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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 · 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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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唇微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那种自然、那种端庄,就和她每天早上临走时,平静地跟我交代“老公,我先去上班了”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说完,她便踩着那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哒哒哒”走出了桥洞,只留下流浪汉一个人像条闻了腥味的疯狗一样,在原地贪婪地盯着她摇曳生姿的蜜桃臀。

我红着眼睛,浑身冰冷地坐在电脑前,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的时间跳转到了当天的中午。

画面里是妻子那间宽敞明亮、装修得十分高档的独立高管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CBD,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那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到了午休时间,妻子坐在皮质转椅上,从那个几万块的名牌手提包里,拿出了早上出门前带走的精致便当盒。

那是昨天晚上我们在家里一起准备的,里面有她最爱吃的黑椒牛柳和清炒西蓝花。

她伸出那双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纤细白嫩的手,轻轻解开便当盒的系带。可刚把盖子掀开一条缝,她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她微蹙着好看的柳叶眉,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漂亮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似乎是在脑海里剧烈地思索着什么。

仅仅过了几秒钟,妻子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在白衬衫下微微挺起。她居然把那还没吃上一口的便当重新盖好,连同那个便当袋一起原封不动地塞回了手提包里,然后站起身,理了理紧绷的包臀裙,踩着高跟鞋朝外走去。

“嗒、嗒、嗒……”

画面跟随着妻子走出了办公室。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上,迎面走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下属。

“白总,中午不吃员工餐啦?这是要回家休息吗?”下属恭敬地笑着打招呼。

妻子停下脚步,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切换成了平时那种端庄而又带着距离感的完美微笑:“嗯,回去一趟,有点私事处理。”

她的声音温柔而得体,这副完美的伪装,骗过了公司里的所有人。我死死捏着鼠标,指关节都泛白了。只有我知道,她根本不是要回家!

出了写字楼,妻子一路踩着高跟鞋,穿过两条马路,在那大中午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像着了魔一样,径直走向了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阴暗桥洞。

这时候的王老狗,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发霉的破床垫上。他身上那件油腻腻的破棉袄敞开着,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膛,那双满是黑泥的手正百无聊赖地在肚皮和咯肢窝里来回抓痒,抠出一道道黑乎乎的泥卷儿。

听到熟悉的“哒哒哒”清脆高跟鞋声,还在抠脚的王老狗像过了电一样,吓得打了个哆嗦,手足无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佝偻着老腰,站在那堆垃圾中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款款走来的绝色美人,紧张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干咽着唾沫。

在满地污水和垃圾的映衬下,妻子那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职业套装,还有那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一双美腿,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你……吃午饭了吗?”妻子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那双勾人的眼睛直直盯着老流浪汉,语气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柔和。

“没……没呢,夫人。俺这种要饭的,哪有准点吃饭的命啊,嘿嘿……”王老狗咧开缺牙的黄嘴,尴尬地搓着那双粗糙的脏手,一股浓烈的口臭味伴随着他说话的动作飘了出来。

让人发疯的一幕出现了。

妻子只是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就慢慢拉开手里的名牌包,把那个装着黑椒牛柳的精美便当盒拿了出来,轻轻解开袋子,放到了旁边稍微干净一点的一块纸皮上。

“这个给你吃,就当是……感谢你早上帮我挡雨。”妻子的声音有点发虚,脸颊上飘起两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红晕。

王老狗盯着那盒冒着香气的肉菜,眼睛都直了。但他站在原地没动,咽了咽口水:“这……这哪使不得,夫人,这都是好东西,俺手脏……”

“让你吃你就吃。”妻子的呼吸突然加重了。

她蹲下身,竟然直接从便当盒自带的餐具格里,抽出了那一双她平时自己在家里用过无数次、每天都会含在嘴里的私用檀木筷子!

在我的视线死角,在这个无人的隧道深处,我那高贵冷艳的妻子,用那两根如白玉般的纤纤玉指,捏着那双带着她私密气息的筷子,毫不介意地递向了那个浑身恶臭的老乞丐。

“拿着。”她微微扬起下巴。

这不仅仅是在送饭,这分明是一种带着强烈性隐喻的施舍!

王老狗虽然是个老光棍,但早就被饭菜的香味和眼前这只白嫩小手的视觉冲击弄得失去了理智。他顾不上什么不好意思,伸出那只满是黑灰和黄色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接过了那双细长的檀木筷子。

在他手指触碰到筷子的那一刻,甚至不小心蹭到了妻子嫩滑的指尖。妻子像是被电了一下,手指猛地弹开,但并没有生气,只是死死咬着红唇,红着脸紧紧盯着王老狗。

“那……那俺老狗就不客气了!”

王老狗一屁股坐在破床垫上,捧着那个精美的便当盒,直接用妻子平时吃饭的那双筷子,夹起一大块沾满黑胡椒酱汁的牛柳,狼吞虎咽地塞进那个缺了几颗牙、满是黄垢和口臭的嘴巴里。

“吧唧吧唧……嘶啦……吧唧……”

老流浪汉发出巨大而粗鄙的咀嚼声,肉汁混合着他嘴里的津液,顺着干瘪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甚至毫不避讳地用舌头舔舐着那一对妻子用过的檀木筷尖,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因为吃得太急,一滴油渍不小心滴在了他那条发臭的破裤子上,他竟直接用那双脏手胡乱抹了一把,然后扯起袖子擦了擦嘴。

那种粗鲁、野蛮进食的画面,和筷子上属于妻子的私人烙印形成了最强烈的感官撕裂。

在视频的画面里,妻子就站在几步开外,静静地看着这个恶臭的老男人用她含过的筷子疯狂往嘴里扒饭。她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不安地夹紧了,胸前饱满的骄傲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她看着王老狗那张粗鄙的老脸,眼神迷离,仿佛正在被那个老男人的口水疯狂舔舐的不是筷子,而是她的身体。

王老狗风卷残云般吃完,用那只满是黑泥的手胡乱抹了一把沾满酱汁的嘴角,咧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臭嘴,笑嘻嘻地把吃得精光的便当盒和筷子递了回来:“多谢夫人的赏赐,这肉真香啊……”妻子没有露出半点嫌恶,默默伸手接过那些沾满市井底层恶臭的餐具,转身快步离开了桥洞。

回到那间宽敞明亮、装修考究的高管办公室,午休时间还没结束,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把所有光线和外界的视线都挡在了玻璃外。

坐在宽大昂贵的真丝转椅上,妻子从那个几万块的手提包里,缓慢而又郑重地把便当盒和筷子重新拿了出来。这时的她,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眼底烧着一团饿极了的野兽般的光芒。

