累不累?”林夕低头看她。
“不累。”她说,声音沙沙的,“兴奋。”
林夕笑了一下,揽着她的肩往外走。人群缓慢地向出口移动,像一条巨大的、发光的河流。荧光棒还在挥舞,有人还在唱,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舍不得这场梦这么快就结束。林小夭回头看了一眼舞台,灯已经全灭了,只剩几盏工作灯在黑暗中亮着,工作人员在拆设备,小小的人影在巨大的钢架结构间移动。她看了几秒,转回头,握紧了林夕的手。
鸟巢外面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卖荧光棒的小贩在吆喝,十块钱三根,买多了送一根。烤肠和煎饼果子的香味混在一起,飘在秋夜凉丝丝的空气里。有人蹲在路边等车,有人举着手机拍夜景,有情侣在吵架,女孩说“你刚才为什么没跟我一起唱副歌”,男生说“我唱了你没听见”,女孩说“你明明没唱”。林小夭听着觉得好笑,侧头看林夕:“你刚才唱了吗?”林夕想了想:“副歌部分唱了。”“主歌呢?”“主歌调太高,唱不上去。”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网约车在广场外围的辅路上等他们。林夕拉着她穿过人群,拉开车门,让她先上。黑色商务车,后座宽敞,皮质座椅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林小夭坐进去,往里挪了挪,裙摆在大腿根部堆成一团。她拉了拉,没拉下去,也就随它去了。林夕跟上来,关上车门。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不是真正的安静——车窗外的喧闹还在,只是被隔绝了一层,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空调出风口吹出暖风,带着皮质座椅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林夕身上残留的演唱会烟火气。路灯的光从车窗透进来,在深色的内饰上投下橘黄色的光斑,车子启动的时候,光斑流动起来,像一条缓慢的河。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北京大叔,穿着深色夹克,戴着白手套,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鸟巢的?”他问,声音带着北京人特有的那种懒洋洋的客气。
“对。”林夕说。
“人多吧?”
“多。十万。”
“嚯。”司机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专心开车。车子汇入主路,平稳地驶入夜色中的北京。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演唱会的余韵里,心脏还在跳,不是那种剧烈地跳,而是细细密密地、一下一下地,像有人在用小锤子轻轻敲她的胸口。黑色连衣裙的深V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里面什么都没穿。从北京之行的第一天开始,从飞机上的那次开始,她就没有再穿过内衣。皮肤直接贴着布料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房在轻轻起伏的自由,风从领口灌进去、凉意顺着锁骨一路滑到小腹的清爽——这些东西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了。
她感觉到林夕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不是隔着裙摆,他的手从开叉处探了进去,直接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掌心滚烫,像一小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她睁开眼,看向他。林夕正看着窗外,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没有看她,但他的手知道她的一切。
林小夭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裙子下面的开叉在他手的动作下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常年藏在裙子下面,几乎没有被太阳晒过,白得几乎透明。在他的掌心里,那片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热。
车子驶上了主路。车窗外的风景从广场的灯光变成了街道两旁的楼房,一栋一栋向后退去,窗户里亮着灯,有人影在晃动。林小夭看着那些窗户,心想那些窗户里的人,那些正在吃晚饭、看电视、哄孩子睡觉的普通人,知不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一个女人正把自己的大腿暴露在丈夫的掌心下?他们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北京太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林夕的手指动了。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能感觉到那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更重了。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车窗,假装在看外面的夜景。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她脸上掠过,忽明忽暗。
司机在说话。他大概是觉得车里太安静了,开始聊这条路平时堵不堵,哪个出口容易走错,昨天拉了一对从上海来的小夫妻,也是来看演唱会的,订的酒店在王府井。林夕应付着他,嗯、啊、是吗、那可不,声音很随意,像一个普通的、正在跟司机聊天的乘客。但他的手指没有停。它们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存在得那么明确。
林小夭夹紧了一下双腿。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有一根细丝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连到小腹深处,每画一圈,那根细丝就被拨动一下,嗡嗡地震颤着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黑色连衣裙下硬了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在深V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一眼,心跳就更快了。
她把手伸到领口,假装在整理。手指捏着深V的边缘,慢慢往下拉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更多了一些,乳沟的起点隐约可见。林夕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猛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空调温度合适吗?”司机问。
“合适。”林夕说。
林小夭的手指没有停。她又往下拉了一点点。这次露出的不再是锁骨和乳沟的起点,而是大半个乳房的上缘。雪白的乳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像一轮从乌云后面露出来的月亮。乳头还在布料的边缘下面藏着,只差一点点就要暴露出来。
林夕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加快了速度。不再是画圈,而是来回地、轻轻地刮擦,像用羽毛在皮肤上写字。她写的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字在往下写,写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全身都绷紧了。私处已经湿了,内裤的布料贴在阴唇上,黏黏的,滑滑的。她并拢双腿,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他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指尖抵着她大腿根部最软的那块肉。
司机还在说话。他在说前门大街哪家烤鸭好吃,哪家是骗游客的,本地人从来不去的。林夕回了一句:“是吗?哪家好?”声音平稳得像个在认真做旅游攻略的人。但他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按了一下。林小夭的身体猛地一颤,手在领口处失去了准头,深V的边缘被她一下子拉下了一大截。
乳房跳了出来。
不是慢慢露出来的,是弹出来的。像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下子挣脱了所有束缚。雪白的乳肉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颤动着,饱满,圆润,乳头挺立在夜风里,粉嫩得像刚绽放的花蕾,乳晕的颜色在荧光棒残留的蓝紫色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她愣了一秒,然后赶紧用手按住了。但指尖触到乳头的那一瞬,她自己的手指也颤了一下。太敏感了。
她把衣服拉回去,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瞥了一眼前面的司机——他还在说烤鸭,蘸料要甜的还是咸的,鸭架做汤还是椒盐。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发生了什么。林夕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抽出来,搭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拍,像在说“没事”。
林小夭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从领口放下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没有把领口拉回去。她让领口保持着那个半敞的状态,深V的边缘刚好卡在乳头上方,乳房的绝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从林夕的角度,从司机的后视镜——如果他有往那个方向看的话——几乎能看到一切。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疯了?这是出租车!外面有车!旁边有人!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可是他不知道。司机不知道,旁边的车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十万个人都不知道。只有他,只有你和林夕。
她的手在膝盖上绞着,指节发白。林夕的手覆上来,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的掌心温暖,干燥,有力。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只露出几根白嫩的手指。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林夕。”她轻声叫他,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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