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2 / 2
刘燕自然也看见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嘴角翘着的弧度更高了。那
眼睛里有光,有笑,有「你看,她还没走」的得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心疼
,是「她得看多久啊」的、假模假样的、坏坏的心疼。
这次她并未低下头,而是一边仰着红彤彤的俏脸望着我,一边捧着自己的大
白奶子继续动着,那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那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那滑滑的、
软软的、温热的触感变得更清晰了,更猛烈了,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一
波一波地拍打着那脆弱的堤岸。
忽地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背上。那背上全是
汗,滑滑的,热热的,那脊椎的沟深深地陷下去,那蝴蝶骨的轮廓在那光洁的皮
肤下若隐若现。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那抖从她的背上,传到我的手上,从我的
手上,传到我的心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嗯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从那喉咙深
处逸出来,像是什么东西快要忍不住了。那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浴室里,每
一个音符都清清楚楚,像有人在那黑白的琴键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不重
,不轻,不急,不慢。
说也奇怪,不知怎地,原本盯着刘燕销魂美颜的我忽地扭头看向门口,那磨
砂的玻璃门仿佛在一瞬间变得透明了起来。我似乎看见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母亲
正跪在浴室的门外,她的眼注视着我,注视着刘燕,注视着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白
腻乳海中的我的鸡吧。她仿佛能从浴室昏暗的灯光下看清刘燕大白奶子上密布的
水滴汗液,仿佛能清楚的看清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马不停蹄地从我怒张的马
眼里喷涌而出。接着,她的手,她那纤细的手臂,精致的小手偷偷地埋入了睡裙
的下摆,顺着干燥光滑的丝绸抚上了那双修长大腿的最深处,那早已湿润到滴水
的所在……
「哦,哦,哦,哦……妈,妈,妈……啊——」我放肆的愉悦的呻吟着,忽
然感觉一股电流涌进了尾椎,刺激得我瞬间喷射了出来!
「嗯,嗯嗯,坏,坏孩子,喷了姨姨一脸!」刘燕娇嗔道。她脸上没有一丝
愠怒,反而是缓缓站起身来,用纤纤玉指将我射在她胸前,颈间和脸上的白浊都
仔仔细细地挂下来,搂到手心里。
「咱们良子宝宝的精液,姨姨可舍不得浪费!」她惋惜地说着,一仰脖把手
中的精液全都吞进了嘴里。
「啊呀!燕儿姐,燕儿姐,我,我,我……」看着她那妩媚销魂的诱人模样
,我的鸡吧来不及疲软就再度支棱了起来。整个人从浴缸里站起来,紧紧抱住了
她。
「燕儿姐,我要你,我要你!」我一边哀求着,一边将半裸的她扒了个精光
。
「嗯嗯,嗯嗯,坏,坏孩子,你,你妈妈还在外面看着呢,你不怕?」刘燕
非但没有反抗乖巧地任我的大手不知深浅的在她身上又揉又捏,小手反而偷偷地
握住我的鸡吧轻柔地撸动着。
「不,不,不,不怕!」我摇摇头,兴奋得恨不得把她娇嫩的身子揉碎融进
自己的身体里。
「良子,你刚刚射精的时候,是不是叫我妈妈了?」她甜腻腻的问道,语气
里除了诱惑没有半点不适和生气。
「我,我,我……」
「坏孩子,一提你妈,你的鸡吧怎么更硬了?!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
的妈妈啦?」
「嗯嗯,嗯嗯嗯!燕儿姐,你做我的妈妈吧!好不好,做我的好妈妈!」我
喘着粗气连连哀求。
「哦,哦,哦,坏,坏,坏儿子,你的大手都要,都要把妈妈按坏啦!你想
要妈妈,想操妈妈是不是?」刘燕的桃花眼眯缝着,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要,要,要!我要操,操你!妈妈,我要操你!」
「坏儿子,不好好学习,就,就想着,操妈妈!来,来,妈妈,妈妈让你操
!」刘燕说着从我怀里挣脱。娇小的她转身,一只手伏在墙上抓住不锈钢的毛巾
架子,一双肉嘟嘟的蜜大腿微微分开,白嫩嫩的小脚微微踮起,将她浑圆的翘臀
撅的高高的。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了我的鸡吧,引领着我寻到了肥嫩臀瓣中最娇
艳欲滴的所在!
