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丝袜妈妈被资本做局了! · hhkdesu · 2 / 2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想支开我。
她和沈嘉树之间,早就有了那种“我不在场”就能直接进入正题的默契。
但他们现在,还非要在客厅里,当着我的面演完这场体面的过场戏。
我盯着面前的茶杯,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妈,我周末的几套卷子还没做完呢,今天就不出去了。”
妈妈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点点头说:“那也行,高三了,学习要紧。那你回房间做作业吧,我跟嘉树再聊一会儿。”
就在这时,沈嘉树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妈妈说道:“陆阿姨,其实这次品鉴会,我爸特意交代了,想让您提前先看看几幅准备展出的画。这两天刚从海外运回来的几件好东西,想听听您身为馆长……哦,抱歉,您现在还是副馆长……想听听您的专业意见。”
接着,他从那个文件袋的最深处,摸出了一个银色的小 U 盘,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递向妈妈:“画的高清照片都在这个 U 盘里了。陆阿姨,要不我们现在就一起看一下?”
妈妈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她先是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着沈嘉树,笑着说:“嗯,好,我们去房间看吧。”
沈嘉树嘴角勾起一抹笑,点头说:“好。”他拿着 U 盘站起了身。
妈妈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裙摆,再次对我叮嘱道:“鸣鸣,你先安心做会儿作业,我跟嘉树进房间看几张画的照片,很快就出来。”
我应了一声:“嗯。”
随后,妈妈转过身,踩着那双带跟的室内拖鞋,迈动着包裹在 15D 肉丝里的修长双腿,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哒哒哒”声,领着沈嘉树,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脚步声一点点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紧接着,传来了主卧房门关上的声音。
我坐在原地,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我竖起耳朵,拼命地想要听清主卧里传来的声音。我的手心开始冒出冷汗,心跳加速,胃部一阵阵紧缩。
但其实,我什么也听不到。因为主卧距离客厅有一段走廊的距离。
大概熬了五分钟,我终于再也坐不住了。我从沙发上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沿着走廊,一步步挪到了主卧的门口。
门关着,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两人说话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往下压了一点点,把门推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我屏住呼吸,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顺着那道狭窄的门缝,我看到了主卧里的全貌。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的那把带软垫的椅子上。梳妆台上,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
沈嘉树就站在她的身侧,微微躬着身子。
从外面的走廊听起来,他们两人聊得似乎都非常正常、甚至是非常专业。
“陆阿姨,您看这幅雪景图,我爸说这笔触有些偏近代了。”
沈嘉树的声音一本正经。
“嗯,”妈妈的声音很平稳,带着她特有的专业素养,“这幅画的皴法确实少了一些宋画的古意,落笔偏快了点,不过整体的意境还是对的。”
然而,当我透过门缝仔细看进去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让我瞬间天旋地转。
沈嘉树的右手确实很规矩地指着电脑屏幕,在划动着图片。
可是,他的左手,却极其自然地贴在妈妈的后背上,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腰身,从身体的另一侧绕到了前面。
那只手,正隔着轻薄的家居裙,肆无忌惮地、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胸部!
他甚至恶劣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真丝布料下凸起的一点,用力地捻搓着。
这种极致的反差画面,就这么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讨论着极其高雅的传统书画的同时,他正在像玩弄一件专属玩具一样,毫不避讳地亵玩着这位即将上任的美术馆馆长。
而整个过程中,妈妈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眼睛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丝颤抖。
“这幅画的落款如果是真的,那下周品鉴会的底价可以稍微定高两成。”
妈妈的声音非常专业,仿佛那只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根本影响不到她。
沈嘉树笑了笑,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揉得那块真丝面料深深地陷了下去:“陆阿姨不愧是专业的,我爸就是看重您这份眼力。”
两人又这样交流了几分钟,看完了最后几张照片。
最后,沈嘉树直起身子,把左手从妈妈的胸前抽了回来,说:“那陆阿姨,这个 U 盘我就先放在你这里了,回头您把鉴定意见发给我爸。”
这个时候,他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妈妈。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妈妈显然很懂他这个动作背后的意思。
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看沈嘉树,而是直接转过身,走向了卧室那张双人床。
她走到床边,抬起脚,将那双带跟的室内拖鞋踢掉在地板上,然后,爬上了床。
她双膝跪在床垫上,双手向前伸直,撑着床铺,慢慢地把上半身低伏下去,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就在她摆好这个姿势后,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向后探去,抓住家居裙的下摆,轻轻往上撩起,一直堆叠到了腰间。
那双被 15D 肉色薄丝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以及修长的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回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沈嘉树,声音带着一丝臣服道:“来吧。”
沈嘉树看着她,嗤笑了一声:“陆阿姨,您现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妈妈咬着下唇,把头转了回去,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没有再吭声。
沈嘉树慢悠悠地走到床尾。
他毫不避讳,当着妈妈的面,直接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休闲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顺着大腿脱了下来,踢到了一边。
他胯下那根属于年轻人的硕大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青筋暴露。
“我就喜欢陆阿姨这样听话、懂事的样子,比你在美术馆里端着架子的时候,骚多了。”沈嘉树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从床尾爬了上去。
他双膝跪在妈妈的腿后,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了她被肉丝包裹的屁股,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透过门缝,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跪在妈妈身后,肆意揉捏着她臀部的软肉。
他一边把玩,一边用那种轻佻的语气夸奖着:“陆阿姨,你今天穿的这双丝袜手感真好。平时在家里也穿成这样,是专门为了等我来肏你吗?这屁股真翘,真有弹性。”
说着,他扬起手,照着那被丝袜紧绷着的饱满臀肉,“啪啪”就是两记响亮的巴掌。
“嗯……!”
