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哦——啊——”二狗子舒服得怪叫起来,那声音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爽利,仿佛是饿鬼吃到了美食,又像是寒风中的守夜人凑近了温暖的火堆。半梦半醒的他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无比满足的微笑,蛤蟆嘴笑得裂开来,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与愉悦的二狗子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我面无血色的脸孔,我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憋得发疯,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就在我的面前,我最最心爱的女人,正在被我的好兄弟狠狠地占有!
矮小的二狗子伏在刘燕白花花的身子上,他的一双黑手死死掐住刘燕的大白奶子,满是肌肉的屁股早已被刘燕的淫水浸湿,在灯光下又黑又亮,像是一块光亮的黑曜石。
他开始动了,精壮的腰间肌肉一束束绷紧,带动着下体像发动机一下迅速平稳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咕叽咕叽……”
“啪叽啪叽……”
两种淫靡的声响相伴而生,先是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在我未曾履及的禁区——刘燕的膣内摩擦刮蹭将淫水捣成白色的浆糊发出水声阵阵。接着是少年精壮如铁的身躯奋力撞向成熟妇人那云团般柔软细嫩的肌肤,那一声声清脆的肉响仿佛是乐手随着节律打着拍子!
原本被大黑鸡吧夺取了魂魄的刘燕此时也活了过来,她修长的四肢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起初她还只能“呃呃呃”地低鸣,可随着二狗子大肉棒在她阴道内的无情开拓,她也渐渐适应了这拾荒少年的雄伟,开始肆无忌惮地浪叫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棒!俺儿滴牛子美砸咧,美砸咧!唔唔,唔唔唔, 嫽扎咧!简直美咂咧,浑身熨帖太太咧!啊啊啊,啊啊啊啊,俺滴儿啊,俺滴好大儿啊,你要,你要日死你滴亲娘咧!”刘燕被操得摇头晃脑,嘴里叫唤着的都是我听不明白的方言土话,她仿佛是变了一个人,哪里还像是我熟悉的那个温柔小资的都市美熟女,倒更像是黄土高原上野蛮生长的雌兽!
“啊啊啊——”操着操着,二狗子突然被刘燕的大白奶子所吸引,他抬手用力一提,早已被抓得满是指痕又红又肿的美乳像是两袋装满了牛乳的水气球被提了起来,浑圆的木瓜型奶子被拉得好长变成了冬瓜似的模样。他低头埋在刘燕的胸口,像是饿虎扑食似的忙不迭地将手中的白嫩美肉塞进口中“唔唔唔”地吸个不停。他舌头翻卷着舔弄着涌入口中的别样香甜,参差不齐的一嘴歪牙像是一把把锉刀将刘燕娇嫩细腻的乳肉刮出一道道血痕。刘燕的大白奶子上的皮肤本就薄嫩,像是层薄薄的糯米糖纸,平时一兴奋起来奶子上面的青紫艳红毛细血管都隐隐可见。如今像是块牛奶大布丁一样被二狗子吸进嘴里无情撕咬,看得我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生怕没轻没重的他会将这上天的杰作咬坏毁掉!
