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结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为了他的性奴 · rizzwhistleblower · 1 / 2
等到一个小曼加班晚回、我独自在家的周三晚上。九点多。家里只开了书房的台灯,光线昏黄,只照亮了书桌那一小块区域。我坐在电脑前,打开了张柯电脑的远程控制软件。
他的MacBook在线。屏幕亮着,显示的是桌面。他可能出门了但没有合上电脑盖,或者只是在另一个房间。
我进入了文件管理器。
上一次我连接时看到的那个没有名字的蓝色文件夹还在,静静地躺在角落。但里面的文件数量变了。上次是七个视频,现在是十二个。多了五个。我按时间戳排序,最新的一个是五天前——也就是小曼声称“从上海回来”的前两天。
那是她在伦敦的第三天,拍摄的。
但我没有先点最新的。我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往回翻,找到了一个时间戳对应她在伦敦第一天的文件。
我点开了它。
画面晃了两下。是手机镜头,不是专业的相机。然后稳住了。
这不是酒店房间。是一间公寓。空间很大,天花板很高,墙面刷成了时下流行的暖灰色。地板是深色的橡木,踩上去应该不会有声响,上面铺着一块浅色的长毛地毯。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和一个极简风格的茶几,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伦敦灰蒙蒙的、带着水汽的天际线,远处能看到一小段泰晤士河南岸的建筑轮廓。
张柯在伦敦的公寓。他的世界。
画面的焦点,或者说被拍摄者刻意对准的焦点,是房间中央的一面镜子。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至少有两米高,镶嵌在黑色的金属框里。它就那么靠着墙立着,镜面把对面半个房间,包括那扇能看到伦敦天际线的窗户,都完整地映了进去。
张柯出现在了画面里。他从镜头左侧走过来,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健身一年半之后的身体,在公寓柔和的顶灯下,呈现出明确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美选手夸张的、刀刻般的切割感,但胸肌、腹肌和三角肌的形状都清晰可辨。他的腰很窄,和宽阔的肩膀形成了一个不算极端、但足够赏心悦目的倒三角。他已经是一个青年男性的体格。
他走到一个位置,把手机固定在了什么东西上。画面不再晃动。拍摄的角度是从侧面过去,同时,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把整个场景的正面画面,一毫不差地反射了回来。一个场景,两个角度。一个现实,一个镜像。
“出来。”他朝着房间深处,用他那已经彻底变了声的、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声。
小曼从画面右侧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旗袍。不是上次在北京,孙总的酒店房间里穿的那件深紫色丝绒的——这一件,是红色的。大红色的、带着光泽的丝绸面料,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凤凰花纹。裁剪极度合身,也极度短,下摆的长度刚好落在她臀线的位置,随着她的走动,臀瓣的下缘若隐若现。两侧的开叉,直接从下摆一路开到了腰际,几乎是完全敞开的。高领的设计,但盘扣只系了最上面两颗,从锁骨往下,一直到肋骨下缘,整个前襟都是敞开的,她的胸部,只靠着丝绸布料本身的张力勉强挂着。
没穿胸罩。乳尖的形状在红色丝绸底下,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和黑色的吊带袜。脚上,是一双和旗袍同色的、猩红色的细高跟鞋。
她的妆,比在国内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浓。是全套的、极致媚态的路线——黑色的烟熏眼影从眼窝一直晕染到了太阳穴,假睫毛又浓又翘,黑色的眼线在眼尾拉出了一条夸张的上飞弧线。嘴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带着漆光的口红,和旗袍的颜色完全一致。
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镜子前面。
镜子里和镜子外的两个她,在同一时刻出现在了画面里。镜中的她,面对着镜头的方向,烟熏妆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镜外的她,背对着镜头,那身短到极致的红色旗袍从背面看,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臀部的下缘整个露在外面,丁字裤那根黑色的细线,消失在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之间。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嘴角控制不住地弯了一下,是对自己这副模样的满意。
张柯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现在比她矮了大约三四厘米——因为她穿了高跟鞋。如果脱掉鞋子,两个人差不多高。但他现在比以前壮了太多,不再是那个单薄的少年。虽然身高上不占优势,但他肩膀的宽度和手臂的围度,让他在她身后,形成了一种和过去截然不同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存在感。
