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结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为了他的性奴 · rizzwhistleblow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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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点……两个……啊……好奇怪……后面好痛……前面好胀……”

她的身体被彻底地打开,变成了一个被两个少年同时享用的、淫乱的容器。张柯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的身体向前冲,而这个冲力,又让Jack的鸡巴插得更深。Jack的每一次抽出,又会让她身体后仰,正好坐实在张柯的鸡巴上。她被动地、在这两根鸡巴之间,进行着一种身不由己的、淫荡的摇摆。

“操,Jack,你看她屁股被你操得一抖一抖的。”张柯在下面笑着说。

“里面好紧……”Jack的声音带着喘息,“比福利姬紧多了……”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交流着使用的心得。而那个“玩具”,就是我的妻子。

玩了一会儿“叠罗汉”之后,他们似乎觉得还不够。张柯先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小曼瘫软地跪在床上,浑身是汗,身后的穴还被Jack的鸡巴插着。

“抬起来。”张柯命令道。

Jack会意,他和小曼一起站了起来。不,是Jack从后面抱住小曼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张柯则从正面,托住了她的双腿。他们把她整个人,像一个三明治的夹心一样,横着抬了起来,让她悬在了半空中。

张柯站在她的正面,面对着她。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起的鸡巴,对准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流着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与此同时,Jack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又细又长的鸡巴,再次对准了她那已经不堪蹂躏的后庭。这一次,因为角度和重力的关系,他进入得比刚才更深。

“啊啊啊——!”

小曼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的身体被两根鸡巴从前后同时贯穿,双脚离地,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靠着那两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悬在半空中。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抓住了张柯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操,小曼姐,你看你现在像什么。”张柯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像一个被串起来的烤肉。”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抬着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在这间豪华的公寓卧室里,玩起了最淫荡的三明治游戏。他们配合着节奏,一个从前,一个从后,同时抽送。小曼的身体,在他们的夹击下,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晃动。她的呻吟和哭喊,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显得那么的微弱和无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玩腻了。把她扔回了床上。

小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嘴巴微张,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她的两个穴口,都红肿不堪,一个流着淫水,一个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他们还没有结束。

“轮到我了。”张柯说着,爬上了床,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他不再有任何前戏,只是用尽全力地、疯狂地抽插。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低吼,他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刚退出来,Jack立刻就补了上去。他用自己那根细长的鸡巴,将张柯射进去的精液,顶得更深,搅得更乱。然后,他也射了。

两个人轮流内射。

他们似乎嫌一次不够。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在这期间,我目睹了我的妻子,跪在他们中间,像一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轮流为他们口交,将他们那沾满了自己体液的鸡巴,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然后,他们又干了她一次。但不是立刻。

视频的画面显示,他们先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张柯和Jack像两只耗尽了体力的幼兽,瘫在床的两侧,一人拿着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在猛灌。我的妻子,小曼,则像一具被拆散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玩偶,蜷缩在床中央。那套黑色的猫耳朵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身抹胸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她闭着眼睛,胸口急剧地起伏,似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仅仅过了二十分钟,她就动了。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洗手间。几分钟后,当她再出来时,她已经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水被擦干了,虽然花掉的妆容让她看起来依旧狼狈,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她走到床边,拿起那件被汗湿黏在身上的紧身抹胸,费力地把它往上拉了拉,重新调整到正确的位置。她又把那条已经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裙的褶皱抚平,甚至还扶正了头上那对歪掉的猫耳朵发箍。

她整理好自己的cos服装,然后重新跪坐在床的中央,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安静地等待着。

像一个在等待主人下达下一个指令的、温顺的宠物。

张柯喝完了饮料,随手把空瓶扔在地毯上。他划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东西,然后把屏幕转向了小曼。

“小曼姐,你会做这个表情吗?”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动漫少女的脸。眼睛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眶上缘。嘴巴大张着,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脸颊上是两团夸张的红晕。

Ahegao。阿嘿颜。色情动漫里,角色被快感冲昏头脑时露出的标志性表情。

Jack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兴奋了起来。“我操,这个!我知道这个!小曼姐,你会吗?做这个表情让我看看!”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对于新奇事物的渴望。