那个名贵的餐盒边缘,赫然留着几道又黄又黑的脏牙印,上面还沾着老流浪汉没擦干的浑浊口水和恶心的菜汁。那双檀木筷子的尖端,更是被男人的臭嘴吮吸得泛着一层油光。

妻子那双白嫩纤细、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缓缓抚摸过饭盒边缘被王老狗那只发黑脏手重重抓捏过的地方。仿佛指尖触碰的不是冰冷的塑料盒,而是那老乞丐粗糙如砂纸般的干瘪皮肤。幻想着那股刺鼻的雄性酸臭味,妻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前那对被黑色半罩杯蕾丝胸罩紧紧勒住的雪白豪乳,在真丝衬衫下开始了剧烈的起伏。

鬼使神差地,她绝美的脸庞慢慢凑了过去。粉嫩柔软的丁香小舌从娇艳的红唇中间探出,一寸寸贴上了便当盒边缘那几道恶心的黄黑牙印。

“哧溜……吧唧……”

她双眼迷离地半闭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小舌头贪婪地将老头子留下的浑浊口水和腥臭气息一点不漏地舔进自己嘴里,发骚般地吞咽下去。紧接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那双被老男人的臭嘴死死含过的檀木筷子,双手捧着,缓缓送入自己吐气如兰的嘴中。

她的嘴唇高高嘟起,用力地裹住筷子尖端,“啧啧啧”地大力嘬弄起来。她脑子里全是在桥洞下看到的那根让人头皮发麻的黑色巨鸡巴,仿佛现在塞进她嘴里的根本不是檀木筷,而是王老狗那根沾着尿骚和包皮垢、青筋暴突的紫黑大屌。筷子从红唇里缓缓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黏黏的、晶莹剔透的淫靡口水丝。

“哈啊……”妻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荡娇喘。腿心深处那股密集的酥麻感早已泛滥成灾。

她猛地站起身,反手拉开包臀裙的拉链,顺着修长笔直的大腿,将那条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的黑色透视蕾丝内裤直接褪到了细高跟鞋的脚踝处。那饱满诱人、粉白相间的肥厚蚌肉就这样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晶莹黏稠的骚水正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妻子重新跌坐在真丝皮椅上,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双腿。她纤长白嫩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泥泞不堪的阴唇,中指和食指直接狠狠捅进了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开始粗暴地疯狂搅弄。

“噗叽……噗叽……咕叽叽……”

一连串放荡的肉体水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粉嫩的软肉紧紧吸吮着作乱的手指,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爱液。

但这根本不够!精美的两根手指完全填不满她此刻扭曲放荡的深渊。她睁开泛着情情红血丝的眼睛,一把抓起那双还沾着王老狗黏液和自己口水拉丝的细长檀木筷子。

没有任何犹豫,妻子将檀木筷子对准了自己淫水泛滥、微微翕动的嫣红花心,一咬牙,连带着筷子和手指,狠狠捅进了湿软的肉洞最深处。

“呃啊!好深……老乞丐吃过的筷子……操进来了……”她猛地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浪荡的嘶吼。筷子和手指在她紧致的肉壁里疯狂抽插搅弄,沾染过老流浪汉下贱气息的粗暴物件正在她最圣洁的通道里肆虐起舞。她挺起白花花的双乳,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早己硬得发疼的红肿奶尖,在这个独属于自己的高压世界里,用那双筷子把自己操得浪水四处飞溅。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在经历了一场歇斯底里的疯狂自慰后,妻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宽大的真丝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慢慢拔出那双沾满了她浓稠透明淫水的檀木筷子,随手抽过几张高档面巾纸,胡乱擦拭了一番。接着,她弯下腰,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重新提好,整理平整了包臀裙上的褶皱,又往白皙的脖颈间喷了一点昂贵的香水。

仅仅过了几分钟,她就从一个母狗般浪荡的淫妇,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高雅、不容侵犯的上市企业女高管。后续的录像里,这一天就在她这种完美无瑕的伪装下平静地度过了。

可坐在电脑前的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血液冷得像冰一样。

我想起来了。

记忆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地在我的神经上反复拉扯。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双被妻子擦干净扔回便当盒的筷子,脑海里猛然闪回那天晚上下班后的场景。

那天妻子回到家,借口说工作太累,把换下来的职业套装扔进脏衣篓就去洗澡了。而我,像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围着围裙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替她清洗带回来的便当盒。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塑料盒体,我当时甚至还特意用海绵多擦了几遍边缘,因为那个边缘上粘着几块怎么也洗不掉的黄黑色顽固污渍,甚至还有几个不太清晰的凹陷印记。

不仅如此,当我洗到那双她专属的檀木筷子时,我清楚地摸到筷子尖端多出了几道深深的咬痕。

“老婆,你今天中午这筷子是不是咬得太用力了?上面都有牙印了。”我记得自己当时还隔着浴室的门,傻乎乎地冲着里面喊。

浴室里的水声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妻子隔着水雾那温柔而平静的回答:“是吗?可能是中午一边看报表一边吃饭,脑子里想事情,不小心咬重了吧。”

我当时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我甚至还心疼她工作压力大,特意用洗洁精把那双筷子上的油污搓洗得干干净净,放进了消毒柜里备用。只要一想到我亲手把那个散发着恶臭的老流浪汉的口水、还有妻子自慰后留下的淫水洗干净,然后第二天又满心欢喜地为她装满新鲜的饭菜,我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混合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变态屈辱感,直冲大脑。

视频列表里的时间跳到了第二天中午。

不出我所料,妻子并没有回家,而是再次找借口离开了高档写字楼。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V领收腰连衣短裙,勾勒出惊人完美的腰臀比,雪白丰润的脚背在黑色细带高跟鞋里微微弓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她手里提着的,正是我晚上亲手洗干净、她亲手做的红烧肉和米饭的那个便当盒。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街道,走进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桥洞。

这时候的王老狗正靠在烂纸皮上打恶心人的响嗝,一看到妻子那摇曳生姿的身影走进来,老头子吓得猛地一激灵,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浑浊发黄的老眼里爆发出恶狼看到鲜肉一样的光芒。

妻子走到他面前站定,依旧没有捂鼻子。她动作优雅地打开便当盒,又抽出了那双昨晚被我洗干净的檀木筷子,递到老流浪汉那双满是黑泥的手里。

“吃吧。”妻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哎哟……仙女夫人……这、这怎么好意思,您又给俺带好吃的了……”王老狗激动得浑身发抖,露出一嘴缺了几颗的黄牙,口水都快滴到衣服上了。

他接过饭盒,一屁股蹲在地上,完全顾不上烫,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就往嘴里塞。“吧唧吧唧……咕咚……”粗鲁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在桥洞里回荡。他满嘴都是油光,那双筷子再次被他的臭嘴和黄牙肆虐,沾满了下等人的口水和唾液。

妻子就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流浪汉狼吞虎咽的粗鄙模样,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迷醉。

“好吃吗?”妻子轻声问道,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老流浪汉听到这话,急忙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差点噎着。他用脏袖子狂擦嘴角,点头如捣蒜,谄媚地讨好着:“好吃!太好吃了!夫人,您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俺老狗活了七十多岁,就是在梦里也没吃过这么香的肉!这饭菜配得上您这样天仙一样的人,俺能吃上一口,就是死也值了!”

