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墙后的喘息与错位的深情
绿色的爱恋 · 花开富贵啊 · 1 / 2
第五章:墙后的喘息与错位的深情
军训进入第二周,H 大学的操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荷尔蒙高压锅。
烈日将沥青跑道烤得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油味,而在艺术系 5 班的方阵
里,那抹鹅黄色的身影虽然换上了深绿色的迷彩服,却依然是全场视线的风暴眼
。
那个「特斯拉女神」的称号,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校。
每天休息间隙,总有其他连队的男生假装路过,手里捏着手机或冰水,试图
上来搭讪。他们贪婪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王静瑶那被腰带束紧的腰肢、汗湿的
鬓角以及修长的脖颈上扫射。
王静瑶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保温杯,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微
笑。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不用了,谢谢。」
「不加微信。」
她拒绝得滴水不漏。这种从小培养出的「高岭之花」气质,让无数原本跃跃
欲试的男生铩羽而归。但也正是这种拒绝,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征服欲。
然而,在这群溃败的追求者中,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 王贤朱。
他不像别人那样卑微地讨好,而是采取了一种极其鸡贼的「看门狗」策略。
「哎哎哎!干嘛呢!没看见人家在休息吗?」
当一个体院的男生试图靠近时,王贤朱像个弹簧一样从旁边跳出来,手里摇
着一把不知哪来的蒲扇,挡在王静瑶面前,一脸凶相:
「哪个连队的?懂不懂规矩?这是我们 5 班的人,别来骚扰!」
他那副扎着小马尾、穿着迷彩服却歪戴帽子的流氓样,加上那张能说会道的
嘴,硬生生把那个男生骂走了。
赶走人后,他又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转头对王静瑶说:
「静瑶,别理这帮孙子。一个个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啥都没有。有我在,谁也
别想骚扰你。」
王静瑶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虽然觉得他那副「护食」的样子有点滑稽,
甚至有点狐假虎威的油腻,但不得不承认——真的清净了不少。
「谢谢你啊,王贤朱。」她轻声说道。
「嗨!客气啥!咱们是同学,又是……咳,好朋友嘛!」王贤朱嘿嘿一笑,
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她旁边,距离控制在那个暧昧的「安全线」内,「只要你不嫌
我烦就行。」
如果不看他那双总是忍不住往她领口里瞟的眯眯眼,这确实像个仗义的男闺
蜜。
王静瑶低头喝水,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无奈。她没看到,王贤朱正对着远处几
个被赶走的男生比中指,眼神里全是:「这是老子的猎物,你们也配?」
……
这天深夜,操场角落的一座废弃旧仓库后面。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宿舍楼透过来的一点微光。
这是张东元和王静瑶约定的「秘密基地」。因为手机被没收,他们只能像做
贼一样,约定好熄灯前在这里短暂碰面。
「累死了……」
王静瑶毫无形象地靠在张东元怀里,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
干净的味道。这几天在全是汗臭味的队伍里,她快要窒息了。
「脚还疼吗?」张东元搂着她的腰,手掌隔着迷彩服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她
的后背。
「疼。」
王静瑶委屈地把脚伸出来。借着月光,能看到那双小白鞋的后跟处贴着几个
创口贴,有些已经卷边了。
「今天又有好多人来要微信,烦都烦死了。」她抬起头,那双瑞凤眼里水光
潋滟,带着撒娇的语气,「东元,要不……我们公开吧?只要你说你是我男朋友
,那些人肯定就不敢来了。」
张东元的手顿了一下。
公开?
那这场游戏还怎么玩?那 404 宿舍里那场精彩的独角戏不就演不下去
了?
