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2 / 2
子,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身体慢慢软下去。脑子里的东西也慢慢散了。那些画面,那些人,那些事,
都退远了,退成模糊的一团,像雨雾里的山影,只剩下轮廓,看不清细节。
只剩下雨声。哗哗的,哗哗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很远,很远,听不清叫的什么。又好像没有。
身子往下沉。往下沉。沉进软软的、黑黑的、什么也没有的地方。
「朱兄?朱兄?!朱仁良!」耳边确是有人在叫我!那声音有点尖有点细,
又带着一丁点沧桑感的嘶哑。
周围听不见哗哗的雨声,想来我是在做梦吧!
我缓缓睁开眼,更是确定了刚才的想法,我不是躺在我家中的床上,而且身
处一棵翠绿翠绿的参天大树之下!
我抬头望去,巨树的枝丫层层堆叠,我看不清它究竟有多高,只知道它那繁
茂的枝叶已将大部分的阳光挡住,只剩下一束侥幸逃脱。这束阳光似有深意的冲
破了层层枷锁,恰好照在了我的心口上,在阴凉清爽的树荫下为我带来一丝不合
时宜的温暖。
「朱兄,可好?」
是了,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在说话。
我四处张望一圈,却没瞧见半个人影。
「唉!本座在你脚下!」
我连忙低头观瞧,却见一道白影向上跳来,我忙伸手接住,竟是一只半米来
长的白狐!
「和你说话,可真是费劲儿啊!」那白狐开口说话,正是刚刚那尖细的声音
。
「你是谁?」换在平日里,我恐怕早就吓得一蹦多高了,可此时在梦中却没
啥好惊奇的。
「九尾灵狐宝匣囚,饲以精血得所欲;若置他人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
遂愿成真囹圄解,狐妖残魄附尔身。慎之!慎之!」那白狐狡黠一笑,接着人立
而起,说道,「你受了本座偌大的恩惠,却不识得本尊啊!」
「妖狐是你?!」闻听此言,我不由得一声惊呼!
「哈哈哈哈,什么妖狐!你唤我做白八爷便可!」
「白八爷?!可那上面不是写着九尾灵狐么?!」
「唉!那些狗屁牛鼻子懂个甚么!世上哪有那么多九尾灵狐,本座要是有那
能耐,又怎会中计被俘!想是写这警告之人夸大其词,或者抓本座时根本没有看
清,将本座的肉屌瞧成了尾巴!」白八爷摇头晃脑的说道,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倒
是颇有几分人样。
「哦哦哦,原来如此!您老来找我又有何贵干啊?」
「嘿嘿嘿,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本座看你天资聪颖颇有慧根,想要祝
你一臂之力,实现你心中所愿!」
「哦?那宝匣不是已经失效了么,又怎么能实现愿望!」
「良子啊,你如此聪明,怎能想不明白?!能实现愿望的非是那匣子而是本
座啊!」
「哦哦哦,我明白了!对啦,按那警告所述,那匣子其实应该算是囚禁您老
的监狱吧。」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那如今匣子失了效力,是不是就代表着白八爷您已逃出囹圄重获自由了呢
?!」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本座若真是彻底逃了出来,又何必来这梦中遇你相
会呢?」
「嘿嘿嘿,那您老还是直说了吧,想让我帮您干点啥?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
「直接,痛快!嘿嘿,本座当然是想请你助我逃出这囚笼啦!好处么?你也
见识过本座的手段,无论是六月飞雪,还是控制他人心神,本座可谓是无所不能
!事成之后,只要你想,本座便一一为你实现!」
「哦,白八爷您这话倒是中听,可我如何能确定你不是在说谎啊?」
「这个么,其实在你的梦境之中,本座是无法对你说谎的。」
「真的?!」
「这是自然,不过本座虽无法撒谎,但并不代表本座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那我问你,您老为什么不去找二狗子帮忙,偏偏要
找我?」
「这个嘛,二狗子为人迂腐,不似小兄弟你心怀宽广,能人所不能!再说他