这种市井底层最粗俗、最露骨的阿谀奉承,平时妻子连听一句都会觉得脏了耳朵,可此刻,她却似乎很受用。妻子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隐秘兴奋的笑容。她用一种仿佛在恩赐宠物般的语气,温柔地说道:“既然好吃,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带饭。”

“真……真的?!”王老狗受宠若惊,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连作揖道谢,“谢谢夫人!谢谢活菩萨!”在他弯腰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裙摆下包裹着黑丝的大腿,喉结再次剧烈滑动。

画面到这里微微闪烁了一下。

我痛苦地抱住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段时间的记忆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阵子妻子的心情会那么好了。那些个傍晚,她下班回家后甚至会破天荒地在厨房里哼着歌,帮我切菜。她那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的神态,我原来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们的婚姻恩爱和谐,是因为那几天晚上我们在床上翻滚得格外激烈。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跟我做爱时,闭着眼睛疯狂扭动窄腰、喉咙里发出那种浪荡娇喘的时侯,脑子里想的,根本就是每天中午在阴暗桥洞里对她摇尾乞怜、用那根恐怖黑鸡巴在夜里入她春梦的老乞丐!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之后的几天里,我看到录像里的妻子就像是中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降头,只要到了工作日的中午,她就会准时提着精心准备的便当,踩着高跟鞋去那个发臭的桥洞底下给老流浪汉送饭。

画面一转,来到了那个让我心脏彻底骤停的中午。

这天,妻子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职业一步裙,上身是定制的法式真丝白衬衫。她提着饭盒走进桥洞的时候,老流浪汉正靠在那张发霉的床垫上,浑身散发着几天没洗澡的刺鼻酸臭味。老家伙平时穿的那条破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手里正握着他那根紫黑发亮、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旁若无人地闭着眼睛套弄着。

“吧唧……啪叽……”

粗糙的厚茧刮擦着坚硬肿胀的龟头,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桥洞里分外刺耳。

听到高跟鞋“哒哒”的清脆声响,老流浪汉睁开了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吓得手足无措,也没有慌乱地抓起破毯子或者在身边找东西去遮掩那根丑陋勃起的黑鸡巴。五十多岁的街头磨练和这几天妻子无底线的纵容,让这个老色鬼隐隐摸到了这位高贵美人的下贱本性。

他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腿,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黑色肉柱直端端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他只是咧开那一嘴缺了牙的黄嘴,停下了手里自慰的动作,但依然大咧咧地展露着自己那根巨兽。

妻子走到他面前,视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那根还在微微弹跳的充血鸡巴上。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强装着镇定。

她没有后退,而是像往常一样打开了手里的精美便当盒,抽出那一双她私用的檀木筷子,递了过去。

老流浪汉伸出那只布满黑泥的脏手,直接接过了妻子递来的饭和筷子,另一只手甚至还无耻地搭在大腿根上。

“多谢夫人……夫人真是活菩萨,天天惦记着俺……”他一边谄媚地连声道谢,一边用那种充满原始欲望的眼神,毫不掩饰地盯着妻子紧绷的灰色裙摆和裹在超薄肉丝里的匀称双腿。

妻子静静地站在原地,那双漂亮的眼眸死死盯着老头子胯下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发亮的巨型黑根。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一点点升高,混合着饭菜的香味、老乞丐的体臭以及某种浓烈发酵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是不是很难受?”妻子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平静,就像是在办公室里询问下属某个方案的进度,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彻底暴露了她此刻泛滥的春情。

老流浪汉愣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滑动着:“是……是有点。”

妻子轻咬了一下娇艳的红唇,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决绝。她语气如常,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吃你的,我来帮你。”

这几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屏幕外的我炸得浑身瘫软。

话音刚落,妻子就在那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和破布中间,优雅地并拢双腿,慢慢蹲下了身子。紧致的灰色一步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收缩,隐约露出了大腿根部令人遐想的黑色蕾丝边缘。

老流浪汉完全傻了眼,他僵硬地捧着那个精致的便当盒,嘴里还含着一口米饭,呆呆地看着这位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的高管贵妇,就这样屈尊降贵地蹲在自己敞开的脏裤裆前面。

妻子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那双涂着淡粉色护甲油、平时只用来按键盘和签字的白嫩纤手,非常自然、熟练地探向了老流浪汉的双腿之间。

她没有先去碰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柱,而是把手往下探,柔嫩的小手轻轻托起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无比的黑毛驴蛋。那上面布满了深黑色的粗糙褶皱,沉得像两颗秤砣。妻子白皙的手指穿插在那些脏兮兮的卷曲阴毛里,掌心传来那两颗睾丸惊人的分量和灼热的温度。

“唔……”老流浪汉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妻子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她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用那双娇贵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两颗硕大粗大的蛋,甚至像盘核桃一样,在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底部来回盘弄了几下。柔滑的细腻指尖滑过那粗劣发臭的囊袋,强烈的触感反差让老头子爽得浑身直打摆子。

“吃吧,别管我。”妻子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老流浪汉一眼。

老头子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用那双沾着妻子口水的檀木筷子,夹起一大块沾满汤汁的肉块塞进嘴里,肆无忌惮地吧唧着嘴开始狼吞虎咽。

“哧溜……吧唧吧唧……”

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桥洞里,响起了老流浪汉粗野的咀嚼声。而就在他低头猛吃的同时,妻子盘弄完那对巨蛋后,将白嫩的手指绷直。她把那柔若无骨的掌心,直接反手贴在了那根紫黑粗壮的黑鸡巴的背面。

粗壮如儿臂般的性器滚烫坚硬,背部那一根根跳动的青筋死死咯在她柔软的掌心肉里。妻子就维持着这个微微半蹲的别扭姿势,纤纤玉手顺着那恐怖的尺寸,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却又色情地上下滑动起来。那涂着粉光的圆润指甲不时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带起一丝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扯出细长的银丝。老乞丐一边大口吞咽着名贵便当,一边舒服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意的呼噜声。

妻子单手套弄了许久,或许是一直半蹲着腿酸了,那只娇生惯养的白嫩小手也渐渐脱力。她干脆松开手,弯下腰,将脚上那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脱了下来。没有任何犹豫,包裹在超薄肉丝里的匀称双足,就这样毫无保护地踩在了布满灰尘和污垢的破纸板上。接着,她那紧绷的蜜桃臀向后一沉,直接改成了跪坐的姿势。那条灰色的包臀裙在大腿根部勒出紧皱的勒痕,彻底将自己置于老流浪汉胯下的那根狰狞黑物前方。

这次,妻子换成了两手齐上阵。

那两只涂着粉色护甲油的纤纤玉手,一前一后紧紧握住了那根紫黑发亮、粗壮得可怕的巨根。一感受到掌心里滚烫的温度和贲张的青筋,妻子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胸前高耸的双乳跟着剧烈起伏。她的左手死死攥着粗糙的根部,紧挨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黑毛囊袋,右手则灵巧地裹住硕大的龟头下方,开始上下快速且用力地撸动起来。那厚重肮脏的包皮在她的掌腹间翻卷摩擦,指甲不时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她甚至刻意用指腹蘸着马眼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像涂抹顶级护肤油一样,均匀地抹在那根散发着腥臭的黑鸡巴柱身上。

