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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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没过几天,妈妈便接到了个案子要去X市出差,见我和二狗子待在家里

无聊,便打算把我俩一同带上,也算是家庭旅游了!

我哪里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什么家庭旅游,说是她和二狗子这对奸夫淫妇的

蜜月旅行才对!我这个亲儿子啊?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

不过X市可是海滨城市,而且妈妈订的酒店也是五星级的海滨酒店,我当然

也是欣然前往的啦!

我们折腾到半夜才到达酒店,我本打算明日早早起床和二狗子去赶海呢,可

惜这海上吹来的风带着咸润的气息,拂得酒店门前那几排棕榈树沙沙作响,像是

在为我演奏催眠曲,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倒在床上便一睡不醒了。

自然的,我起得迟了。

日头已高,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金边,亮得晃眼

。我翻个身,房间里空荡荡的,母亲和二狗子不知何时已出去了。

昨夜他们说要去看星星,说要去海边散步,还说要去……我懒得去想那些。

横竖是撇下我,两个人不知躲到哪里亲热去了。我本打算今日悄悄跟着,看看他

们到底去些什么地方,做些甚么事,谁知一觉睡到这时候。

唉!我爬起来,胡乱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急急往楼下奔,心想这会

儿追出去,说不定还能在酒店门口撞见他们!母亲那高挑性感的身材就算在这豪

华酒店里都扎眼得很,应该不难找。

我急匆匆地一路小跑。酒店一楼大堂里人来人往,我光顾着往外冲,没看路

,一头撞上个人。

「哎哟喂——」这一声轻呼,软软的,糯糯的,像是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

儿,甜丝丝地化开。那声音里没有恼怒,只有惊,只有软,只有一种让人听了心

里发痒的温存。

我踉跄两步,定睛一看,一个年轻的小姐姐被我撞得往旁边歪了去,手里一

叠文件散落满地,纷纷扬扬的,像雪片一般。

「对不住对不住,姐姐——」我慌忙蹲下身去捡,脸上烧得厉害,心里暗骂

自己走路不带眼睛。

「哎呦,小弟弟侬,侬叫我姐姐呀?!呵呵呵,别看侬长得又高又帅,可阿

姨老得都足够做侬母亲啦!覅紧覅紧,侬哪能啦?撞到伐?痛伐啦?」那动人的

声音又响起来。

我愣住了。阿姨?母亲?可这声音却如此的稚嫩清脆,软,糯,暖,像小时

候生病时母亲喂的糖水,像冬日里晒过的棉被,像——像我那个母亲这辈子都不

会有的温度。那话里带着上海的口音,「覅紧」是不要紧,「哪能啦」是怎么了

,「痛伐啦」是疼不疼——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又软又甜,从耳朵里一直化到

心里去。

我抬起头。她也正蹲着,在捡那些文件。那一张小脸。小得惊人。巴掌大,

五官却生得齐齐整整,挤得满满当当却不显局促。眉毛弯弯的,像是用笔轻轻描

过;眼睛大大的,黑眼珠亮晶晶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此刻正看着我

,满是关切。皮肤白得透亮,不是那种寡淡的白,是透着粉的、活生生的白,像

刚出锅的奶皮子,又像剥了壳的荔枝肉,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外貌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六岁。可她蹲在那里捡文件从容不迫的样子,又有

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气度。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衬衫,料子软软的,领口系着个蝴蝶结。外面套着件白

色的小西装,收着腰,却扣不上——因为那胸口太满了,太满了!

白色西装里那浅粉色的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紧紧的

,扣眼那里已经有些脱线了,细细的线头支棱着,像是随时要崩开。那两团饱满

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不是那种圆滚滚的满,而是木瓜那种自然的形状——沉

甸甸的,微微下垂的,却因此更显得真实,更显得更软更沉,也更加生动鲜活!

