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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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找不到落点的鸟,扑着翅膀,不知道该往哪儿飞。那手落下来了,落在刘

燕的肩上,落在那深紫色睡袍的肩头,落在那细细的、滑滑的丝绸上。那力度太

大了,大得她的身子往他那边歪了一下,那睡袍的领口从那肩上又滑下去一截,

露出那圆圆的、白白的肩头。

他扯了。不是解,不是拉,是扯,是那醉了的、迷蒙了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的手,在那滑滑的丝绸上胡乱地抓着、扯着。那睡袍的领口被他扯开了,扯得更

大了,那腰带被他扯松了,那两片布料从他手里滑出去,又被他抓住了,又滑出

去了。那深紫色的丝绸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指间,像一匹受惊的马,挣着、逃

着、不肯就范。

他终于抓住了。他把那两片布料往两边扯开,那睡袍从她肩上滑下去了,滑

到臂弯,滑到腰际,堆在那里,堆成一朵皱巴巴的花。那胸从那堆皱的花里露出

来了,那白腻腻的、鼓鼓囊囊的、大得不像话的胸,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两

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糕,白得透亮,软得让人移不开眼。那乳尖在那弧线的最

顶端,小小的,粉粉的,像两颗刚冒出来的新笋,像两滴还没干的晨露,在那灯

下微微颤着。

「娘,娘,娘?!」他喘着粗气含糊地嘟囔着张开的嘴巴上竟吐出一股热气

,像是有团火在他身子里燃烧!