阳月阳日阳时出生,跟我这属阴的妖狐天生便相克,我连控制他都费劲儿!」
「什么心怀宽广,能人所不能!你是说我心理变态,意志不坚,阴暗好操控
吧!」
「你要这么认为也没错!」白八爷笑嘻嘻地答道。
「那我问你,你真的觉得我聪明么?」
白八爷摇摇头,「噗嗤」一笑,说道:「以前不觉得,现在倒是真有点儿感
觉了!」
「那我问你,您老要怎么才能彻底自由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坐下吧,本座与你细细道来!」
「想当年本座被那群牛鼻子擒住,肉身被毁,只余这一缕灵魄尚在!本座修
炼七百年,眼瞅便可位列仙班了,神魂已然不灭。狗操的牛鼻子们既无法彻底消
灭我,又怕我重生报复,于是便将我的灵魄一分为三,分别囚禁于三个宝匣之中
!」
「白八爷,容我插一句啊!」我举手提问道,「我不明白,他们既然想要毁
了你,干嘛不把你千刀万剐,反而只是分成三份,装入匣中呢?这么做岂不是有
些做作,给你日后复活埋下伏笔?!」
「你这问题问得好!嘿嘿嘿,那些牛鼻子虽有本事擒住我,但在法力上却差
了我一大截!本座能做到的事儿,他们未必便能行事!换作是你,如果抓到了可
以实现愿望的本座,难道不会动心么?难道不想发上一笔小财,或是变得更年轻
,又或者是让钟意的女子对你青睐有加!他们不是不能毁了我,只是不想,不舍
!他们要的是我替他们实现愿望!而三个匣子,正好能让我无法聚合灵魄,立即
重生,而且每个匣子中所囚的灵魄又恰恰有足够的法力来实现他们的愿望!」
「原来如此!」
「一只匣子只能许下七个愿望,达到数量后,匣子的束缚咒法便自行失效,
本座的灵魄便可逃离出来啦!」
「哪如今宝匣……」
「只剩一只了!」
「恭喜恭喜啊!不过我还有问题,警告中说你的残魂会附在许愿人的身上,
这是真是假啊?」
「这倒是真的!这宝匣便如同监狱,平日里门锁的严严实实的,一旦有人许
愿,这监狱的大门便会松动,出现一道小缝儿,本座便趁这个机会把灵魄挤出去
一点儿附着在许愿者的身上,以待有朝一日能聚合重生!」
「那我问你,如果这残魄附着在身,会有感知么?会被你操控心智么?」
「残魂附着的越多,便感觉越清晰,附着的越多,越容易被本座影响操控!
不过也是因人而异的!比如那二狗子,我就不好摆弄!」
「哦~我还有问题!」
「你这问题咋这么多?!」
「二狗子的宝匣已然失效,可是他只许了两个愿望啊,其他的愿望又是谁许
的呢?」
白八爷嘿嘿一笑点头说道:「第一你算错了,二狗子一共许了三个愿望!」
「啊?对啦,还有那个盛夏飘雪!这个蠢货,真是浪费!那其他四个呢?」
「说起来,这其他几个愿望的许愿者都是二狗子的至亲之人!其他的我就不
便透露了。」
「好吧,好吧,好吧!我没问题啦!」
「那我们的契约?」
「哦?!我可没说过要帮你啊!」
「哈哈哈哈,良子,良子,好样的!这样吧,咱俩第一次见面,帮忙的事儿
咱以后再唠,本座先给你点甜头!」
「什么甜头?」
「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啊?」
「我?我嘛?!」
「哈哈哈哈,你不说本座也知晓!来来来!」白八爷从我怀中跳脱,转过头
来望着我说道,「仙术已成,二狗子和你母亲半个时辰内绝对不会醒来的!春宵
值千金,良子去吧!」
「真的假的!」我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哗哗哗,哗哗哗」,外面的雨声
更大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夜也衬得格外深沉浓黑。
响亮到有些嘈杂的雨声便如我现在的心情一般混乱,我忐忑不安地推开母亲
卧室的房门,大著胆子小声呼唤了一声:「妈!」
没有人回应,卧室里如染了墨,黑得什么也瞧不见。
「妈?妈!妈!」我又连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可卧室里依旧黑暗而安
静,没有半点回应。
「咔嚓——」大雨里的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在这转瞬即逝的明亮中,
我看见母亲与二狗子赤裸裸地紧紧相拥,在大床的中央酣睡着。
「轰隆隆,轰隆隆——」我一时间分不清这巨响是来自窗外的惊雷亦或是我
胸腔中的心跳,一步步,一步步,我缓缓地站在了床边。
「咔嚓——」又是一道闪电,床头上父亲与母亲的结婚照依旧鲜活动人,可
躺在这张柔软大床上的男人却不再是他!