可我的担心仿佛是多余的,面对少年不知轻重的啃咬,刘燕不但没有一丝反抗与不悦,反而紧紧抱住了二狗子的脑袋,主动挺起身子,好让他能吃得更加尽兴。
“呃呃呃……啊!啊!啊!吃吧,吃吧,娘滴好大儿好好吃吧!娘,呜呜呜呜,娘欠你的,快把娘的奶子都塞进嘴里!啊啊啊,啊啊啊,咬,咬,使劲儿咬,把娘的奶子都薅下来,吞进肚子里去!娘小时候没喂过你,现在,今天,今天娘,娘全给你补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奶子好不好吃?好不好吃?!那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稀罕娘的大奶子,哦哦哦哦哦哦,可娘就给你吃,就给俺的好大儿吃!唔唔唔,唔唔唔,乖儿子你,你吸得好用力,娘的心脏都要被你给裹,裹出来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在刘燕浪叫声中,她那原本粉嫩粉嫩的乳头已经被二狗子的臭嘴吸得通红发紫,原本小小的精致乳头在二狗子的齿间被拉长,尖端已经被咬的隐隐沁出血滴了。
二狗子嘴里叼着奶头,下身更是不住地挺进,他低着头埋首在女人的胸前,大黑鸡吧在刘燕的小穴中不管不顾的左冲右撞。刘燕的娇躯就宛如一根橡皮筋,在他的嘴巴和鸡吧的拉扯下,不住舒展再紧缩。慢慢的,她的花心被少年坚硬的肉棒捣碎,她肆无忌惮的呻吟也渐渐变成了刺激的尖叫,不一会儿她便被二狗子裹着大白奶子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高潮迭起的她淫水狂喷,整个人像条乳白色的蛆虫一样缩在二狗子的怀里,有气无力地扭动着。可迷迷糊糊的二狗子却全然不管这些,神志不清的他此时已完全被性欲驱动。只见他猛地起身,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随手一翻就让刘燕匍匐在榻榻米上。接着他拽住刘燕的双臂,狠狠一拉使她不得不起身跪在地上,然后公狗腰猛地一挺,大黑鸡吧好似小说中的玄铁重剑一般从身后再次捅进了刘燕的体内。
平日里他操妈妈时便最爱用这个姿势,可由于他和妈妈体型差距悬殊,以往使用这个姿势时虽然能够掌控欲爆棚、兴奋点满满,可是要若是想插入得更深一点,他就必须站着或是半蹲着,每次操完妈妈他也要累个半死。可如今面对着娇小玲珑的刘燕,两人体型相仿,他后入起来,完全不用费力地站起身来,只需跪在地上便能整根插入,从不同的角度探索妇人的秘密基地!
迷迷糊糊的二狗子直接舒服得“嘿嘿嘿”傻笑了起来。
这可苦了刘燕,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完成苏醒,胳膊便被二狗子狠狠折在了后背,刚刚经历高潮的膣内更是敏感无比,如今被男人的雄伟坚挺从身后狠狠地注入,那巨大的肉棒像根撬棍不但结结实实地填满了她的蜜穴,更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撑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刘燕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尖叫,声音随着男人的抽插愈来愈大,愈来愈尖锐。软若无骨的她只几下便被二狗子的大力冲撞操得膝盖离地,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压在了拾荒少年黑亮黑亮的大肉棒上,那又弯又长又粗的大黑鸡吧好像在无限的膨胀延长,在自己的阴道里越掘越深,不仅轻而易举地再次捅破她的花心,而且还像根内含钢筋的混泥土桩子狠狠地在自己的身子里,心里打下地基,筑起了高楼!
娇小的她此时张开双臂,仿佛是一只展翅飞翔的白鸽。可她的手腕被少男死死攥住,真正如翅膀般不停扑腾的却是她胸前那一双美巨乳!白花花的木瓜奶子好像两团发好了的面团又软又韧,在身后少年的冲击中重获了新生,时而前后翻涌如肉浪乳海,时而转着圈晃动好似对可爱的不倒翁。舞动中两只巨乳相互拍打发出“砰砰砰”的闷响,被汗水浸湿了的奶子抽打在身体两侧传出“咚咚咚”的轻响,发红肿胀的乳房若是甩在柔软的小腹则是“啪啪啪”的清脆声音。这一切一切配合着二狗子的低吼和他撞击刘燕下体发出来的脆响水声以及刘燕愈发嘶哑的尖叫,形成了一出癫狂淫乱的四重奏。
窗外的北风萧萧,卷起地面上的浮雪,一阵阵似海浪般撞击在厚厚的落地窗上,却发不出一点声响。夜愈发深沉,与被干冷苦寒支配的外部世界不同,酒店内的房间里越发热火朝天!