他的头低下去,那嘴唇落在那刘燕硕大的美乳上。不是吻,是撞,是那醉了

的、分不清轻重的嘴唇,在那白腻腻的、软绵绵的胸上胡乱地撞着、蹭着。那嘴

唇太干了,那干裂的口子划着那嫩嫩的皮肤,那舌头太糙了,那糙糙的舌面舔着

那粉粉的乳尖,那牙齿太硬了,那硬硬的齿缘磕着那软软的肉。他的手也上来了

,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捧住了那白腻腻的、沉甸甸的乳肉,不是捧,是抓,像

抓一个球,像抓一个怕它跑了的东西。那白腻腻的肉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

软的,鼓的,像那发好的面团从那木盆的边缘挤出来。

他的嘴里含混地唤着什么。可那声音从那厚厚的、干裂的嘴唇间逸出来,闷

闷的,沉沉的,像那隔着一层水传上来的声音,我听不真切,只有那含混的音节

,在那湿润润的、贴着皮肤的唇齿间滚着,滚出来,又咽回去。

「……娘……」那一个字从那含混的音节里挣脱出来了,清清楚楚的,在那

白晃晃的灯光下,在那寂静的夜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

的涟漪。那字不是叫刘燕的,是叫另一个人的,是叫那躺在榻榻米上、嘴里嘟囔

着他名字的、满脸酒气的、藏青色睡袍皱成一团的女人。

刘燕的身子僵了一下。那僵不是害怕的僵,不是紧张的僵,是被什么东西击

中了、从里面往外裂开的、怎么也合不拢的僵。那僵从她的肩头开始,传到她的

手臂,传到她的胸口,传到她那被他的手抓着的、白腻腻的、沉甸甸的胸上。那

胸不再软了,绷着,绷得像一块石头,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像那暴风雨来临前那

闷得透不过气来的天。

眼泪忽地从她眼角滑下来了。不是流,是滑,是那一滴亮晶晶的、圆滚滚的

、像清晨露水一样的东西,从那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那弯弯的眉梢,沿着

那红红的脸颊,沿着那微微颤抖的嘴角,一滴一滴地滑下来,落在那深紫色的、

皱成一团的睡袍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像一朵突然开出来的花。

她的肩在抖。那瘦削的、窄窄的、圆圆的肩,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抖得像

那秋风里的树叶,像那春雨里的花瓣。那抖从那肩上传下来,传到她那被他抓着

的手上,传到她那被他吻着的胸上,传到她那被他唤着「娘」的、被那一个字击

碎的、碎成一片一片的心里。

她抬起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在那灯光下,像一朵白色的花。那手指落

在他的头上,落在那油腻腻的、乱糟糟的、硬硬的头发上。那手指插进那发丝里

,不是抚摸,是按,是那手指在那粗糙的发丝间慢慢地、深深地按下去,像要摸

到那发丝下面的头皮,像要摸到那头皮下面的骨头,像要摸到那骨头里面的、那

看不见的、摸不着的、藏在最深处的什么东西。

她把他抱住了。那小小的、瘦削的、窄窄的身子,把那黝黑的、矮小的、还

在抖着的少年抱住了。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那脸湿湿的,热热的,那眼泪从

他的颈窝流下去,流到他的锁骨,流到他那鼓鼓的、硬硬的胸肌上,咸咸的,涩

涩的。她的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那嘴唇在抖,那抖从那唇上传过来,传到

他滚烫的、跳动的血管上。

她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他脖子上的一块皮肤,那皮肤粗糙的,咸咸的,有

汗味,有酒气,有那少年人特有的、混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她含住了,没有松

口,那嘴唇紧紧地贴在那粗糙的皮肤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鸟,不肯再飞了

。她的舌尖探出来了,在那粗糙的、咸咸的皮肤上慢慢地、轻轻地舔着,一下,

又一下,像在舔一道很久很久以前的、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像在舔一个做了很久

很久的、醒来就忘了的梦。

刘燕似乎比二狗子更激动。那激动不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体的

最深处涌上来的,是那藏了很多年、压了很多年、以为已经死了、却在听见那一

声「娘」的时候忽然活过来的东西。那东西太大了,太满了,她那小小的身子装

不下,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嘴唇间溢出来,从那紧紧抱住他的手臂间溢出来

,从那贴着他脖子的、滚烫的、颤抖的脸颊上溢出来。

她的唇从他脖子上移开了,移到他脸上,落在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

痕上,落在那粉红色的、光滑的疤痕上。那不是吻,是蹭,是她那湿湿的、热热

的、带着眼泪咸味的脸颊,在那疤痕上慢慢地、轻轻地蹭着,像一只失而复得的

猫,在那久别的、熟悉的、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主人身上,蹭着自己的气味,蹭着

自己的体温。

她捧住了他的脸。那手小小的,白白的,捧着他那黝黑的、粗糙的、丑丑的

脸,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失而复得的、再也舍不得放下的东西。她的嘴唇贴上了

他的嘴唇,不是撞,是贴,是那两片嘴唇慢慢地、轻轻地、像怕惊着什么似的贴

上去。那嘴唇是咸的,是涩的,是那眼泪的味道,是那很多年很多年的、说不清

道不明的、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东西的味道。

她的舌尖探进去了,不是试探,是寻找,在那湿润润的、热热的口腔里,在

那不太整齐的、白白的牙齿间,在那厚厚的、笨拙的、不知所措的舌头旁边,找

着什么,找着那个叫她「娘」的人,找着那个从她身体里掉出来、还没等她看清

他的脸、就被人抱走了、再也没见过的孩子。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眼泪从她那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涌到那贴在一起

的嘴唇上,涌到那纠缠在一起的舌尖上,咸咸的,涩涩的,热热的,混在那唾液

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口水。她的身子在抖,那瘦削的、窄窄的、小小的身子

,在他那黝黑的、矮小的、结实的怀里,抖得像那冬天里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

子,风一吹就要落了,可那枝头还抓着它,不肯放。

二狗子的眼睛还是迷蒙的,那水雾还在,那琥珀色的瞳仁在那水雾后面,像

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看着什么,看着一个看不清的、模糊的、像梦一样的东西。

他的手还在她身上,那黝黑的、粗糙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胸上移开了,落

在她的背上,落在那瘦削的、窄窄的、蝴蝶骨硬硬地硌着掌心的背上。那手不再

抓了,不再扯了,是放了,是那手指慢慢地、轻轻地在她背上抚着,一下,一下

,又一下,像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又像在回应一个寻找了他很多年的母亲。

那窗外的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从那黑漆漆的夜空中落下来,没有声音,

只有那偶尔极轻极轻的、沙沙的响。

那屋里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堆满酒瓶的桌子,照着那躺在榻

榻米上酣睡的、嘴角还挂着笑的女人,照着那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一个

黝黑,矮小,粗糙;一个白腻,娇小,柔软。那黝黑的手在那白腻的背上慢慢地

抚着,那白腻的手在那黝黑的脸上轻轻地捧着,那两片嘴唇贴在一起,那两条舌

尖缠在一起,那眼泪和那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分不清是哪一滴。

刘燕的朱唇再次从二狗子的嘴边滑落,这一次她的目的地越过了拾荒少年的

黝黑精壮的上身,直接落在了他的胯下,落在了他早已

坚硬如铁的大黑鸡吧上!