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从后面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一个穿着暴露红色旗袍的成熟女人,被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紧紧搂着。他的手掌有力地贴在她的腰侧,手指张开,拇指刚好扣在那高开叉的边缘。而她的手,则反过去搭在他的后颈上,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
他的手开始从腰上往下移动了。沿着旗袍开叉的边缘,缓慢地滑下去,粗糙的指腹碰到了她大腿外侧裸露的光滑皮肤。旗袍的下摆在他手掌的带动下,被往上推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和丁字裤侧面那根黑色的、细细的带子。
小曼转过身,面对他。猩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发出了两声清脆的脆响。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了那块浅色的长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红色旗袍的下摆,在她跪下的瞬间,像花瓣一样散开来,铺在地毯上,像一片落在雪地里的红叶。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部。
她伸手,拉下了他的黑色运动短裤。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比上次我看到的视频里,又粗了一点——持续的健身让他的睾酮分泌旺盛到了极点,那根东西的充血状态也因此变得更加凶猛。巨大的龟头饱胀得发亮,颜色深紫,像一颗熟透了的桑葚。
小曼握住了根部。
从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正面——她侧跪在他面前,那件红色旗袍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敞得更开了,饱满的胸部从布料的缝隙中坠下来,乳尖几乎要探出丝绸的边缘。她仰着脸,那双被黑色烟熏妆框住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含住了那颗巨大的龟头。
镜面,将她含住鸡巴的正面画面,完整地反射了出来。她的嘴唇,被那个过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正红色的口红,在龟头紫黑色的皮肤上,印上了一圈鲜艳的痕迹。她的腮帮子,在龟头挤入口腔时微微鼓了一下,然后随着她调整舌头和口腔的角度,慢慢地收了回去。
她没有停在龟头的位置。她的嘴唇,沿着粗硬的柱身继续往下推,一截,一截地,将那根肉柱吞入。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她的喉咙做了一个轻微的吞咽动作——配合着这个吞咽,她的嘴唇又往下多推了两厘米。
她一直吞到了将近四分之三的位置。鼻尖距离他线条分明的小腹,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
镜子里,清楚地映出了她的脸——深红色的口红已经花了,嘴唇被撑到极限的形状在镜面中被放大。她的眼角因为嘴唇的张开而被拉扯得微微上翘,浓密的假睫毛末端几乎要扫到眉毛底下。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画着黑色烟熏妆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暗沉的光泽。她在用眼睛看着镜子——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跪在地毯上,正含着一根巨大鸡巴的自己。
她开始前后移动了。
幅度很大。每一次退出来,都只留那颗巨大的龟头卡在嘴唇之间,然后再一口气吞回去。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拉出一层混杂着口红和唾液的、暗红色的薄膜。吞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会被那根肉柱的顶端顶出一个微小的、上下滚动的凸起。
她的右手从他的根部松开了。已经不需要手的辅助了。纯粹用嘴。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头部做着稳定的、有节奏的前后移动。吞入的深度每一次都到同一个位置,退出的位置也控制得精准一致。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
但她不是机器。她的呼吸在加速,每一次退出来的瞬间,都会从鼻子里快速地吸一口气,然后再埋头吞进去。她的唾液,在这种持续的口腔运动中分泌得非常旺盛,嘴角有透明的液体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在了那件红色旗袍敞开的领口上。
“药吃了吗?”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小曼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嘴唇还包裹着那根肉柱,只能含混地发出一个鼻音。
“问你话呢,小曼姐。避孕药。”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小。
“什么时候吃的?”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个“一”的手势。
“早上?”
