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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 · 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 1 / 2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我笑着摇摇头,心里满是幸福。收拾完餐桌,我转身去书房整理杂物,目光突然落在了沙发角落里的那个银色办公笔记本上。那正是妻子平时形影不离的工作电脑,今天早上大概是走得太匆忙,居然遗落在了家里。我拿起笔记本,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好玩的念头。我的上班路线刚好会经过她的公司,如果我突然出现在她办公室,把电脑递给她,她一定会露出那种既惊讶又开心的可爱表情。想着想着,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好奇心和玩心像小猫一样挠了一下我的心口。我从未看过妻子工作电脑里的内容,平时她总是把电脑锁得严严实实。我鬼使神差地翻开屏幕,输入了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数字。
咔哒。屏幕亮了,密码正确。
我本以为会看到枯燥的报表和PPT,但桌面上的一个名为“私人备忘”的隐藏文件夹却引起了我的注意。手指不受控制地双击点开,里面赫然是十几个按照日期排列的视频文件。我疑惑地皱起眉头,随便点开了几个视频。
随着时间推进,我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逐渐僵硬,指尖越来越用力,鼠标几乎被我捏碎。
一股无法形容的愤怒、震惊与不可置信瞬间像冰水一样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后跟,我的心脏开始狂跳,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双眼死死盯着那刺目的屏幕。
这怎么可能?那个屏幕里的人,那个我深爱着的女人……
回想我们从大学初识,那时的她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清冷高傲如同一朵高岭之花,追她的人排到了校门外,最终却选择了我这个家境一般的普通男生。毕业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婚。我考上了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岗位,过着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而她事业心极强,一路打拼成了上市企业的高管。32岁的她,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出落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她的身材好得让所有男人侧目,那对傲人的硕大双乳哪怕裹在严实的衣服里也沉甸甸的,盈盈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往下,是惹火至极的夸张翘臀。她那张瓜子脸绝美而精致,配上平时高压工作养成的冰冷气质,简直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她平时喜欢练瑜伽和听古典乐,生活品味高雅,哪怕我们一直没要上孩子,我也觉得这辈子有她便已足够。
可是现在,这些视频里的画面,正在将我骄傲的世界撕得粉碎。
…………
屏幕上的画面微微晃动,视角是从妻子胸口的位置向上和向前的。因为工作,妻子有个习惯,喜欢在胸口或其他地方别个微型摄像头做记录,这应该便是她的摄像头位置了。
时间是早晨,场景是她公司附近的那座人行天桥。
“哒哒哒……哒哒哒……”视频里传来清晰的高跟鞋脚步声。
天桥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他大概七十多岁,瘦得像一把柴骨,露出来的皮肤上结着黑黄的污垢,头发像一团杂乱的枯草。他正捧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缸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那张老态龙钟的脸上布满沟壑,一张嘴,露出几颗摇摇欲坠的黄黑烂牙,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口臭。
“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流浪汉沙哑着嗓子喃喃自语着。
妻子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停住了。画面转向了天桥旁边的一个推车早餐摊。
“老板,拿个热腾腾的煎饼果子吧。”妻子温婉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响起。买好之后,她转身走到那个流浪汉面前,微微弯下腰,将散发着热气的饼递了过去。
“给!”
画面中,那个老流浪汉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饼,他低着头,视线定格在下方。
在他那浑浊的眼球下方,是妻子踩在尖头细高跟鞋里的绝美双足。那脚背白皙丰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细腻的肌肤在超薄的黑色丝袜下透出诱人的肉色,足弓勾勒出性感的弧度,几根圆润精巧的脚趾在露尖的高跟鞋尖里不安分地轻轻蠕动着。老流浪汉浑铁似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早晨安静的天桥上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他长满了厚厚黄色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颤巍巍地伸了出来。那一瞬间,他布满干裂纹路的粗糙丑汉手,与妻子那递着煎饼的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妻子的手腕纤细柔软,手指修长如玉,指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保护甲油,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着羊脂玉一般温润的光泽。
老流浪汉的目光顺着那只羊脂玉般的小手,一点点向上攀爬。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倒映出妻子那双紧紧包裹在黑丝里笔挺饱满的丰腿、一步裙下怒胀欲出的蜜桃臀,以及那件被胸前两团高耸丰肉撑得紧绷的白衬衫。最终,老人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不加掩饰的贪婪,死死盯住了妻子那张化着精致淡妆、仿若天仙般绝美的脸庞。那双老眼里翻涌着直白的雄性欲望。