「哦,哦,娘的好儿子,你看,你的大鸡吧也在亲娘咧!呼,呼,呼,儿的

鸡吧好粗,好大!娘,娘这些年睡过好多,好多男人,可,可没一个有俺们二狗

这么棒的大鸡吧!」刘燕动情的感慨着,那绯红的脸蛋上满是自豪。那张令我销

魂的美丽面颊正满是幸福地磨蹭着二狗子腌臜恶臭的肉屌!

二狗子的大黑鸡吧本就尺寸惊人,如今在刘燕白嫩精致的面容下更显得狰狞

可怖,巨大的犹如种马的肉鞭!只一个龟头就遮住了燕儿姐半张脸!

她双手握住少年的肉棒,与其说是握,更像是用双臂去环绕。刘燕那珠圆玉

润的上半身像是一团美味的棉花糖,衬得而二狗子的下体宛如是一截漆黑的焦炭

,那幼儿拳头大小的龟头上兀自冒着丝丝热气,连面前媚骨天成的妇人都被他的

雄风熏得迷失了自我!

「呲溜,呲溜,呲溜——」她伸出香舌在二狗子的大黑鸡吧上舔舐起来。她

双目迷离,但眼眸中那一点点光芒却始终聚焦在少年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她粉

嫩的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弄着二狗子的肉棒,像是守财奴在用擦拭金子,眼神里满

是全心全意的坚定,仔细得不忍错过一丝一毫,连包皮下那一点点的缝隙都津津

有味的清理得干干净净!

随着整根肉棒都被她晶莹的唾液包裹得严严实实,刘燕的俏脸继续下探,她

匍匐在地上,卑微得像只雌犬。灵活的香舌像是一只小小的刷子,正一点点地拨

动着二狗子的卵蛋。

「呜呜,呜呜,娘的好儿子,你鸡吧大,篮子也,也这般雄伟!难怪说你是

纯阳之身,这,这,哦哦哦,这真是娘的好,好宝宝!」她说着含住了二狗子的

卵蛋,把一颗睾丸吸进了她那令人销魂的小嘴儿里,口腔吸紧,香舌撩拨,发出

「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爽得二狗子身子不住颤抖,「啊——啊——啊——」

的低吼起来。

她咕噜噜地含完一颗,又去伺候另一粒,最后竟一下子把两个篮子都含进了

嘴里!二狗子那鸡蛋大小的卵蛋瞬间将她的脸颊撑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个贪婪

觅食的花栗鼠被最爱的花生充满了腮帮子!

可这可爱的模样在我眼里却是最可怕最残忍的场面,我不忍去看,可眼睛却

不听使唤根本离不开这对放肆淫乱的狗男女!

窗外似乎是刮起了北风,一阵阵狼嚎鬼叫般呼啸声中,雪更大了,似乎遮蔽

了天地间的一切,连室内的灯光都忽明忽暗的淡了下来。

刘燕舔舐完卵蛋,又再次坐起身来,用那对曾给予我无上快感和满足的大白

奶子,包裹住了二狗子油光水亮的大黑鸡吧。她双臂前缩夹着自己的乳肉将二狗

子火辣辣的大肉棒含在其中。玲珑的身段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不住地撸动起来

,像是寒夜中靠在篝火旁不停搓手的苦寒人!她的大白奶子虽大,可二狗子的大

黑鸡吧更大更长,黑紫色的大龟头从洁白的乳肉中探头出来,便像是热狗两端永

远夹不住的香肠。

「唔唔,唔唔,唔唔唔……」刘燕小嘴儿一张,把龟头前端的马眼嘬进嘴里

,一边用舌尖探入男人的尿道里撩拨,一边用奶子撸着男人的大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狗子似乎快要达到了极限,仰着脖浑

身颤抖着像条野狗似的吼叫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好,好,好儿子,别,别急,别急啊!」刘燕见二狗子

眼瞅着便要高潮了,连忙松开双手,站起身来,「好孩子,娘的好,好宝贝儿!

