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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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说话算数不?」一番云雨之后二狗子问道。

两人刚刚吃着饭就突然发情,在餐桌上操了起来。狂风暴雨般的交媾之后,

高大的妈妈现在正无力地缩在二狗子怀里,她身上不见内衣内裤,却挂着件白色

的围裙。

听到二狗子的问话,她娇软无力地从少年的臂弯里抬起头来,刚刚被二狗子

的大鸡吧送上欲望之巅的她,早已喊破了喉咙,如今只能声音嘶哑地回道:「娘

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说着纤纤玉手又掏起少年已经疲软的阳具,似乎意犹

未尽地把玩起来,二狗子的鸡吧像条快气的黑蟒,在母亲修长玉指的爱抚下似乎

渐渐又生出了丝活力。

「嘿嘿嘿,娘,你,你不是答应俺,说俺这次期末考试要是考进前四十,就

实现俺一个愿望嘛!」二狗子把手伸进围裙里轻轻抚弄着母亲的椒乳,在她耳边

轻语道。

「好好好,你这次属实有很大的进步!嗯啊,嗯哼,你想要什么,娘,嗯哦

,娘都给你……」妈妈媚眼如丝地回应道,她感觉到手里的肉屌正越来越硬,心

中已做好了再战一场的准备,蜜穴也不自觉地淌出了水儿来。

「妈,我这次考了第八名呢!你也满足我一个愿望呗!」我洗着碗,回头说

道。

「哼!妈妈可,可没答应你什么!二狗快说,咱们别管他!」

「娘,咱们去漫展吧!良子说那里可好玩啦!咱们可以狗屎成动画片儿里的

人儿呢!」

「那叫cos,可不是狗屎!」我在一旁提醒道。

妈妈一听便知道这准是我的主意,于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又望向二狗子

,说道:「那你想和娘扮成什么啊?」

「俺也不知道啊!」二狗子摇摇头。

「你最喜欢的动漫是什么啊?」妈妈问道。

就在我期待万分之时,二狗子想也不想地随口说道:「俺爱看西游记!」

「啊?!」我气得差点晕了过去,脑子里幻想许久的由妈妈cos黑寡妇、

猫女、神奇女侠、绫波丽……等等等等全都烟消云散!

「那,那好吧!毕竟娘答应你啦!」母亲思考了好久终于点点头。

「好耶!!!去漫展啦!」二狗子高兴地从椅子上抛开妈妈直接蹦了起来…

漫展那天的太阳很毒。

二狗子站在展厅门口,仰着头看那些花花绿绿的海报,眼睛都看直了。来来

往往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有穿水手服的女孩,有披斗篷的少年,有扛着大刀的

壮汉,有戴着兔耳朵的姑娘。他像个误入仙境的土拨鼠,缩着脖子,攥着门票,

不敢动弹。

我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身汗。

我套着一身猪八戒的行头,假肚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两条肥大的黑裤筒,敞

着怀的灰布褂子,脖子上还挂着串塑料大佛珠。热得我直喘气,像头真的猪。

二狗子扭头看我,咧嘴笑了笑,说道:「你像!」

我瞪他一眼,揶揄道:「你也不赖。」

二狗子穿着孙悟空的衣服——黄布衫,虎皮裙,头上顶着个紧箍,脸上画了

红黄蓝的油彩。又黑又瘦的猴儿,不说有几分相像吧,完完全全就是只从动物园

花果山偷跑出来的黑猩猩!

正说着,手机响了。

母亲发来的:「到了。在门口。你们在哪儿?」

我和二狗子同时回头。

然后同时愣住了。人山人海中仿佛突然亮起了一束光——妈妈她就站在展厅

门口那根大柱子旁边。今天她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假发,不是之前法庭上那种英

式的银白卷发——那是长长的、直直的白发,从额前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

发丝是雪白的,白得像初雪,像月光,像千年不化的冰川,额前的刘海斜斜地遮

住半边额头,底下那双戴着金色美瞳的眼睛正看着我们——右眉微微抬着,嘴角

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羞,是恼,是「你们给我等

着」!若不是她脸上挂着这近乎姜教授特有的标志性表情,我很难一眼认出那张

涂满白粉的俏脸儿便是妈妈!