紧接着,他那条破旧发黑的单裤裆部,居然不可遏制地鼓起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但他显然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自卑与惊惶。他清楚自己这样的底层烂泥和面前这位宛若天仙的都市女高管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急忙佝偻起原本就弯曲的脊背,不动声色地将捧着破搪瓷缸子的脏手往下压了压,死死遮住自己那丢人的反应。
“谢谢……谢谢好心人,好心人发大财,平平安安……”他深深低下头,干瘪的嘴唇嗫嚅着,用仿佛砂纸摩擦般沙哑且充满讨好的公式化语调连声道谢,再也不敢抬眼看妻子一眼。
看着这一幕,坐在现实书房里的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分。我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大概一个月前的某个晚上。那天妻子下班回家,在餐桌上轻描淡写地和我说起,早上路过天桥时看一个流浪汉可怜,便顺手给他买了个早饭。当时我还笑着夸了她很久,说我娶了个不仅漂亮而且人美心善的好老婆。
视频里,妻子听到老人的道谢,只是一如既往地报以一个礼貌而温柔的淡淡微笑。随后,她转过身,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继续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接下来的录像画面全都是她坐在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开会、训斥下属的日常工作内容。
接着是下一封录像文件。
画面的时间似乎比平时晚了一些。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镜头里,妻子那略带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了出来。她今天似乎起晚了,为了赶那该死的全勤打卡,她没有走平时那条宽阔平坦的大路,而是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地拐进了一条抄近道的小巷。
小巷的尽头,连接着一座横跨人工河的巨大水泥桥。要穿过这条近道,就必须走过桥底那段常年不见阳光的幽暗桥洞。
录像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桥洞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发霉的青苔味以及腐败垃圾混合的恶臭。妻子的脚步声在空旷潮湿的隧道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从前方的黑暗深处传来。
吧唧……啪……啪叽……呼哧……
那是一种肉体剧烈拍打摩擦的声音,伴随着极其沉重野蛮的喘息。不仅如此,空气中那股原本就难闻的味道里,渐渐混入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腥臊味。
妻子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镜头跟着她的视线,微微探向了桥洞一侧一个由几块破木板和发黑纸皮搭成的简易窝棚里。
出现在画面里的,依然是那个又老又丑、满身污垢的流浪汉!
此刻的他坐在一张不知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满是可疑污渍的破床垫上。他上身穿着那件油腻的破棉袄,下身的破裤子却已经被彻底褪到了脚踝处。那干瘪瘦骨嶙峋的身体下,竟然盘踞着一头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巨兽!
那是一根长度和粗度都完全违背常理、大得令人感到恐惧的极品黑鸡巴!那根骇人的肉柱颜色深紫发黑,表皮上虬结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粗壮的蚯蚓般暴突着,随着老人的动作一跳一跳地勃动。哪怕没有完全勃起,那恐怖的分量也沉甸甸地耷拉在他的大腿上。更可怕的是他双腿之间那两团睾丸,简直像是一头发情的公驴般硕大无朋,沉甸甸地坠出一层层粗糙深黑的褶皱。
老流浪汉正闭着眼睛,张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臭嘴,发出令人作呕的淫邪喘息。他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正死死握住那根粗壮得连他双手都几乎圈不住的黑色肉棒,发了疯似的前后套弄。“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桥洞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一个七十多岁干瘪老头该有的资本!这种野蛮、粗犷、沾满污垢却又蕴含着爆炸般毁灭性原始力量的巨大性器,和这阴暗发臭的桥洞完美融为一体,像是一根随时能把女人娇嫩身体彻底撕裂捅穿的凶器。
屏幕画面里,妻子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幽暗潮湿的桥洞中,只有老流浪汉那不知疲倦的套弄声在回荡。
这老东西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死死攥着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疯狂地前后倒腾,指甲缝里的黑泥狠狠刮擦着龟头。那张缺了牙的口臭大嘴里,正不断往外吐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污言秽语。
“哎哟……大骚屄……夹死老子了……拿大黑鸡巴肏烂你这个贱货……骚母狗……水真多啊……”
那些粗俗、难听的字眼,在这狭窄的过道里格外放肆。妻子那张素来冰冷、只在高级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僵硬。她死死盯着那个简易窝棚,视线仿佛被强力胶粘在了那根不可思议的黑色巨物上,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了好大半天。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闹铃声从她的名牌包里突兀地响起,那是她设定的重要早会提醒。
这声音仿佛一把利刃,瞬间劈开了桥洞里那种诡异而淫靡的空气。屏幕里的妻子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大梦初醒般喘了一口粗气。她慌乱地低下头,甚至顾不上去看路,那双踩着七厘米细高跟的美腿迈开凌乱的步伐。
哒哒哒哒哒……
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声在桥洞里疯狂回响,妻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在光影交错中剧烈扭动,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子的另一头。