她又点了点头。
“乖。”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今天可以全射里面了,把你这骚逼灌满。”
他又开口:“看着镜子。”
她的眼珠转向了镜面的方向。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跪在地毯上的、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黑色烟熏妆糊了半边、嘴唇被一根粗硬的肉柱嵌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淌——和她自己对视。
他的手伸下来,把固定在旁边的手机取了下来。
“自己拿着。”
他把手机递给了她。
小曼接过了手机。她含着他的东西,伸出一只手去接手机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在手机壳上打滑了一下才握稳。她把手机举到了自己脸的高度。
现在,画面变成了她的自拍视角。
一个从下往上的角度。画面里是她自己的脸——极近距离的、充满了整个画面的脸。嘴里含着的东西,只能看到一截粗壮的柱身从她唇缝中伸出去,连接着画面上方被截断了一半的、线条紧实的小腹。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大特写。烟熏妆在这个距离下的每一个瑕疵,都被无情地放大了——眼影晕染的边界、假睫毛根部的胶水线、唇线外面因为吞吐而糊出去的口红印。
但不知道为什么,正是这种瑕疵,让整个画面变得更加色情,更加真实。
她含着他的鸡巴,对着手机镜头又吞吐了十几下。每一次吞入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微微眯起来,睫毛颤抖;退出来的时候又睁开,眼神里带着一种迷离的水汽。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的、晶莹的唾液丝,在自拍的近距离画面里看得清清楚楚。
“够了。”他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
她把嘴里的东西放开了。嘴唇上挂着一层发光的、混合着口红和唾液的黏液。她的舌头伸出来,在自己红肿的下唇上缓慢地舔了一圈。
“转过去。拿好手机。”
小曼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跪着。她的正面对着镜子,而背面对着他。她把手机举在面前,现在,视频画面拍到的是镜子里的映像——镜子里的她自己,和镜子里她身后的他。
他掀起了她旗袍的后摆。那片红色的丝绸,被整个翻到了她的腰上面,叠成了一堆,压在她的后腰位置。丁字裤那根黑色的细线,从臀缝中间穿过。他一只手伸过去,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细线,拨到了一侧。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了她。
在他推进去的那一刻,小曼拿着手机的手剧烈地晃了一下。画面猛地一抖,然后又被她强行稳住了。镜子里,能看到她的嘴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眉心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肩膀在一瞬间绷成了两条僵硬的直线。
他整根没入了。
小曼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压碎了的呜咽。她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画面里,镜子的映像在剧烈的抖动中,变得模糊又清晰,模糊又清晰。
他开始动了。
两手掐着她的腰。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在公寓挑高很高的空间里,回荡出了一层极短促的混响。“啪”,“啪”,“啪”。每一下撞击,小曼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往前冲一截,又被他掐着腰,粗暴地拽回来。
镜子里的画面,通过她颤抖的手中举着的手机,传到了视频里。镜面中:她跪在那块浅色的地毯上,红色的旗袍堆在腰间,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跪在柔软的绒毛里,她的身后,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年轻男人,正在一下一下地操她。
她的眼睛盯着镜子。盯着自己。
手机的画面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变得不太稳定,但关键的画面一直在——镜子里,她那张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和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在她身后的动作。这种自拍式的第一人称视角,让整个画面产生了一种窥视感的反转——不是别人在偷窥她,是她自己在观看、在记录她自己被操的过程。
她的表情,在持续的冲击中,逐渐失控了。
最初,她还试图维持着某种自持——嘴唇紧紧地抿着,眉头皱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但仅仅两分钟之后,那种自持就开始瓦解。她的嘴唇从抿着变成了微张,又从微张变成了无法合拢的大张,破碎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一声一声地涌出来。她的眉头也从紧皱着变成了舒展——那是一种被快感推过了某个阈值之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迷乱的舒展。
“嗯——嗯啊——就、就是那里——”
