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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 · 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 1 / 2
漫长而狂暴的射精终于结束。两人都在这令人窒息的疯狂过后,大张着嘴巴剧烈喘息,桥洞里只剩下“呼哧呼哧”的粗重换气声。
流浪汉伏在妻子起伏不定的雪白豪乳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收缩腰部,将那根功成身退的巨物往外拔。
“啵——吧唧!”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棍终于离开了泥泞的肉壶。那根原本布满黄白色的陈年包皮垢、脏得令人作呕的流浪汉阴茎,此刻光洁溜溜的。在妻子阴道和子宫那场疯狂的高潮收缩与贪婪吸吮中,它被那些充沛的淫水和柔嫩的穴壁“洗”得干干净净,甚至泛着一层奇异的紫亮光泽。
更让流浪汉目瞪口呆的是,他刚才射出的那么多、足足憋了十多天的海量浓精,竟然没有一滴顺着穴口流出来。妻子的子宫口在吞噬完那些精华后,死死地闭合了。那个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红花心,只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清澈拉丝的香甜淫水,将老狗所有肮脏的繁衍本能,完整且滴水不漏地锁在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这……”王老狗低下头,看着怀里瘫软拉丝的美艳少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活了七十多年,大半辈子睡桥洞、捡垃圾,被人当成狗一样厌恶驱赶。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半截身子都已经埋进了黄土,居然还能真的拥有属于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美若天仙、高不可攀,甚至愿意把他的脏东西当成宝贝一样全部吞进肚子里的顶级贵妇。
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又炽热的情感,猛地撞击着这个老流浪汉麻木枯死的心脏。他看着妻子那张挂着泪痕、满是疲惫与满足的绝美睡颜,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带着淫邪去揉捏她的乳房。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易碎品,用那双满是黄黑老茧的手抱起妻子软绵绵的娇躯。他扯过旁边那条最厚、虽然散发着霉味但勉强还算温暖的破烂棉被,一层又一层地,将妻子那具一丝不挂、完美无瑕的白皙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生怕初冬的寒风冻坏了她。
妻子累极了,在充满他味道的脏被窝里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她没有睁眼,只是本能地寻找着热源,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将滚烫的脸颊再次贴上了流浪汉干瘦发酸的胸膛,纤细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苍老的腰。
王老狗眼眶泛起一丝浑浊的微红。他拉紧了被角,将自己那具枯瘦发黑的身躯紧紧贴着怀里的温软,用他那带着口臭的下巴抵在妻子带着高级香水味的发丝上。在这被人遗忘的废弃桥洞下,地位悬殊的两人,就这样在满地的污秽与原始的余韵中,紧紧相拥,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一晚的疯狂过后,妻子和老流浪汉之间,仿佛彻底被打通了某种禁忌的任督二脉,最后一丝名为“阶级”与“羞耻”的隔阂也荡然无存。
我坐在书房里,眼球布满血丝,麻木地看着屏幕上按日期排列的视频文件。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缓缓拉扯着我的神经。
画面不再局限于那个阴暗的桥洞。在一个冬日无人的午后,城郊那条长满荒草的浅河边,冷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妻子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名牌风衣,修长笔直的小腿上裹着肉色加绒丝袜,脚踩着短靴。她竟然毫不顾忌昂贵的衣物会沾上泥污,直接跪在长满青苔和湿泥的鹅卵石上。
她的面前,是赤身裸体的王老狗。
妻子手里拿着一块带着高级香气的新毛巾,蘸着冰冷刺骨的河水,眼神中竟然满是那种只有在看着自己丈夫时才会有的温柔与心疼。她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流浪汉那具干瘪、布满黄褐色老皮和陈年污垢的躯体。那双原本只用来敲击键盘、握着高脚杯的白嫩玉手,此刻正仔仔细细地搓洗着老流浪汉背上的泥灰,清洗着他咯肢窝里发酸的油脂。
甚至,当洗到下半身时,妻子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她那涂着粉色护甲油的纤细手指,自然而然地握住那根紫黑发亮、粗大骇人的黑心大屌,细致地翻开沉重的包皮,把里面常年积攒的黄白污垢一点点清洗干净。她把那两颗硕大粗糙的驴蛋托在掌心里,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冷风中,流浪汉舒坦得直哼哼,粗糙的大手在妻子白皙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妻子不仅没躲,反而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冲他展露了一个甜美入骨的笑容。
洗净身体后,妻子打开旁边的高档购物袋。里面全是她买来的崭新衣物——保暖的纯棉内衣、高级羊绒衫、笔挺的休闲裤,甚至还有一双价值不菲的真皮皮鞋。她亲自伺候着流浪汉穿上这些哪怕是我都要考虑一下才舍得买的衣服。换上新装的王老狗,除了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和缺了牙的嘴,整个人焕然一新,身上的酸臭味全被香皂和崭新的布料气息掩盖。
接着妻子从名牌包里掏出了一部崭新的最新款智能手机,屏幕大且清晰。她依偎在流浪汉的身边,拿着他那根满是老茧的手指,细心地教他怎么解锁,怎么点开语音通话。
