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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 · 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 2 / 2
我掀开还带着妻子发酵体味的被子,光着脚,面无表情地踩着实木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穿过走廊,视线越过玄关的屏风,通透的客厅一下子撞入眼帘。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那个浑身散发着古龙水掩盖不住的酸腐味的老流浪汉,正大马金刀地敞着腿坐着。而我那个平日里高冷端庄、不可一世的妻子,此刻正穿着一身剪裁贴合的白色职业包臀裙,像一只发情的宠物一样,无比亲昵地侧坐在流浪汉的两腿之间。
老头子那只满是黄褐色粗皮的脏手,正肆无忌惮地搭在妻子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上,隔着顺滑的包臀裙面料色情地揉捏着。妻子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流浪汉的耳边,不知道在用多烂的词语低声调情,嘴角挂着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淫靡春意。
“咳。”我停下脚步,冷冷地发出一声轻响。
这微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宛如一道惊雷。妻子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张绝美的瓜子脸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她像是火烧火燎一般,触电般从流浪汉的两腿间弹了起来。
看着我正站在楼梯口,用那种死寂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妻子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神情变得无比僵硬和不自然。她胡乱地理了理被揉出褶皱的包臀裙下摆,手指微微颤抖地把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结结巴巴地开口:“老公……你、你起来了。那个……饭,早饭做好了,吃吧。”
老流浪汉也赶紧把那只脏手缩了回去,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一瘸一拐地往餐厅走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腿走到了餐桌前,拉开椅子,平静地坐下。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牛奶和精致的三明治。我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前的培根,一口一口,咀嚼得无比认真。
妻子和流浪汉坐在我的对面。看似平静的餐桌氛围下,暗流涌动。我虽然低着头,但余光却将一切尽收眼底。妻子虽然表面上拿着玻璃杯喝奶,装出一副优雅的女高管模样,但餐桌下方,她那条裹在超薄黑丝里、穿着红色底尖头细高跟的修长美腿,正悄无声息地伸过中线,搭在流浪汉腿间,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情色意味,在那老流浪汉粗糙的西裤裆部轻轻摩擦、挑逗着。
老流浪汉被她这桌底下的下流动作撩拨得直吞口水,那张缺牙的嘴甚至忍不住咧开了一个猥琐的弧度,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妻子虽然刻意板着脸,但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的水润光泽,加上那不自觉摩擦的大腿根,都暴露了她肉体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发浪感。
他们越是沉浸在背德的偷情里,我心里的怒火就越是冷却成冰。
我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牛奶,拿起洁白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啪嗒。”
我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那支金属录音笔,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把它丢在了平滑的餐桌中央。金属外壳在玻璃桌面上滑行了一小段,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正正好好停在妻子和流浪汉的餐盘之间。
桌底下的靡靡动作戛然而止。妻子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手里握着的奶油刀悬在半空中。她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又带着某种不祥的预感,愣愣地看着桌上那个黑色的小物件。流浪汉也是一头雾水,警惕地盯着那支笔。
“听听吧。”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妻子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白嫩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她犹豫着,按下那个突出的播放键。
“滴——”
短暂的杂音过后,昨天夜里那些最肮脏、最疯狂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在这个明亮温馨的餐厅里炸开了。
『啪!啪啪啪!』刺耳的皮肉撞击声率先冲破了扬声器。
紧接着,老流浪汉那粗野狂放的下流咒骂清晰地响彻整个屋子:『骚货!给你老公说实话,是你老公厉害,还是老子这根黑鸡巴厉害?你这口穴早就已经被老子肏成烂肉了,除了老子这根雄壮的大棒槌,谁还能塞满你?』
随之而来的,是妻子那甜腻入骨、浪荡到没有一丝底线的娇叫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疯狂回荡,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啊啊……老公!臭老公!只有你能满足我……我来找老狗喂我……我是老公的剑鞘……啊哈……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全都是老狗的肉壶……用力操死我,把我的肚子塞满吧……』
在这荒诞绝伦的淫靡声中,妻子的脸色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那双平时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松开手,录音笔掉在桌上,但里面的浪叫声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这不仅是她对婚姻背叛的铁证,更是她自甘堕落、像一条底层的母狗一样任人玩弄的所有下贱尊严,被血淋淋地扒出来扔在了台面上。
流浪汉也被这一出吓蒙了,那张老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端着碗的手剧烈哆嗦了一下,筷子“吧嗒”掉在了地上。
“啪!”我倾身向前,伸手按停了录音笔,刺耳的浪叫声戛然而止。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妻子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声。
“老公……”妻子颤抖着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杂音。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扭曲,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她慌乱得像个被踩住尾巴的猫,大步绕过餐桌想要来拉我的手臂,“老公,你听我解释……老公不是这样的……我……我那是……”
“解释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直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谎言,目光如刀般刮过她那张虚伪的脸,“别装了。白玉洁,你工作电脑加密文件夹里存的那些视频,我都看过了。你在桥洞底下是怎么脱光求欢的,怎么咽下他的下流东西的,我早就全看过了。”
这句话宛如一把带血的利刃,直接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妻子那双原本想要拉住我的白嫩双手,在半空中猛地僵住,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了餐椅上。
录音笔里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但在整个餐厅里留下的余韵,却像是无数根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妻子的骨头上。
“不是……不是这样的……”
妻子跌坐在餐椅上,那张平时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绝美瓜子脸此刻没有半点血色。她像是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语,清冷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惊恐的泪水。她穿着那身高档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和紧身包臀裙,平日里这套衣服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和诱人的蜜桃臀包裹得像个高贵的女神,可现在,她却只像个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婊子。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死寂。
“咚!咚!咚!”
