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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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乖乖地给她捏着肩膀。他那双只会搬废纸箱、只会拧塑料瓶盖、只会

从垃圾堆里翻捡值钱东西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按在那白腻的、光滑的、温热

的肩头。他不会捏,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轻重不太均匀,可他是真的在用

心。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移到她的后颈,从那后颈移到她的肩胛骨,又从肩胛骨

移回她的肩头。他的额角沁出了汗,亮晶晶的,那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滑,

滑过那道从嘴角到下巴的疤痕。

妈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

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懒懒的、满足的、像猫被挠着下巴时的舒服。她轻轻「嗯

」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不是疼,是一种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舒服的、

满足的、像被顺了毛的猫发出的那种声音。那声音从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的嗓子里出来,竟有了一种别样的、软软的东西。

我怀里的刘燕扭头看向我,眼里满是得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的鼻

腔里哼出来的,软软的,糯糯的,像什么东西化开了。

「姜姐好福气呀,看二狗子多疼你!」她说,那声音不大,可这客厅里每个

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睁开眼,看着刘燕,俏脸微微泛红,她那右眉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

弯了弯,笑道:「比不上你哩,我儿子养这么大还从没给我喂过樱桃呢!」

刘燕又笑了一声,那笑更轻了,从她抿着的嘴唇里漏出来的,像风穿过竹林

。她拿起一颗樱桃,送到自己嘴边,咬了一口,那汁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红

红的,亮亮的。她伸出舌尖,把那点汁水舔掉了。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眼

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得意眼神仿佛在说——「你妈在吃醋了呢!不过你妈越是

吃醋,我就越开心」。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那指尖上拈着那半颗樱桃,甜腻腻地说道:「你也吃一

口嘛!」

我低头吃了,不仅吞下了樱桃,还将她的指头含进嘴里,飞快地舔了舔。那

樱桃是甜,可却不及她指尖滋味儿的万一!

妈妈瞧在眼里,轻哼了一声。她收了目光,那右眉抬得更高了一些,嘴角那

丝弧度弯得更深了一些。那弧度里,没有笑,只有一种「你们能,我也能」的、

不服气的、孩子气的东西。

「二狗子,躺下……」不知不觉中她竟用上了姜大律师叱咤法庭时的那套语

气。

「啊?」二狗子愣了一下,「娘,娘,俺躺……躺哪儿?」

「沙发上,」妈妈说,那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好趴着。

二狗子看看她,又看看我,又看看刘燕。那黝黑的脸上,那红从那皮肤下面

透出来,连那耳朵尖都红得几乎透明。他笨手笨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那旧T

恤往下扯了扯,又不知道该扯成什么样。

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那红色的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滑了一下,从肩头又

滑下去一点,她又抬手拉了上来。

二狗子趴下去,趴在那宽大的沙发上。他那么小,那么黑,趴在那里,像一

只被晒干的泥鳅。那件旧T恤皱巴巴的,贴在他背上,把那肩胛骨的轮廓、那背

脊的形状、那从腰侧斜斜插进裤腰的筋肉,都勾勒了出来。他的脸埋在沙发垫子

里,那耳朵还是红的,从那油腻腻的头发里支出来,像两片烤熟了的猪血。

妈妈站到他身边。她低头看着他。那高挑的、饱满的、裹在红色丝绸里的身

子,和他那又黑又瘦又小的、蜷在沙发上的身子,那对比太过刺眼了。月光和日

光灯的光混在一起,落在那红色的丝绸上,落在那白腻的皮肤上,落在那黑色的

旧T恤上,落在那两只光着脚的、黝黑的、踩在地板上的脚上。

她抬起一只脚,那脚白得晃眼,脚趾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脚背薄薄的,能

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她没有穿鞋。那白嫩的脚踩

在地板上,地板是灰色的,水泥的,粗糙的,和那白嫩的脚形成一种让人心颤的

对比。她把那只脚放到二狗子的背上。

那红色的丝绸睡衣在她身上晃了晃,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锁骨下面更深

的那道沟。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细腰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那双饱满的乳房在

那红色的丝绸下晃了一下,沉甸甸的,被重力拉着,垂向地面。那短到不能再短

的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臀线下面那道浑圆的弧线,那白腻的、饱满的弧线,在

那红色的丝绸下面若隐若现的,宛如一只巨大的熟得要滴出蜜汁来桃子。

身材颀长高大的她抬起脚踩在二狗子的背上。那脚很小,细伶伶的,和他那

粗粝的、黝黑的、老树皮一样的皮肤形成一种刺眼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对比。那

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着,趾甲的豆沙色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小片一小片的玫瑰