“以后你想我了,或者想要了……随时给我发语音,我听得到。”妻子软糯地靠在他肩膀上呢喃着。接着,她点开了支付软件,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在流浪汉那空白的账号里,毫不犹豫地绑定了自己的工资卡,甚至开通了额度极高的“亲密付”。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爆了。结婚这么多年,我作为她的合法丈夫,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我们一直都是财务独立,她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对金钱看得很重的女强人。可现在,她把自己的钱包,毫无保留地对一个街头要饭的老乞丐敞开了。
有了这些,流浪汉王老狗可谓是一步登天,再也不用为吃穿发愁。他随时可以去买好酒好肉,随时可以找个温暖的旅馆。但他偏不,这个变态的老光棍骨子里透着对底层的执拗,他依然坚持要待在那个漏风的废弃桥洞里,睡在那张破弹簧床垫上。而妻子,竟然也甘之如饴地迎合着他的怪癖。
在我不在的那些漫长日子里,那个阴暗发臭的桥洞,彻底变成了他们夜夜笙歌的淫窝。
每天下班后,妻子都会准时到来。他们每天都会做爱,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妻子彻底放开了自己,那具完美无瑕的白皙胴体,在破床垫上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下贱姿势。她娇滴滴地喊着他“老公”、“老伴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绝美的脸蛋和丰满的身体去取悦这根苍老丑陋的肉棍。
只是在刚开始的几天里,当面临最后一步时,妻子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
“不行……老狗,射在外面……别弄进我肚子里。”在疯狂抽插导致快感濒临顶峰时,妻子总是满脸潮红地咬着嘴唇,死死推着流浪汉干瘦的腹部,哀求他不要像那天晚上喝醉时那样直接内射。她终究还是怕,怕怀孕,怕那种被底层的脏精液彻底填满子宫的深深堕落感。
但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老流浪汉早就捏住了她的七寸。
“装什么清纯贞洁?”王老狗喘着粗气,粗鲁地一把掐住妻子那丰满硕大的雪乳,下体非但没拔出来,反而狠狠往最深处一撞,“那天晚上,你发浪的时候,逼口夹得老子都拔不出来!你那骚子宫怎么张着嘴吃老子的鸡巴,怎么吞老子的精水的,你全忘了是不是?既然吃了第一次,还差这第二次、第三次吗?老子今天就偏要射满你!”
“啊!”妻子被撞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想要反抗的双手瞬间软绵绵地抓不住任何东西。每一次流浪汉提起那个醉酒的夜晚,那种深深刻进骨髓里的羞耻和堕落感,就会化作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防线寸寸崩塌。
在流浪汉这种软硬兼施的粗暴调教下,妻子从最初的小规模挣扎,变成了半推半就的娇嗔,再到后来,便只剩下张开白嫩的双腿,闭着眼睛,发出满足而沉沦的浪叫。
每当那根紫黑的长枪在娇嫩的子宫口猛烈炸开,滚烫浓稠的黄色浊精一股股疯狂灌入私密的子宫深处时,妻子总是会爽得浑身痉挛,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老头子的腰,似乎生怕漏掉一滴。
随着我出差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对老流浪汉体液的渴求反而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她已经完全不在意内射了,甚至每天离开桥洞前,都非要强迫流浪汉将那滚烫的浓精射满她的子宫,让她夹着一肚子底层的肮脏体液,带着那种随时会满溢出来的饱胀感,踩着高跟鞋,衣冠楚楚地走进上市企业的写字楼。
看着屏幕里那个满面红光、眼神迷离的女人,我知道,那个清冷高傲的妻子,早在桥洞的泥泞里彻底死了。
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不断跳动,视频的日期,已经渐渐推进到了我出差结束、回到家里的那段日子。
随着我的回归,视频里的画面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妻子去桥洞的频率明显减少了,从原来肆无忌惮的每天报到,变成了压抑着的几天一次。而且,最显眼的变化是每次到了最后关头,妻子都会惊慌失措地推开老流浪汉干瘪的身躯,死活不让他把精液射进子宫里。她显然是害怕了,怕残留在体内的杂种浊精流在家里干净的床单上,怕那股洗不掉的下贱酸臭味被我闻出来。
但这种压抑,并没有让她回头,反而让她在欲望的深渊里变本加厉地点燃了另一种扭曲的变态火苗。
画面一闪,屏幕上的清晰度突然变高了。以往那种随着呼吸起伏、视角受限的微型偷拍画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稳稳放置在废弃砖块上的高清画面。
视频在一阵沙沙声中开始。妻子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裙,外面套着质地考究的米色风衣,一头波浪卷发随意散落。她摆弄着面前的高清摄像机。她动作极为熟练地把摄像机支在垫了几块碎砖的木箱上,仔细调整着镜头,确保画面能完美收拢整个散发着霉味的破床垫。
“你在这儿瞎鼓捣啥玩意呢?一闪一闪的。”老流浪汉光着膀子,坐在脏得发黑的铺盖卷上,一边抠着脚丫子上的泥垢,一边用那浑浊的老眼盯着镜头看。
妻子按下了录制键,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他面前。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荡笑意。“这叫摄像机,老狗。”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流浪汉布满黄褐斑的老脸,“我把它放这儿,拍清楚你是怎么弄我的。这样……等我回到那个无趣的家里,或者在公司开会的时候,我就能看着你这根大黑鸡巴怎么狠狠肏这个骚穴,我自己抠着下面自慰了。”
这番下贱到极点的话语,在空荡荡的桥洞里回荡。看着屏幕的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为了在家里也能回味老乞丐的肉棍,竟然主动变成了三级片里的荡妇!