「良子,燕姐的逼,逼脏得很,配不上你的大鸡吧!姐姐把屁眼儿给你操好
不好?」她扭过头望着我说道。她的秀发早已淋湿,散乱地贴在她的脸上颈间,
在这逼仄的浴室里显得更加风情万种,仅仅一个回眸那双弯成新月的桃花眼里仿
佛在滴着甜腻的花蜜,又像是又千万句话想要对我诉说。
我了解她那不堪的过往,说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但这一刻所有的不满都随
着她的那一个哀怨乞求的眼神化成了怜爱。
「好,好,好!燕儿姐的屁眼子我,我更喜欢!」我俯身搂住她的玉颈,在
她耳边柔声说道,「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我的燕子妈妈身子香喷喷的,一
点儿一点儿都不脏!」
「嗯哼~就你嘴甜!」刘燕娇哼一声,伸出舌尖在我脸上舔了舔,忽地调皮
一笑,「你妈好像走了。」
「管她呢,我,我有我的燕子妈妈就够啦!」我说着抱住刘燕的大白屁股,
鸡吧跟着她小手的指引抵在了她的菊花上。她的小屁眼儿不过一元硬币大小,圆
圆的粉粉的不住地一张一合的吐著热气,倒像是巨大锦鲤的鱼唇。我的鸡吧头子
一挨上,不等用力,好像直接就被她的小屁眼儿吸了进去。
「啊呀——呼呼呼~」那里面又紧又热,无数嫩肉蜂拥而至,瞬间便把我的
鸡吧牢牢缠住,爽得我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儿子,你的大鸡吧好硬,好烫啊!燕子妈妈
,燕子妈妈的小屁眼儿都要被你烧化了!哦,哦,哦,哦,哦……对,对,对,
好孩子就这么插,就这么插,用力的操,操燕姐的屁眼子!哦哦哦,啊,啊,啊
,使劲儿,使劲儿,大鸡吧使劲儿!把,把妈妈,把妈妈的屁眼儿,把妈妈的肠
子都操成你的形状!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叽咕叽咕叽——」
「啪叽啪叽啪叽——」
高大的少年和娇小的熟妇用身体发出最淫靡的声响。那声音伴着女人肆无忌
惮的呻吟冲破了浴室响彻整个屋子。
「啊,啊,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我骄傲地低吼着,耳边刘燕
愉悦的呻吟声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已经射过一次的我此刻如有神助,抱住妇人
那浑圆的翘臀,挺着鸡吧死命地向前冲刺。我太高,她太矮,干着干着,女人的
大腿就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接着腿一软,踮起的脚尖便不由自主地离了地,整
个人像一团油亮的面团,被我的肉棒似擀面杖一般狠狠捣来捣去,那架势恨不能
把她整个人干进墙里。在我一下下地深入,将刘燕的雏菊操得怒放开来。内里粉
红色的肛肉裹着点点乳白色的肠油随着我的坚挺一波一波地搅动如海浪般从她的
直肠内翻涌出来。
「燕儿姐,我的燕子妈妈,你,你,爽不爽?!」我盯着她泛起嫣红的光洁
美背,明知故问道。
「爽!哦哦哦,爽,爽!良子的大鸡吧操得燕儿姐爽死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大鸡吧哥哥都顶到人家肚子里面啦!里面热乎乎的,好舒服,好爽,好
过瘾,啊啊啊,噢耶,噢耶,哦,哦哦哦,舒服死啦,呜呜,呜呜呜呜呜,良子
,你的大鸡吧最棒了,最棒了!」刘燕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听得我顿时豪气纵生
。
「好,好好,好好好!好妈妈,儿子,儿子让你更爽!」我说着将刘燕抱起
来,让娇小的她仰面躺在浴缸里,我则挤进去从正面再次进入她的谷道。我一只
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蜜穴。拇指在一片浓密的黑森林中摸索片
刻,精准地按住她早已肿胀成小肉球的阴蒂,不停地搓揉着。食指和中指也随即
插入她那汁液横流的浪穴狠狠地扣弄了起来。
「啊——啊——啊呀呀——不,不要,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别,别揉,
别揉那里!啊啊啊,这样,这样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死啦,要,