小曼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她试着向上翻眼睛,但眼球只是转动了一下,根本无法固定在只露出眼白的位置。她又试着伸出舌头,但只是徒劳地舔了舔嘴唇。

“不会。”她摇了摇头。

“我教你。”张柯来了兴致,他从床上坐起来,像一个导演在指导演员。“眼睛,往上看,用力,看到自己脑门儿。对,就是这样。嘴巴张开,越大越好,像打哈欠一样。然后舌头伸出来,往下,舔下巴,对,就这样。”

小曼学着他的指令,在床上一遍一遍地练习。起初,她的表情很僵硬,很滑稽。一个三十岁的、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成熟女人,努力地模仿着二次元世界里那种夸张而淫荡的表情,这本身就是一幅荒诞的画面。

但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的身体,对于这种取悦男性的表演,有着惊人的天赋。

几分钟后,她已经能做出一个七八分像的阿嘿颜了。眼睛努力向上翻着,虽然还不能完全隐藏瞳孔,但已经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巴张着,粉色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嘴而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对,就这样,再加点声音。”张柯很满意,他像一个训练师在鼓励自己的宠物,“发出那种……脑子坏掉的声音。”

小曼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气泡破裂般的轻响。然后,她似乎找到了感觉,开始发出那种特有的、介于呻吟和傻笑之间的声音。

“嗬嗬……嘿嘿……嗬……”

那声音,像是从一个被玩坏了的八音盒里发出来的,破碎、失焦,带着一种纯粹的、为取悦而生的淫荡。她一边发出这种声音,一边还学着动漫里的样子,抬起双手,主动地挤压着自己那对被抹胸束缚着的、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向中间挤成一个更深的、更诱人的形状。

Jack在旁边看着,已经完全兴奋了,他胯下的那根细长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了上去,将小曼压倒在床上。

这一次,是正面。

Jack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又硬又长的东西,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看着我,”他喘着粗气,命令道,“做那个表情。”

小曼仰面躺着,顺从地再次翻起了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

就在她摆出阿嘿颜的那一刻,Jack挺腰,一插到底。

“嗬——!!”

那张刚刚摆好的、淫荡的阿嘿颜,瞬间被剧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然后又翻了回去,这次翻得更彻底,眼眶里几乎只剩下纯粹的白色。她嘴里那“嗬嗬嘿嘿”的声音,也被这一记猛烈的撞击,变成了一声尖锐而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操!就是这样!”Jack像是疯了一样,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兴奋地大喊,“小曼姐,你好骚!你的脸太他妈骚了!”

张柯则像个场外指导,在一旁起哄:“Jack,让她叫!让她学那些福利姬叫!让她叫你爸爸!”

“听见没!”Jack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他捏住小曼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叫爸爸!像你平时在网上勾引人那样叫!”

小曼的神智似乎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口水,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睛,此刻却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淫荡的“嗬嗬”声。她甚至还记得刚才的练习,双手依然放在自己的胸前,卖力地挤压着,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取悦身上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

“爸、爸爸……”她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干我……嗬嗬……爸爸……用力干我……”

“好!我的好女儿!”Jack被这声“爸爸”彻底点燃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那根细长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长驱直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尖锐的哭叫。

他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欲望,都一次性地发泄出来。小曼的身体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像一叶在巨浪中飘摇的孤舟,除了承受,别无选择。她的两条腿被Jack架在了肩膀上,分成了M字形,那个被两根不同尺寸的鸡巴轮番蹂躏了一整晚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无力地张着,任由那根细长的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

不知道过了多久,Jack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他趴在小曼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小曼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上。

“小曼姐……”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余韵,“我给你送到最里面去……”

他说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扶着她的腰,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插入。那根细长的鸡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完全地、彻底地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僵住了。背部的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射了进去。

视频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了接下来的一幕。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完全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十几秒。然后,他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镜头定格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被操弄了一整晚的穴口,红肿而空洞地张着。

我等着。等着看那些熟悉的东西流出来。

但是,什么都没有。

一秒,两秒,五秒。

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就好像,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全部吞噬了。

然后,在那个万籁俱寂的书房里,在我自己家的书房里,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明白了。