纵横欢场身经百战的刘燕此时已经被二狗子操成了一摊白花花的烂泥!两人早已变换了体位,刘燕被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脑袋,肩膀和膝盖五点着地。她美丽的头颅歪在一般,口中流出的唾液积成了小小一汪,而她精致的美颜就这么痴痴地待在这黏糊糊的口水中,她涕泗横流,红润润的嘴巴大张着,嘶哑的呻吟还时不时地从她喉咙里逃逸而出。她双腿被掰开,圆润的臀瓣被扯到极限,压在这两座雪峰上的则是如乌云一般的二狗子!
他半蹲着,肌肉虬结的矮小身体上满是水珠,那一半是他的汗水,另一半则是女人的淫水尿汁。二狗子双手钳住刘燕的浑圆翘臀,大黑鸡吧从上而下,似天外飞仙般狠狠的斩落。
“呱唧——噗——呱唧——噗——呱唧——噗——”二狗子咬着牙,他每一下插入都整根尽没,干得身下半死不活的刘燕一阵哆嗦,每一次抽出又都整根拔出,刘燕的蜜穴便似泉眼般立马激射出一股淫水,喷得老远,淋了一地。
“干!干!干!啊啊啊啊啊!”两人干了半个多小时,二狗子终于忍耐不住,整个人倒在刘燕身上,狂叫着一炮到底,大黑鸡吧捅进刘燕的子宫,一股股地喷射出大量浓白的精液。他这一次足足射了半分多钟,直到将身下女人的子宫注满,将她的小腹射得微微隆起,才喘息着停下来。
“扑通——”耗尽精力的二狗子无力地仰倒在地,不停地喘着粗气,长长的大黑鸡吧像条巨蟒一样从女人的蜜穴滑脱出来。刘燕也随着他像失去支撑的旗帜无声地滑落在地。
“咕叽咕叽咕叽叽……”动漫量的白浊从刘燕那一片狼藉的红肿下体缓缓流出,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忽然间,我只觉得一股电流涌遍全身,电得我不由得一个激灵!
随即我猛地睁开眼。我还好好地躺在床上,四肢已然可以自由活动了。可我却不愿起来,我多么希望刚刚目睹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场噩梦,可身边柔软的床上刘燕的体香犹在,可人却不在我的身旁。
我努力闭上眼,想重新睡去,想把屋外发生的一切都忘掉,可心里却像着了火,烧得我心慌,憋得我不能呼吸!
外面没有声响了,或许刚才的一切真的是梦,或许燕儿姐只是出去上厕所,或许她是嫌屋里太热想陪妈妈睡,或许……
我自欺欺人的转过身想忘掉这一切,可一闭上眼睛,刘燕抱着二狗子的画面便浮现在眼前,两人那令我心碎的交媾在我面前不断重演,我越是想忘掉那画面便越清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瞬间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弱小无助且一无所有,只能无能地躲在被窝里悲泣。
也不知我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哭得累了迷迷糊糊仿佛又睡了过去。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那声音像隔着一层什么,闷闷的,细细的,像猫叫,像风穿过竹林的缝隙。我睁开眼,屋里还暗着,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天快亮了。被窝里是空的,刘燕果然不在。我伸手摸了摸她睡过的那边,被窝已经凉了,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她走了很久了。刚刚的一切绝对不是梦!
那声音又传过来了。这一次我听清了——是女人的娇吟,压得低低的,像怕人听见,又像忍不住。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是柔的,是媚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收不住的软。我的心忽然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攥得生疼。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地板凉凉的,冰着我的脚和我那颗万念俱灰的心。我走到门边,把那扇和式的纸门拉开一道缝,那缝窄窄的,刚好容得下一只眼睛。
客厅里的灯依旧还亮着,只是不是昨夜那暧昧的暖黄,是日光灯,白晃晃的,刺得我眯了一下眼。那光把整个客厅照得清清楚楚,照着那堆满酒瓶的茶几,照着那歪倒的空酒瓶,照着那散落一地的抱枕。
客厅里有三个人。我的妈妈姜欣站在茶几那一头,而我最爱的女人刘燕站在茶几另一头,那可恶的二狗子坐在她们中间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像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帝皇!