老流浪汉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咧开那张缺牙的臭嘴,爆发出粗鄙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你个小机灵鬼,满肚子都是骚水是吧?想要录影当小电影看?行啊!老子今天就当着镜头的面,把你这个贱婊子肏得连亲妈都不认识,让你以后看一次穴里就喷一次水!”
话音刚落,流浪汉那满是黑泥和老茧的粗手猛地一扯,直接将妻子身上的风衣和真丝长裙粗暴地扒了下来。“嘶啦”一声,里面竟然是真空的!那具前凸后翘、宛如剥壳鸡蛋般白皙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高清镜头下和桥洞阴冷的空气中。
“嗯啊……冷……”妻子娇哼一声,却主动迎合上去,白嫩的长腿直接跨坐到了流浪汉干瘦的大腿上。
“冷个屁,鸡巴插进去就热了!”流浪汉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紫黑发亮的老巨兽,粗糙的马眼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粉色穴口。妻子双手撑着流浪汉满是灰尘的肩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咕叽!”
“啊哈!好大……撑死我了!”那根不讲道理的黑管子瞬间没入娇嫩的甬道,连根拔起的高潮感让妻子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这是最经典的骑乘位。妻子面对着镜头,那对硕大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疯狂的上下起伏,在空气中拍打出“啪啪啪”的肉浪声。高清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副被快感摧毁的淫靡神情。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紫黑色的肉柱被带到外面,“吧唧吧唧”的水声在视频里清晰可闻。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不知疲倦地榨取着底层的野蛮精华。
“看镜头!你这骚货,给我看着那个闪灯的东西叫大声点!”王老狗粗野地一巴掌扇在妻子饱满挺翘的蜜桃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脏手印。
妻子疼得浑身一颤,水汪汪的桃花眼顺从地死死盯着黑洞洞的镜头。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娇艳的红唇,对着镜头浪叫起来:“啊啊……好深……老公……我的小逼好贱……填满我……肏死我……把我子宫捣烂……呃啊!”
这句对着镜头喊出的“老公”,就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的屏幕,也砸碎了我的心脏。
王老狗被她这股浪劲儿彻底点燃了。他不满足于被动地享受,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上一掀。妻子惊呼一声,被掀翻在散发着尿骚味的破床垫上。流浪汉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自己像一头拱食的野猪般跪在后面,摆出了最屈辱的母狗位。
“好老婆,给老公我把屁股撅高点!”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白皙光滑的脊背,妻子乖巧地塌下细腰,把那两瓣雪白肉感的肥臀高高撅起,粉红色的花心毫无防备地大张着,不断往外吐着拉丝的骚水。
流浪汉那满是汗油味的雄性躯体压了上去,黑色的长枪对准穴口就是一通暴风骤雨般的狂捅。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桥洞里震耳欲聋。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妻子都会往前扑出一点,然后又被那双脏手死死拽回来,接受更深更狠的贯穿。紫黑色的巨物在红润的穴肉里疯狂进出,带出一床浓白的白沫。妻子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骚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野兽一样“呼哧呼哧”地喘息着,白嫩的脸蛋深深埋在又脏又臭的破被絮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老男人的恶臭体味。
这还不够。老流浪汉今天铁了心要在这方寸的镜头前卖弄他那引以为傲的本钱。他突然抽身退了半步,一把抓住妻子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脚踝,直接将她的双腿高高抬到了半空中。
妻子失去了支撑,上半身重重滑落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地上,只剩下双手艰难地撑着脏兮兮的地面。“啊!老狗……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不要……”
最下流的老汉推车体位。流浪汉大笑着,挺着那根骇人的凶器,像推着一辆独轮车一样,推着丧失抵抗能力的妻子在冰冷的地上猛烈进攻。粗糙的性器直接顶穿了子宫颈,烫得妻子浑身痉挛。她那清冷高贵的脸庞彻底沾满了泥土,头发凌乱地散在地上。然而,在这般屈辱的三重折磨下,小腹处升腾起的那股要命的爽感,却让她的大腿越分越开。
“呲啦——”
极致的高潮终于降临,妻子在疯狂的抽插中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花心里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淋在那根紫黑大屌上。流浪汉也被这股紧致夹得爽上了天,他快速抽动了几下,赶在最后关头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噗嗤!”