花瓣落在那黑色的泥土上。

随着她轻轻踩下去,二狗子「嗯~」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从沙发垫子里

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点喘,带着一点点疼,带着一点点别的什么,说不清

妈妈没有问他疼不疼,也没有放轻力道。她目光闪烁不停,似乎在脑海中疯

狂地搜索相关的姿势。但她的脚却一刻不停,那白嫩的脚在他那黝黑的背上缓缓

移动着,从后颈踩到肩胛骨,从肩胛骨踩到腰际,从腰际踩到那勒着牛仔裤裤腰

的尾椎骨。她的力道掌握得并不好,有时轻了,有时重了。轻的时候,那脚趾只

是在他背上轻轻蹭过,像羽毛划过皮肤,痒痒的;重的时候,那脚掌压下去,能

听见他骨头轻轻响了一声,咔嗒一下,很脆。每一次重了,二狗子那精壮矮小的

身子就会绷紧一下,黝黑的肌肉在那旧T恤下面鼓起来,然后又慢慢放松,像是

他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垫子,当成了她脚下的路。

可不知怎地,反而是妈妈的呼吸渐渐加重。那呼吸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

逸出来,一下一下的,带着那丝绸睡衣下那饱满的胸口的起伏。那汗从她额角沁

出来,从那白腻的皮肤上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红

色的丝绸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像一朵突然开出来的花。

忽地,她扭过头,目光落在我这边。那目光里有得意,有满足,似乎还有一

丝炫耀。

刘燕见了,身子又往我怀里凑了凑,更深地将自己埋进我胸口。她抬起头,

看着我的脸,那眼睛还是弯弯的,亮亮的,可那亮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妈,」她小声说,那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在跟我争呢。」那语气里有

一种东西,是得意,是满足,是「她争不过我」的孩子气的骄傲。

「那是当然!你高兴不?」我笑着说。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那嘴唇贴着我脖子的皮肤,蹭了蹭,那

嘴唇软软的,糯糯的,带着樱桃的甜味。她微微张嘴,轻轻咬了我一下,那齿痕

很浅,痒痒的,麻麻的。「高兴。」她说了那两个字,很小声,从她贴着我皮肤

的两片嘴唇间挤出来的,热热的,湿湿的。

妈妈从那边看过来。她的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脸上的表情

,是「我看见了」,也是「我不在乎」,也是「你看你的,我做我的」。她脚下

的力道忽然重了一些。

「啊呀——」二狗子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又闷又重,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他的身子绷了一下,那背脊弓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妈妈低头看着他。那目光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落在那油腻腻的、乱糟糟的头

发上,落在那支出来的、红得透明的耳朵尖上。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心疼,

是愧疚,是「我是不是踩重了」的担忧,可她什么都没说,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

,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她把那道光收回去了,收在那抬着的右眉和弯着的

嘴角后面,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人看见。

那窗外的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落在那两对人身上

。那边,一个穿着奶白色家居裙的、软软的、小小的女人,窝在一个高了大一截

的少年怀里,那少年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手拈着一颗樱桃。

这边,一个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高挑的、饱满的女人,站在一个趴在沙发

上的、又黑又瘦又矮的少年身边,那白嫩的脚踩在他那黝黑的背上,缓缓地移动

着。诡异又暧昧的氛围在整个房间中弥漫,越来越浓。

过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真人秀终于放完了,屏幕暗下来,那笑声没有了。客

厅里忽然静下来,只有那脚踩着背的轻轻的沙沙声,只有那樱桃被咬开的脆响,

只有那几道呼吸声,长长短短的,混在一起,像一首不成调子的曲子。

妈妈停下来,把脚从二狗子背上拿下来,踩在地板上。那白嫩的脚和那灰色

的水泥地,那对比还是那样刺眼。她轻轻喘了口气,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动作很慢,很随意。那汗珠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那白腻的皮肤,滑进那红

色的丝绸领口里,不见了。

她低下头,看着二狗子。他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那黝黑的背上,那

件旧T恤被她的脚踩出一道道皱褶,那皱褶像一条条小小的河流,从那肩头一直

流向那腰际。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的,把那沙发垫子吹得一鼓一鼓的。

「起来吧。」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落

着实处的字里,有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软,是柔,是那种「踩疼你了」的

不好意思,是那种「可我不会道歉」的别扭。

二狗子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在那里,低着头。他的脸很红,那红从黝黑的皮

肤下面透出来,连那脖子都是红的。他不敢看她,不敢看我,不敢看刘燕,只是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妈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那低着头的模样。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

弧度弯着,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满足,有心疼,甚至还有些说不出口的无奈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脑勺。那动作很轻,很快,快得像是不经意的