她如云如雪的假发间露出一对白色的……角?!小小的,尖尖的,从发丝里

探出来,像初生的嫩笋,又像传说中白龙的幼角。角根藏在发间,角尖在阳光下

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颀长的玉体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那实在不能叫衣服。只能说是由

几片白色的布料拼起来的东西——上半身是抹胸式的,层层叠叠的白纱紧紧勾勒

出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也把锁骨下面露出的大片肌肤衬得白得晃眼。抹胸

的边缘镶着白色的绒毛,茸茸的,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侧是镂空的,

将母亲的蜂腰整个露出——那腰是真的细,细得每次去看都忍不住要数数她是否

少了几根肋骨,曲线急转直下收成盈盈一握的弧线,腰窝深深陷进去,能盛得下

一汪春水。

她的下身的衣物更短。只有一条白色的三角裤,高腰的,把腰线勒得更高,

把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弧线衬得更惊心动魄。裤腿开得极高,几乎要到大腿

根,露出整个臀部的侧影——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惊人,到了臀

胯却饱满得要把那小小的布料撑破,呈现出最完美的S型曲线。小小三角裤的后

面有一团白色的绒毛尾巴,蓬蓬的,翘翘的,从腰后垂下来,正好遮住那道深深

的沟,又遮不完全,欲盖弥彰的。

母亲修长的腿上套着双白丝长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长长的、一直

拉到腿根的过膝袜,雪白的,薄薄的,紧紧裹着那两条笔直美腿。袜子边缘有白

色的蕾丝,勒在大腿上,把大腿上丰腴的美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软软的,鼓

鼓的,像是要从蕾丝边溢出来。袜子的面料泛着微微的珠光,把那双本来就白得

晃眼的腿衬得更白,白得像雪,像奶,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透过那层薄薄的白

丝,能看见底下的肌肤,能看见膝盖圆润的轮廓,能看见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

,能看见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

细,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从臀到腰,从腰到腿,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得惊

心动魄。

一米七多的她踩着恨天高差不多快到一八五了,她就这样站在那根粗大的大

理石柱子旁边,似乎也成了另一根更加引人瞩目的白柱子!

白发的发丝在风里轻轻飘动,露出那对小小的龙角。抹胸裹着那两团饱满的

椒乳,腰侧的镂空里露着那截细腰,白丝长袜裹着那双性感的美腿,蕾丝边勒进

大腿的软肉里。阳光照在她身上,白的地方白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来看了。有人举起手机。有人交头接耳。有个穿JK的女

生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母亲她全当没看见,只是看着我们。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

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那是她在法庭上永远不会有的东西。是羞?是恼?是「你

们给我等着」?是「我这辈子没穿过这种东西」?

都是。又都不是!

她朝我们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上,笃,笃,笃。那双腿在白丝长袜里交替

着迈动,膝盖的轮廓若隐若现,大腿上的蕾丝边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勒进肉里的

那道凹陷一会儿深一会儿浅。腰侧镂空里露出的那截细腰,随着步伐轻轻扭动,

扭得人心都跟着晃。臀后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一翘一翘的,翘得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我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那个眼神,永远让人觉得

自己无论多高多壮都瞬时间矮了半截。

「满意了?」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二狗子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也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衣服,眉头轻轻蹙了蹙——那个蹙眉,和我平时看她

审阅糟糕的案卷时一模一样。

「这种东西,」她说,「谁选的。」

二狗子瞬间将我出卖了,指指我说道:「良子说,漫展的衣服他全包了,保

证让咱们成为整个漫展最靓最带派的仔!」

「你是孙猴子,仁良是猪八戒?!那娘又是什么?!」母亲的玉指点点二狗

子,又指指我,最后落在自己的胸口。

「白……白龙马……」二狗子两眼紧盯着妈妈,狠狠擦了擦口水说道。

「白龙马?」她重复了一遍,右眉抬得更高了,「龙马是这样的?」

二狗子使劲点头。点得像捣蒜。

「其实还差一样,我这儿还有个马鞍呢!」我讪笑着从背上拿出一个马鞍样

儿的厚实坐垫——这看似坐垫,实际上还是一个背包。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又瞪向我,那眉毛,慢慢放下来了。嘴角那丝弧度