黏稠滚烫的黄白色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在镜头前划过一道肮脏的弧线,“啪唧”一声,尽数射在了妻子雪白挺翘的丰臀和后背上,糊得一塌糊涂。妻子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垃圾堆里,却强撑着昂起脖子,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意犹未尽的痴荡笑容。
电脑屏幕惨白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瘫靠在转椅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硬生生地撑着看完了那一个个不堪入目的视频文件。
画面里的每一声浪叫,都像是一把沾着盐水的尖刀,一点点割开我的血肉。我看着那个高冷端庄的妻子,在镜头前彻底沦为发情的野兽。她迷离着双眼,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在老流浪汉那根紫黑色的肉棍下疯狂摇尾乞怜。那些只有在最下流的色情片里才能听到的字眼,毫无阻碍地从她那张曾吻过我的红唇里吐出来。
“老公……肏死我这个骚货……”
“主人,把精水都射给你的母狗吧……啊哈……”
“爸爸!爸爸太大了,要把女儿的肚子捅穿了……”
看着老流浪汉一边狠狠地挺腰抽插,一边粗暴地扇打她的屁股,逼着她承认自己是天生下贱的母狗,逼着她一遍遍叫他“老公”、“爸爸”,我的神经早就超越了痛苦的极限,变成了一片死灰般的麻木。甚至连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反胃感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和荒谬。
鼠标浑浑噩噩地移动着,终于,视频播放到了列表的最后一个。看文件上的时间戳,就是昨天中午。
深呼吸了一口带着灰尘味的空气,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里,也是桥洞那个阴暗发臭的角落。这一次没有剧烈的肉体撞击,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温存。妻子一丝不挂地瘫坐在那张布满尿渍和精斑的破床垫上,丰满白皙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流浪汉干瘪酸臭的怀里。
经过这段时间毫无节制的疯狂肏弄,妻子身上发生了某种让人触目惊心的退化。流浪汉那只布满黄色老茧的脏手,正肆无忌惮地覆在妻子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白豪乳上。他的粗指头熟练地夹住那硕大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让我感到眼前一黑的是,那颗原本粉嫩诱人的乳头和乳晕,在老流浪汉夜以继日的粗暴吸吮和揉搓下,皮下组织早就发生了改变,此刻竟然肿胀得像两颗大葡萄,颜色更是深红发黑,在这具雪白的身体上显得分外刺眼,散发着一股被完全开发透了的成熟肉欲。
而在下方,流浪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那三根塞满黑泥的指头,正深深陷在妻子两条白皙大腿根的交界处。那曾让我视若珍宝、娇嫩无比的花心,此刻正被那粗糙的指腹肆意翻弄、抠挖着。
镜头无比清晰地记录下了那里的惨状。妻子那原本紧致粉嫩的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吞吐那根尺寸违背常理的黑心大屌,又天天被那些隔夜的浑浊精液浸泡,竟然已经微微向外翻卷,彻底染上了一层紫黑紫黑的颜色!就像是被老流浪汉那根肮脏的性器强制同化了一样,那片曾经纯洁的私密领地,现在完全是一副被底层老男人彻底肏熟、烙下专属印记的下贱模样。
“吧唧……咕叽……”
脏手在泥泞的肉壶里缓慢搅动,牵扯出几缕透明的骚水,发出黏腻的淫靡声。每次指肚碾过那颗充血的阴蒂,妻子都会敏感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双眼半眯着,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被肉欲填满的迷离。
可就在这本该充满发情气味的时刻,老流浪汉却停下了动作,嘴里带着浓浓的口臭,含糊不清地嘟哝抱怨起来。
“这天天躲在桥洞底下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事儿。”王老狗用那被淫水泡湿的手指,重重地在发黑的阴唇上弹了一下,“你男人天天在家,老子这根大鸡巴想干你还得看他的时间。我说大高管,你干脆跟你那个没用的废物男人离了吧!拿点钱,给老子在这城中村租个大点的一楼平房,咱们天天不用穿衣服,老子早晚把你肏得下不来床。”
听到这番话,我坐在电脑前,心脏猛地缩紧。
妻子被他抠弄得浑身轻颤,娇喘连连,可当“离婚”这两个字一出来,她眼底的迷思瞬间清醒了半分。她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摇了摇头。
“嗯啊……不行……老狗你别抠那里了……”她一边娇嗔着按住流浪汉作乱的大手,一边果断地拒绝道,“我不能跟他离婚。”
流浪汉眉头一皱,手上猛地加重了力道,粗糙的中指直接捅进了那沾着他气味的深处:“操!怎么着?舍不得那个穿白衬衫的废物?还是嫌老子脏,觉得老子配不上你这个白大老板?”
“呃啊!好深……”妻子被捅得仰起雪白的脖子,赶紧将两条长腿死死缠住老人的腰,用来缓解那突如其来的战栗。她伸出沾着香水味的手,安抚地摸着流浪汉满是黄褐斑的老脸,语气里竟然透出一丝荒唐的真诚。
“不是的……我怎么会嫌你脏,你的大东西每天都在我肚子里,我喜欢还来不及。”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他……是个老实人,对我很好。如果我突然提出离婚,他一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我……我怕他伤心。”
轰——!
听到这番话,我脑子里仿佛被人引爆了一枚炸弹。可笑!滑天下之大稽的荒谬!她每天在这个狗都不待的桥洞里,像个没有尊严的烂肉一样被一个浑身发臭的老乞丐疯狂内射;她的奶头被玩得发黑,她的小穴被染上了流浪汉性器的颜色;她对着镜头骂自己是下贱的母狗,甚至恨不得把主人的口水舔干净……可就是这样一个坠入无间地狱的荡妇,此刻竟然靠在奸夫的怀里,一脸认真地说着“不想让我伤心”?!
这句充满了畸形“善良”的话语,比任何粗鄙的辱骂都要恶毒千万倍!她把肉体上的忠诚彻底粉碎,扔进底层的垃圾堆,却还要留着一层虚伪的婚姻外壳,仿佛这是对我这种老实人最伟大的怜悯!
王老狗听完,也不禁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缺牙的嘴咧开一丝残忍又淫邪的冷笑。他猛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一把捏住妻子绝美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浑浊的老眼。
“行,真他娘是个有情有义的骚货。”老流浪汉粗鄙地冷哼着,大拇指重重擦过妻子嘴唇,“不想离可以,但老子问你,你这奶子,你这下面这口黑乎乎的骚逼,现在是谁的形状?那你说,你到底承不承认,你是老子的女人?”