“咕叽……吧唧……噗叽……”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肌肤粗暴摩擦的声响在桥洞里回荡。

老流浪汉哪里受过这种神仙般的伺候,那双冰凉柔滑的小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撸得他爽到灵魂都在打颤。“嗷……喔喔……太爽了……夫人……你手活真好啊啊……”他一边疯狂嚎叫着爆出粗口,身体随着妻子的动作一阵阵痉挛,嘴里还塞满着妻子亲手做的饭菜。随着高潮的急速逼近,他浑身战栗,嘴巴控制不住地大张着,咀嚼到半碎的米饭粒混合着他那恶臭浑浊的口水,随着粗重的喘息直接喷溅了出来。“啪嗒”几下,那些肮脏的饭渣和涎水直直地喷在妻子那头精心打理过、散发着高级香水味的柔顺秀发上。

妻子却连躲都没有躲一下。

就在下一秒,老流浪汉发出一声犹如野猪配种般的嘶吼,胯下那根巨大的黑屌猛地一挺,紫光发亮的马眼瞬间暴胀。

“噗呲——!滋滋——!!”

几股浓稠、腥臭、带着淡黄色的海量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劈头盖脸地砸在妻子绝美的脸庞上!白浊的滚烫精水糊住了她长长的睫毛,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淌,甚至有一大股直接粗暴地射进了她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唇里。

“咳……对、对不住!夫人!对不住!俺不是故意的!”老流浪汉被眼前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手里的饭盒都掉在了地上,慌乱地想要伸出脏手去替她擦脸。

可是,妻子依旧跪坐在那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里,任由那股腥臭的白黏液体糊满整张脸,顺着雪白的下巴滴落在白衬衫上。她的眼神不仅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变得更加涣散、迷离,那是一种完全沉沦于原始肉欲的发情模样。她感受着嘴里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红润的嘴唇竟然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品尝那股下贱的味道。

在老流浪汉越睁越大的惊恐双眼里,妻子顶着满头沾着饭粒的乱发和一脸的浊精,不仅没有起身,反而低头缓缓将那张娇艳欲滴的嫩唇凑向了还在一突一突滴着残精的黑色巨物。

“哧溜……”

一截粉嫩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那黑紫色的粗糙冠状沟,把上面残留的一滴精液卷入口中。紧接着,妻子闭上眼睛,红唇微微嘟起,一口吮住了那颗刚射完精、还带着浓烈尿骚味和厚厚一层包皮垢的硕大龟头,然后慢慢吞了进去。

我僵硬地坐在电脑前,眼睁睁地看着妻子那平时连亲吻我都要挑剔一番的娇嫩红唇,此刻正死死包裹着王老狗那长满厚厚包皮垢、残留着浓烈腥臊味的紫黑大龟头。

“哧溜……吧唧……溜溜……”

妻子紧紧闭着双眼,像是一头正在舔舐骨髓的发情期母兽。她将一截粉红柔软的舌尖探出,在口腔内部湿热的狭小空间里,围绕着那粗糙的冠状沟和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来回打转。她的舔舐极具挑逗性,舌面灵巧地刮擦着厚重的包皮褶皱。

伴随着她沉醉的吮吸,原本刚发泄完有些疲软的那团黑色巨肉,竟然奇迹般地在她的嘴里再次快速充血。“嗡”的一下,那根黑色的肉柱瞬间硬邦邦地重新挺立起来,暴起的青筋比刚才还要粗壮可怖。

妻子似乎适应了嘴里那个滚烫惊人的尺寸,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开始大着胆子,将那颗巨大的龟头缓缓往喉咙深处吞咽。

那根黑鸡巴实在是太大太粗了,随着她渐渐深入的动作,妻子那张原本小巧精致的樱桃小口被迫越张越大。娇嫩的嘴角被粗糙的柱身摩擦拉扯,甚至被撑得泛白,紧紧绷成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圆形。那根狰狞的肉柱一点点挤进她狭小娇嫩的口腔,把她原本平滑绝美的脸颊彻底撑变了形。薄薄的脸皮上,居然清晰地凸显出了流浪汉那根巨根粗壮的轮廓和暴起的血管形状,这画面既惊悚又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

“唔……呃唔……”

才吞了一小半,那惊人的长度似乎就顶到了她窄小的喉头处,真的到了物理上的极限,妻子发出一声痛苦又贪婪的闷哼。她被迫将嘴唇往后退了出去。“啵”的一声脆响,红唇离开那个硕大的发亮龟头,拉出了一条长长黏黏的、晶莹剔透的黏稠口水丝,在半空中淫荡地晃荡。

可是没等王老狗反应过来,妻子又像上了瘾的婊子一样,急不可耐地再次贴了上去,张大嘴巴一口含住,继续往下死命地吞。

就这样进进出出地来回试探了几下,妻子的胆量越来越大,频率也开始明显加快。她再也不肯把那根带着恶臭的巨肉从嘴里完全吐出来。“啧啧……咕叽咕叽……哧溜——” 响亮下流的口交水声在安静的桥洞里回荡,她彻底抛弃了身为高管的所有尊严和体面,开始狂热地、毫无节制地吸吮着老流浪汉的胯下巨物。

“操!你个骚娘们!真他妈会吸啊!给老子深一点!”王老狗爽得浑身打摆子,刚发泄过的身体在那温软湿热的口腔里再次体会到了飞升般的快感。他咧着一嘴黄牙疯狂叫骂,粗糙脏臭的手一把按住妻子那头香喷喷的秀发,随着腰部的挺动死死往下压,“对!就这么吃老子的大鸡巴!大口点吸!贱货!吸死老子了!”

“呜呕——呃呕——!”

突然被他按住后脑往下压,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袭来,妻子试图将那违背常理的夸张尺寸整根吞进脆弱咽喉的举动适得其反。巨大的异物感和令人窒息的肿胀感,逼得她发出淫荡而又痛苦的干呕声。

可是即便被呛得眼泪直流,泪水和脸上干涸的精斑糊成一团,伴随着那种快要把喉咙捅穿的干呕,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反而痉挛收缩,把那根雄性黑屌夹得更紧更深。她一边张着大嘴不停反胃、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流淌着夹杂淫液的口水,一边又如同魔怔般双手死死抱住老流浪汉生满黄茧的大腿,将绝美的头颅发疯似地往那肮脏的胯下怼着往下吞进。

“给老子吞到底!你个天生的贱婊子!”