它们宛若一对淘气的精灵,把那浅粉色的布料撑出几道细细的纵褶,每一道褶子

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里面装着两只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她蹲着,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便沉甸甸地垂着,几乎要碰到膝盖。透过衬

衫的薄料,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是那种全罩杯的,宽宽的肩带,也只有这

样的设计才托得住这样的分量。和她那娇小的身子一比,那两团实在是大得惊人

,大得不像话。

她把最后一张文件捡起来,整理好,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发啥呆呀?」她笑了。那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眉眼间全是温柔。可

那笑意只到眼睛,再深一层,却像是隔了层什么——是玻璃?是水?我说不清。

只觉得那笑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练过千百遍,完美得让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问侬呀,撞到伐?痛伐啦?」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哪怕一秒

钟,「是我不好,走路不看路……」

「没事就好呀!」她站起来,把那叠文件抱在怀里。那两团丰满到极致的美

肉被文件压着,微微变了形,又隐约弹回来,硕大诱人以至于我根本移不开眼。

「侬也覅太紧张,人撞人嘛,常有的事体。」她站起来,我才看清她的全貌

是了,她的娇小玲珑的身材完全对上了她那的柔媚的声线。就算穿着一双白

色的低跟皮鞋,也就到我肩膀。可矮归矮,她的全身比例却出奇的好——腿显得

很长,屁股显得很翘,腰显得很细,整个人像一件缩小了的、精雕细琢的玉器。

她的手也小,小得像是女童的手,白嫩嫩的,手指细细长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

齐,涂着很淡的透明指甲油,亮亮的。她抱着文件的时候,那双手就露在外面,

小得让人想含在嘴里。

她的脚也小。白色的低跟皮鞋是三十四码的,鞋头尖尖的,露出脚背上一小

片白腻的皮肤,还有那细细的青色血管。那脚踝细伶伶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脚

后跟圆润润的,压在鞋里,让人忍不住想看那双脚脱了鞋是什么样子。

她浑身上下无不映衬着小巧精致四个字,可只有那胸,太大,太满,和她那

娇小的身子不成比例。像是造物主造她的时候,先造了个精致的小人儿,最后却

一时兴起,把两团不属于她的东西硬塞上去。

她见我痴痴地盯着她,也不恼,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里有种见惯了这种反

应的、温和的无奈。

「侬是来开会的伐?」她问。

「我……我跟我妈来的。」我说,「她是来参会的,我是来……」

我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我妈?那个此刻正和二狗子不知在哪里的、高

傲冷漠的、看人时右眉微抬嘴角噙着不屑的、从不会这样软软暖暖问人「痛伐啦

」的——母亲?

我本来是要去追他们的。去追那两个撇下我的人。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

女人,忽然觉得——追他们,有什么意思呢?

看她对那些人笑得多好看。看她对每个人多温柔。看她那软软的声音,暖暖

的眼神,像是这世上所有的好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侬妈妈在里面开会呀?」她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外科学术会,我也要去

参加的。」

她要去二楼。

那我也去二楼。

「我……我帮她拿房卡的,」我胡乱编了个理由,「卡在我手上,得给她送

过去。」

「哦——」她点点头,「那一道走伐?我也上去。」

「一道走!」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轻轻地跳了一下。

电梯里人不多。她站在我旁边,小小的个子,刚够到我肩膀。电梯门关上,

四周安静下来,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干净的、医院

里常有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肥皂的清香,好闻得很。

可那香味里,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极淡的,几乎闻不出来。像是什么药水的味道?还是……我说不清。

她抱着那叠文件,微微低着头,露出后颈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那颈子细细的

,白得像玉,几缕碎发散在上面,软软的,翘翘的。

我偷偷看她。看她的侧脸。那弯弯的眉,那翘翘的睫毛,那小小的鼻尖,那

薄薄的嘴唇。嘴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润润的,亮亮的,像是刚吃过糖。可那嘴

唇的弧度,在没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弯着?

她忽然转过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看啥呀?」她又笑了,眼睛弯弯的,「我脸上有花呀?」