逼问声在桥洞里回荡,带着一种属于最底层掠夺者的绝对压迫。妻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在这股野蛮的雄性气息下,她毫无反抗之力。
视频里,妻子彻底瘫软在流浪汉那散发着酸臭和尿臊味的怀里。面对那毫不留情的逼问,她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被肉欲彻底击了个粉碎。她那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终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淫靡,娇怯地吐出了那句万劫不复的话:“我承认……我是你的……你的女人……”
王老狗听到这句话,咧开那张缺牙的黄嘴,冷笑了一声:“承认就好。既然你是老子的女人,那老子也就是你的老汉儿了!你现在有两个老汉儿,你怕家里那个穿白衬衫的废物伤心,就不怕老子这个每天把你肏得喷水的老汉儿伤心?”
流浪汉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浑浊的小眼睛里透着野兽般的狡黠与狠厉:“这个要是伤心了,拍拍屁股走人,你这辈子可就再也挨不到老子这根大黑鸡巴的操了!你那发黑的骚逼,以后天天晚上只能空着挨饿,你舍得吗?”
听到这番近乎威胁的浑话,妻子原本就迷离的双眼瞬间涌上了巨大的恐慌。那种仿佛要失去绝世珍宝的恐惧,瞬间抽干了她作为上市企业女高管所有的尊严与理智。她惊慌失措地撑起身子,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那只常年只握着高档钢笔、如同羊脂玉般白嫩纤弱的柔荑,猛地伸了出去,死死抓住了王老狗那只布满了黄褐色厚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
细嫩的洁白与肮脏的粗黑,在桥洞的阴影下完成了最荒诞的交融。妻子竟然主动将自己纤长的手指深深嵌入了流浪汉粗糙的指缝间,十指紧紧相扣。这个在神圣婚礼上我都没能和她如此用力完成的动作,此刻却被她用来向一个底层的乞丐宣誓。
“不要!不要走……”妻子死死扣着那只脏手,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痴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般仰视着老乞丐,声音甜腻得发颤,“我舍不得……我一天都离不开它……老狗,我一辈子是你的,我只能是你的,这具身子,这个小穴,我全身上下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看着流浪汉依旧不冷不热的神情,妻子彻底疯魔了。她用力咬了咬娇艳的下唇,一字一顿地做出了那个将彻底毁灭我们所有人的疯狂决定:“明天……明天我就把你领回家。那个房子很大,你跟我们住在一起……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想什么时候操我,就什么时候操我,好不好?”
画面在这个荒唐到极点的宣誓中,戛然而止。播放器变成了一块死寂的黑屏。
昏暗的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幽光倒映着我那张惨白如纸、满布冷汗的脸。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忍受的铁锈味。我的妻子,那个我引以为傲、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竟然要把那个每天把精液射满她子宫的老乞丐,堂而皇之地领进我们的婚房!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处于崩溃边缘的瞬间。
“哒、哒、哒……”
门外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而熟悉的脚步声。那是七厘米尖头细高跟鞋踩在高级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间让我的心脏紧缩到了嗓子眼。我猛地打了个激灵,颤抖的双手慌乱地扑向鼠标,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点击了关闭播放器,然后“啪”的一声,死死合上了面前那台银白色的办公笔记本电脑。
就在笔记本合上的那一秒,“咔哒”一声轻响,入户大门的高级电子锁被指纹解开了。
沉重的防盗门被缓缓推开。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玄关处。
妻子站在那里。她美得依旧让人窒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将她那让人疯狂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里面那件敞开的真丝衬衫内搭边缘,隐约能看到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将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牢牢包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超薄黑丝的修饰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踩着那双性感凌厉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那张绝美精致的瓜子脸上,挂着我熟悉了无数个日夜的清冷与高傲。微卷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脖颈边,空气中飘来昂贵克制的高级香水味。如果不是刚刚看完了那些视频,我绝不可能把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山女总裁气场的女人,和刚才那个跪在老乞丐怀里发誓献出身体的母狗联系在一起。
“我办公的笔记本忘带了。”她一边在玄关处换着拖鞋,一边用那种清脆、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工作高压下惯有冷漠的语气对我说道,“回来拿一下,等下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主持。”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而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我死死盯着她这副几乎完美无缺的伪装,鼻腔里却仿佛还能闻到那种刺鼻的陈年尿垢和酸烂精斑的恶臭味。我知道,在那条笔挺垂顺的高档西裤下面,在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饱满肉臀之间,此刻或许正死死卡着一条沾满了老头子尿渍的肮脏破内裤。里面甚至还可能塞着正在嗡嗡震动的廉价玩具,不断地研磨着她那昨天才向流浪汉宣誓过效忠的、饱经摧残的发黑花心。
我颤抖着手,将桌上那台承载着她所有浪荡秘密的笔记本电脑推向桌沿。她踩着拖鞋,姿态优雅地走过来,目光落在那台笔记本上,随后一边伸出那只和老流浪汉十指紧扣过的白嫩玉手一边问我:“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去上班?”