王老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那双长满粗糙黄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一把死死抠住了妻子精心打理的柔顺秀发,用力将她绝美高贵的头颅往下狠狠一按!同时,他那穿着油腻破裤子的粗糙胯部猛地向上暴挺。

“咕嘟——呃啊!”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和痛苦的闷哼,奇迹般地,那根长得根本不合常理、紫黑发亮且青筋暴突的恐怖黑屌,竟然硬生生地挤进了妻子狭窄娇嫩的食道深处,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妻子原本修长白皙的脖颈被内部巨大的异物撑到了极限。雪白的咽喉处,瞬间暴凸出一个骇人的巨大肉包!那鼓起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印出王老狗龟头上凸起的冠状沟形状。随着老流浪汉腰部野蛮的前后抽送,那个狰狞的肉包在妻子纤细的脖颈皮肤下剧烈滑动着,一会儿被撑得浑圆变粗,一会儿又随着抽出的动作凹陷变细。娇嫩的颈部皮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被那根狂暴的黑心肉柱彻底刺穿。

“真他妈是个骚货!这么粗的黑鸡巴也能吃到底!大公司的领导又怎么样,还不是跪在桥洞里吃要饭的鸡巴!爽死老子了!给老子好好吸!贱货!”王老狗爽得翻白眼,缺牙的烂嘴里喷出最下流肮脏的污言秽语,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癫狂。

此时的妻子,整张脸已经严丝合缝地深埋进了老流浪汉胯下那一丛散发着浓烈尿骚味、汗臭和精液腥气交织的茂密阴毛里。她的那挺翘的鼻尖死死抵着两颗沉甸甸的黑毛囊袋,口鼻被硕大的肉柱和恶臭的体毛彻底堵死。每一口微弱的呼吸,都要被迫吸入那些被肮脏体毛反复“过滤”过的浊臭空气。

严重的缺氧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妻子大脑阵阵发黑,泪水和夹杂着淫液的黏稠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淌在老流浪汉又黑又臭的大腿根上。

可是,这个平时连一点灰尘都要嫌弃的女人,此刻竟然保持着这种屈辱到了顶点的姿势,一动不动。她放弃了挣扎,像一具专供发泄的肉便器,任由那个粗鄙老男人的大肉棒在她的喉管深处疯狂抽插输出。

在那件紧绷的灰色一步裙下,妻子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两条被超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美腿在肮脏的破纸板上无力地磨蹭着。大腿根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深处泛滥成灾的骚水彻底浸透。黏糊糊的透明淫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把周围的纸板都洇湿了一大圈。

窒息的濒死感和喉咙内部被粗暴摩擦的极限快感,在妻子的大脑里疯狂交织、引爆。

“操死你这张高贵的小嘴!母狗!吞!接着吞!”

随着王老狗最后一记将蛋囊都狠狠砸在妻子鼻梁上的亡命般深捅,那根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食道的最深处。

在一股直冲天灵盖的下流刺激和常人几乎无法支撑的致命窒息中,妻子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僵硬的弓。她那涂着粉嫩护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住发霉的地面。

“噗嗤——哗啦啦啦……”

她高贵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烂桥洞里,在咽喉被老乞丐塞满的极度快感中,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积蓄已久的浓稠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缩的穴口和尿道里疯狂喷涌而出!

她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和骚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彻底浇透了那条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裤,穿透了肉色丝袜,顺着她白皙圆润的大腿内侧飞流直下,在桥洞肮脏的水泥地上砸出一片泛着热气的小水洼。

就在妻子绝望地喷出那股温热的尿液、大腿根部剧烈痉挛的那一瞬间,老流浪汉也彻底发狂了。

在这足以让人发疯的紧致绞杀和温热尿液的刺激下,老流浪汉的胯下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杀猪般高亢的粗吼。“操——!射了!老子要射给你这个贱人了!”

他那双满是黑泥和老茧的大手死死扣住妻子散乱的后脑勺,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更深地按压进自己恶臭的阴毛丛中。那根深插在妻子食道深处的紫黑巨柱一阵猛烈的膨胀跳动,紧接着,一股连着一股滚烫、浓稠、泛着浑浊黄色的海量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打在妻子娇嫩的食道管壁和胃部入口处!

“咕嘟……咕嘟……”

妻子根本无路可退。她的口鼻被死死堵住,甚至连呼吸的余地都没有。在那股强烈的求生本能和不可抗拒的暴力下,喉咙软肉只能本能地吞咽着。那带着浓烈腥臊味和酸臭味的黏稠浊精,就这样一大口一大口地被强迫灌进了她平时只品尝高级料理的高贵食道里。每一次吞咽,那令人作呕的腥味便在她的味蕾和鼻腔里疯狂炸开,可她的身体却在失禁的余韵中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一场射精持续了很久很久,老乞丐像要把这辈子没发泄完的存货全都挤进这位美女高管的肚子里,足足抽搐着喷了十多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黏糊糊地顺着妻子的喉管滑下,那根粗大的黑玩意儿才终于停止了跳动,慢慢有些软化的迹象。

王老狗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臭气,这才松开手,将那根还沾着黏液和口水的巨物从妻子的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令人脸红的脆响,一长串浓稠的浊白色精液混合着淫靡的口水丝,被拉得长长的,最后无力地断裂,掉在妻子散乱的衣襟上。

流浪汉胯下那根巨物的根部,清清楚楚的印着一圈红色的唇印。而巨物上面乌黑的斑痕和浓厚的包皮垢,已经被妻子的红唇、口腔和喉咙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本来的面貌,红黑的柱身和紫黑的巨大龟头,在光线照射下闪着愈发狰狞的光。

失去了支撑和压迫,妻子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无力地向后一倒,直接瘫坐在了满是灰尘和尿水的破纸板上。

“呕……咳咳咳……呜呕……”

她双目失去焦距,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红唇大张着,剧烈地咳嗽、干呕。娇嫩的唇瓣上糊着一圈黝黑的污垢,那是嘴唇摩擦流浪汉肮脏的大黑屌时搓下的皮垢,嘴角有些开裂,是被非人巨根撑裂的痕迹,一些没能吞咽得下去的淡黄色精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流下,滴落在她原本洁白的名贵真丝衬衫上,糊出了一片片难以直视的污渍。

而此时,她身下的那条灰色一步裙已经被彻底弄脏了。昂贵的超薄肉色丝袜和内裤完全被刚才失禁的淡黄色尿液以及疯狂分泌的骚水浇透,地面上积聚起一滩刺眼的湿痕,空气中那股尿骚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臭,变得令人窒息。

在一阵极致的宣泄过后,沉浸在疯狂兴奋中的王老狗终于缓过神来。一阵冷风吹进桥洞,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搞得尿失禁、满脸精液、瘫坐在地上的贵妇,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终于接上了。

恐惧瞬间爬满了他的老脸。哪怕他再蠢也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蠢事。这可是个大人物啊!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夫人……夫人!对不住!俺不是人!俺猪油蒙了心了!”王老狗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纸板上,连那根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脏东西都顾不上藏,一边疯狂磕头一边带着哭腔连连告饶,“您别报警抓俺……俺真的该死!夫人您行行好,千万别抓俺去吃牢饭啊!”