夜还长着呢,咱们娘俩慢慢儿,慢慢儿来嘛,好不好!」

刘燕说着在二狗子滚烫的脸颊亲了一下,接着脱下那件紫色的睡袍,整个人

赤裸裸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她白的像天边的云朵,而二狗子则黑的像是地上的烂

泥,一白一黑就这么夺人眼球的融合在了一起,诡异又和谐,宛如黑白两仪、阴

阳太极!

「呼呼呼,二狗,二狗,你,你想,想要娘吗?!你要娘吗!」等着二狗子

平静了些,刘燕低声问道。她身子在少年的怀里像蛇一样扭动着,那双雪白的肉

大腿间似乎夹着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你的大鸡吧磨得,磨得娘腿心儿里发烫,骚逼里像着了

火似的…好儿子,好宝宝,你真棒,真棒!娘,娘,娘,爱死你啦!呃,呃呃呃

,呃呃呃呃……」刘燕用白嫩嫩的大腿根儿夹住二狗子粗壮的肉棒,用自己娇嫩

的阴唇和蜜穴口前前后后的不住研磨。浪叫声中她忽地身子一僵,打了个寒颤,

竟是尿了出来,小小的高潮了一把。

晶莹剔透的淫水喷得二狗子满身浸湿,却仿佛火上浇油般,似乎不但让醉酒

失神的他清醒了一些,还激起了拾荒少年骨子里那隐藏着的兽性!

「呃,呃,呃啊!」二狗子大叫一声,双手狠狠攥住刘燕的一对巨乳,向前

用力一扑,直接将娇小可人的刘燕按倒在了地上。

此时,他那眯缝着的绿豆眼儿终于睁开睁大,可那眼神里早已没了平日的和

善和谦逊,黑黢黢的眼珠子周围充满血丝通红通红的宛如野兽一般,那小小的瞳

孔中没有一丝理性,满满全是狂妄爆裂的兽欲!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眼神仿佛是凶狠的豺狼盯着待宰的猎物

。他的双手使劲儿地搓揉着玩弄着刘燕的大白奶子,那对我爱不释手的木瓜型美

乳在他的手中被压扁被拉长,被抓出道道血红血红的指痕。与其同时他那根粗壮

的大黑鸡吧正抵在刘燕那粉艳艳的穴口,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刘燕刚刚泄出的淫

水,在灯光下泛着银光抵住我梦寐以求但未曾抵达的禁地!

「哦,哦,哦!娘的好儿子,娘的大宝贝儿,这么些年,呜呜呜,这十几年

,娘没有一天,没有一天不想你!呜呜呜,呜呜呜,来,娘的好宝宝,快,快回

到娘的身边,回到娘的身子里!」刘燕仰面躺着,一脸幸福的望着蹂躏她的二狗

子,她娇喘着呻吟着,泪水不自觉地流出眼眶,她的玉手搂住少年的公狗腰,下

体主动送上去,盛情邀请平日里话都说不上几句的「陌生」少年来占有自己!

「呃,呃呃呃呃——」二狗子没有说话,却用一阵低吼来回应。他精壮的双

臂夹住刘燕的蜜大腿,大黑鸡吧像中世纪骑士对决时的长枪「噗叽」地一声捅进

了刘燕的蜜穴!

此时的他没有半分怜悯,那幼儿小臂粗细的肉屌就这么一下子全部冲进了刘

燕那紧致的阴道中!

「嗷呜——」刘燕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从地面挺身而起,又随即僵在那里

,她白花花的身子在地面上弯成了一座柔韧媚人的拱桥!就在她那柔软平坦的小

腹上,还隐隐可见肚皮里撑出了一条粗粗的痕迹,那分明就是二狗子大黑鸡吧的

形状!

二狗子的大黑鸡吧不仅充满了她的阴道,攻破了她的花心,甚至占领了她的

子宫,在她的腹腔里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将我的燕儿姐,把我最爱的女人彻底

变成了他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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