哦哦哦,要死啦!你这么操,这么操,妈妈,哦哦,妈妈要被你干死啦!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刘燕发狂似的尖叫着,她双手死死抓住浴缸的边缘,灵
巧的上身悬着空在浴缸里不住地扭动,她那对木瓜型的绝世巨乳更像是两只脱笼
的白兔欢快地蹦蹦跳跳,拍打甩动间发出「扑棱扑棱」的声响,宛如两只蝴蝶在
花间不停地恣意飞舞着,白花花乳肉湿漉漉的泛着银光晃得我头晕目眩。
我低头那嘴去捉那丰满乳肉上的两点嫣红,可试了几次吃了一嘴的奶香,却
始终没有叼住她的奶头儿。我只觉得口中越来越渴,越来越渴,那饥渴来自我的
嘴巴,来自我的喉咙,来自我狂跳不已的心脏,而刘燕的醉人的胴体,她那丰腴
肉感的下身,那粉艳艳的小屁眼儿和水淋淋的骚逼便如一口井,一口需要我拼尽
全力去发掘的水井,只有那里面涌出来的甘甜清泉才能解我口中心里那火烧火燎
的饥渴!
「啊,啊,啊啊啊——」终于,在刘燕求饶般的浪叫声里,我的鸡吧、我的
手指终于掘出了清泉!美熟妇刘燕的蜜穴激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尿汁,她的小菊
花与此同时也猛地缩紧,仿佛是上了锁一般让我的鸡吧禁锢在了她火辣辣的直肠
猛地嘬住我的龟头,强大的吸力将我仅存的一丁点儿精液全部榨取出来,喷射在
了她的屁眼儿深处……
「咚咚,咚咚,咚咚……」我无力地趴在刘燕身上,脑袋枕着她白嫩细腻的
巨乳,耳畔她那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心跳是那么急促而清晰。
「呼,呼,呼……良子,你可要了燕儿姐的命喽!」刘燕渐渐清醒,她温柔
的搂着我的脖颈,轻轻的说道。
「嘿嘿嘿,嘿嘿嘿……」一向油嘴滑舌的我此刻却突然红了脸,一句话也说
不出来,只能痴痴的傻笑。
「咦,你听,外面怎么有……」刘燕从浴缸里半直起身来,侧耳倾听。
「呜呜,呜呜,呜呜呜……」果然有细小的呻吟声悄摸摸地飘进了浴室。
我抬头望向刘燕,我俩相视一笑,立时便明白了——那一定是家里的另一场
「战斗」打响了……
转眼到了周末。
我和二狗子打游戏。他盘腿坐在地上,我靠在沙发上,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
。打了几局,输了几局,他状态不对,老是走神。
「不打了。」我把手柄一扔,「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没说话,低着头,盯着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良子,」
「嗯?」
「俺有个事想跟你说。」
我看着他。他那张丑脸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眉头皱着,那道疤
也跟着皱了,眼睛里的光闪闪烁烁的,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说啊,大老爷们儿磨叽什么?!」我催他。
二狗子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顿时急了,怒吼道:「你他妈倒是说啊!」
「是刘燕阿姨。」他终于说出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心里咯噔一下。
「燕儿姐,燕儿姐,她怎么了?」
「俺……俺总觉得她……」二狗子吞吞吐吐的,脸都有些红了,「总觉得她
好奇怪。」
我瞪着他。
「奇怪?哪里奇怪?她做什么了?」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不是她做什么,是……是俺,就是俺自己总
觉得……」他低着头,两只粗糙的手绞在一起,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发白。
「俺总觉得她好像很眼熟咧!」他说,「总是给俺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觉。
每次看见她,俺心里就……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就是……
」
他说不下去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眼熟?亲切?特别的感觉?