老流浪汉的磕头声在桥洞里回荡。妻子就这么瘫软在尿水里,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剧烈的干呕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沾满精液的睫毛微微颤动,慢慢转过那张布满泪痕和污渍的脸。看着吓得屁滚尿流的王老狗,她没有发怒,更没有破口大骂。

她有些虚弱、无力地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可怕:“闭嘴……不关你的事。”

王老狗愣住了,连磕头都忘了,呆呆地看着她。

“是我自愿的。”妻子深深吸了一口桥洞里污浊的空气,红唇微启,吐出这几个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字眼。

说完,她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艰难地用双手撑着地面,从那滩骚气冲天的水渍里站了起来。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她没有再去理会那个老乞丐,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桥洞,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沿河步道。

在河边那处无人的角落里,她蹲下身,用冰冷的河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发红肿胀的咽喉,清洗着脸上和嘴角的黏稠干涸物。紧接着,她毫不避讳地掀起灰色的一步裙,将那条浸满尿液和骚水的连裤丝袜暴力地撕扯下来,然后像丢弃什么垃圾一样,随手抛进了滚滚的河水里。

冷风吹拂着她光溜溜、甚至还在滴着淫水的大腿。她将长发重新盘起,整理好微皱的裙摆,重新踩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就在这荒诞与疯狂的余韵中,她神色如常,高昂着那雪白修长的脖颈,转身朝着市中心那栋高档的写字楼走去,仿佛那个在这里被流浪汉内射喉咙、被肏得失禁的下贱母狗根本不是她。

看着屏幕里妻子走向河边丢弃丝袜的背影,一段短暂却又无比刺痛的记忆猛地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我忽然想起来,确实有天妻子回家没穿丝袜。那天傍晚妻子下班回到家,换拖鞋的时候,我一眼就注意到她那双匀称纤细的美腿光溜溜的,平时总是穿得服服帖帖的高定丝袜不见了踪影。当时我还在厨房端着汤,随口问了一句:“老婆,今天怎么没穿丝袜?外面挺冷的。”

妻子一边脱下那件名贵的黑色小西装,一边神色如常地撩了一下头发,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哦,下午在办公室看文件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角勾破刮拉丝了,没法穿,我就直接脱掉扔垃圾桶了。”

她当时说话的语气那么自然,眼神里没有半点闪躲。看着她那张绝美、略带一丝疲惫的脸,我当时居然深信不疑!我甚至还心疼地走过去,亲吻了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叮嘱她下次别被桌角刮伤了腿。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就是个戴着绿帽子还在傻乐的绝世大蠢货。那条昂贵的丝袜,分明是被她自己尿湿、被那个老瘪三的精液弄脏,最后像扔掉她那高贵的自尊一样,丢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自从那天在这散发着尿骚味的阴暗桥洞里,妻子主动吞下了老流浪汉的巨根并且被内射之后,他们俩之间那层原本就十分诡异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或者说,妻子在堕落的深渊里滑行得越来越快。

每天早上,穿着各种剪裁得体、将火辣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的职业装的妻子,都会特意绕一点路,踩着高跟鞋准时经过那个桥洞。而原本总是躲在破毯子里的王老狗,也一改往日那副畏畏缩缩的死样子,早早地就站在隧道口那堆垃圾旁边等着。

视频里,那本该是去写字楼指点江山的女高管,在路过这个浑身臭不可闻、缺了牙的老乞丐时,不仅不会像其他路人那样捂鼻快走,反而会放慢脚步。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绝美清冷的脸庞上,会朝着老流浪汉绽放出一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美丽笑容,甚至还会主动轻声打声招呼。而王老狗则会咧开黄沙般的烂牙,发出一连串粗鄙谄媚的笑声回应。

这种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大发善心的感人画面,在中午的午休时间,却会演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下流、最龌龊的禁忌交易。

妻子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带着我准备的便当去给流浪汉送饭,但饭盒之外,多出了一些让我肝胆俱裂的“余兴节目”。

在那些摇晃、隐秘的画面中,只要王老狗一端起饭盒开始狼吞虎咽,妻子就会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卑贱女奴一样,一声不吭地在他面前蹲下身。有时她穿着紧身西装长裤,有时是包臀裙,无论穿得多名贵,她都会毫不嫌弃地跪在那张肮脏的破纸板上,用那双纤细白嫩、涂着粉色护甲油的手,熟练地扒下老流浪汉那条油腻发黑的破裤子,掏出那根紫黑发亮、沉甸甸的骇人巨兽。

她把伺候这根臭气熏天的脏鸡巴当成了一种神圣的仪式。

老头子常年在街头风餐露宿,那硕大的龟头包皮里总是藏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恶臭的黄白色包皮垢。妻子竟然毫不在意。她会先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把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来回套弄几下,等它完全充血勃起后,便缓缓凑近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哧溜……滋滋……”

妻子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舔舐什么稀世珍宝。她灵巧的舌头钻进那些粗糙的褶皱里,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带着尿骚味和酸腐味的包皮垢全部卷进自己的口腔里,然后伴随着喉咙的滚动,硬生生地咽下去。她用自己的唾液和口舌,将那颗肮脏的紫黑龟头清理得干干净净、反着水光。接着,她便会把整根违背常理的黑鸡巴深深含进口中,一边听着老流浪汉一边大口吃饭一边发出的淫邪浪叫,一边卖力地吞吐、深喉,直到那滚烫的浓精再次汹涌地射满她的喉咙或是喷在她的绝美脸庞上。

流浪汉王老狗一辈子活在最底层,连条母狗都没碰过,根本不敢相信这种泼天的狗屎运会降临在自己头上。一个天仙一样漂亮、身材火辣、闻着都香喷喷的极品女大老板,天天倒贴着伺候他这根老鸡巴。他生怕这是一场梦,所以只要妻子不说,他也绝不开口多问半句。两人在这个潮湿发臭的桥洞里,维持着一种令人倒胃口却又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是,人的贪欲是个无底洞,更别提这种骨子里就透着淫邪和下流的混混乞丐。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循环里,长时间的零距离接触,让王老狗的胆子如同野草般疯长。一开始,他在妻子口交的时候,两只甚至不知往哪放,只顾着拼命扒饭。但随着日复一日的侵犯,他看着蹲在胯下那个尤物,看着她领口敞开时露出的饱满乳沟,看着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和紧绷的蜜桃臀,他那双布满黄黑老茧的脏手,开始按捺不住了。

午后的桥洞里光线有些暗淡,妻子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外面披着卡其色的风衣,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黑柱。她的双眼迷离,鼻尖顶着那丛恶臭的阴毛,津津有味地吞吐着。发出一阵阵“吧唧……溜溜……哧溜……”的下流吞吐声。

就在这时,王老狗放下了手里已经吃空的饭盒。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邪光。那只平时总是捡垃圾、扣脚丫的粗糙脏手,在空中犹豫了片刻,终于按捺不住那股邪火,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妻子。