「乖,再忍忍。」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现
在公开,我怕那些人会针对我。你也知道,我在 1 班,你在 5 班,太远
了,我怕护不住你。」
「那怎么办呀……」王静瑶嘟起嘴。
「对了。」张东元话锋一转,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我看那个王贤朱
……最近好像一直在帮你挡桃花?」
「别提他了。」王静瑶叹了口气,「虽然他看着油腻,但还挺管用的。今天
赶走了好几个体院的。」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东元,要不……我就让他当我的挡箭牌吧?反正他也整天缠着我,赶也赶
不走。不如就让他帮我挡着别人?我看他也挺乐意的。」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
这是在引狼入室。
作为男朋友,张东元应该立刻制止,告诉她这只狼比那些追求者更危险。
但他没有。
他看着怀里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女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觉得行。」
「真的?」王静瑶惊讶地抬起头,「你不吃醋?」
「傻瓜,他是我的室友,又是你的」追求者「。让他帮你挡着,总比被那些
不知根知底的人骚扰强。」张东元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而且,让他有
点」希望「,他才会更卖力地保护你,不是吗?」
「你也太坏了……」王静瑶锤了他一下,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既然男朋友
都同意了,那她利用起王贤朱来,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不过,」张东元突然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他给你的东西,你可以用
。但别让他碰到你。知道吗?」
「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
王静瑶信誓旦旦地保证。
但她没有提那个创口贴是谁帮她贴的。那是细节,不重要,她想。
……
又是一个燥热的夜晚。
军训第一周的周五,传统项目——篝火拉歌晚会。
操场中央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几千名新生围坐成一圈又一圈,教官们带
着头起哄,歌声、笑声和口号声此起彼伏。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将那种青春期的躁动和汗水蒸腾到了顶点。
「5 班!来一个!」
「5 班!来一个!」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艺术系 5 班的方阵。而在
5 班里,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那个坐在最中间的「校花」。
「静瑶!上啊!给咱们班长脸!」
王贤朱是喊得最凶的一个。他坐在第一排(利用班委特权),手里没有手机
(因为被没收了),但他把巴掌拍得震天响,甚至站起来挥舞手臂带节奏。
王静瑶本来想躲,但周围的起哄声太大,教官也在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种时候,不上就是「装」,就是「不合群」。
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这一站,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了更热烈的欢呼。
她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那身宽大粗糙的迷彩服。
但她解开了那个硬邦邦的腰带,随手扔在一边。没有了束缚,衣服松垮地挂
在身上,反而随着她的动作,更显出身段的柔软。
没有音乐伴奏。
她清唱了一首《惊鸿》,身体随之舞动。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古典舞童子功。
火光跳跃。
她的每一个眼神流转,每一个指尖的颤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美。
下腰。
那个 178cm 的身躯,像是一株柔韧的柳条,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
魄的弧线。
迷彩服的上衣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移,露出了那一截雪白、紧致、带着细腻汗
珠的腰肢。肚脐深陷,马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咕咚。」
坐在最前排的王贤朱,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手机可以拍照,但这反而让他看更加专注,那双眯眯眼瞪得溜圆,死
死锁定了那个露出来的腰,以及因为下腰动作而紧绷的大腿根部。
旋转。
汗水顺着她的发丝甩出去,在火光中晶莹剔透。
虽然脚后跟磨破的地方钻心地疼,但王静瑶眉头微蹙的样子,反而多了一种
破碎感。
一曲终了。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
全场掌声雷动。无数男生在吹口哨,甚至有别的连队的教官都在鼓掌。
王静瑶站在场地中央,享受着这份荣光。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穿过跳跃的火苗,准确无误地投向了 1 班方阵
的后排。
那是张东元所在的位置。
她在找他。
她的眼神里满是那种小女生的求表扬、求关注的爱意——「看到了吗?我跳
得好不好?我是为你跳的。」
那个眼神,深情、专注、拉丝。
然而。
好巧不巧。
就在她视线的正前方,那个扎着小马尾的王贤朱,正兴奋地从地上跳起来。
他以为王静瑶是在看他。
毕竟他是 5 班喊得最响的,也是离她最近的。
「静瑶!牛逼!太美了!」
王贤朱挥舞着双手,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狂喜。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男
生炫耀:
「看到没!看到没!她刚才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绝了!绝对是对我有意
思!」
而在 1 班的阴影里。
张东元戴着帽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接到了女友那个深情的眼神。
但也看到了那个挡在视线中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抢戏的王贤朱。
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感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静瑶,你的媚眼,被那只癞蛤蟆接住了。