他找到了她的那个位置。每次顶到那个点的时候,她的整个腰背都会做一个不受控制的塌陷动作,臀部反射性地往后翘起,把他吃得更深。她的穴口,在每次被碾过那个位置时,都会有一个急促的收缩——从镜面的反射里,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
他加速了。
“啊——太快了——不行了——嗯——”
她的嘴上说着不行,但她的身体,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她的腰在主动地迎合他的节奏——每次他的胯猛地撞过来的时候,她的臀部也在奋力地往后送。两种力量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对撞,碾出了更深、更猛烈的冲击。
手机的画面越来越晃了。她快要拿不住了。
“手机——嗯——拿不住了——”
他一只手从她的腰上伸过来,把手机接了过去。
画面的视角瞬间切换了。从她的自拍视角,变成了他从上方往下拍的俯视角度。
画面里是小曼的后背。红色的旗袍堆在腰间,形成了一圈凌乱的布料褶皱。她的后背因为出汗而变得很亮,脊柱的那道沟壑在灯光下形成了一条细长而性感的阴影线。黑色吊带袜的吊带从腰间向下延伸到大腿,在一次次的撞击中,被拉扯得一紧一松。
她的臀部在画面的正中央。两瓣圆润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中产生的剧烈震荡被近距离地拍了下来——那种圆的、弹的、被肉体的碰撞拍出一圈一圈涟漪般向外扩散的震动。他的鸡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那颗巨大的龟头在抽出时,会拉着穴口边缘的嫩肉向外翻出来一圈,然后在插入时,又把那圈柔软的嫩肉狠狠地推回去。
他把镜头往下凑近了。
现在,画面里几乎只剩下了交合处的特写。粗硬的柱身上,裹着一层发亮的、混合着淫水和润滑液的液体,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紧贴合着柱身形状的椭圆形,每次抽出时,穴口的边缘都会依依不舍地箍着龟头后面那圈巨大的冠状沟,发出“啵”的一声极小的、黏腻的吸附音。
他保持着这个特写的角度操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画面又拉远了。
小曼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冲击下,已经撑不太住了。她支撑在地毯上的手臂在发抖,手肘弯曲成了一个危险的角度,似乎随时都会折断。她的脸,从仰着变成了侧贴在地毯的长绒上,一边脸颊深深地压在毛茸茸的纤维里,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渗了出来,在地毯上洇湿了一小块。烟熏妆的黑色眼影,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变成了两道歪斜的、暗沉的痕迹。正红色的口红,只剩下唇一截模糊的残留。
她看起来一团糟。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精美的玩具。
但她的身体,还在迎合着他——她腰部下方的那条弧线,弧度越来越大,臀部翘得越来越高。每一次他狠狠撞进来的时候,她的脚趾,都会在黑色吊带袜的网面里,猛地蜷缩一次。
“要去了——嗯啊——又要——”
她的穴口,在那几秒里,做了一连串急促的、剧烈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地收缩了两三轮,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并拢,试图夹紧,但被他的腿挡着,根本合不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他鸡巴之间的缝隙中,被猛地挤了出来,带着“啾”的一声细小但清晰的声响,液体落在了那块浅色的地毯上,迅速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潮痕。
她的高潮还没有退去。全身都在剧烈地抖动,从肩膀到腰,到大腿,再到小腿。她的手臂彻底撑不住了,上半身完全塌在了地毯上,脸侧贴着柔软的绒毛,头发散了一地。只有臀部,还被他掐着胯骨,强行维持在向上翘起的位置。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疯狂地加速了。不管不顾地冲刺。他的腰部动作,在最后阶段变得不规则了——从均匀的节奏,变成了急促的、短距离的、专门针对她最深处反复捣弄的动作。
小曼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含混的、已经不再是词语的、动物般的呜咽声。
他僵住了。腰部猛地一推到底,紧紧地贴着她的臀部,不再动了。
射了。
他把手机的镜头,对准了抽出来的那一瞬间。
那颗巨大的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团浓白的、浊热的液体。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后,做了两三次不受控制的、虚弱的张合,内壁深处,有更多的白色液体,随着那张合的动作,缓缓地溢了出来。
小曼整个人都瘫在了地毯上。那件红色的旗袍皱成了一团,狼狈地缠在她的腰间,黑色的吊带袜歪了一只,猩红色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她侧躺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很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尾音发抖的气声。
他拍了几秒她躺在地毯上的全身画面。红色的旗袍、黑色的吊带袜、散乱的头发、花掉的妆容,以及从她腿间缓慢流出来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我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文件名是一串数字,时间戳比第一个晚了一天。她在伦敦的第二天。