他带着难以遏制的淫火,试探性地摸上了妻子卡其色风衣下、那被紧身白裙包裹着的饱满胸部。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老头子的干瘪喉结猛地上下滑动。面对这猥琐的触碰,妻子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将原本端着的两条白嫩手臂微微往两边张开,主动把那对诱人的酥胸完完全全地送到了一双脏手面前。

这下贱的举动顿时让流浪汉的胆子彻底膨胀。他满嘴黄牙咧开一个下流的弧度,粗糙的手指开始笨拙地摸索着妻子胸前的纽扣。

“啪嗒……啪嗒……”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妻子甚至连停顿都没有,依旧专注地套弄、吸吮着嘴里那根粗长发臭的黑鸡巴,鼻腔里发出“嗯嗯……呜唔……”的沉醉闷哼。

当最后几颗纽扣被扯开,衣服向两边滑落,一对硕大、雪白、沉甸甸的玉兔瞬间从布料的束缚中跳脱出来,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苦苦支撑着那两团惊人的软肉。深深的乳沟白得晃眼,在昏暗的桥洞里散发着致命的肉欲诱惑。

“咕咚。”流浪汉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对高耸的巨乳,粗糙如砂纸般的黑手再也忍不住,直接覆上了那两团软肉。

一开始,他只是隔着蕾丝布料慢慢揉捏,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像是在粗暴地搓揉两团发酵的白面团。“浪婆娘,这奶子真他妈大啊……平时穿那么严实,全他妈是装的吧?”他低低地咒骂着,胯下的动作也跟随着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狂野,粗大的紫黑龟头不停地顶弄着妻子的咽喉。

妻子被他粗暴的揉捏弄得身体微微发颤,口中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诱人娇喘:“呜……呃咕叽……”

隔着内衣的触感显然已经无法满足这个老色鬼的贪婪。流浪汉急不可耐地将那双带着污垢的手指,顺着蕾丝边缘暴力地插进了妻子的胸罩内部,一把将那碍事的文胸往上完全推开。

当那两只生满厚茧、甚至还带着几分泥沙的粗糙手掌,真真切切地握住妻子那对没有任何防护的、如同羊脂玉般娇嫩诱人的滑腻嫩乳。肌肤相接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妻子的全身。

“啊哈……”嘴巴被巨大的肉柱死死堵住,妻子只能从鼻腔里逼出一丝发抖的余音。那双高贵的雪乳在粗粝脏手的蹂躏下,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敏感的粉色双头在满是硬茧的掌心里被粗暴地夹捏、拉扯,强烈的粗糙摩擦感让她白皙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操烂你的烂嘴!贱婊子!爽不爽?老子的手摸得你这大奶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不是被老叫花子捏比任何人摸都要爽?”流浪汉兴奋得双眼通红,五根发黑的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惊人的雪白肉团中,肆无忌惮地变换着形状。那对硕大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被挤压得溢出来,伴随着他胯下一记猛过一记的深喉猛捣。

“噗叽!滋滋!唔呕——”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流浪汉粗鄙下流的叫骂,流浪汉王老狗那长满黄色厚茧的粗黑大手,已彻底攥住了妻子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嫩乳。

“吧唧……咕叽……”

他像揉面团一样,用粗暴到近乎狂野的力气,肆意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软肉。那娇嫩的脂肪从他发黑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雪白的肌肤上很快被勒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擦着妻子敏感诱人的乳晕,王老狗还不满足,两根沾着黑泥的手指精准地捉住了那两粒不断战栗的粉嫩乳尖,开始用力地揉捻、拉扯。

“啊……呜唔——!”

娇生惯养的乳头哪里经受过这种野蛮的刺激,粗糙老皮的摩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席卷了妻子的大脑。那原本柔软小巧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肉眼可见地充血、变硬,最后竟然被玩得像两颗红豆般高高地挺翘起来,硬邦邦地立在空气中。

这种触碰痛并快乐着,强烈的肉体反差感让妻子彻底发狂了。她的口腔里还死死含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紫黑巨根,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小兽般含混不清的甜腻娇喘。在乳头被疯狂玩弄的刺激下,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条灰色包臀裙下的私密缝隙里,紧致的小穴随着乳尖的拉扯,一下接一下地疯狂收缩痉挛。

“噗嗤……哗啦……”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桥洞里响起。大量的透明淫液如同决堤的泉水,顺着她被撑开的花心疯狂涌出,直接打湿了包裹着蜜桃臀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发霉的纸板上。

“骚货!摸个奶子就流这么多骚水!给老子咽下去!”

王老狗感受到胯下那张小嘴里的软肉正在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着他的大龟头,他痛快地怒吼一声,粗壮如同儿臂的黑鸡巴猛地向妻子喉咙深处一捅!

“唔呕——!哈啊!”

伴随着一波直冲脑顶的极致快感,妻子浑身绷紧成一张弓,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抠住地面。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流浪汉揉弄着乳头、深喉着粗长黑鸡巴,就爽得迎来了猛烈的性高潮。而与此同时,王老狗也在这要命的紧致绞杀下缴了械,一股脑儿将滚烫浓稠的浊精“噗嗤噗嗤”地全数射进了妻子已经完全适应他鸡巴形状的食道深处。妻子翻着白眼大口吞咽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骚浓精,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随着视频日期不断往后推移,这对狗男女在这个阴暗恶臭的桥洞里,行为越来越肆无忌惮。

起初,只是摸乳,后面拉下裙链,让那个老光棍摸摸大腿和屁股。到了后来,每天中午的送饭时间,竟然变成了她抛却所有人类羞耻心的献祭仪式。

那天中午,阳光明媚,桥洞外车水马龙。仅仅一墙之隔的阴暗角落里,妻子踩着那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竟然主动将身上那件价值数万的名牌风衣和真丝连衣裙一件件剥落,连带着最后那片遮羞的性感内衣裤,也全部扔到了一旁充满肮脏和灰尘的地面。

她那具如同羊脂玉雕琢般完美无瑕、前凸后翘的诱人胴体,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这个浑身跳蚤、臭气熏天的老流浪汉面前。

“老天爷……真他妈白啊……”王老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流了一地。

妻子眼神迷离,顺从地趴在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破床垫上,白皙的膝盖沾满了泥土。流浪汉大口喘着粗气,那双满是皲裂和老茧的黑手,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贪婪地游走在妻子雪白的脊背、盈盈一握的窄腰,最后狠狠捏住那两团肉感十足的挺翘蜜桃臀。粗糙的手掌每滑过一寸娇嫩的肌肤,都会在上面留下刺目的肮脏红印,引得妻子发出一连串发浪的娇吟。

“啊……用力点……摸我……啊哈……”