那个老流浪汉突然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连拐杖都顾不上拿,直接双膝一软跪在地板上。他那颗花白凌乱的脑袋拼了命地往坚硬的大理石瓷砖上砸,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老头子那张布满黄褐色皱纹的老脸皱成了一团,满是泥垢和老茧的双手撑在地上,缺牙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哀嚎着:“老板,老板您大人有大量!都是我的错!是我这老狗不是人……别怪夫人,都是我不好……”
看着这个肮脏的下等人用这种最粗鄙的方式磕头求饶,我只觉得反胃。可下一秒,让我理智彻底崩断的画面出现了。
妻子竟然猛地从椅子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她踩着那双七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鞋,丝毫不顾及自己上市企业高管的体面。她弯下腰,用那双常年涂着名贵护甲油、刚刚还被我冷冷注视着的白嫩柔荑,一把死死拉住了老流浪汉那条沾着灰尘的胳膊。
“别磕了……”妻子的眼框红得滴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水。她竟然当着我这个合法丈夫的面,将那个每天用散发着腥臭的紫色肉棍操弄她子宫的老畜生护在身侧,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执迷不悟的坚决,“这不是你的错……老狗,你别这样……”
看着她如同护着稀世珍宝般护着那个满身酸腐味的乞丐,我感觉胸腔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结成了冰。我冷冷地看着这对外表天差地别、灵魂却同样散发着恶臭的男女。
“婊子。”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轻蔑地吐出这两个字。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却像是宣判了死刑的法槌。说完,我直接转身,看都不再看他们一眼,迈开腿大步向玄关的防盗门走去。
“啪嗒……扑通!”
身后传来一阵慌乱到极点的高跟鞋绊倒声和布料摩擦地板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手死死地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是妻子的手。这双曾经只会在高级乐谱和商业合同上游走的手,此刻冰凉无比,指尖都在剧烈地抽搐。她不知道是怎么连滚带爬地追上来的,身上那件极其昂贵的香槟色风衣滑落在地上一半,露出里面被饱满雪乳撑得快要崩开的真丝领口,透肉的黑丝裤袜在地上磨蹭着。
“老公!求求你……求求你别走……”她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泪水像决堤般冲刷着她精致的妆容,原本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此刻哭得像个即将被丢进垃圾堆的孤儿,“你留下来……你无论怎么罚我都行,你打我,你用皮带抽我,你天天骂我也好!求你不要走,不要不要我……”
她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庞,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满眼都是深入骨髓的哀求。她知道,一旦我今天跨出这扇门,她苦心经营的所有“完美生活”都将灰飞烟灭。哪怕让她立刻跪下像狗一样被我践踏,她也心甘情愿。
我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副令人我见犹怜的模样。目光扫过她那只死死攥着我手腕的柔嫩玉手,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只手握着流浪汉那根紫黑粗俗巨根上下套弄的画面,闪过那天这只手死死扣着老乞丐沾满泥灰的粗糙大手发誓的画面。
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寒冰还要冷的弧度。
我没有打她,也没有骂她,甚至都没有用力挣脱。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吐出三个字:
“我嫌脏。”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连一点愤怒的重量都没有。
可是,就是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无可抵挡的雷霆,直截了当地劈碎了妻子所有的灵魂防线。她脸上残存的最后一点血色,“唰”的一下退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苍白得像一张死人的面皮。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剧烈地颤抖着,开开合合,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那原本死死抠着我的手指,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我没有再理会她瘫软在玄关地砖上的躯体,也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躲在餐厅里瑟瑟发抖的老流浪汉。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我狠狠摔上,将那一屋子的淫靡、下贱和腐臭,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所谓的“家”。