「他爱上她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火腾地就上来了。
「二狗子!」我一把揪住他领子,「你他妈什么意思?」
他慌了,连忙站起身来,摆手说道:「不是不是,良子,良子,你听俺说—
—」
「说什么说?」我吼他,「你他妈是不是也看上她了?你是不是想跟我抢?
」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眼熟?亲切?你他妈想干什么?」
二狗子急得脸都红了,那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一层暗红,额角青筋都暴起来
了。他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那嘴笨得跟什么似的。
「俺就是……就是觉得……俺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我更火了,「你他妈说不清楚就想觊觎我的人?你他妈怎么
对得起我妈?」
提到母亲,他愣住了。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他脸上。眼睛里有一种
东西在翻涌——是愧疚,是慌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
「良子,」他的声音有些抖,「俺真的没有……俺就是……就是有时候做梦
……」
「做梦?做梦也不许!」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小声说道:「俺有时候做梦,」他说,声音越来越低
,「梦到俺小时候……有个女人抱着俺,哄俺睡觉……唱着歌给俺听……」
他顿了顿,艰难地张开嘴:「奇了怪了,那个人,也长着刘燕阿姨的脸。」
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是困惑,是渴望
,是那种想要确认什么却又不敢确认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良子,」二狗子纠结地问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眼睛,看着那道从
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看着他满脸的迷茫和困惑,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可那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声音冷下来,「还你要发誓。」
「发誓?」
「发誓不许觊觎燕儿姐,」我一字一顿地说,「更不许背叛我妈。」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委屈,是无奈,是「我真
的没有那个意思」的辩解。可他没有再说。
他低下头。
「我发誓!」他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和游戏机里循环播放的背景音乐。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低垂的头,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说的那些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刘燕刚来那天的事。那天我带着她进门,母亲坐在沙发上,二狗子站在旁边
。刘燕看见二狗子的第一眼,她的表情……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表情,确实有点怪。
她愣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
可那愣住的一下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是惊讶?是恍惚?是那种看
见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时的震动?
然后她就笑了。软软的,糯糯的,和平时一样。
可那笑,现在想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后来她住进来,和二狗子相处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仔细回想。
她好像……不太敢看二狗子的眼睛。
每次二狗子跟她说话,她的目光总是很快地扫他一眼,然后就移开。不是嫌
弃,不是冷漠,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想看,又不敢看;像是怕看久了,
会露出什么破绽。
她给二狗子夹菜的时候,手有时候会微微抖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
她叫「二狗子」那三个字的时候,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里,有一种别的东西。
是温柔?是心疼?是那种只有母亲叫孩子时才会有的、特殊的调子?
还有那天……
那天二狗子不小心割破了手,她给他找创可贴。她拿着他的手,看了好久。
那个伤口很小,贴个创可贴就行,可她看了好久好久。她低着头,我看不见她的
表情,只看见她的手,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轻轻托着二狗子那只黝
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贴上创可贴,松开手,转身走了。
我当时觉得那是她心细,是她的温柔。现在想起来,那托着他手的姿势,那
看了很久的目光,那转身走开的背影——像一个母亲,像一个终于见到儿子、却
不能相认的母亲。
窗外的风声更近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二狗子,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有这种事?
她怎么可能……
刘燕三十八岁。二狗子今年十六。她如果十八九岁生了他——
我算不下去了。
「良子,」二狗子抬起头,看着我,「你咋了?」
我看着他的脸。
看着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那五官,分
开看,都丑得很。可凑在一起,却有一种奇特的、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只是这
些东西和美丽动人的刘燕没有一丝相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释怀地大笑起来,笑得二
狗子直发毛,「没事儿,没事儿,咱们玩游戏吧!」
我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像往常一样。
二狗子以为得到了我的原谅,也感激的傻笑起来。
看着他释然后的憨厚模样,我心里忽然一紧,不知道自己是否一样像他似的
真的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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