「是了!我,我,我并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更是,更是为了爸爸报仇,报仇
!」雷声再次响起,似乎在回应我的心中所想。
我缓缓俯身下去,将紧紧抱在一起的妈妈同二狗子分开。
可恶的二狗子,便是在熟睡中,他那根大黑鸡把仍插在母亲的蜜穴中,我将
两人分开时,那大肉棒从母亲的阴道中滑落还带出来两股淡黄色的精水。
「妈,儿子,儿子给你擦擦!」我无法忍受母亲下体散发出来的二狗子的腥
臭,打开了床头灯,抽出湿巾,一点点地为母亲擦拭着狼藉的下体。
「妈,嘿嘿嘿,你不让我碰,可儿子这不还是摸到你了么!啊呀呀,看你下
面这骚逼脏得!哎呦呦,妈你平时不是挺爱干净么?现在怎么这样?!被二狗子
的大黑鸡把一操,真就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现在,现在,在你心
里没有爸爸,没有儿子我,就只有你这捡破烂的小情人儿了,对不对?!」妈妈
的下体其实早已被我擦干净了,但我望着她越说越气,越说越兴奋,以至于擦着
擦着,手指竟带着湿巾一起探进了她的阴道中。
「嘿嘿嘿,妈,妈,好妈妈!你不要儿子,可儿子还得孝顺你啊!来,来,
儿子帮你里里外外都好好收拾收拾!」我的手指伸进母亲的穴中,学着二狗子的
模样顺时针一圈圈地转了起来,指肚按着冰冰凉的湿巾在她的膣内嫩肉上不断地
擦弄着,似乎是想把她身上二狗子的痕迹全部抹除。
雨声渐小,我听见了母亲在睡梦中的轻哼——「嗯嗯,二狗,二狗,再,再
,再深点儿,哦,哦,哦,娘舒服,娘舒服……」
可恶!你这下贱的荡妇在梦里也要抱着奸夫淫乱!
我心中怒火中烧,也欲火中烧!
「嗙——」我整个人直接跳到床上,肥胖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在了妈妈身上。
「唔,唔,唔,儿子,儿子轻,轻点儿,娘,娘喘,咳咳,喘不过气来……
」妈妈被我压得难以呼吸在睡梦中挣扎道。可我却明白,她口中的儿子指的却不
是我,而是她心爱的小情郎二狗子!
「嘿嘿嘿,妈妈,现在别提二狗子啦,谁也救不了你啦!你是我的,你全部
都是我的!」我狂笑着,慢慢从母亲赤裸的娇躯上撑起身子。
忽然间,我平静了下来,雨声渐息,夜色深沉,无边的寂静正如潮水般缓缓
袭来。
我坐在母亲身旁,静静地欣赏着她这熟悉又陌生的容颜。
她的头发散开了。白日里打理得一丝不乱的齐肩短发,此刻全散下来,铺在
枕头上,铺成黑亮亮的一片。有些滑到脸上,遮住半边脸颊;有些垂下来,搭在
肩头,搭在锁骨上,搭在那露出来的肩胛骨上。发梢微微卷着,沾着一点点汗,
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窗户那边,只露着半边。那半边脸上,眉眼都闭着,平日的凌厉
全收了起来。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眼珠的轻轻转动而微
微颤动——她在做梦。鼻梁挺直,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极慢,极轻。嘴唇微
微张着,不是醒着时那种抿着的、审视的、居高临下的样子,而是软软的,润润
的,像是随时会说梦话,又像是刚刚喝过水还没闭上。
胸口那两团美肉好似春日里的小丘被一层新生的嫩芽绿草包裹住,形成一道
完美的圆弧,随着那呼吸轻轻起伏,慢的,极缓的,像夜里湖面上细细的波纹。
偶尔有一声极轻的鼻息,从那张微张的嘴唇里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小
动物睡着时的声音。
她的额角沁着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沿着太阳穴慢慢滑下来,滑进鬓角,
滑进头发里。锁骨窝里也积了一小汪汗,亮晶晶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肩头的
皮肤上,汗珠一颗一颗的,像是撒了一层极细的碎钻。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似乎是这场夜雨最后的狂欢,因此格外的明亮。惨白的
光猛地照亮整个房间——照亮她的身形,照亮那道从肩膀收进腰再隆出臀的曲线
,照亮那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和那双细伶伶的脚踝,照亮那张半埋在黑发里的、毫
无防备的脸。然后暗了,暗得更深。
雷声远远地滚过来,轰隆隆,轰隆隆的。
母亲动了动。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嘴唇又微微张开。呼吸又变得均匀。眉头舒展开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只有一种婴儿般的、完全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安静。
两只白玉一般的手掌,软软地搭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上的豆沙色在
暗光里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影子。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在皮肤下面蜿蜒着。
雨还在下。嗒,嗒,嗒,打在窗玻璃上。风把窗帘吹起来,鼓起,又落下。
我的心态渐渐从贪吃的食客转变成了资深的老饕,妈妈这道举世无双的美味
珍馐,我自要细细品味。
我的吻轻轻地如同窗外的雨滴,一下下落在从母亲的额头上,舌尖掠过她两
鬓的秀发,可以从高档洗发液的微香中品出她汗液的咸涩。吻落在她的脸颊,嘴
唇可以清楚的摩擦到她耳后的淡淡绒毛。我用鼻尖轻点妈妈的琼鼻,心中无限感
慨:看啊,母亲,这便是你的造物,我们的鼻梁一样的高挺,有着几乎一模一样
的弧度!我的双唇颤抖着覆上母亲的红唇,趁着她呼吸空档,檀口微微张开的瞬
间让舌头侵入进了她的口腔。母亲并没有拒绝,而是在熟睡中本能吸吮起来,她
的香舌不经意地撩拨着我的舌尖,激动得我全身一阵酥麻。
是了,妈妈,我们在接吻!