白天的我把自己死死钉在办公椅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到了晚上,我不是在单位的休息室里对付一宿,就是提着行李箱飞往别的城市出差。
前几天,手机还会经常亮起,在我挂断几十次电话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成串的短信。那些短信从一开始的疯狂解释,到中间的声泪俱下哀求我回家,再到渐渐地只剩下每天早晚一句麻木的问候。而就在这三天前,所有的信息和电话,突然像被按下了停止键一样,彻底地、彻底地断掉了。
我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胃里翻滚着酸水。即便到了这种万劫不复的地步,我那可笑的心底最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下贱的侥幸——我依然爱着我的妻子,我依然不可救药地希望那个骄傲了一辈子的白总,能够亲自推开这扇门,跪在我脚边哭着求我原谅。
可是没有。一连好几天,手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她没有再打来一个电话,也没有踏入我的单位半步。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恐慌开始啃噬我的神经。她去哪了?难道是觉得无望,终于带着那个老乞丐滚出我的房子了?还是说,她出了什么意外?
终于,在今天凌晨三点,我那本就脆弱的理智被这种死寂彻底击溃。我鬼使神差地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机,点开了那个我好几周都没敢触碰的家庭监控软件。
加载的圆圈转动了两秒,然后,画面亮了起来。
仅仅是第一眼,我就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
这哪里还是我那个整洁高雅的家?这简直就是一个糜烂到极点的淫窝!
画面正中央那宽敞明亮的客厅,原本摆放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几件被撕碎的、一看就是廉价情趣内衣的布料,随意地散落在真皮沙发旁;茶几上那套我专门托人买的骨瓷茶具被扫落了一地,取而代之地是乱七八糟的空啤酒瓶、用了一半的润滑剂,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夸张、尺寸惊人的假阴茎!
我颤抖着手,将镜头切换到了接下来的视频记录。随后,一连串让我目眦欲裂、肝胆俱裂的画面,像狂轰滥炸一样冲进了我的视线。
在沙发上。
画面里的妻子,只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红色蕾丝吊带,正以一种不堪入目的狗爬式趴在名贵的真皮沙发靠背上。那个老流浪汉不仅没走,反而完全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老头子光着膀子,露出那排骨一样干瘦发黑的胸膛,站在沙发后,那根紫黑色的肉棍正在妻子那早已变成黑褐色的肉洞里蛮横地冲撞。
妻子那饱满的蜜桃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脸颊深深埋在垫子里,绝美的面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着,涂着红嘴唇的嘴里竟然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啊哈……操到底了……好深……老公的大屌把沙发的套子都要操穿了……再深一点……要把我顶烂了……"
在浴缸里。
我强忍着眩晕,切换到了浴室的监控。满是泡沫的宽大浴缸里,水花四溅。妻子竟然破天荒地主动骑在那个满身酸臭的老流浪汉身上,她引以为傲的雪白双乳毫无遮掩地贴着老头满是黄褐色斑点的老脸。而流浪汉那双满是黑泥和老茧的脏手,正肆无忌惮地掐着她白嫩的细腰。妻子在水里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水面都会咕噜噜冒出气泡,那是粗大的阴茎狠狠破开柔嫩子宫口的声音。她眼含春水,浪荡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甚至主动拿起花洒冲洗着两人下体交合处那些被捣出的白浊黏液。
在阳台上,甚至在我和她的那张大床上!
我亲眼看着妻子穿着我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被老头子按在阳台的玻璃上,承受着从背后贯穿的猛烈撞击,而在楼下,就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我看着她在我和她的双人床上,用名贵的领带把自己绑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哀求着流浪汉用沾满尿液的脏内裤塞满她的嘴,然后承受更加残暴的肏弄!
原来,这就是她不来求我的原因。
这几周来,我像个可笑的小丑一样在这里等待着她的忏悔和痛苦,可是她呢?她在这个原本属于我们的家里,在这个我们曾经发誓相守一生的婚床上,跟一个从街边捡回来的老要饭的,没日没夜地享受着这种极致堕落的狂欢!
