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丝袜妈妈被资本做局了! · hhkdesu · 1 / 2
沈嘉树来我家的那个下午,时间又安静地流淌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我和妈妈像往常一样,在餐桌上聊着学校的琐事和美术馆的日常,但我们都刻意避开了那个核心的话题。
我没有再提周日下午主卧里的任何动静,而妈妈,也没有对我解释过一句。
到了周六下午,太阳渐渐西斜的时候,妈妈从房间里出来,让我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
她自己则重新回到了主卧,关上门,做着漫长的准备。
大概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她穿上了那身灰蓝色的暗纹缎面旗袍。这是我第三次看到她穿这件衣服了,但每一次,这件旗袍赋予她的意义似乎都在发生着某种转变。
此刻的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今天的妆容比平时上班时要浓一些,也更加精致。
头发盘了起来,没有一根碎发散落,耳垂上,戴着那对米色珍珠耳坠。
我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她正好涂完口红。
她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放下手里的口红管,转身对我温和地笑了笑,说:“鸣鸣,再等妈妈一下。”
我看着她:“嗯。”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是在做着某种心理建设,然后对我说:“今天去那边,人会比较多。你别紧张,到了那里,你跟着妈就行。”
我木然地说:“嗯。”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身。
裙摆微动间,我看到她今天腿上穿的是一双厚度大约在 30D 的纯黑丝袜。
那种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最后,她拿起梳妆台上的香水,在手腕和颈侧轻轻喷了一下。
接着,她拿起一条深蓝色、带着银色暗纹的小方巾,折叠后,系在了自己光洁的颈侧。
这条丝巾的颜色和那件灰蓝色的旗袍完美地呼应着,将她整个人点缀得无懈可击。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对我说:“走吧。”
出门前,妈妈依旧在玄关那面落地镜前,丝袜脚塞进那双黑色细高跟,发出“咔哒”两声清脆的声响。
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商务车已经在小区外等着了。司机下车替我们拉开车门,我和妈妈一前一后地上了车。
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我一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妈妈伸出手,越过座椅中间的扶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转过头,感觉她的手心很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说:“鸣鸣,今天到了那边,有些场合……你不要看。”
我看着她的脸。
妈妈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继续说:“你不要管大人们在干什么。你到了之后,就跟着嘉树就行,他会带你去其他地方玩。”
“嗯。”我说。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车子顺利开到了西郊的砚山居。
今天砚山居的大门完全敞开,门口已经停了七八辆名贵的轿车,甚至还有专门的泊车小弟在引导。
显然,今天来的客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得多,规格也大得多。
踏入大厅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眩晕感。
今天的砚山居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不再是那种幽静冷清的私宅氛围,整个一楼大厅的灯光全开,大厅的左侧,甚至请来了一位身穿燕尾服的钢琴师,正在一架三角钢琴前弹奏着舒缓的古典乐。
几名穿着挺括白色制服的服务生,手里端着放满香槟和红酒的银色托盘,在人群中穿梭。
沈培堂正站在大厅中央。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中式长衫,整个人看起来比前几次都要正式、威严,俨然是这个场子绝对的掌控者。
沈太太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高高盘起,耳垂上坠着通透的翡翠,贵气逼人。
沈培堂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刚进门的我和妈妈。
他立刻抛下正在交谈的客人,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书宁,鸣鸣,你们来了。”
他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妈妈的手。
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汇聚了 A 城顶流圈子的场合,他的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惊讶,仿佛这本身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随后,沈培堂没有松开手,而是轻轻带着妈妈,走向了大厅里那几位核心的客人,开始逐一介绍。
“这位是宏宇地产的赵总。”
沈培堂指着一个身材矮胖、穿着西装的男人说。
赵总伸出胖乎乎的手,满脸堆笑。
在握手的瞬间,他那双被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件灰蓝色的旗袍上,从上到下,来来回回地扫视了足足三秒钟,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这是从香港专程过来的李先生,做私募的。”
沈培堂又引荐了一位身材精瘦、穿着浅色衬衫的男人。
李先生态度谦和,但他的眼神却在两人寒暄时,一直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妈妈白皙颈侧那条精致的深蓝色丝巾上,仿佛想透过那条丝巾,探寻什么隐藏的秘密。
“这位是北京过来的王教授,国内书画鉴定界的泰斗。”
王教授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但当妈妈微微欠身问好的时候,他镜片后的目光,却从妈妈的眼睛,慢慢滑过她的上半身,最后盯在了旗袍开叉处,那若隐若现,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根部,停留了许久许久。