我沉醉在母亲鼻音的轻哼之中,几乎难以自拔,但我还记得白八爷留给我的
美好时光只有一个小时!时间紧迫,此时我估摸着大概已经耗费了一多半儿了,
只剩下二十来分钟啦。
下一次的,妈妈,下一次儿子再仔细地品味你的美好!
我的双唇迅速掠过母亲的玉颈,划过她薄削的香肩、高傲的锁骨,又顺着她
双乳之间的山谷滑向她平坦的小腹,圆的完美得过分的肚脐。
「妈妈,儿子要来啦!这次可不是你那狗屁的干儿子!是我,是你的亲生儿
子!妈妈,时隔十四年,我又回来啦!嘿嘿嘿,这,这算不算荣归故里?!」我
调笑着将母亲的双腿抱起,沉重的肥胖身躯猛地向前一压——哈!看!平日里高
傲冷酷的母亲,此时在我的身下被折成了两半儿!
我努力地把自己的肚子向上托起,双腿用力夹紧,终于把肉棒从肥肉里挤了
出来,喘着粗气一点点儿地逼近母亲的穴口。
「妈,妈,儿子来啦!你瞧不起的鸡吧,这就来孝敬你啦!」我咬着牙肥胖
如猪的身躯使劲下压,小小的龟头终于突破万难刺进了母亲的穴口,回到了它出
生的地方。
我的心里好激动,激动得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妈妈的穴口温热潮湿,我的
鸡吧不经意间便滑了进去,一探入其中,刚刚清洁时的膣内美肉仿佛是见到了顾
客的化妆品销售一股脑儿地拥了上来,把我小小的鸡吧挤在当中。其实刚刚我还
在怀疑,母亲近来用惯了狂野的巨屌,膣内会不会已成了二狗子的形状,我那精
致的肉棒插进去会不会没有感觉?可如今我放心了,妈妈的小穴是上天的祝福,
无论我的鸡吧是大是小,她都会紧紧包容,就像,就像她一直爱我那样!
我幸福得浑身乱颤,抱着母亲的大腿覆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连结实的大床
都被我压得「嘎吱嘎吱」地开始求饶了。
「嗯,嗯,嗯,娘,娘,娘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儿啊,儿啊,娘,娘不
行,不行啦……」妈妈双目紧闭着,哼哼唧唧地与睡梦中发出销魂的呻吟。
「妈,妈,我,儿子也要来啦,儿子也……」在母亲勾魂浪叫的催促下,我
不一会儿便控制不住,精关大开,直接尿进了母亲的蜜穴中。
「嘿嘿嘿,嘿嘿嘿,妈,我,我射了好多呢!儿子厉害不?!我的精液可不
能浪费喽!来,来,来!」我喘着粗气,又换了个姿势,母亲的大白屁股一直以
来都是我心中必玩项目的第一名!于是我把母亲修长的美腿架在肩头,抱起她那
丰腴浑圆的伟大桃尻,让她的下体微微朝上抬起,半软不硬的鸡吧就着自己的精
液,再一次荣归故里,回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哦,哦,哦!妈,妈你,你得劲儿不?!我的鸡吧好,还是,还是二狗子
的臭鸡吧好?!咦?你不说话,那就是我赢啦!我的鸡吧胜过二狗子的臭鸡吧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精神胜利法很快便让自己达到了愉悦的尽头,大肥
肚子一阵猛抖,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又射了一泡!
「妈,来!这回,这回儿子从后面,从后面操你!」我将母亲翻了个身,让
她趴在床上,自己的禄山之躯再度压上,想从妈妈丰满肥硕的臀后进入她的美穴
。
可惜天不遂人愿,任我怎么努力,由于妈妈的屁股实在是又大又圆,即使我
把那层层叠叠的臀肉都压扁了,可鸡吧头儿还是无法插入她的小穴,折腾了好半
天,我的鸡吧只是不停地在她的臀瓣上,屁股缝中游走,一不小心在她滑腻的美
肉蹭的太狠,竟直接射精在了她那深不见底的臀缝之间……
「二狗子,你,你咋又,又干娘啦?!」母亲含糊中的一声吓得我整个人腾
地一下直接从她身上飞了起来!
我肥胖的身躯好久没感觉到如此的轻盈啦!
是了!时间应该快到了,妈妈和二狗子马上便要醒了!我来不及收拾现场,
连忙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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