看着监控里妻子那张被浓精涂满、却绽放出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痴狂的脸,一种被彻底愚弄、彻底抛弃的暴怒,像火山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爆发了。
原来她早就把我抛之脑后,原来离开了我,她每天过得这么快乐、这么淫乱!
"砰!"
我一拳狠狠砸在实木的办公桌上,指关节碎裂般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好,很好。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在这个家里发情,那我这个真正的男主人偏不让你们如愿!
我抓起车钥匙,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办公室。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我一把推开,紧接着又被我反手重重地砸上。巨大的撞击声在死寂的黑夜里宛如一道惊雷,连墙壁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屋子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昏黄的氛围灯散发着幽暗的光晕。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糜烂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我包裹。那是混杂着变质的精斑腥臭、汗水的酸味、还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女体发情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间曾经一尘不染、充斥着高级香水和消毒水味的豪宅,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底层老流浪汉专属的发泄淫窝。
“吧嗒……吧嗒……”
一阵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慌乱脚步声从客厅深处传来。肉体与地板拍打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还伴随着脂肪晃动的细微声响。
妻子原本以为是老流浪汉起夜或者出了什么事,脚步匆忙地跑了出来。就在客厅与玄关交界的拐角处,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昏暗的光线下,我们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这是我离家几周后,第一次真真切切、毫无死角地站在她面前。没有了屏幕那种冷冰冰的隔阂,她肉体上的堕落与改变,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视觉冲击力,狠狠砸碎了我的视网膜。
妻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具我曾经无比熟悉、引以为傲的完美高管躯体,此刻已经变得让我感到陌生而兴奋。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在这几周毫无节制的粗暴玩弄下,竟然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变得更夸张、更饱满了,甚至透着一种沉甸甸的下坠感,仿佛随时都要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撑破。那两圈原本透着粉色的乳晕,如今阔大得惊人,深褐色的大乳头肿胀突出。最让我感到理智崩塌的是,那微微上翘的乳头顶端,竟然亮晶晶的,正往外滴淌着一滴滴乳白色的浓浊液体……那是奶水!她竟然被那个老乞丐日夜灌溉,肏得内分泌紊乱,催出了奶水!
我的目光顺着她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脖颈往下移。她那常年靠高强度自律维持得没有半两赘肉的平坦小腹消失了,腰间明显多出了一圈丰腴的软肉。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竟然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衬着那饱满的肉感,透出一种强烈的、属于熟女母兽的生育气息。
她那原本紧致上翘的蜜桃臀,如今也变得有些松垮,失去了一部分弹性,但体积却比以前更大了,丰满得像两个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水蜜桃。随着她刚才急刹车停下脚步的动作,臀部和大腿根部那些堆积起来的丰腴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泛着一层刚才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汗水油光。
连她双腿间那处风光,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畸变。阴唇变成了刺目的黑褐色,而且比以前肥大外翻了许多,两片厚实的肉瓣毫无羞耻地敞开着,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滴着透明的骚水和残存的白色浊液。
妻子依然那么美,那种清冷绝美的五官依稀可见。可是现在的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只看一眼就会下身发胀的、几乎是“熟透了”的韵味。这哪里还是什么冰山女总裁?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底层老男人彻底肏熟、全盘接收了所有雄性体液、满脑子只有交配繁衍的下贱生育机器!
她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地下意识并拢,大腿根的软肉挤压在一起。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惊愕与慌乱。她不自然地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横在胸前,试图遮掩或者托住那对大得惊人的漏奶双乳;而另一只手,则鬼使神差地、充满着某种扭曲母性本能地,轻轻抚摸在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老……老公……”她颤抖着娇艳的红唇,长长的睫毛疯狂地闪动着,结结巴巴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比哭还心虚的微弱声音,“欢、欢迎回家……”
就在这时候,一楼那间本该是客房的半掩门缝里,传来了老流浪汉那粗嘎、沙哑、带着浓浓口臭的嘟哝声。
“吧唧……骚货,大半夜的跑哪去了……老子的黑鸡巴又硬了,还不快点滚回来拿你的大奶子夹着……”
老头子不堪入耳的荤话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妻子本就惨白的脸庞瞬间涌上了一层羞耻的病态潮红。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绝望的水雾,捂着小腹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自己的皮肉。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暗笑,没有换鞋,直接踩着皮鞋一步步走过玄关。皮鞋鞋底与昂贵实木地板碰撞,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嗒、嗒”声,像是一下下踩在他们二人的神经上。我缓缓逼近,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刮过妻子那具几近熟透的赤裸娇躯。
妻子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惶恐,随着我的靠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她隆起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根部软肉随之剧烈摇晃,那两颗滴着奶水的深褐色大乳头也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楼客房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那个老流浪汉听到外面的响声不对劲,一瘸一拐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身上胡乱裹着一条原本属于我的高档桑蚕丝薄毯,干瘪的胸膛和布满黄褐斑的老皮裸露在外。那条好几个星期没洗过的残腿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擦地声。最刺眼的是,他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甚至还没完全软下去,从昂贵的毯子缝隙里探出一个泛着水光的硕大龟头。
看到我冷酷的眼神,老流浪汉吓得浑身一哆嗦,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瞬间堆满了卑微和恐惧。他干咽了一口唾沫,缺牙的嘴里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老……老爷……”
老爷?