介绍了一圈后,沈培堂带着妈妈走向了大厅靠墙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位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女士。
“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沈培堂笑着说,“李静茵,静茵姐。启明美术馆的现任馆长,即将光荣退休。今天静茵姐也是特邀的贵宾。”
她走到李静茵面前,微微低头,说:“馆长。”
李静茵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复杂地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
她看着妈妈这身明艳的装扮,看着她身边谈笑风生的沈培堂,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欣慰还是嘲弄的笑容,轻声说:“今天这身打扮真好看,书宁。这件衣服,很衬你。”
妈妈低声答道:“谢谢馆长。”
李静茵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沈培堂一眼。
沈培堂迎着她的目光,坦然地笑道:“静茵姐,我今天可是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书宁。我让她来做今天品鉴会的主讲人。你也知道,她现在在这方面的眼光,可是数一数二的专家了。”
李静茵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说:“很好,后生可畏。”
寒暄过后,品鉴会正式开始。
所有客人被引导至大厅中央的鉴赏区就坐。
那里呈半圆形摆放着十几张舒适的单人沙发。
沙发的正前方,十几幅装裱考究的古画,被依次架在专门的红木画架上,由柔和的射灯照亮着。
沈培堂坐在正中间那张最宽大的主位上。
他对所有围坐的客人抬了抬手,微笑着说:“各位,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启明美术馆的陈馆,由她来为我们今天的品鉴做主讲。”
大厅里响起一阵得体而热烈的掌声。
妈妈在掌声中站起身,走到那一排画架前。
她穿着那件开衩到大腿中部的灰蓝色旗袍,双腿裹着极具诱惑力的黑丝,脚踩着细高跟,迈着优雅的步态,站到了那些高雅的艺术品旁边。
她开始了讲解。她讲第一幅明代山水,讲第二幅清代花鸟……她的声音平稳,专业词汇信手拈来,对画作的笔触、意境、流传渊源如数家珍。
她讲的内容我大多听不太懂,但我能感觉到,坐在下方的那十几位非富即贵的客人,都在认真地听。整个大厅里除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杂音。
可是,他们的目光,真的都在画上吗?
妈妈讲了大概半个小时。当她讲完第三幅画时,沈培堂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画架前,站在妈妈身侧,对所有客人说:“各位,接下来要展示的这第四幅画,是我个人最珍爱的一件藏品。”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妈妈,声音温和地说:“书宁,这幅画,当年在宫廷里有一种特别的鉴赏方式。要求鉴赏者必须坐在特定的位置上,保持特定的姿态去观摩,才能领略其神韵。你能不能,为我们在座的各位,演示一下?”
妈妈看着沈培堂,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地说:“好,沈大哥。”
沈培堂转过身,两名服务生立刻推过来一张雕花繁复的红木太师椅。
沈培堂指着那张椅子,对妈妈说:“书宁,请坐。”
妈妈迈动着黑丝包裹的长腿,走到那张椅子前,慢慢地坐了下来。
“腰挺直。”沈培堂站在她身侧,像指导一个模特一样说道。
妈妈将原本就挺直的脊背绷得更紧了,旗袍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曲线。
“好。手,放在两边的扶手上。”沈培堂继续下令。
妈妈的双手顺从地搭在了冰冷的红木扶手上。
“好。双腿并拢,向右侧交叉。”
妈妈将穿着黑丝的双腿紧紧并拢,然后向右侧优雅地斜叠在一起。
因为这个动作,旗袍侧面的开衩不可避免地滑开,露出了大片包裹在黑丝下的腿部肌肤,那双细高跟的鞋尖,就这么抵在地毯上。
妈妈一步步照做。
她就那样坐在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灰蓝色的旗袍,黑色的丝袜,细高跟。
她双腿交叉,腰挺直,手放在扶手上,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雕塑,或者说,像一件活生生供人赏玩的极品展出物。
沈培堂满意地看着她,然后转身对所有的客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各位,请上前欣赏。”
那些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客人们,纷纷站起身,慢慢地围拢了过来。他们形成了一个半圆,将妈妈和旁边的那幅画,死死地围在中间。
“这幅画的用墨,确实有独到之处啊……”赵总摸着下巴,嘴里赞叹着画,但那双眯缝的小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旗袍下露出的丝袜大腿。
“你看这线条的勾勒……”王教授凑近了一些。但他凑近的方向,却并非画作,而是妈妈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沈培堂站在妈妈的身侧,开始代替妈妈讲解这幅画的妙处。
在讲到某个细节时,他伸出手,指向画面的某处。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仿佛是不经意间,轻轻搭在了妈妈腰部下方的旗袍布料上。
他甚至用手指在那光滑的缎面上,隐秘地摩挲了两下。
所有围观的客人,包括那位香港来的李先生,包括赵总、王教授,所有人都假装在认真听讲,所有人都假装没有看到沈培堂那个充满猥亵意味的动作。
他们只是将目光,在妈妈那精致的脸上,在她紧绷的身体曲线上,停留得更久。
李静茵没有上前。
她站在人群的最后方,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红酒。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一幕,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如同玩物一般的妈妈,她的眼神深不见底,什么都没有说。
而我,就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我看着这样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一群满口仁义道德、自诩风雅的上流人士,打着品鉴书画的幌子,将我盛装打扮的妈妈,当成了一件被公开展示的性战利品。
妈妈就这样,在这个姿势下,在这群男人如狼似虎的注视下,足足被展示了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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