。她的指尖触到他那油腻腻的、乱糟糟的头发,那头发粗粗的,硬硬的,扎着她

的手指。

「你看你,怎么一脸汗?」她说,那声音从高高在上的姜大律师又变回了二

狗子最喜欢的「娘」。

「没事儿,老婆!」二狗子脱口而出。

妈妈听了吓得俏脸惨白,连忙看向刘燕。

可刘燕却忽地站起身来,仿佛没听见,拉着我的手,说道:「时候不早啦,

良子,咱们洗洗澡睡觉吧!」

「嗯啊!」我一个跟头翻起身来,似是挑衅地看了妈妈一眼,然后跟着刘燕

跑进了浴室。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着这四个人,照着这两个挨在一起的、和那两个隔

着一米多远的两对人。那月光凉凉的,白白的,像一张薄薄的、冷冷的纸,贴在

每个人身上,贴在那还没吃完的樱桃盘上,贴在那红色的丝绸睡衣上,贴在那件

旧T恤上,贴在那谁也不知浴室的门关上了,刘燕把我和外面那个世界隔开了。

她开了水,花洒哗哗地响,热气慢慢蒸起来,镜子上瞬间蒙了一层雾。她穿

着那件奶白色的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

饱满的边缘从领口溢出来,白得晃眼,和那奶白色的棉布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

是衣服哪里是皮肤。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裤,裤腿宽宽的,露出那双腿,那双腿

不算长,可比例好,那肉感从那大腿的饱满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细伶伶,中间没有

一丝断裂。

她让我坐在浴缸边上,自己站在花洒下面,把那栗色的卷发打湿。水顺着她

的头发往下淌,淌过那白腻的脖颈,淌过那细细的锁骨,淌进那吊带背心领口下

面那道深深的沟里。那背心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那更深的颜色,那两团饱

满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清清楚楚,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的身子湿漉

漉的,冒着热气,那奶白色的吊带背心湿透了,几乎透明,那木瓜般的形状在那

薄薄的湿布下面,被灯光照出一种说不清的、柔柔的、软软的光。她把手伸到我

背上,那带着泡沫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滑动,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她的手

指不大,短短的,骨节不显,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亮油,在我背

上一下一下地划着,痒痒的,又痒又舒服。

「你今天看你妈看了好几眼。」她忽然说。那声音不大,被哗哗的水声压着

,不太清楚,可那语气里有一种东西,是嗔,是醋,是那种「我看见了,我不高

兴」的孩子气。我没说话。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到我的胸前,那泡沫在她掌心里,

滑滑的,腻腻的,从那指缝间溢出来,沾在我身上。

浴室的门,忽然动了一下。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那道缝不大,刚好能

让人从外面看见里面的一角。此刻那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暗了一瞬,又亮了。

有人在门口!

比狐狸精还精明聪慧的刘燕怎会发现不了,她的手停了一下,那嘴角向上弯

了弯。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得意,是「来了」的预料之中,是「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孩子气的、又坏又甜的满足。

她拉着我,让我在浴缸边上坐下,然后转身,关上花洒。水声停了,浴室里

忽然静下来。那热气还在蒸着,那镜子上的雾更厚了。只有那头顶的灯在嗡嗡地

响,只有门外那隐约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刘燕侧身对着门,面对着坐着的我。她低下头,那湿透的栗色卷发散下来,

垂在我膝盖上,痒痒的。她抬起手,把那吊带背心的细肩带从肩上拨下来,左边

,右边。那湿透的奶白色棉布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间。那两团极度饱满丰盈

从那单薄的布料里解放出来。硕大的白色巨乳在她胸前轻轻晃了晃,沉甸甸的如

两只熟透了的木瓜,在那白腻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隐的,从锁骨下面一直延

伸到那深色的顶端。

我看呆了,一时只觉得浴室里热得要命,闷得要死,浑身上下的血液全都一

股脑儿地涌向了我的下体。

「乖孩子,你喜欢?」刘燕媚笑着说道。

「喜欢,不不不,不是喜欢!是爱死啦!燕儿姐!」我兴奋地伸手去抓。可

刘燕却娇哼一声灵巧的避开了我的禄山之爪。

「好孩子,你喜欢就好!这回啊,让姨姨来伺候你!」她说着挤了一些沐浴

露在手心,搓了搓,然后双手捧着自己的胸,把那两团云朵般白腻的巨乳从两侧

往中间拢了拢,一瞬间那道沟更深了,深得看不见底。她踮着脚站起来,娇小的

身子微微前倾将那两团美肉轻轻贴在我背上。

那触感,说不清。是软的,是热的,是滑的,是活的。那两团饱满贴着我背

脊的时候,那沐浴露的泡沫在它们和我背脊之间被挤压,发出极轻微的、咂咂的

声响。那声音很小,在这安静的浴室里,却清清楚楚的,一声一声的,像是什么

东西在轻轻呼吸。她开始移动,那两团贴着我背脊,从肩胛骨往下,慢慢滑到腰

际,又从腰际慢慢滑回来,那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在我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渐渐的,她的呼吸有些重了,那热气喷在我后颈上,痒痒的。那两团饱满随