“今天没什么事,可以晚点去。”我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妻子那只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白嫩玉手,轻轻搭在了那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上。指尖接触到底部金属外壳的瞬间,她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总是透着冷傲的绝美桃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那是电脑全负荷运行大半天后留下的滚烫余温。
我知道她察觉到了,我的心脏在肋骨下一阵狂跳。可她不愧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上市企业高管,那丝波动只在眼底存留了不到半秒钟,便被完美的端庄和从容彻底掩盖。她神色自若地将那台藏着她所有下贱秘密的笔记本塞进昂贵的爱马仕包里,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走到门口时,她换上了那双七厘米的红色底细高跟鞋。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微微犹豫了一下,转过头,用那种平日里和我商量家常的温和语气说道:“对了,我今天有个远房亲戚要来城里看病,刚好没地方住,我就让他来家里住段时间。晚上我下班直接领他回来,你今天没别的事吧?能不能在家里做顿好吃的饭菜招待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喉咙深处翻滚着一阵几欲作呕的疯狂。我差点被气得当场笑出声来。远房亲戚?那个每天在桥洞底下用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紫黑巨物,把她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的脏老头,居然摇身一变成了长辈亲戚?!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她余香的空气,强压下撕碎她那张绝美伪装的冲动,嘴角扯出一个麻木的弧度:“好啊,既然是长辈,那我肯定好好款待。”
我倒要看看,把那个老要饭的摆在明面上,她这出荒唐至极的戏到底要怎么往下唱。
这一整天,我都在厨房里忙碌。刀刃切开带着血丝的生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我的脑子里却全都是她跪在破床垫上、被那双脏手玩弄发黑乳头的淫靡画面。
晚上七点半,门锁的电子提示音准时响起。
“老公,我们回来了。”妻子推开门,声音里带着如沐春风的柔和。她身上那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和丝质的白衬衫,那种清冷矜贵的女神气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不染凡尘的完美妻子。
然而,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却是一个一瘸一拐的干瘦老头。
我站在玄关冷眼打量着他。这就是那个王老狗,那个在她的身体里作威作福的“老汉儿”。此时的他,显然是被妻子精心捯饬过了。那身油腻发臭的破棉袄不见了,换上了一套质地考究的深灰色高级羊绒衫和笔挺的休闲西裤。凌乱花白的头发被剪短,还破天荒地抹了点发蜡,向后整齐地梳拢着。就连身上那股刺鼻的酸臭味,也被一种昂贵的男士古龙水香味强行盖了过去。
可底层的粗鄙是刻在骨子里的。他那干瘪佝偻的脊背根本撑不起这身名贵衣服,走起路来一高一低,左腿明显是个残疾。那张布满深深皱纹和黄褐斑的老脸上,透着局促和掩饰不住的警惕;尤其是当他冲我咧开嘴笑时,那一口残缺不全、布满厚重烟垢的黄牙,瞬间将他伪装出来的体面撕得粉碎。
“这位是老家来的王叔,按辈分算是长辈。”妻子一边在旁边优雅地换着拖鞋,一边面不改色地向我介绍。她转过头看向流浪汉时,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关切,“王叔,这就是我先生,郑天。”
流浪汉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一刻,我分明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独属于胜利者、隐藏在暗处的淫邪与得意。他伸出那只手。那是一只布满了恐怖的黄色老茧、骨节粗大、指甲缝里隐约还有洗不掉的黑泥底色的手。
我知道这只手做过什么。就是这只下贱的手,曾无数次粗暴地揉捏我妻子雪白饱满的豪乳,抠挖过她早已染上他形状的娇嫩深处。
我强忍着胃部的一阵阵绞痛,伸出手与他虚握了一下。“王叔,远道而来辛苦了,饭菜都准备好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饭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桌子上摆着我精心炖煮的菜肴。妻子姿态端庄地坐在流浪汉的右侧,用那双白嫩纤细的双手替他剥着虾壳。流浪汉虽然穿着几千块的羊绒衫,吃相却依然像个饿死鬼。他用那双粗糙捏着筷子,肆无忌惮地吧唧着嘴,咀嚼时黏浊的口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王叔,多吃点肉,您身体不好,需要补补。”妻子温柔地说着,将一块最好的牛肉夹进他的碗里。
“嘿嘿,好,好,玉洁这丫头就是孝顺。”流浪汉那缺了牙的嘴含混不清地嘟哝着,浑浊的目光却根本没看碗里的肉。
我坐在对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我清楚地看到,借着餐桌的遮挡,流浪汉那不安分的枯瘦目光,正肆无忌惮地顺着妻子微微敞开的白衬衫领口,贪婪地往里钻,死死盯着那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而我那个高贵冰冷的完美妻子,非但在“长辈”这样下流的注视下没有半点气恼,那张白皙绝美的瓜子脸上,反而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甚至不动声色地将穿着黑丝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桌下那片晦暗不明的空间,散发出一股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淫靡暗流。
我再也看不下去,冷笑一声,吃完饭后,把手里的碗筷重重往桌上一丢,完全无视了妻子有些错愕的神情,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卧室。
在这个宽敞明亮的房子里,妻子像往常一样扮演着贤惠的女主人,忙前忙后地把那个腿脚不便的老流浪汉安顿在了一楼的客房里。等她忙完一切,洗完澡推开二楼卧室的门时,我正背对着她,靠在床头假装看书。
她带着一身昂贵沐浴露的香气,窸窸窣窣地爬上床,从背后温柔地贴了上来,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老公……今天怎么了?怎么一言不发,是不是哪里不开心呀?”