画面亮了。
同一间公寓,但场景换到了卧室。一张很大的床——至少是King size,铺着深灰色的床品,四个枕头排在床头。床头两侧各有一盏壁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烘托出一种柔软而私密的氛围。手机这次一开始就固定在了某个位置,应该是放在了床对面的书架或者柜子上,角度很高,正对着整张床。
小曼坐在床的中央。
她穿着一套cos服,但不是之前在国内拍的那些还原度很高的角色服。这套更像是“cos风”的情趣内衣——黑色的紧身抹胸,布料很少,只兜住了她胸部的下半部分,上缘的蕾丝边刚好卡在乳尖以上的位置。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超短百褶裙,短到她坐着的时候,裙摆已经完全缩进了大腿根部,等于什么也没遮住。黑色的过膝袜,袜口有蕾丝边。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小铃铛的choker,一颗小小的金色铃铛,就挂在她喉咙的正前方。
头上戴着一对猫耳朵发箍。黑色的绒毛三角耳朵,竖在她的长发上面。
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她的妆化得很精致。因为上半张脸被眼罩盖住了,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成了唯一的视觉焦点——嘴唇涂了粉色的唇蜜,不是她平时那种深红或正红,而是更嫩、更亮的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湿漉漉的,像熟透了的水果。下巴的线条光洁,脖子上的锁骨在灯光下投下了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两只手乖巧地搭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动物。脖子上的铃铛在她微微调整坐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清脆的叮当。
张柯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她的嘴角弯着。蒙着眼睛让她的表情都集中在了嘴唇的部分,那个笑显得格外的暧昧和期待。
“先不许摘。”
“好嘛。”她的语尾往上勾了一下。是那种撒娇的调子。在我家里,她和我说话时从来没有过这种调子。
脚步声。不止一组。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屏幕边缘收紧了。
画面左侧,张柯走进了镜头。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健身的成果让他的肌肉线条在暖光下显得很清晰。
画面右侧,另一个人也走进了镜头。
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孩。看面孔是中国人,十五六岁的样子,和张柯差不多年纪。个子比张柯高一些,大概有一米八,但更瘦,没什么肌肉,是那种典型的亚洲富家留学生的身材。留着短发,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有几分书卷气。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运动短裤,站在床的右侧,看着床上的小曼,表情里有一种明显的、按捺着的兴奋和紧张。
两个人。
小曼不知道有第二个人进来了。她还蒙着眼睛坐在床上。脖子上的铃铛又叮了一声。
“惊喜是什么呀?你买了什么?”
张柯没回答。他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小曼侧过头,朝他伸手的方向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猫。
然后他把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
小曼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沿着指尖转了一圈,嘴唇收紧吮了一下。“就这个?这算什么惊喜——”
他抽出了手指,对右侧那个戴眼镜的男孩做了个手势。
那个男孩走上前了。
他把自己的手指,也放在了小曼的嘴唇上。
小曼含了进去。但只含了两秒,她的嘴唇就停住了。
手指的粗细不一样。指节的长度不一样。指腹的触感不一样。
“这……”她含着手指,含混地说了一个字,然后松开了嘴。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用除了视觉之外的感官,去确认什么。“这不是你的手。”
“说了,是惊喜。”张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小曼没有尖叫。没有推开。没有去扯下眼罩。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被蒙着眼睛,嘴唇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手指的触感。铃铛在她喉咙的微小颤动中,又叮了一声。
“谁……?”她的声音低了半个八度。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是……好奇。是纯粹的好奇。
“我哥们儿,Jack。”张柯介绍道,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个一起打游戏的队友,“他没玩过你这种御姐,以前净看福利姬了,今天带他来开开眼。”
“你疯了吧张柯。”小曼嘴上说着,但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你不是说过想试试?”