我只觉得荒谬至极,胸腔里的怒火化作一声不屑的冷哼:“什么老爷?”我挑起眼皮,视线带着浓浓的厌恶扫过他那张丑陋的脸,又转向妻子那具散发着发情母兽气息的身体,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才是她老公。”
这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狠狠砸在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客厅里。妻子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瓜子脸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连带着那丰满硕大的双乳都在微微发抖。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脸颊,死死咬着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甚至咬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空气像是凝固了很久。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缓缓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这次回来……是来跟我离婚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一双手不安地捂着自己那不再平坦的小腹。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那股扭曲的痛楚和疯狂的占有欲互相撕扯着。我盯着她的眼睛,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当然。”
妻子的肩膀猛地塌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的红唇微微开启:“好……”
她那个“好”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我突然冷笑了一声,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砸在了她的脸上:“——不是。”
妻子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那双泪眼瞬间睁大,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错愕和震惊。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我往前逼近了一步,皮鞋几乎要贴上她赤裸的脚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离婚让你们幸福美满地在一起吗?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却又堕落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专属于底层流浪汉的肮脏印记,心底最深处的隐秘角落却在疯狂滴血。没错,我恨她,恨她下贱。可是剥开这层层恨意,里面却是一颗连我自己都感到悲哀的心——我竟然还爱着她。我依然迷恋着她这具丰满成熟的身体,哪怕她已经被别人弄脏了、甚至连下体都变成了那种堕落的黑褐色。我根本舍不得放她走。哪怕把她永远囚禁在这段腐烂的婚姻里互相折磨,我也要她一辈子都被拴在我的身边。
妻子微微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我。她分明从我不加掩饰的幽暗目光里,读懂了那种深沉而扭曲的眷恋。
慢慢地,她眼底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复杂情愫的释然和狂热。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饱满的雪乳高高挺起,仿佛要将周遭糜烂的空气全都吸进肺里。
“好。”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多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坚定。她仰起头,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凄美的温柔与决绝,“只要你不离婚,你永远是我唯一合法的老公。”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不顾一旁还站着那个丑陋的老流浪汉,反而冲着我迈出了一步。她那双娇嫩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大腿根的软肉随之轻轻颤动。
“老公,其实我心里……”妻子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变得柔媚入骨,仿佛又变回了最初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女人,“依然是爱你的。”
看着她这副同时被圣洁与堕落撕裂的诱人模样,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伸出那双白嫩的手臂,一点点攀上我笔挺的西装肩膀,将那具柔软、丰腴、流着奶水和情液的赤裸娇躯,紧紧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我没有推开她。其实我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紧贴合的触感是那么虚幻又真实。妻子那具脱去所有伪装的赤裸娇躯,像一团散发着惊人热量和荷尔蒙气息的软肉,死死嵌进我的怀里。那对高耸、滚圆的巨大乳房压在我笔挺的西装布料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肿胀发黑的粗大乳头正在隔着布料不安分地摩擦。更让我精神恍惚的是,胸前传来一阵诡异的湿润感——那是她被彻底开发的身体不受控制溢出的温热乳汁,正一点点洇透我的名贵衬衫。
她身上那股属于高档香水的淡雅气味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老男人酸腐汗臭、浑浊精斑的发酵味,以及她私处不断分泌的淫靡水液的腥甜气息。我像一根木头一样僵立着,任由她那双白嫩柔软的手臂紧紧环抱着我的脖颈,任由她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汲取我身上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拥抱了很久,妻子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那双泛着水光、迷离而又狂热的桃花眼深深地凝视着我。她的脸颊上还挂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和泪痕,但嘴角却一点点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糅合了下贱与神圣的诡异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刀尖上舔舐蜂蜜,“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是,我也离不开老狗了。”
她说着,竟然毫无羞耻地转过头,深情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阴影里、满脸油污、胯下还挺着一根紫黑发亮粗大肉柱的干瘪老流浪汉。再回过头看我时,她的眼神里少了一丝恐慌,多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放与情意。
“这几周,每一天,每一个晚上,他都在用那根大东西填满我……把我里里外外都浇灌透了。”妻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纤纤玉手,顺着自己饱满雪白的乳沟一路向下滑动,抚过那盈盈一握却多了一圈丰腴软肉的腰肢,最后,轻轻覆在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宽大肥厚的黑褐色阴唇还在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淌着骚水,可她抚摸肚子的动作,却透着一股叫人毛骨悚然的母性光辉。
“我已经把我的身体彻底献给了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全都献给了这条老狗。”妻子的手指在隆起的雪白肚皮上温柔地打着圈,脸颊泛起浓烈的酡红,声音颤抖而兴奋,“老公,我怀孕了……这里面,装的是他的种。”
“嗡!”