不是没有流出来。是因为,他射得太深了。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像一支精准的注射器,绕过了所有弯曲的、可以存留液体的腔道,将他所有的精液,直接、完整地、一滴不剩地,灌注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个深度,已经超越了地心引力所能触及的范围。

在这一刻,我对他产生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嫉妒了。

那是一种,作为一个雄性生物,在面对更强大的、拥有压倒性生理优势的同类时,所产生的、最原始的、源于基因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他比我长。他比我深。

他能到达我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

他能以一种我永远无法做到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

书房里,一片死寂。窗外,银川冬夜的寒风,正呼啸着掠过这座城市。

我的心里,也是一片冰冷的、荒芜的废墟。

我关掉了那个标题为“London Day 2”的视频。

手机屏幕上,只剩下远程桌面的文件列表。十二个视频文件,像十二块墓碑,静静地陈列着。我刚刚看完了第二个。还有十个。

我没有停下来。一种、自毁般的惯性驱使着我,必须要把这一切都看完。就好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非要拿到那份最详尽的、写满了每一个癌细胞扩散路径的病理报告,才肯死心。

我没有再按顺序点开视频。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滑动,点进了一个名为“Europe Trip - Photos”的文件夹。

里面不是视频。是照片。密密麻麻的缩略图,像一片灰色的、无穷无尽的蚁群,铺满了整个屏幕。我粗略地拉动了一下滚动条,至少有几百张。

我点开了第一张。

画面加载出来。是一张很正常的照片。小曼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侧着脸看窗外。背景是欧洲某座小镇的街景,古旧的石板路,墙上爬满了藤蔓。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打在她脸上,岁月静好。

这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我感到一阵不适。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按了一下,长按。

然后,那张静止的照片,活了过来。

iPhone的Live Photo功能。按下屏幕,照片就会播放拍摄前后1.5秒的动态影像,并附带声音。

画面里,她侧着脸看窗外的静态姿势,突然变成了一个向后仰倒的动作。她的头猛地靠在了座椅的头枕上,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啊”。紧接着,从画面的下方,一根不属于我的、粗壮的、顶端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的鸡巴,猛地出现在了她的嘴边。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循环播放。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和那根突然出现的鸡巴,在我指尖的每一次按压下,反复上演。

我的手指离开了屏幕。画面又变回了那张岁月静好的静态照片。

我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照片。她坐在一间空无一人的大学阶梯教室里,像是某个暑期学校的教室。她坐在前排,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我按了下去。

画面动了。她托着下巴的姿势没变,但她的身体有了一个极轻微的、向前的耸动。镜头,也就是拍摄者的视角,从桌面上方,猛地向下摇摄。我看到了桌子底下。她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上,两条穿着白色长袜的腿大张着。张柯的头,正埋在她两腿之间。他的头发,蹭着她的大腿内侧。画面里传来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下一张。游艇的甲板上。她穿着比基尼,躺在沙滩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浴巾。海风吹动着她的头发。

我按了下去。

浴巾被掀开了。Jack那根细长的鸡巴,正插在她的穴里。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做着小幅度的抽插。海浪的声音,和他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镜头拉近,特写,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混合着海水和淫水的、亮晶晶的液体。

阳台上。沙滩上。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在我手指的按压下,变成了一段又一段三秒钟的噩梦。她被从后面干着,屁股撞在阳台的玻璃护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在夜晚的沙滩上,被两个人同时口交,沙子粘在了她的头发和脸上。她被内射,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毯上,滴在游艇的柚木甲板上,滴在酒店房间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麻木地、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像一个审片员,在审查一部永无止境的、关于自己妻子被轮奸的色情电影。

然后,我翻到了一张照片。一张高分辨率的、构图稳定的照片。不是Live Photo,就是一张普通的静态照片。

但这张照片的内容,让我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画面里,是小曼的脸。一张放大的、占据了整个画面的脸。

她仰着头,摆出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淫荡到极点的阿嘿颜。眼睛完全向上翻,只剩下可怖的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上面挂着晶莹的唾液。脸颊上是两团潮红。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张脸上,和这张脸的周围,有三根鸡巴。