着她的动作轻轻变形,一会儿压扁了,一会儿又弹回来,那泡沫从它们边缘溢出

来,顺着我的背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她的手扶在我腰间,那手指不大,软

软的,陷在我腰侧的肉里,像捏着什么。

门口那道缝的光,暗了一瞬,又亮了,又暗了。那外面的人,在往里看。

而里面的刘燕也偷偷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她的嘴唇贴着我后颈,那两片软软

的、湿湿的、热热的唇,在我皮肤上蹭了蹭。

「你妈,」她轻轻说,那声音很小,小得只有我能听见,「在外面呢。」她

的舌头在我后颈上点了一下,那舌尖热热的,湿湿的,像小猫喝奶。然后她又把

那两团贴上来,更紧了一些,那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东西挤在我背上,那心

跳从那两团深处传过来,砰砰砰的,比我的还快。

她转到我面前。那两团饱满正对着我的脸,那木瓜的形状,那白腻的皮肤上

挂满香喷喷的泡沫,那青色的血管在泡沫下若隐若现的,那顶端被泡沫遮着,只

露出一点淡淡的粉红。她弯下腰,把那两团贴在我胸口,从上往下,慢慢地,滑

滑地,那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压着我,那心跳贴着我心跳,砰砰砰,砰砰砰,不知

是谁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里面有一种光,是得意,是

满足,是「你妈在看着呢」的孩子气的欢喜,是「她越看我就越要这样」的、又

坏又甜的、让人想笑又想亲一口的东西。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是关着的,深色的木门,上面没有玻璃,什么也

看不见。可那门缝底下,有一线光——不是客厅的灯光,是走廊里那盏壁灯的昏

黄,那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条金线。那金线上,有一道

影子。很淡,很薄,像是有人站在门外,脚正好挡住那一线光。那道影子一动不

动,像钉在那里似的。

刘燕看着那道影子,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

那水光里映着那根细细的金线。她的嘴角翘起来,翘得很慢,很慢,像是有什么

东西在那嘴角上一点一点地绽开,不是笑,是别的什么,是一种「我知道你在看

」的确定,是一种「你要看就看吧」的挑衅,还是一种「看了你会更难受」的、

孩子气的、坏坏的东西。

门缝底下那道影子还在。一动不动。

「嘿嘿嘿,嘿嘿嘿……」我不知为何突然得意地笑出声来,是因为兴奋高兴

,或者是因为向来处于偷窥者地位的我如今竟成了那个被偷窥的人!

刘燕从我的胸口抬起头,看着那道影子,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

着的弧度里,全是光。然后她低下头,把那两团饱满从我的胸口移开,移下去,

移到了我的腿间。她用那两团饱满夹住了我,夹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

我哪里受过这般销魂的温柔,立马便爽得「嘶哈,嘶哈」了起来,只觉得自

己的鸡吧像瞬间掉进了刚刚成型的豆腐里,那触感是软的,滑滑的,温热的,从

那两侧包裹过来,挤压过来,那压力不大不小,刚好卡在那里,刚好让你发疯。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狠狠咬了咬舌尖,终于抑制住了些许快感。刘燕的双乳

似乎也感受到我肉棒上的搏动趋于平稳,然后她开始动了。那动作很慢,很轻,

那两团白嫩的美肉上下滑动着,那白腻的皮肤摩擦着我,那滑滑的、软软的、温

热的触感从那最敏感的地方传上来,传到脊椎,传到后脑勺,传到每一根头发丝

里。她的头低着,那栗色的卷发垂下来,散在我的腿上,痒痒的。她的脸在那头

发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那嘴角翘着的弧度,和那从那碎发间透出来

的、红红的、润润的嘴唇。

她的呼吸更重了。那呼吸声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热热的,湿湿的

,拂在我的腿上,我的胯下,我的坚挺上,一下一下的,和那滑动的节奏合在一

起。

「嗯……嗯啊,嗯啊,嗯啊……」她开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

短,很轻,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不是疼,是酥,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又舍不得躲开的酥。可后来,那呻吟却抑制不住了,似是从她的胸口挤出来,挤

过她娇嫩的喉管,挤过她甜腻的口腔,连带着一股比她此时泛红发热的双乳更热

的气息情不自禁地喷涌而出

门缝底下那道影子动了一下。只是微微的,像是那人换了一下站立的姿势,

那影子的边缘晃了晃,又稳住了。没有离开,那影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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