就在这几个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我脑海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周围的氧气被瞬间抽干,所有的灯光都在视野里疯狂摇晃、扭曲。我看着妻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灯光下放大,看着她用近乎痴狂的神态揉捏着那个孕育着卑贱野种的肚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公,你会祝福我们的对不对?”她那张娇艳滴水的红唇一张一合,继续吐出能够活活撕裂男人灵魂的残忍词汇,“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爱与恨在这一瞬间化作无数把烧红的钢刀,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绞杀。我恨不能立刻掐断她纤细的脖颈,亲手剖开她那个藏着污秽浊精的肚子;可看着她那张令我魂牵梦萦的脸庞,回忆起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我又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窒息悲哀将我彻底吞噬。
“呃……”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
我像是一具被抽空了脊椎的空壳,轰然倒在身后那片沾满他们背德交媾体液的真皮沙发上。沙发表面那股刺鼻的润滑剂和精液味道直冲脑门,可我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变得模糊颠倒,天花板在疯狂打转,我死死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只能绝望地、无力地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虚弱地摆了摆。
那是一个放弃抵抗的动作。我认输了。在这场尊严、理智与欲望绞杀的旋涡里,我输得体无完肤。
“老公答应了!”
看到我那个无力的摆手,妻子发出一声欣喜若狂的欢呼。她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宝贵礼物的女孩,一蹦一跳地转过身,胸前那两团硕大下垂的熟透乳肉剧烈地颠簸着,甩出一串晶莹黏腻的奶滴。
她扭动着丰满松垮的蜜桃臀,迫不及待地扑向那个浑身布满黑泥、散发着酸臭的老流浪汉,一把抱住那具排骨般发黑的胸膛,激动得声音发着软颤:“老狗你听到了吗!老公他接纳我们了!他接纳你的孩子了!等孩子生下来,就让他认老公做爸爸,这样我们的孩子就有合法的身份,你也可以天天住在这里疼我了!”
“嘿嘿嘿……好啊!好得很!”
老流浪汉发出一串粗俗又得意的破锣嗓音,那双满是黄色厚重老茧的大手紧紧搂住妻子赤裸白嫩的丰腴腰肢,一瘸一拐地往前跨了两大步。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充斥着小人得志的猖狂,一咧嘴,露出一口残缺发黑的烂牙,对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我连连点头。
“老爷真是个大善人!老爷心胸宽广啊!”老流浪汉那满是泥垢的手指狠狠在妻子硕大的白色臀肉上掐了一把,把那一块娇嫩的软肉掐出一道刺目的红印,“你放心,老子以后天天把夫人操得舒舒服服的,等这小杂种出来,指定让他好好孝敬您!”