红色的指印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浮现出来。
妈妈的身体被抽得往前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沈嘉树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用手捏住妈妈臀沟处紧绷的肉色丝袜布料,用力往旁边一扯。
“嘶啦——”
肉色丝袜的裆部瞬间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隐秘的粉色蜜穴。
“噢……”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再次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
沈嘉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刚被撕裂出来的洞口,借着一丝尚未分泌完全的干涩,毫不留情地挺身滑了进去!
“呃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站在门外,强忍住浑身的颤抖,眼睁睁看着沈嘉树,在我爸妈的婚床上,操我妈妈。
沈嘉树完全进入了妈妈的身体。
他开始在妈妈的身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退出,都能看到那紫红色的肉柱带出一点晶莹的水光,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肉体沉闷的撞击声。
“陆阿姨,你这里面夹得可真紧啊。”沈嘉树一边抽动,一边俯下身,贴在妈妈的耳边说,“你老公在深圳,知道你现在为了他那个破馆长的位置,在家里撅着屁股伺候我吗?”
妈妈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沈嘉树的每一次撞击而猛烈地前后摇晃。她紧闭着双眼,汗水开始从额头渗出:“别……别提他……”
“为什么不提?”沈嘉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雨点一样密集,“你们家不是自诩清高吗?现在呢?未来的美术馆长,还不是被我操得像条母狗一样!”
他一边冲刺,一边伸手到前面,用力掐着妈妈胸前的乳房。
妈妈被他顶得在床上几乎稳不住身形,只能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那种呻吟里没有多少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在屈辱中强行忍耐的痛苦。
“啪啪啪啪啪……!”
这种狂暴的撞击持续了十几分钟。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充满了汗水和荷尔蒙的气味。
“陆阿姨,叫出来,大声点!让我听听未来的馆长在床上是怎么叫床的!”
沈嘉树红着眼,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妈妈钉穿在床上。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终于在一次极深的顶弄下,崩溃般地哭喊出声:“啊……慢点……嘉树……慢点……啊!”
“就是这样,真乖。”
沈嘉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死死地按住妈妈的腰,腰眼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钉进了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我要射了……陆阿姨,全都给你……”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我隔着门缝,看到妈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
她承受着那个足以做她儿子的男孩,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为这个家庭铺路的身体深处。
漫长的十几秒后,沈嘉树终于停止了抽搐。
他缓缓地从妈妈紧致的小穴里拔出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伴随着“吧唧”一声水响,一股浓白浑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向了那条残破的肉色丝袜上。
沈嘉树满脸通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随手扯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下身,一边夸奖着:“陆阿姨今天真乖,赞助的事,你就放心吧。”
看到他转身准备下床,我吓了一跳。
我轻轻拉动门把手,让门缝无声地合上。
然后我轻手轻脚地退回到了客厅里,在自己原先坐过的那个沙发位置上坐好。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沈嘉树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上的衬衫依然有些皱巴巴的,皮带也没有扣得太紧,他根本没有刻意去整理自己那副刚刚干完龌龊事的行头。
他走到客厅,看见我依然坐在沙发上,冲我笑了笑,说:“陆鸣,你妈妈刚才看资料看得太投入,说她有些头晕,要休息一下。我就先走了。”
我盯着手里的杂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他转身往玄关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我,语气轻松地说:“对了,下周末的书画品鉴会,别忘了和你妈妈一起来。到时候,我带你好好逛逛。”
他再次冲我笑了一下。但这一次,那个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和,而是多了一抹居高临下的戏谑。
沈嘉树离开了,客厅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主卧的门紧紧地闭着,里面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我在沙发上呆坐了很久,心脏隐隐作痛。
我终究还是不放心,站起身,缓缓走到了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妈妈香水的气息,闻起来令人作呕。
我看向大床。
妈妈依旧保持着刚才最后的那个姿势。只是她现在不再是跪趴着,而是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地趴在了床铺上。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地散落在枕头上。
身上那件真丝家居裙依然堆叠在腰间,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
裆部那个被撕烂的破洞极其刺眼,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蜜穴里,正缓缓地溢出浓白的液体。
这些象征着屈辱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浅色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极其显眼的污迹。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妈妈。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
但从我这个角度,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她侧脸上那道未干的泪痕。
她显然是狠狠地哭过,但在极度疲惫和麻木中,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为了家庭、为了丈夫、为了我,被彻底摧毁了尊严的女人。我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没有去叫她一声。
我弯下腰,扯过床另一侧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我尽量不碰到妈妈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被子展开,轻轻盖在了她赤裸的下半身上,盖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迹,也盖住了她仅存的体面。
然后,我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主卧,在外面,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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