面对她的问话,我下意识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腾地红了脸,赶紧把目光移

开,不敢去看她,但却万分肯定地说道:「姐姐,你真好看!」

「哎呦,小帅哥儿嘴巴就是甜!」她鼓励式地轻轻拍拍我的胳膊,这时「叮

」一声响,电梯到了二楼,门开了。她快走出去,我忙跟在后面。

会议厅门口人来人往。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西装革履的药代,有护士,有

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站着说话。签到处排着队,展台前围着人,好不热闹。

她走到签到处,签了名,领了资料。签名的时候,她微微弯着腰,那两团便

垂下来,在衬衫里晃了晃。签到处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本来已经有些垂

眉耷眼昏昏欲睡了,可此时两只眼睛突然间瞪大,都看直了,半天没把资料递过

来。

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和对我笑时一模一样。

「谢谢侬呀。」她说,软软的,糯糯的。

那小伙子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不客气」,可目光却始终黏在了她的

身上。

她转过身,看见我还站在后面,忙关心地问道:「侬妈妈呢?快去寻她呀。

「我……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不想走。只是想多看她一会儿。

她似乎看出了什么,又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往里面走。

那笑容,现在想起来,似乎太快了。太快地理解,太快地接受,太快地用一

个笑打发我——像是早就习惯了被人这样跟着,像是早就知道怎么应对。

我跟在她后面,隔着几步远,假装在看那些展台,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娇小的身子,白色的西装,浅粉色的衬衫被撑得鼓鼓的。腰很细,细得那两

团饱满显得更夸张。臀圆圆的、肉肉的,裹在白色的西装裤里,随着步子轻轻晃

动,一双美腿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虽算不上修长,但比例极好,显得很

长。她脚踝细伶伶的,脚很小,踩在白色的低跟皮鞋里,一步,一步,「哒哒哒

哒」像是一匹纯洁的小白马儿走得稳稳的。

她走到一个展台前面,停下来。

那是个医疗器械的展台,摆着些骨科用的钢钉钢板什么的。一个穿西装的中

年男人迎上去,满脸堆笑,递给她一份资料,又递给她一个手提袋——大约是药

代送的礼品。

她接过来,笑着点点头,说了几句话。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只看见那笑容——软软的,暖暖的,和刚才对我笑时一

模一样。

一模一样。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时几个姑娘走过去,穿着护士服,大概是来参会的护士。姑娘们拉着她的

手,围着她亲亲热热「刘姐」「护士长」地叫着。她侧着头听,一边听一边点头

「刘姐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长得好像那个大明星柳岩!是不是

?!你们也觉得像吧!」

「是啊,好像!」

「我啊,觉得咱们护士长更有气质!」

「那可不,这么些年,大明星都老了,可咱们护士长却越长越年轻,越长越

有气质啦!」

护士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刘岩听到最后笑了,伸手挨个儿拍了拍姑娘的肩

膀,说了句什么,护士们也笑了,笑得开心得很。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他身量不高,甚至有些瘦弱,可一身精

致得体的复古西装在加上他那一头鹤发童颜看上去倒颇有些仙风道骨,给人一身

正气的感觉!

刘燕和护士们见他靠近,连忙站直立正,恭敬地齐声向他问好道:「李院长

好!」

「嗯嗯嗯!」老院长面带这慈祥和蔼的微笑,用眼光扫了一圈,接着说道,

「你们这些小丫头啊,来开会不仅要了解最前沿的技术,更要和高水平的同行交

流经验啊!别的医院的人先不说,就说我的干女儿,你们的刘护士长!你们刘燕

护士长啊,从人品到专业知识那都是没得说的!你们啊只要听好刘护士的指挥,

向她好好学习学习,那一定都是前途无量的!别管我老头子啰啰嗦嗦,今天你们

能来参会,一定都是追求上进的好同志!咱们医务人员专业知识技术那是基本功

,可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和患者交流。你们这些小年轻总上网,看短视频啥的,也

都能明白现在这医疗环境不好,咱们这活儿啊,一天比一天不好干!你们平时啊

更要认真仔细!不过,你们不知道吧,我这干女儿,不,你们的刘护士长在我们

医院兢兢业业干了十二年了,连一次患者投诉都没有!你们啊就学去吧!」老院

长笑容可掬地拍了拍刘燕的肩膀,又挥挥手向着诸位护士道别,这才缓缓走进了

会场。

护士们刚送走老院长,又一个医生走了过来。是个中年男人,高大英俊,戴

着眼镜,一身的得体的订制西装,满满的学者风范,大约是哪个科室的主任。他

们靠得好近,聊了几句,只见刘燕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记了点什么。

那医生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住地往她的身上瞟,那眼神里的爱慕之情连我这个小

屁孩儿都瞧得出来,两人似乎有一些亲密,不像是一般的同事关系。

这时聒噪小护士们又蛐蛐在一块儿,小声地发出了感慨:「啊,是陆主任!