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可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到她胸前那两颗被老乞丐夜以继日玩弄、早就肿大发硬的黑奶头,正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毫不掩饰地、死死地硌着我的背骨。那尖锐的硬度,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淫贱肉欲,刺得我胃里泛起一阵难以遏制的恶心和怒火。
我一言不发,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狠狠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啊……老公?”妻子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大手直接抓住她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下摆,粗鲁地一把往上撩起,一直堆到她的胸口!那对沉甸甸的饱满雪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赫然挺立着两颗硕大、深红发黑的淫荡乳头。接着,我一把拨开她刚刚换上的干净白色内裤,将那片毫无防备的私密地带彻底敞开。
借着卧室明亮的灯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片曾经粉嫩娇弱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染上了那个紫黑巨物专属的罪恶颜色,呈现出一种让人作呕的黑褐色,软趴趴地向外翻卷着。
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眼底燃烧着暴怒的火焰,对准那张下贱的黑褐色阴唇,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就这样狠狠地一挺腰,一插到底!
“噗嗤——!”
我原本以为会遭到干涩的阻碍,可现实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插入竟然顺滑得不可思议!而且……太松了!真的太松了!
妻子那曾经紧致得让我难以寸进的肉穴,在那根尺寸违背常理的黑心大屌长期的狂暴捣弄下,早就被撑成了一个松垮垮的烂肉洞。我的阴茎捅进去,居然感觉不到多少紧致的包裹感,就像是直接插进了一个被玩坏了的空罐子里!而且,里面竟然还残留着常年被肏弄出来的湿滑感,连我的龟头撞进去时,都只能带起一阵“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呃啊……”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
那松松垮垮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已经被老乞丐的巨物彻底撑开、定型了的肉壶,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个空荡荡的湿纸袋。我的所有动作在里面都显得滑稽可笑。我听着妻子闭着眼睛,嘴里配合着发出那种下贱发浪的哼哼声,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没意思。”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一把将半软的鸡巴从那黑褐色的肉洞里抽了出来,带出几缕黏腻且散发着异味的淫水。我转身扯过被子,随手“啪”的一声关掉了床头灯,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妻子愣在了原地,绝美的身体还保持着那种随时准备被捣弄的淫荡姿势,完全不明所以。但我没有给她任何解释,任由死寂在房间里蔓延,直到听见她委屈地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楼下一阵隐约的动静吵醒。
我猛地睁开眼,摸了摸身边的床单,原本躺着妻子的位置已经冰凉一片。
心底那股屈辱的预感瞬间化作实质。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幽灵一样放轻脚步走出了卧室。
刚走到楼梯口,一楼客房的方向就传来了那种让人血脉偾张、却又痛彻心扉的肉体拍打声。
“啪叽……噗嗤……啪啪啪!”
伴随着肉体最原始的剧烈碰撞声,妻子那刻意压抑却依然骚浪至极的呻吟,顺着无尽的黑夜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走下楼梯,缓缓靠近了那扇没有关紧的客房房门。透过那一丝昏暗的微光和缝隙,我看到了妻子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她正以一种无比下流的姿势趴在床上,白皙修长的大腿大张着,丰满的蜜桃臀高高地撅向后方。而那个本来应该连路都走不稳的瘸腿老流浪汉,此刻却像一头浑身散发着兽欲的公猪。他那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死死掐着妻子纤细的肉腰,胯下那根紫黑发亮、青筋暴突的黑心大屌,正以一种粗暴到极点的野蛮频率,在妻子那泛着黑褐色的阴唇里疯狂地进出。
那肉洞里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粗大的黑肉棍甚至都没有碰到太大的阻碍,被撑翻出来的嫩肉如同贪婪的嘴唇一样死死吸附着那紫黑色的柱身,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泛滥成灾。
“慢……慢点……哈啊……”妻子那白嫩的双手死死抓着新换的床单,一边贪婪地吞咽着老头子的底层的粗硬大肉,一边压低了声音浪叫着,“别把我老公……啊哈……吵醒了……唔嗯……好深……”
“啪!”老流浪汉一巴掌狠狠扇在妻子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刺目的红手印。他那张缺了牙的嘴咧开一丝淫邪的狞笑,一边剧烈喘息一边下流地逼问:“骚货!给老子说实话,是你老公厉害,还是老子这根黑鸡巴厉害?”
妻子被这一下狠狠肏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两颗肿胀发黑的乳头在半空中疯狂晃荡。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对这根狗屌的臣服,娇媚入骨地回应着:“你……你厉害……啊哈!老公他……今天不知怎的……操我一半就……就不操了……”
“嘿嘿嘿嘿……”粗鄙嘲笑声从流浪汉的嗓子眼里挤了出来,他腰部猛地往后一抽,又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插到底,发出“咚”的沉闷撞击声。
“呃啊——!”妻子被捅得仰起雪白的脖颈,淫水顺着大腿淌个不停。
老狗得意地挺动着那结实的干瘪腰眼,粗暴野蛮到了极点:“他当然不操了!你也不看你这口逼被老子开发成什么样了!你那逼早就已经是我的形状了!又宽又黑,被老子操得松松垮垮的!他那点小牙签插进来,就跟在水缸里搅和似的,能有个屁的劲!也就配给老子当个洗逼的抹布!还得是老子这大号棒槌,才能把你这个骚逼塞得紧紧的!”