“啪!啪!”清脆下流的打屁股声和手掌划过肉体的沙沙声越来越大。

桥洞的回音效果把这些露骨的淫言秽语和小穴喷水的“吧嗒”声放大了好几倍,传到了外面的沿河步道上。几个正准备路过桥洞抄近道的路人听到了动静,好奇地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当他们看清阴暗处,一个浑身脏污的老疯子正在疯狂抚摸、玩弄一个身材绝佳、全裸着身子的极品美女时,全都吓得脸色惨白。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面带嫌恶地捂住眼睛,赶紧加快脚步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边走还边摇头叹息:“真是世风日下……什么脏事都有……”

而妻子却对路人的窥视毫不在意,甚至在听到路人脚步声的那一瞬,她那紧致的小穴喷出了一股更为猛烈的清澈水柱,湿答答地顺着大腿流淌。她迎合着那双脏手的揉捏,将自己白嫩的美臀撅得更高了……

一阵死寂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蹿上了头顶。看着屏幕里妻子那雪白肌肤上被脏手揉捏出的惹眼红印,我忽然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在过去这一两个月里,我常常在夜晚和妻子亲热或者她洗澡后,看到她身上总有一些细碎的划痕和粗糙的红斑。有时候在白嫩的大腿根处,有时候在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侧面,甚至是胳膊内侧、光洁的后背和盈盈一握的腰腹处,都会出现这种不规则的红肿痕迹。我当时心疼地问她是不是过敏了或者在哪蹭到了,妻子总是漫不经心地撩拨着头发,语气平淡地说是在办公室搬运绿植,或者练高难度瑜伽时不小心刮到的。

我当时居然信了!我简直蠢得像头猪!

那些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碰伤,那全都是王老狗那双常年翻找垃圾、布满了厚重黄色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粗糙大手,在妻子娇嫩雪白的肌肤上肆意揉搓、亵玩时留下的屈辱证明!

还有一个更让我几乎要呕出血来的细节。妻子的那个价值好几万的名牌爱马仕通勤包里,除了化妆品和文件,总是雷打不动地备着几条全新的名牌蕾丝内裤,以及几双崭新的超薄肉色和黑色丝袜。我以前一直以为她工作强度大,有洁癖,凡事喜欢防患于未然,这才随身带着换洗衣物。

可现在真相大白了,那哪里是为了什么工作防患于未然啊!那是妻子为了能随时随地在这个发臭的桥洞里,跟一个半截入土的老流浪汉疯狂后,为了清理身上的污浊而准备的“作案工具”!她不再满足于只在中午送饭的时候发骚,甚至在每天早上去公司上班,或者傍晚下班回家的路上,只要经过这个桥洞,她都会像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一样,钻进那个阴暗恶臭的角落里。在被摸得泥泞不堪、被喷得满脸满身都是腥臭的精液后,她再换上那些干净的新内衣裤,把自己重新伪装回那个高贵冷艳的上市企业女高管!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一段标注着早晨七点半的录像视频。

画面里的桥洞透着清晨特有的湿冷。王老狗连那张破烂的床垫都没起,直接靠在墙角,敞开着油腻发黑的裤裆,露出那根紫黑发亮、沉甸甸耷拉在腿间交缠着粗大青筋的黑色巨兽。

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桥洞里格外清脆。妻子出现了。她今天打扮得光鲜亮丽,穿着一条紧绷的白色职业包臀裙,外面披着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腿上那双透肉的薄款黑丝将她笔直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性感无比,脚下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她手里提着那个价值连城的名牌包,绝美的脸庞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和迫不及待的渴望。

“嘿嘿……夫人,今天来得早啊。”老流浪汉发出一声粗鄙的淫笑,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妻子紧紧包裹在白裙下的蜜桃臀。

妻子一言不发,直接走到那堆散发着酸臭味的破纸板前,优雅地将名牌包放在干净的台阶上。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肝肠寸断的动作。她根本不在乎地上的肮脏,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双手撑在满是灰尘和尿渍的地面上,主动将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豪乳,以及那不堪一击的紧致腰肢,完全暴露在了流浪汉的面前。

老头子毫不客气地伸出了那双脏黑如砂纸般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妻子白皙的手臂。

“嘶——”

监控里传来妻子一声倒吸凉气的轻哼,那粗糙的厚茧直接在妻子粉嫩的手臂上刮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可是妻子的眼神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迷离迷醉。那双带着倒刺的老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游走,蛮横地挑开风衣的衣襟,直接钻进了那件白色的连衣短裙里。

“吧唧……咕叽……”

哪怕隔着屏幕,我都能清晰地听到老流浪汉粗暴捏弄嫩肉的水声。那双老手在妻子光洁的后背和敏感的腰腹间疯狂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片片刺眼的红肿划痕。当那双散发着恶臭的手掌用力握住妻子胸罩包裹里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巨乳时,妻子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

“啊……哈啊……别捏那么重……呜……”

“老子偏要重重点!贱皮子,不多留点印子,白天上班你怎么想老子这根黑鸡巴!”王老狗一边骂着最下流的粗话,一边更加用力地蹂躏着那对雪乳,粗糙的指腹隔着蕾丝布料把妻子敏感的乳尖捻得硬邦邦的。

在被那双带着污垢和老茧的手几近变态的抚摸下,妻子完全丧失了理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流浪汉脏得发黑的双腿间,红唇大张,一口将那根粗大得吓人的紫黑巨根含进了嘴里。

“哧溜……吧唧吧唧……”

桥洞里回荡着黏腻下流的深喉口交声和肌肉拍打声。妻子跪在地上,风衣下摆散开,随着她吞咽巨根的动作,她那被白裙包裹的紧绷翘臀不可遏制地剧烈扭动着。她的双腿夹得死紧,黑丝大腿根部早已在恐怖的摩擦快感下分泌出海量的淫水。不一会儿,甚至连她跪坐的纸板上,都滴滴答答地洇出了一滩透明粘稠的水渍。

一场几近疯狂的口交和抚摸结束后,妻子瘫软在地上,绝美的脸上、下巴和胸口的白裙上,全被老流浪汉射射出的滚烫浓精糊得一塌糊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了许久。随后,她竟然在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旁,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名牌包。她抽出湿巾,仔细地擦拭掉脸上的精液,然后掀起白裙,当着流浪汉的面,将那条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黏糊糊的蕾丝内裤,连同那双膝盖处蹭满灰尘的破损黑丝全部脱了下来。

两条白玉般修长的大腿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花心深处甚至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的拉丝黏液。她面无表情地将脏掉的内裤和丝袜塞进包里的密封袋,接着熟练地抽取出一条崭新的白色真丝内裤和一双未拆封的全新肉色丝袜。

她慢条斯理地将丝袜一寸寸拉上笔直的小腿、大腿,最后整理好紧绷的包臀裙。补了补口红,踩稳黑色的七厘米高跟鞋,她回头冲着还在回味的老流浪汉抛了一个媚眼。

转过身走出桥洞的那一刻,她那布满红肿抓痕的手臂被风衣完美遮挡,除了空气中还未散去的腥臊味,她依然是那个高贵、端庄、一丝不苟的上市企业女强人,踩着高跟鞋,步履优雅地朝着阳光明媚的写字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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