三根。

她抬着双手,左手握着一根,右手握着一根。我认得出来。她左手握着的那根,粗壮,龟头巨大,是张柯的。她右手握着的那根,细长,青筋毕露,是Jack的。

而第三根,属于一个我看不见的人,正横着压在她的脸上。那根鸡巴的柱身,压在她的鼻梁上,而那颗同样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的龟头,正抵着她那翻着白眼的、紧闭的眼皮。

她的两只手,同时服务着两根鸡巴。她的脸,则被第三根鸡巴当成了肉体的枕垫。

三根属于不同男人的、正在勃起的性器,以一种极度淫秽的方式,和她那张摆着阿嘿颜的脸,共同构成了一幅完整的、令人作呕的画面。这张照片的冲击力,比之前所有那些动态的、带着声音的片段加起来,都要巨大。

我看着这张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把手机扔在桌上,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我的胃在痉挛。我扶着冰冷的马桶边缘,大口地喘着气。

恶心。

是那种从生理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恶心。

几分钟后,我漱了口,用冷水拍了拍脸,重新回到了书房。

我拿起了手机。我知道我不该再看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必须知道,这一切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我退出了照片文件夹,回到了视频列表。

我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文件名很奇怪的视频上。不是日期,也不是地点,文件名是“Ritual”(仪式)。

我点开了它。

视频的开头,是一个特写。镜头对准了小A曼的后腰,就在她尾椎骨的上方,臀缝开始的地方。

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纹身。

那不是普通的纹身。是一个 stylized 的、左右对称的、类似心形的图案,但线条更复杂,带着一种邪恶的、宗教般的意味。淫纹(Inmon)。我在某些日本的成人动漫里见过这种东西。它被纹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附近,象征着角色的堕落和淫荡。

镜头缓缓拉远。小曼正跪趴在床上,穿着一套魅魔的cosplay服装。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带着两只弯曲山羊角的头饰,身上穿着几片用皮带连接起来的、布料极少的黑色皮革。她的屁股高高地翘着,那个黑色的淫纹,就在她臀部的最高点,显得格外的醒目和色情。

Jack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他拿着手机在录像。

“小曼姐,这次别吃药了,让我射里面。给我生一个乖女儿,长大了,咱们一起玩母女,嘿嘿。”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少年人那种天真而又残忍的、不计后果的恶意。

小曼跪趴在床上,听到这话,她回过头,扭动了一下腰肢,像一条美女蛇。那个淫纹,随着她腰部的扭动,仿佛活了过来。

“年纪轻轻,不学好。”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全是调情和纵容。

Jack笑了一声。“我长这么帅,生的女儿一定也很漂亮。嗯?”他说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啊——!”

他猛地挺腰,从后面长驱直入,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咱们精液混在一起,看看是谁的厉害。”张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在。

小曼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顶得向前扑倒在床上。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她回过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红,她看着身后正准备开始抽插的Jack,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顺从到下贱的语气,叫了一声:

“爸爸……干死我。”

她开始像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我看着她,看着她熟练地、主动地吞没Jack那根细长的鸡巴。她的穴口是那么的湿滑,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一直流到了她的小腿上。

Jack兴奋地嘶吼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小曼那两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力地挤压、揉捏,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然后,他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长驱直入,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最后,他没有拔出来,就那么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视频的镜头,依然稳定地对准着他们交合的部位。

我看到,小曼的臀部,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有节律的方式,自己动了起来。那不是高潮后的痉挛。那是一种主动的、肌肉的收缩和挤压。

她的臀部肌肉,先是向内收紧,然后,她更深层的、阴道内部的肌肉,也开始协同运作。我眼睁睁地看着,Jack那根还停留在她体内的、已经开始疲软的鸡巴,被她体内的肌肉,像挤牙膏一样,一寸一寸地、缓慢而有力地,从里面给挤了出来。

那个过程,充满了某种诡异的仪式感。就好像,不是他在操她,而是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榨干他,然后又将他遗弃。

那根鸡巴,被她用这种方式,完全地、彻底地“蜕”了出来,无力地耷拉在她的臀缝之间。

视频在这里结束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种混杂着恶心、无能为力、心疼和滔天愤怒的情绪,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恶心。我为她那不知羞耻的堕落和淫荡感到恶心。