“啊啊……对……王老公说得对……啊哈……我是王老狗的母狗……他的太小了,塞不满我的洞……要把肚子撑破了……用力肏我呀……”
妻子在这粗俗下流的辱骂中,完全抛弃了所有高管贵妇的自尊。她主动撅起被扇红的屁股往后迎合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欲仙欲死的浪荡。每一次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弄着她深处的嫩肉,她都会发出那种让我恨不得立刻杀人的甜腻娇啼。
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双拳死死握紧,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渗出了温热的鲜血。
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像是一把锯齿生锈的刀,在我的视网膜上来回切割。一门之隔,里面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爆发出令人作呕的水声。
“啪!啪啪啪!”
老流浪汉粗野干瘪的大手死死掐着妻子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根紫黑发硬的粗大棒槌在妻子那松垮发黑的阴唇里蛮横地冲撞着。床头的弹簧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凄厉的“吱呀”声。妻子那饱满雪白的蜜桃臀被撞得泛起一片片鲜红的掌印,可是她非但没有觉得痛,反而像是食髓知味的野兽一样,迎合着老头子的每一次捣弄,将自己的花心一次次狠狠送上那颗恶臭的硕大龟头。
“嘿嘿,老子就说你那个穿白衬衫的老公没劲,”王老狗猛地一挺浑铁般的腰眼,发出一声粗鄙又得意的狞笑。他低下头,用那布满厚重舌苔的黄嘴肆无忌惮地啃咬着妻子白嫩的后颈,“不过嘛,你这个小浪妇更他娘的没劲!刚才在楼上没吃饱是吧?那根小牙签随便对付了你两下,这不,你又夹着这口水淋淋的骚逼,自己脱光了跑下楼来找老子挨操了?”
这句羞辱到了极点的话,在逼仄的客房里回荡。妻子被肏得娇躯乱颤,前面那对已经肿大发黑的饱满乳头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着。她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种清冷高傲的总裁模样,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喉咙里发出甜腻入骨的浪叫:“嗯啊……是我没劲……老公没喂饱我……我来找老狗喂我……喂饱我的肚子……”
“叫老子什么?重说一遍!”流浪汉猛地抽拉出半截带着浓白粘液的巨物,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插到底,撞得子宫口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老公!臭老公!”妻子仰起脖颈,眼泪和香汗混杂在一起,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身心被彻底征服的意乱情迷,“只有你能满足我……啊哈……好深,要把我捣碎了……”
王老狗听着这声浪荡的“老公”,得意得咧开了那张缺牙的嘴,露出一口熏人的黄牙。他空出一只满是黄褐色厚茧的手,顺着妻子的脊背滑下去,狠狠抠挖了一下那泥泞不堪的黑褐色花道边缘,嘲弄道:“你这口穴,现在也就是挂着个高级副总的名头,里面早就被老子肏成烂肉了。除了老子这根雄壮的大棒槌,谁还能塞满你?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的热精水了,你现在全身上下,就是老子这把宝剑最完美的剑鞘!”
“是……我是老公的剑鞘……”妻子在这个恶臭老男人的淫威下,毫无保留地交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底层的尊严。她的双腿死死往后绞住流浪汉干瘦的大腿,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对这根脏大屌的迷恋,一边剧烈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发誓,“我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全都是老狗的肉壶……肉体也是你的……用力,求你用力操死我,把我的肚子塞满吧……”
我在门外的阴暗角落里默默地听着。心脏已经痛到麻木,那股想要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的冲动,被我死死咬在牙关里。我没有破门而入。我的手在睡衣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一支冰冷的金属录音笔。
黑暗中,我大拇指用力按下录音键,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在阴影里幽幽亮起。
客房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淫靡声——粘膜狠狠摩擦的“吧唧”声,老流浪汉粗野狂放的下流咒骂,还有我那个高贵妻子一口一个“老公”、“剑鞘”的淫荡表白,全都被这支没有感情的录音笔原封不动地刻录了下来。每一次按下储存,我都感觉自己是在给这段荒唐的婚姻钉上一根冰冷的棺材钉。
我足足在门外站了半个多小时。听着妻子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抽插中迎来喷水的高潮,听着流浪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海量浑浊的精水狠狠灌进她的深处。直到那股代表着射精的沉闷水声结束,我才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
我转过身,像一个行尸走肉般,踩着冰冷的地板上楼,回到了二楼那间死寂的卧室。我掀开冰凉的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房门,死死闭上眼睛。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走廊上终于传来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吱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妻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甚至连澡都没有洗,大概是怕深夜水流声会吵醒我。她就这样带着一身脏污,轻轻掀开了我身后的被角,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
她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老流浪汉身上常年的酸臭汗味,以及那发酵变质的隔夜精斑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那味道曾经无数次在桥洞底下弥漫,现在却肆无忌惮地弄脏了我的双人床。
妻子那具刚刚被彻底填满、经历了极限狂欢的娇躯紧紧贴合在我的后背上。那对被老男人玩弄得坚硬肿胀的发黑乳头,再一次死死硌在我的脊椎骨上。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伸出那双刚才还抱过流浪汉丑陋身躯的白嫩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呼……”她在我耳边轻轻喘息着,那是饱食过底层的肉欲后,带着慵懒与疲惫的沉睡声。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我假装着沉沉的睡意,任凭胃里的酸水翻江倒海,那股滔天的屈辱和恨意在胸腔里疯狂燃烧,但我死死咬紧牙关,忍耐着没有推开她。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屋子,空气里带着一丝属于秋日的微凉。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将我从那种半睡半醒的麻木状态中拉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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