老流浪汉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兴奋地上下弹动,“啪”的一声打在妻子白花花的小腹上。打得妻子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喘。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三个人过起了诡异的和平生活。
平底锅里的热油发出细碎的“嗞啦”声。我面无表情地单手打碎两枚鸡蛋,“啪”的一声,蛋液滑落进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煎出金黄色的边缘。
而与这美妙的煎蛋声交织在一起的,是身后客厅里传来的浑厚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啊哈……老狗……太深了……顶到肚子里的小宝宝了……嗯啊……”
不需要回头,我也能清晰地想象出那副画面。那是每天早晨七点,准时开始的“晨练”。妻子此刻一定像只母兽一样,挺着那越来越大的孕肚,趴在沙发边缘,或者干脆四仰八叉地躺在茶几上。那个浑身酸臭、穿着破旧裤衩的老流浪汉,正挺着他那根紫黑发硬、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柱,肆无忌惮地在妻子那翻卷发黑的肉壶里进进出出。
妻子每天晚上大多数时间都在楼下客房里,用她那丰满熟透的肉体承受着老头子那些下流粗鄙的索取,只有偶尔一两次,她才会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沉重的负罪感和掩饰不住的倦意爬上二楼,躺在我的身边。但即便如此,只要老头子早上一声粗噶的咳嗽,她就会立刻脱下睡衣,挺着硕大的双乳和孕肚跑下楼去伺候他。
我不闻不问。我只是安静地把煎好的鸡蛋装进白瓷盘里,倒上三杯温热的牛奶。
客厅里的撞击声达到了顶峰。伴随着老流浪汉一声野兽般的粗喘,以及妻子那撕心裂肺、带着浓重雌性本能的甜腻尖叫,海量滚烫浑浊的精液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孕育着野种的子宫深处。
几分钟后,餐厅的皮椅被拉开。
老流浪汉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抓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就往嘴里塞。紧接着,妻子也走了过来。她身上穿着一套考究的黑色孕妇职业装,下半身依然套着那双让我心底发颤的透肉黑丝和细高跟鞋。她那头微卷的长发还有些凌乱,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张绝美的瓜子脸此刻泛着高潮后化不开的酡红。
她在我的对面坐下。空气中弥漫着煎蛋的香气、高级香水的味道,还有一股老男人浓烈的精腥味。刚才毫不节制的内射,让那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部的黑丝内侧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砸在了光洁的地板上,但她浑不在意。
“老公,早。”妻子冲我温柔地笑了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娇媚。她拿起牛奶喝了一小口,眼神清澈而满足,竟然看不出任何羞耻。
我也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平静地点了点头:“早。”
吃完饭,妻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恩爱夫妻一样换上鞋,并肩走出家门去上班,留下那个老流浪汉一个人挺着吃饱喝足的肚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时间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妻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那原本只有一点赘肉的腰肢,彻底被高高隆起的巨大孕肚撑开。她那两只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更是涨得仿佛要爆裂开来,深褐色的乳头时不时就会溢出浓白的奶水,把高档职业装的前襟洇湿一大片。到了后期,孕肚沉重得让她走路都要微微向后仰,那对丰满的蜜桃臀和粗壮了一圈的大腿,彻底散发着一种成熟母兽的惊人肉感。
终于,她请了产假,并在一个深夜羊水破裂,被紧急推入了产房。
产房外那盏刺眼的红灯亮着。
我坐在冰冷的铁排椅上,双手交握抵着额头。我承认,这一刻我是紧张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掌心里全是冷汗。说不清是屈辱,是期盼,还是某种病态的牵绊,我竟然在为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为她肚子里那些不属于我的野种感到忧心忡忡。
而在走廊的另一个角落里,那个老流浪汉就蹲在地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他非常不自在,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满是黄褐色污垢的大手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膝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产房里偶尔会传出妻子痛苦的嘶喊。那声音和我每天早上在客厅听到的浪叫截然不同,充满了撕裂般的剧痛。每叫一声,我的心就跟着狠狠抽搐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叮”的一声,产房大门上的红灯熄灭,转为了柔和的绿灯。
紧接着,“哇——啊——”两声清脆洪亮的婴儿啼哭,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猛地撞进了我的耳朵里!
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快步走了出来,眼神在我和蹲在角落的老流浪汉之间扫视了一圈,似乎对我们这奇怪的组合感到一丝疑惑,但很快换上了职业的笑容:“产妇生了,顺产!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健壮。”
老流浪汉激动得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涌出了浑浊的眼泪,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老子有后了……有带把的后了!”
“推出来了!推出来了!”