他现在一定觉得,你是在为他而舞。
这种「深情被截胡」的NTR前奏,让今晚的篝火显得格外刺眼。
……
晚上 10:00。
宿舍楼熄灯。
404 宿舍里,虽然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娱乐设备,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
股躁动。
王贤朱依旧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他躺在下铺,床板因为他的翻身而发
出吱呀的声响。
「兄弟们!我不行了!今晚真的不行了!」
哪怕没有视频回放,那个画面也像是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
「你们是离得远没看清……刚才她下腰那一下,迷彩服往上一缩,那腰……
真特么白,跟雪似的。而且我有种感觉,她没穿安全裤,那迷彩裤又宽,要是角
度再低点……」
黑暗中,他的声音猥琐而粘稠。
「还有最后那个眼神。」
王贤朱的声音突然拔高,语气笃定得让人发笑:
「她跳完之后,谁都没看,就盯着我这个方向看。那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在
说」带我走「。我敢打赌,她已经被我的诚意打动了。毕竟这几天只有我给她挡
烂桃花,只有我对她嘘寒问暖。」
「老刘,你说是不是?当时我就在你前面,她那眼神绝对是飘过来的。」
隔壁床的刘伟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是是是……你说是就是吧……」
上铺。
张东元侧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因为手机被没收,他无法收到王静瑶求夸奖的微信,也无法发消息告诉她「
你跳得很美」。
这份联系被物理切断了。
他只能在黑暗中,听着下铺那只癞蛤蟆,用最确凿的语气,窃取原本属于他
的深情。
「她一直盯着我看……」
「那是给我的眼神……」
张东元知道真相。
他知道那个眼神是给他的。
但在这种绝对的失联和封闭空间里,真相似乎变得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
,王贤朱信了。而且王贤朱正在把这种「自信」广播给所有人。
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感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静瑶,你看。
没有了手机,我甚至没法告诉你,你的媚眼被这只癞蛤蟆接住了。
他现在觉得你是他的。
而你……在这个封闭的军训基地里,在这个脚疼得快要走不动路的夜晚,除
了这只癞蛤蟆,你还能依靠谁呢?
张东元闭上眼,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冷笑。
恶心吗?
静瑶,别急。
很快,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当你下次脚疼得走不动路的时候,当你需要那双手帮你揉捏的时候……那个
眼神,或许就真的变成给他的了。
军训第二周的周三,下午两点。
这是 H 市入秋前最后一只「秋老虎」,气温飙升到了 36 度。
操场上并没有一丝风,空气被烤得扭曲,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更加
剧了人的烦躁。
大休息的哨声刚响,新生的队伍就像散了架的积木一样瘫倒在地。
在 1 班的队伍里,张东元刚摘下帽子擦了把汗,余光就捕捉到了远处的
一个异动。
在 5 班的方向,王贤朱正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跟在王静瑶身边。
两人并没有太多的拉扯,王静瑶低头跟他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两人就像是有某种
默契一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大部队,往操场西南角的废弃器材室方向走去。
张东元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是那个地方。
那座红砖房后面。
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著焦虑与窥探欲的冲动驱使着他。张东元没有犹豫,
趁着大家都忙着抢水喝的空档,猫着腰,沿着操场外围的绿化带,悄无声息地摸
了过去。
器材室是一座八十年代的红砖房,背面紧贴着围墙,中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
、阴暗的过道。这里是绝对的死角。
张东元绕到了侧面那扇破损的木窗下。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那条裂开的缝隙上。
还没看到画面,他就先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熟稔的对话。
「还疼吗?」是王贤朱的声音。
「嗯……还是那个位置,今天站军姿太久了。」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
一丝撒娇的抱怨,「而且今天鞋垫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脚心疼。」
「没事,老规矩,我给你弄。」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张东元的耳膜。
张东元凑近缝隙,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视野。
墙内。
王静瑶极其自然地坐在那张满是灰尘的跳箱上。她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
何「第一次」的羞涩,而是熟练地弯下腰,解开鞋带,脱掉了那双厚重的胶鞋,
然后轻轻褪下了白色的棉袜。
一只白嫩、散发著热气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而王贤朱,甚至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坐在了对面的小马扎上,拍了拍自己的
大腿。
王静瑶顺从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仿佛这个动作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哎哟,这都红了。」王贤朱捧着她的脚,手指熟练地在脚后跟处按了按,
「昨天的创口贴又掉了?我都说了让你别沾水。」
「流汗嘛,没办法。」王静瑶嘟囔着,看着王贤朱从包里掏出碘伏和新的创
口贴,「对了,你带那个油了吗?今天小腿好酸。」
「带了带了,祖传秘方还能忘了带?」
王贤朱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一瓶红花油。
墙外的张东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昨天的创口贴?