,慢慢变了——变得不是冷笑,不是审判,是一种——

我说不清是什么。

只看见她脸上那层冰啊霜啊的,薄了那么一点点。

「唉!走吧,」她叹了口气,挥挥手说,「进去。」

母亲转身往展厅里走,高跟鞋敲在地上,白丝长袜裹着的双腿交错迈动,蕾

丝边在大腿上轻轻晃动。白色的马尾尾巴在腰后随着步子摇摆,和臀后那团绒毛

尾巴一起,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白发飘起来,露出那对小角。腰侧镂空里那截细腰扭动着。白丝长袜裹着的

小腿,线条流畅地收进高跟鞋里。

我和二狗子跟在后面。

走在她身后,看着那双腿,看着那道腰,看着那两团毛茸茸的尾巴一翘一翘

的。

二狗子忽然小声说:「白龙马……是女的?」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朵却红了,红得从那雪白的发丝间透出来,红得把那点冰啊霜

啊的,全烧化了。

漫展的大门一推开,喧嚣就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那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展厅里人山人海,热气腾腾的,各种声音混成一锅煮沸的粥——有人

在高声喊着「集邮集邮」,有人在摊位前讨价还价,有音响轰轰地放着动漫歌曲

,有相机快门咔咔咔地响成一片。空气里混着汗味、香水味、烤肠摊飘来的油烟

味,还有那种漫展特有的、纸张和塑料混在一起的气息。

母亲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愣住了。她虽见多识广,但也年过四旬的她又何

尝见识过这种场面。那顶白色假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发间那对小角微微颤

了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又抬起头看着那片黑压压

的人海,右眉抬了抬——可那抬眉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隐隐的、不知所措

的东西,似乎是在怀疑着身奇特羞耻的装束能不能彻底掩饰她的真实身份!

二狗子站在她身边,也愣了。他穿着那身孙悟空的衣服,又黑又瘦,脸上画

着油彩,手里攥着那根塑料金箍棒。他看着那人山人海,下意识往母亲身边靠了

靠,那模样倒真像牵着白龙马的孙猴子。

「走啊!」我说。

母亲没动。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仿佛是用强大的信念将这里

变幻成了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法庭!那股特属于姜大律师的表情再次浮上面

容,她右眉一跳,嘴角含着自信从容的微笑,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那双高跟鞋踩在展厅的地板上,发出了一连串「笃笃笃笃」的轻响,白丝长

袜裹着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蕾丝边勒在大腿上,软肉微微溢出来。

离门口最近的一群人突然安静了。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卧槽,白龙马!」

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人群开始涌动。

先是几个拿着相机的男生跑过来,嘴里喊着「小姐姐集个邮」,镜头对准她

,咔嚓咔嚓地拍。然后是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像蝗虫,像被

蜜糖吸引的蚂蚁。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举着单反,有人踮着脚尖往前挤,有人被

踩了脚骂骂咧咧。

「让让让让!」

「这白龙马太顶了!」

「小姐姐看这边!」

「卧槽这腿,这腰,这白丝——」

「擦,擦,擦!看,看什么腿!你看她后面!」

「天啊!这是假的吧,真人怎么可能这么,这么大这么翘!」

「老子看硬啦!」

母亲站在原地,没动。她似乎在用精神大法将四周此起彼伏的嘈杂声压掉。

那顶白色假发下,她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接着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

弯着——那是法学院教授的表情,是看人下菜碟时的表情,是审判众生时的表情

。可那表情在这人山人海里,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里,在这无数双贪婪的、惊艳

的、饥渴的眼睛里,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脆弱。

她像一座孤岛。

人群越围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有人在前面蹲下来拍她的腿,有

人在侧面挤着想拍那道腰侧的镂空,有人踮着脚从后面拍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和

那对白丝裹着的臀。闪光灯咔咔咔地闪成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母亲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可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即

使是叱咤法庭的姜大律师,此刻也有勇气不够用的时候!

然后有人挤到了最前面。是个胖子,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举着个单反,镜

头几乎要贴到妈妈身上了。他一边拍一边嘿嘿笑着,嘴里嘟囔着什么。拍着拍着

,他的手偷偷从人群里伸出来——装作不经意地,往她腰侧那片镂空的地方摸过

去。

那手离她的皮肤只剩一寸。

然后一只黑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二狗子!