出乎我意料的是,妈妈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昨夜那件藏青色的睡袍,而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那内衣是连体的,薄薄的蕾丝从她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腿根,网状的菱形的格子里透出她那白腻的、丰腴的玉肌。那内衣的领口开得极低,V字形一直开到胸口下面,母亲一多半儿的美乳几乎都露了出来,淡紫色的乳头更是把薄薄的蕾丝高高顶起,那饱满的胸挤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沟。那黑色的蕾丝紧紧贴着她那高挑的身材,从那圆润的肩头开始,收过那细得惊人的腰,然后到了那臀——那臀在黑色的蕾丝下面,像两只饱满的蜜桃,浑圆的,沉甸甸的,把那蕾丝的网格撑得变了形,每一个菱形格子都在那臀面上拉得长长的,从腰际一直延伸到那腿根,那弧线太满了,那蕾丝太薄了,那皮肤的白从那黑色的网格里透出来,像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一片一片的,白得晃眼。那臀太翘了,翘到那蕾丝的下缘勒进那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像那发好的面团从那木盆的边缘挤出来。那双修长的美腿从那蕾丝的下缘伸出来,白生生的赤裸着,在那明晃晃的灯光下,像两根上好羊脂白玉雕成的玉柱。她精致的玉足上踩着着高跟鞋,黑色的细高跟把她小腿的弧线绷得更紧,把她那肥硕白腻的桃尻翘得更高更圆了。
母亲的脸上没有笑,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是她惯常的表情,冷艳的,骄傲的,居高临下的。可那冷艳和骄傲里,有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光,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这样”,又像在说“我这样好看吗”。
她站在那日光灯下,那身黑色的蕾丝裹着她那高挑的、饱满的、梨形的胴体,像一幅画,像一尊雕塑,让人忍不住锁定视线全神贯注的欣赏。
刘燕站在茶几的另一头。她那件和服睡袍早已被自己的淫水和二狗子的白浊给脏的不成样子,此刻正像团抹布一样,被扔在桌角。同样的,她也换上了一件情趣内衣!内衣是粉色的,那粉色很浅,浅得像春天的第一朵樱花。薄薄的丝绸,几乎透明的贴在她那小小的身子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露了出来。不同于母亲的黑色蕾丝覆满全身,她的内衣则短的不能再短了,上衣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白腻腻的、细得惊人的腰,那腰上有一颗小小的、圆圆的肚脐,在那粉色的衬映下,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那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三角裤,高腰的,把那腰线勒得更高,把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弧线衬得更惊心动魄。那胸——那胸被那薄薄的粉色丝绸裹着,却完全裹不住,将她那圆润饱满的南半球全都暴露了出来!那两团乳酪似的木瓜奶子太大、太满了,把那薄薄的布料撑得变了形,那丝绸的纹路被拉成一道道细细的纵褶,从那锁骨下面一路延伸到那腰际,那乳尖在那薄薄的布料下面顶起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像两颗藏在纱里的宝石。那胸太大了,大得和那小小的身子不成比例,像一棵小小的树上结了两颗巨大的果实,像一只精致的瓷碗里盛了过满的奶。那臀是小小的、圆圆的,被那粉色的高腰三角裤裹着,那三角裤的边缘勒进那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双腿从那三角裤的下缘伸出来,光着,白生生的,肉肉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两根被牛奶泡过的莲藕。
她的头发披着,那栗色的卷发散在肩上,发梢微微翘着。她的嘴角翘着,那弯弯的眉眼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化开了的糖,又像那煮化了的糯米,黏黏的,热热的。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一只脚踮起,那小腿的弧线绷得紧紧的,从那脚踝一直延伸到那腿弯。那动作让她那小小的、圆圆的臀更翘了,那胸更满了,那腰更细了。她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你看我”的邀请,是“我比得过她”的笃定,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是“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的、早已看透一切的、像猫一样狡猾的东西。
二狗子坐在她们中间。他靠着沙发,那黝黑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琥珀色的眼睛,从那低垂的眼帘下面,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像一只不知道该选哪条路走的狗。他的手放在膝盖上,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两块被火烧过的木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妈妈先动了。她往前走了两步,那黑色的蕾丝在她身上晃了一下,那臀在那薄薄的网格下面颤了一下,那颤从那饱满的弧线上传过来,像那熟透了的果子在枝头晃着,沉甸甸的,快要落了。她走到二狗子面前,蹲下来。那蹲下的动作让那蕾丝绷得更紧了,那臀的弧线更惊人了,瞬间便把那黑色的网格被撑得几乎透明,那白腻的、丰腴的皮肤从那网格里迸射而出,把那黑色染成了灰色,染成了肉色,染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颜色。她抬起手,那手白白的,凉凉的,轻轻牵住二狗子的右手。当男人看向她时,她又把男人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前,按在了自己那对紧实饱满的动人蓓蕾上。她控制着二狗子的手在自己身上一点点,一寸寸的巡游,似乎是想把自己所有的美好都奉献给眼前黝黑矮小的少年。