无能为力。我只能像一个偷窥的变态一样,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肆意地玩弄,却什么也做不了。

心疼。我的心在滴血。为了那个曾经我深爱着的、端庄美丽的她。她去了哪里?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然后,是愤怒。是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无处发泄的愤怒。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手机,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狠狠地砸向了对面的墙壁。

手机在墙上撞得粉碎,零件和电池四散飞溅。

书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一片漆黑中,浑身颤抖,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手机粉碎了。

但那些画面,已经像病毒一样,植入到了我的大脑里,再也无法删除。

我没有买新的手机。我开始过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切断了与外界几乎所有的联系。我在单位请了长假,理由是神经衰弱和重度抑郁。领导看着我憔??悴不堪、眼窝深陷的样子,没有多问,就批了。

我把自己锁在家里。

小曼起初很担心。她不断地问我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她给我做各种好吃的,试图让我开心起来。她晚上会抱着我,像哄一个孩子一样,在我耳边轻声说:“没事的,老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温柔和体贴,在我的眼里,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关切的脸,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她在伦敦的公寓里,摆出阿嘿颜的样子;是她在会所的洗手间里,嘴唇上残留着另一个男人体液的样子;是她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对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浪叫着“让你干个够”的样子。

我开始酗酒。

我把家里所有能喝的酒都找了出来,白酒、红酒、啤酒。我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只有在酒精彻底麻痹神经的时候,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才会暂时地消停一会儿。

有好几次,我醉得不省人事,是小曼把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拖到床上,帮我脱掉被呕吐物弄脏的衣服,用热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我的身体。她在我床边守了一夜又一夜,眼里的担忧越来越重。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痛苦。

我恨她。

我恨她的虚伪,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淫荡。但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的懦弱,恨我自己的无能,恨我只能像个变态一样偷窥,却不敢当面揭穿这一切。

我们开始频繁地吵架。

我用最恶毒、最刻薄的语言去攻击她。我骂她脏,骂她贱,骂她不知羞耻。我把我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向她。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哭,无助地哭。她问我:“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一起解决?怎么解决?难道要我告诉她,我看完了她被不同男人操干的全部过程吗?难道要我告诉她,我知道了她去伦敦,在张柯的公寓里被两个少年双插的全部细节吗?

我做不到。那种羞辱感,已经深入骨髓,我说不出口。

我们的关系,在无休止的争吵和冷战中,彻底走向了崩溃。那个曾经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坚不可摧的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终于,在一个下着雨的午后,我向她提出了离婚。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她的面前。

“我们离婚吧。”我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小曼看着那份协议书,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纸上,洇开了一小片墨迹。

“为什么?”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就因为我之前和张柯……那件事吗?可他已经走了很久了,我也保证过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是因为那个。”我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我无法回答。

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终于明白了,我什么都不会说。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是一种彻底绝望的、心如死灰的笑。

“好。”她说,“我同意。”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分割财产,处理各种手续。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像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就在我们约定好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老魏的电话。他约我出去喝酒,说给我“践行”。

我去了。还是那家会所。

我喝得酩酊大醉。当我踉踉跄跄地回到那个已经不再是家的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客厅里留着一盏昏黄的灯。小曼还没有睡,她坐在沙发上,似乎一直在等我。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

“我有话想跟你说。”她看到我,站了起来。

“明天再说吧。”我已经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流。

“不,就现在。”她的态度很坚决。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我想,既然都要分开了,就不要再给你增加负担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我低下头,看向手机屏幕。

那是一条刚刚编辑好,还没有发送出去的短信。

收信人,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张柯。

短信的内容,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怀孕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了……

她怀孕了。

在我提出离婚,在我们即将分道扬镳的这个时刻,她怀孕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带着泪痕的脸。看着她那双红肿的、写满了绝望和一丝……一丝微弱祈求的眼睛。

孩子是谁的?

是我的吗?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敲打着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个我以为即将结束的、痛苦的噩梦,在这一刻,以一种我从未预想过的、更加残忍的方式,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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