带油了吗?
祖传秘方?
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他看不到的那些休息时间里,在他以为她在树荫下独自休息的时候,她其
实一直和这个男人躲在这里。
她早就习惯了被他脱鞋,被他换药,甚至……被他按摩。
「忍着点啊,推开就好了。」
王贤朱倒了一大滩红油在手心,搓热,然后双手紧紧包裹住了王静瑶的脚。
「嗯……」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闭上了
眼睛。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
那是享受。
王贤朱的手法确实很有一套(或者说他为了摸这一刻练了很久)。他用那双
滑腻的大手,从脚趾缝开始揉捏,一寸寸地抚摸过她的足弓、脚背,然后顺着脚
踝向上推进。
「力度行吗?」
「嗯……稍微重一点点。对,就是那里。」
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需多言的配合。
王贤朱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发出一阵阵「滋滋」的水渍声。那是红花
油和汗水混合的声音。
「静瑶,你这皮肤是真的好。」
王贤朱一边按,一边眯着眼,视线毫无顾忌地盯着她露出来的小腿,「我都
按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觉得滑。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油嘴滑舌。」王静瑶闭着眼笑骂了一句,却没有睁眼,也没有抽回腿,「
好好按你的摩,别废话。」
「我这是夸你呢。而且你这脚……」
王贤朱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捧起那只脚,并没有继续按,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凑近了自己的脸。
墙外的张东元瞳孔猛地放大。
只见王贤朱像个变态一样,把鼻子凑到了王静瑶的脚心处,深深地、陶醉地
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一股奶味,一点汗臭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
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这是调情。
王静瑶感觉到了热气,猛地睁开眼,看到这一幕,脸瞬间红了。
她踢了一下腿,但力度很轻,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王贤朱!你变态呀!」
她娇嗔道,「哪有人闻脚的!脏死了!」
「哪里脏了?我就喜欢这味儿。」王贤朱死皮赖脸地抓着她的脚踝不放,手
指甚至还在她脚心的嫩肉上挠了一下,「再说了,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这也是
为了确诊病情。」
「滚蛋!就会胡说八道!」
王静瑶被他挠得咯咯直笑,身体乱颤,「别挠了……痒……哈哈……快点按
完我要回去了!」
「行行行,这就给你疏通经络。」
王贤朱的手继续往上。
越过了脚踝,推上了小腿肚,然后极其自然地滑入了膝盖窝。
他在那里停留、打圈、揉捏。
「这里酸不酸?」
「酸……嗯……你轻点……」
墙内,是一对仿佛热恋情侣般的嬉笑与娇喘。
墙外,是死死抠着砖缝、指甲断裂的张东元。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
那是他最熟悉的女友的笑声。
但此刻,这笑声却是另一个男人给的。
那个男人用拙劣的「中医世家」谎言,用几瓶廉价的红花油,就换取了随意
把玩她身体的特权。
而她,竟然照单全收,甚至乐在其中。
十分钟后。
「好了,穿鞋吧。」
王贤朱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看着王静瑶重新穿上袜子和胶鞋。
「谢谢啦,大医生。」王静瑶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容,「真的不疼了耶!你的手艺真好!」
「那是,专治各种不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过道。
张东元躲在墙角的阴影里,看着他们走远。
他清晰地看到,走在后面的王贤朱,并没有立刻擦手。
他把那只刚刚涂满红花油、摸遍了王静瑶小腿和脚的手,举到了鼻子前。
深吸一口气。
他在回味。
当着王静瑶的背影,肆无忌惮地回味着她身上的味道。
而前面的王静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王贤朱的动作。
但她没有生气,没有骂他恶心。
她只是脸红了一下,羞涩地扭过头,快步跑回了队伍。
那一刻,张东元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凉了。
那种羞涩。
那种默许。
比任何直接的背叛都让他感到绝望。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的猥琐,甚至习惯了他的调情。
今晚。
必须摊牌了。
但他知道,无论怎么摊牌,那个纯洁无瑕的静瑶,已经回不来了。
军训第二周的周三,下午两点。
H 市入秋前的最后一只「秋老虎」肆虐,气温飙升到了 36 度,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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