沉默。两三秒的沉默。
“我……我那是说着玩的。”
“试一次。不喜欢就停。”
又是一阵沉默。
小曼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我看到她的腰背有了一个很轻微的调整——脊柱挺直了一点,肩膀往后收了收。这不是一个想要拒绝的人的身体语言。这是一个准备接受什么、在做心理准备时的身体语言。
“他长什么样。”她问。
“你自己看。”
小曼的手抬了起来。手指碰到了眼罩的下缘,犹豫了两秒。然后,她把眼罩往上推到了额头上面,卡在了那对猫耳朵发箍的底下。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
她化了妆。黑色的眼线,不是那种夸张的烟熏风格,而是干净的内眼线加外眼线,线条画得细且锐利。上了一层很薄的香槟色眼影,在灯光下有微微的闪粉。假睫毛是那种自然的款式,不浓,但很纤长。整个眼妆的风格,比之前那些浓妆艳抹的cos妆收敛了许多,反而更接近她日常化的那种精致淡妆。
她的眼睛先看到了张柯,然后偏了一下——看到了站在床边的Jack。
她看了他三四秒。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瘦削的身体,再回到他的脸上。
“你好。”她说。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礼貌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弧度。
“你、你好。”Jack的声音比张柯要沉一点,带着一丝紧张,但他在努力控制着。“小曼姐……你好漂亮。”
“谢谢。”
她说谢谢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公司走廊里被一个刚入职的后辈夸了一句穿搭好看。
张柯在旁边看着这个交流,似乎有些不耐烦,他径直把自己的内裤脱了。
“别光聊天了。”
小曼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那个笑——那个夹杂着无奈、纵容,和一丝隐秘期待的笑——让我的胸腔里某个位置紧缩了一下。
Jack也开始脱衣服。T恤从头顶拉过,运动短裤褪了下来。
他的鸡巴。
我盯着屏幕。
不粗。和张柯那种龟头过大、柱身偏粗的类型完全不同。Jack的鸡巴是另一种极端——细长。柱身的粗度也就是正常偏细的水平,但长度非常夸张。完全勃起之后,从根部到龟头的距离,目测超过了二十厘米。龟头的尺寸也不大,和柱身差不多粗,整根东西看起来就像一根光滑的、微微上翘的肉棍。
小曼也看到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了。
“这……”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灯光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无法移开视线。
张柯先上了床。他坐在小曼的左侧,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Jack站在床右侧的地面上,和小曼的脸差不多平齐。
“先帮他。”张柯发出了指令。
小曼偏过头,看着Jack那根细长的鸡巴距离自己的脸只有十几厘米。那根东西的长度,在这个距离的参照下,显得更加显眼了——它比小曼的脸,从下巴到发际线的距离,还要长出一截。
她抬起手握住了。五指合拢之后,还有超过一半的长度露在外面。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了一下那个长度,然后她笑了。
“好长。”不是惊吓,是那种发现了新玩具时,带着新鲜感的惊叹。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和含张柯的时候完全不同的反应。张柯的粗度会把她的嘴撑到极限,口腔需要大幅度张开才能容纳。Jack的粗度没有这个问题——她的嘴唇轻松地包裹住了柱身,甚至看起来还有富余。但长度,带来了另一种挑战。
她往下吞了大概三分之一就停了。不是因为粗到吞不下,是因为长到顶住了喉咙的深处。她呛了一下,退出来咳了两声。
“太深了……”
她调整了角度,重新含进去。这次她侧着头,让那根东西沿着她口腔内壁的弧度滑入,避开了正对喉咙的方向。这种角度让她能吞入将近一半的长度。她的嘴唇在柱身中段的位置前后滑动,手则握着另一半,配合着做旋转的搓动。
Jack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不像张,柯那样控制欲强,他只是站着,手垂在身侧,偶尔轻轻地“嘶”一声,显然是被这种专业的服务刺激得不轻。
张柯没有闲着。他在小曼含着Jack的同时,手从她的大腿上,向内侧滑去。那条黑色的百褶裙短到根本不需要掀开——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裙底什么都没穿的部分。
小曼含着Jack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腿合拢夹了一下,又被张柯的手指掰开了。他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动作着,从她嘴唇周围的反应能看出来,她已经湿了——张柯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上拉着一根亮晶晶的、透明的丝。
“上来。”张柯拍了拍床面,看着Jack。
Jack上了床。现在三个人都在那张大床上了。
张柯仰面躺在了床的左侧,那根粗硕的鸡巴硬挺着朝上竖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小曼从Jack的嘴里放开,爬到了张柯的身上。她跨坐上去,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东西。她抬起臀部,对准了,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张柯那巨大的龟头挤进她穴口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熟悉的、被撑开时的闷哼。她的穴口,被那个过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一圈,她每往下坐一截,就停一下,喘口气。头上的猫耳朵发箍在她低头的时候微微歪了,脖子上的铃铛叮了一声。