「是啊,是啊,是他啊!长得真帅啊!」

「人家不但长得帅,而且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博士哩!」

「对啊,我也听说了!是不是还单身呢?!」「哈哈哈哈,你啊,你就别想

了!人家可是为了咱们刘护士长连人民医院的主任职位都舍去了!特意屈尊来我

们科当了个副主任呢!多么痴情啊!」

「啊?他喜欢护士长啊?!那我没希望了!」

「那可不,陆主任追护士长都小半年了都,看着他俩感情一天天加深变好,

恩爱得跟电视剧里似的!」

「才子配佳人啊,真好!我的才子在哪里啊?」

「嘿嘿嘿,你心里想要的恐怕是财产的那个财吧!」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护士们叽叽喳喳地又唠了一会儿才一窝蜂地涌进

了会场。

听到刘燕似乎有了心上人,我的心里顿时感觉空落落的。是啊,刘燕,刘护

士长她美丽大方,善良热情,更有一副魔鬼般的绝好身材,谁见了能不喜欢呢?

!谁能想到我的一见钟情会在短短十五分钟内就无疾而终啊!

我患得患失的继续跟上。又几个年轻医生走过去。他们围着她,七嘴八舌地

说着,她听着,笑着,偶尔插一两句,逗得那几个年轻人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的。

她对每一个人都笑,都对每一个人认真听,都对每一个人说那些软软的、暖

暖的话。

药代也好,护士也好,主任也好,年轻医生也好——在她眼里,好像都是一

样的。都是值得她认真对待的、平等的人。

我忽然想起母亲。母亲的冷,是真的冷。可母亲的冷,至少是真的。可眼前

的这个女人,她对谁都一样。对谁都笑,对谁都暖,对谁都平等相待。这世上,

真有这样的人吗?真有这样的人,对所有人都一样好,从不区别对待,从不露出

半点不耐烦,从不让人觉得自己被冷落?

她真好,要是她来做我的妈妈,那我得多么幸福啊!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在人群里穿梭,看着她和每个人说话,看着她那软软的

笑容,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涨起来。

是着迷。是真真切切的、无法抵抗的着迷!可那着迷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

、隐隐的不安。像是看见一池静水深潭,美得不像真的,却忍不住去想:这水下

,是否藏着什么?

刘燕仿佛是察觉到了我那炽热的目光,忽然抬起头,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可我知道她看见我了。因为我听见脚步声在

我面前停下。

果然我抬起头,她就站在面前,微微仰着脸看我。

「侬哪能还在这儿呀?」她问,眼睛弯弯的,「不是要寻侬妈妈的吗?寻着

伐?」

我愣了一下。

我刚才只顾着看她,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说得是什么借口了。

「还……还没……」我红着脸低着头,目光却又被她那浅粉色衬衫里微微颤

动的那两团美肉给黏住了。

她又笑了。

「小马虎呀。」她说,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她伸出手

,在我手臂上轻轻拍了拍。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可那触感,不知

怎的,让我想起小时候被蛇轻轻擦过的感觉——不疼,却让人心里一紧。

「快去寻伐,覅在这里发呆啦。」她收回手,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远远的,隔着人群,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看见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故

意做给谁看的。

然后她转过身,离开了。

我却仍站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说不出是心动,还是别的什么。

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那张小脸,那双弯弯的笑眼,那被撑得鼓鼓的粉色衬

衫,那娇小却又比例惊人的身子,那软软的、糯糯的声音——「覅紧覅紧。」「

痛伐啦?」「一道走伐?」「小马虎呀。」

那些话在我耳朵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心里痒痒的,软软的,暖暖的,也乱乱

的!

算了还是去找二狗子他们吧,也不知这对狗男女此刻背着我做了什么勾当!

我打定了主意,最后望了一眼刘燕离开的方向,依依不舍地奔向海滩。

午后的太阳正毒。白花花的阳光泼在沙滩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热浪从沙子

里蒸起来,扭曲着上升,把远处的人都晃成模糊的影子。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

糖浆,黏在皮肤上,汗刚冒出来就被蒸干了,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海浪声被热

气闷住,传不远,只有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水,在滚烫的沙子上嗞啦嗞啦地响,像

倒进油锅。

我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脚下是烫脚的细沙,一步一陷,每一步都像踩在烧

热的铁板上。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吹过来,可那风也是热的,裹着沙子的热气,

扑在脸上,黏腻腻的,让人喘不过气。

这片海滩是酒店的专属区域,所以人并不多,再加上此时正是一天最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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