随着护士的一声呼喊,产房的自动门缓缓滑开。妻子疲惫不堪地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她那满头微卷的长发被汗水浸透,软软地贴在苍白却依然绝美的瓜子脸上。那套宽大的病号服根本掩盖不住她此刻惊人的肉感,尤其是胸前那对因为刚刚生产完毕而暴涨到极限的雪白巨乳,把病号服顶起了两座高耸的山峰,深褐色的乳晕甚至隐隐透出布料的轮廓。
还没等我走上前去,蹲在角落里的老流浪汉就嗷地一嗓子扑了上去。
他那一身洗不掉的酸臭味瞬间冲撞进走廊的空气里。老头子激动得浑身发抖,粗糙的黑手一把抱住妻子虚弱的身体,那张缺了牙的老嘴毫不避讳地狠狠亲在妻子满是汗水的额头、脸颊,甚至极其下流地隔着被子蹭向她那饱满的大奶子。
“好媳妇啊……我的大功臣!老子的种平平安安出来了!”流浪汉兴奋地大嚷大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走廊旁边路过的几个护士和家属纷纷侧目,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露出善意又无奈的微笑。一位大妈甚至笑着打趣:“哎哟,看把这当爷爷的高兴成什么样了……抱孙子孙女激动得都失态啦。”
听着旁人那温馨的夸赞,我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捏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掌心传来一阵刺痛。爷爷?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污垢的乞丐,根本不是什么爷爷。他才是那对龙凤胎真正的父亲,更是每晚用那根惊人巨棍把这高贵私企女高管肏得乱叫的男人。而我,这个穿着体面西装的合法丈夫,在别人眼里是个幸福的爸爸,实际上不过是被榨干了尊严的木偶罢了。
妻子在病床上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流浪汉凑过来的老脸,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母性与淫靡的甜美微笑。她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摸着老头子布满黄褐色老茧的脸颊,嘴唇微动,无声地叫了一声:“老公……”
出院回到家后,按理说妻子需要好好坐月子休养身体。我找了最高级的月嫂,买了一堆补品。可是,这个曾经有严重洁癖、高冷得不近人情的女强人,身体里那股被老流浪汉彻底开发出来的淫欲,简直像毒药一样发作了。
她根本等不及身体完全恢复。
夜深人静。婴儿房里,两张高档婴儿床并排摆放着。那对龙凤胎正安稳地睡着,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可他们的肤色明显偏暗,五官的轮廓更是隐隐透着几分那个老男人的粗鄙基因。我坐在婴儿床边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热好的奶瓶,鼻腔里全是混合着婴儿爽身粉的奶香味。
然而,一墙之隔的一楼客房里,却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令人作呕的肉体拍打声。
“啪!啪啪啪!”
“啊哈……老狗……慢点……下面还要长肉呢……嗯啊……可是你的大棒槌好烫……把我的子宫都烫化了……”
妻子那被产房撑开过、更加肥大外翻的黑褐色阴唇,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吞吐着流浪汉那根紫黑发硬的雄壮巨物。生完孩子后的她,腰上那一圈丰腴的软肉不仅没消下去,反而让整个臀部变得像个装满水的大气球,每被撞击一下,大腿根子的嫩肉就疯狂打颤。“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别墅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嘿嘿嘿……骚娘们!生完小崽子,这口逼确实松了点,但是水倒是更多了!”流浪汉粗野狂妄的笑声穿透墙壁。他那一双满是黑泥的粗糙大手死死掐住妻子那比以前大了一圈的雪白奶子,用力一捏,“快,给老子喝一口骚奶水解解渴!”
紧接着,隔壁传来了妻子甜腻入骨的娇喘,还有老头子用力吮吸发黑大乳头的“咕噜咕噜”声。甚至有几线浓白的奶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妻子丰满的乳沟滴落在了那些廉价、散发着精腥味的地板上。
我坐在摇椅上,慢慢将奶瓶塞进男婴正在哭闹的嘴里。看着这小野种贪婪吮吸的样子,我眼底翻涌着悲哀与麻木。楼下又一次迎来了高潮,老流浪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那些发黄的浓痰般的精液,毫不防备地射进妻子刚生产完不久、依旧脆弱的甬道深处,惹得妻子发出一串失禁般的痉挛长吟。
我也曾想过冲进去摔砸一切,可每次看到她那因为情欲而发光、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我所有的愤怒最终都会化为瘫软。妻子每天过着骄奢淫逸、被下流男人灌溉填满的日子,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而我,除了守着这两个不属于我的血脉,只剩下这副空壳。
这样的日子是好是坏?我不知道。耳边萦绕着妻子被肏到喷水的浪叫,我只是僵硬地抬起手,一下又一下,木然地拍打着怀中野种的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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