“嗯——粗……每次都觉得好粗……”
她终于坐到底了。整个人稳稳地坐在张柯的胯上,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跪在他的腰两侧。那条超短的百褶裙的裙摆散开来,铺在两人交合处的周围,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她骑在他身上的坐姿,从侧面,能看到裙底下结合处的边缘。
然后,Jack跪到了她的身后。
小曼的背是挺直的。她骑在张柯身上还没开始动,就感觉到身后有另一个人的体温靠了过来。Jack瘦削的胸膛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那件抹胸是无肩带的,她的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到腰际,全是裸露的皮肤。
Jack的鸡巴贴在了她的后腰上。那根细长的东西,沿着她的脊柱方向蹭了上去,从尾椎一直到腰的上方。
“不……不行……两个一起……”小曼偏过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试试。”张柯在底下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双插。”
Jack听了这话,像是得到了指令,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细长的鸡巴,另一只手分开了小曼圆润的臀瓣,然后,将那根涂满了前液、湿滑无比的肉棍,对准了她身后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入口。
“后面不行!张柯!”小曼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带着真实的恐惧,“那里不可以!”
“放松。”Jack在她身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故作镇定的沙哑,“我抹了润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那根细长的鸡巴顶端,涂抹着大量的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他不再犹豫,腰部用力,那根细长的、坚硬的肉棍,开始强行挤入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的后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小曼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骑在张柯身上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向上弹起,差点将张柯那粗大的鸡巴从穴里带出来。张柯立刻用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
Jack的鸡巴,凭借着润滑液和蛮力,已经挤进去了三分之一。那是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感觉。前面是被粗壮的物体撑满,而后面,是被坚硬的异物强行撕裂。括约肌在剧痛中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这只是徒劳。
“放松点,小曼姐,不然会受伤的。”张柯在她身下,用一种冷静到残忍的语气说。
小曼的哭喊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瞬间就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Jack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他那根细长的鸡巴还埋在她的后庭里,一动不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然后,他开始动了。
前面,张柯也开始动了。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一粗一细,一胀一痛,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同时抽插。
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变态和淫荡。特写镜头仿佛被无形的手推近了。下面,张柯那根粗硕的鸡巴,每一次都将她的阴道撑到极限,巨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肉里翻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上面,小曼的身体被张柯的动作顶得前后摇晃。而她身后,Jack那根细长的鸡巴,则在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里,进行着一种撕裂般的、长距离的贯穿。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到让她无法承受的深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小曼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同时作用的刺激彻底击溃了。她趴在张柯的身上,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不成调的哀鸣。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