二狗子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可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刘燕也动了。她从那茶几的另一头绕过来,绕到二狗子的另一边,在他旁边坐下。那坐下的动作很轻,很慢,那粉色的丝绸在她身上滑了一下,那薄薄的布料贴着她那小小的身子,把那胸的弧线描得清清楚楚。她侧过身,面对着他,那胸就在他手臂旁边,近得他只要一抬手就能碰到。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那放在膝盖的手上,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
“人家也好看呀。”她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化开了的糖,从那嘴角流出来,流进他那滚烫的、通红的耳朵里,“主人快来看看人家嘛。”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胸前。那手触到那薄薄的粉色丝绸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的胸太软了,软得像刚做好的布丁,在那薄薄的丝绸下面,轻轻颤着,像在呼吸。
妈妈蹲在另一边,看着那放在刘燕胸前的手,右眉抬了抬,嘴角那丝弧度弯得更深了。她抓紧了男人的手,直起身来,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那转身的动作很慢,那黑色的蕾丝裹着的臀,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慢慢地、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地转向二狗子。那臀在那窄窄的蕾丝下面,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饱满的,圆润的,那弧线从那细腰两侧缓缓地、缓缓地隆起,隆到最高处,又缓缓地、缓缓地落下,落进那腿根的阴影里。那蕾丝太薄了,那皮肤的白从那黑色的网格里透出来,把那两座山丘染成了粉蒙蒙的、像雾一样的颜色。她侧过头,回首从肩头看着他,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一双手按着二狗子的大手塞进了自己柔软深邃的臀缝之中。
“主人,看这边嘛?”母亲撒着娇,那声音甜的腻的哪里还有半点高知女性的影子。
刘燕也侧过身来,把二狗子的手从自己胸前拉下来,放在自己那细细的腰上。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在她那露出来的腰上慢慢地、轻轻地滑着,从那腰侧滑到那肚脐,从那肚脐滑到那腰后。“还有这边呢。”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像糖纸一样的东西。
二狗子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像那迷路的鸟终于找到了落脚的枝头。他没有把手拿开,也没有再动,就那样放在那里,放在那白腻腻的、温热的、细细的腰上。他的手太大了,她那腰太细了,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她整个腰侧。那手指微微蜷着,没有用力,可那存在感太大了,大得像那黑夜里的月亮,静静地挂在那里,把那山谷照亮了,把那河流映亮了,把那一切都染成了银灰色。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一个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那黑色的蕾丝裹着的臀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一个坐在他身边,那粉色的丝绸裹着的胸在他手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黑和那粉,照着那高挑和那娇小,照着那冷艳和那娇媚,照着那丰腴的臀和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胸,照着那矮小的、黝黑的、坐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少年。
他那厚厚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那琥珀色的眼睛里的光,在她们之间来来回回地晃着,晃来晃去,晃得人心也跟着晃。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是坐在那里,靠着那沙发,被那黑和那粉包围着,被那冷艳和那娇媚包围着,被那香气和那温度包围着,像一个误入了花园的、不知道该摘哪朵花的、笨拙的园丁。
突然二狗子的目光扫向卧室这边,与我偷窥的目光对上了!他忽地对着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往日的憨厚和纯真,满满的全是狂妄和恶意,仿佛在一瞬间完全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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