他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母亲身边。矮矮的,瘦瘦的,站在她身侧,那只黝黑

的、骨节粗大的手死死攥着胖子的手腕。他脸上那孙悟空的油彩被汗糊花了,红

红黄黄地混在一起,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琥珀色的瞳仁里燃着火,像真的猴

子,更有几分像动画片里的大圣。

「滚!」他恶狠狠地说道,那凶相宛如护食的狼犬,就差龇出两颗大尖牙了

那胖子愣了愣,见二狗子矮小,心中一时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可他挣了挣,

却没挣动。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纹丝不动。他看着二狗子——这个比他矮

了一头、瘦了两圈的少年——忽然打了个寒颤。

二狗子松开手。

那胖子退后两步,消失在人群里。

可人还是太多。太多太多。又有人挤上来。这回是从侧面。一只手从人群里

伸出来,往母亲臀后那团绒毛尾巴摸过去。可那只手还没碰到尾巴,二狗子的胳

膊就已经挡在了那里。他用自己那瘦小的身子护住母亲的侧翼,把她和人群隔开

。有人从后面挤,他就转过身,用后背挡着。有人从前面凑,他就伸出手臂,像

护雏的老母鸡那样,把那些人推开。

可他那么矮,那么瘦。人群推搡着,挤着,他像一株小小的树,在人海里摇

摇晃晃,却始终没有倒下。他被人撞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又站稳。又被人推了

一把,肩膀撞在母亲身上,他赶紧缩回去,继续挡着。他的T恤被汗湿透了,贴

在身上,露出底下那身盘根错节的筋肉——那些筋肉在人群的挤压下绷得紧紧的

,像拉满的弓,像蓄势的野兽。

他始终护在她身旁。始终没有让任何一只手碰到她。

母亲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黝黑的后颈,看着他汗湿的头发,看着他脸上糊花

的油彩,看着他弓着背、伸着手、用那小小的身躯把她护在身后的样子。

她忽然开口了:「二狗子……」

他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嗯?」

「够了,」妈妈似乎又充满了勇气,她说,「我们走。」

二狗子点点头,开始往人群外挤。他在前面开路,用他那小小的身子撞开一

条缝,母亲跟在他身后,我断后。人群还在挤,还在拍,还有人在喊「别走啊」

「再拍几张」。二狗子不管,只是黑着脸,咬着牙,用精壮的身子不停地往前挤

,挤,挤!

挤出最厚的那层,人渐渐少了。挤出中间那层,能喘气了。挤出最外那层,

终于看见了空旷的过道。

我们站在一个卖手办的摊位旁边。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正在给几个客人介绍什么高达,抬头看见我们仨

,愣了一下,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赶紧移开,点了点头,狠狠咽了咽

口水,继续介绍。

母亲靠着摊位旁边的柱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紧张,有疲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她额角沁着汗,亮晶

晶的,从雪白的发丝间滑下来。胸口的起伏很急,那两团被白色抹胸裹着的饱满

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白丝长袜里,膝盖微微弯着,像是站久了,累了。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关切地问道:「娘,没事吧?」

母亲看着他。看着他那一身汗湿的孙悟空的衣服,看着他脸上糊花的油彩,

看着他眼睛里那还没熄灭的火,看着他微微喘着气的、微微张开着的、厚实的嘴

唇。

她抬起手。那只白得晃眼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在他那被汗湿透的、紧

绷绷的肩头,轻轻按了按。

「没事。」她说。声音很低,很软。

二狗子咧嘴笑了。那张丑脸,一笑起来更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下巴

那道疤皱在一起。可那笑容里,有光。

不远处,有个穿女仆装的姑娘正在给路人发传单。旁边有个摊位在卖动漫抱

枕,上面印着各种大胸妹子。有几个cos火影忍者的少年跑过去,喊着「鸣人

佐助集合啦」。音响里放着不知道什么动漫的主题曲,咚咚咚的,震得人心里发

痒。

母亲站直了身子,理了理那顶白色的假发,把那对小角正了正。

「走吧,」她说,「还没逛完呢。」

「娘,等会呗!」二狗子脸一红,突然弯着腰一脸羞涩地说道。

妈妈一瞅他的表情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问道:「硬啦

?啥时候硬的?」

「看,看见娘,俺就硬了……」母亲在她耳边吹气如兰,搞得他更是心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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