窝棚里的老流浪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叫王二。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了。
此刻他的那根硕大的黑鸡巴依然直挺挺地昂着,但他浑浊的眼球却直勾勾地望着那女人逃离的方向,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仿佛被深埋了半个世纪的、死灰复燃的贪婪和震惊。
回首他这一生,简直就是一滩彻头彻尾的烂泥。年轻那会儿,王二是个十足的街溜子,不折不扣的人渣。他不爱读书,成天跟在一帮狐朋狗友屁股后面混江湖、惹是生非。那时候他仗着年轻气盛,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最热衷的勾当就是成天玩女人。不管是小发廊里的暗娼,还是轻信了他的无知少女,他那根异于常人、天赋异禀的巨大黑鸡巴,确实让他在女人堆里占尽了便宜,过了一段纸醉金迷、极其荒唐的浪荡日子。
可是好景不长,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一次跟对头争抢地盘的恶斗中,他被人用钢管生生打断了右腿。那帮昔日里称兄道弟的小弟见他成了废人,一哄而散,走得干干净净。家里那对老实巴交的父母,生生被他这不争气的畜生模样气得急火攻心,没多久就双双撒手人寰。
一夜之间,王二从一个耀武扬威的混混,变成了孤苦无依、一无所有的死瘸子。
拖着一条残腿,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任何亲人,为了活下去,他只能低下那颗曾经桀骜的头颅,拿着个破碗走上街头乞讨。他吃人家的剩饭,睡漏风的桥洞,跟野狗抢过骨头,甚至为了半个搜掉的馒头给别人下跪磕头。
时间就像一把无情的钝刀,一晃眼将近五十个年头过去了。曾经的江湖浪子,变成了这片街区里最肮脏、最卑微的烂泥。远近认识他的人,甚至连他的大名都忘了,只管他叫“王老狗”。
王老狗也认命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每天浑浑噩噩地数着日子等死,身上积攒着几十年的污垢,散发着让人退避三舍的恶臭。
结果,就在昨天早上。在那个每天刮着冷风的人行天桥上。
那个女人出现了。
王老狗坐在破床垫上,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满是黑泥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大腿。昨天的画面就像电影重放一样,死死烙印在他干涸的脑海里。
那个女人递给他一个热腾腾的煎饼。但真正烫到他的,不是那块饼,而是那只递饼的手。那手腕白得晃眼,手指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粉色的指甲上反着光。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是一双紧紧裹在黑丝里、踩着尖头高跟鞋的匀称美腿,以及一具饱满得快要把衣服撑破的火辣身子。
还有那张脸。那是一张王老狗年轻时混迹风月场所,都从未见过的绝美容颜。高冷,精致,带着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贵气。
她经过他身边,就像是一阵带着高级香水味的春风,毫无预兆地吹拂过了他那枯死发臭了五十年的心田。五十年来,别人看他的眼神只有嫌弃、厌恶和驱赶,只有这个女人,用一种平等甚至带着点怜悯的温柔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王老狗被彻底惊艳到了。哪怕知道自己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他那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裤裆,竟然不争气地硬了。
这天早晨,王老狗靠在破纸皮上,他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正发了疯似的撸动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黑鸡巴。他脑海里全盘踞着昨天早上出现的妻子,那紧绷的职业装,那走起路来扭动的蜜桃臀。
“妈的……看那扭腰的骚样……真他妈的一身骚骨头……骚货,绝顶的骚货……”王老狗张着缺牙的臭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哈啊……哈啊……”
他那浑浊的老眼里射出饿狼般的光芒,虽然心里明白自己这种烂泥绝不可能碰得到那种天仙般的贵妇,但他胯下那根狂暴的黑鸡巴却完全不管这些。他闭上眼,放肆地将妻子的影像拉进自己最下流的幻想里。
在他的意淫中,妻子正脱下那双高跟鞋,用那双白嫩饱满的玉足夹住他这条紫黑色的粗硬肉棒。那滑腻的脚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正裹着他的大龟头上上下下地套弄,脚底板狠狠踩在他那两颗硕大的驴蛋上揉搓。“滋溜……滋溜……”他幻想着足交的快感,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画面一转,妻子那件白衬衫被粗暴地撕碎,两团硕大白雪般的豪乳直接弹了出来。她跪在满是灰尘的床垫上,用那对深不可测的乳沟死死夹住他的黑鸡巴,丰软的奶肉被坚硬的肉柱挤压变形,她涨红了脸,嘴里发出荡妇般的娇喘:“啊……王爷……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奶子都要磨破了……”
“肏!骚母狗,用你的大奶子给老子夹紧点!”王老狗的手指狠狠掐进大腿的烂肉里,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他继续想象着妻子抬起那张平时冷冰冰的绝美脸庞,张开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像个饿死鬼一样一口含住他满是污垢的粗长鸡巴。那滑嫩的小舌头拼命舔舐着马眼,口水顺着嘴角疯狂直流。
“嘶——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好好唆!吸干我的老精!”
在高潮前夕的幻想里,妻子甚至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她那包裹在一线鲍外面的黑色内裤被一把扯烂,饥渴的肥嫩小穴挂满淫水,对着他那根狰狞的黑鸡巴狠狠坐了下去。
“扑哧!”
他想象着自己那恐怖的分量势如破竹般撑开她紧致的处女般的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桥洞。他不仅要把整根肉柱全埋进那水帘洞里,甚至还要把下面那两颗毛茸茸、沉甸甸的大黑驴蛋也跟着一起硬生生塞进那肥嫩的阴道里,把那张高贵的骚屄撑得彻底崩裂!
“肏烂你这个贱婊子!水真他妈多,老子的大黑卵蛋都要被你吸进去了!啊啊啊!”
王老狗彻底沉沦在狂暴的意淫中,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快要渴死的野兽,手上的动作拉出了残影,完全没注意到妻子早已经步履匆匆地走进了桥洞,甚至就在几步之外!
突然!
“叮铃铃铃铃——”
一阵无比清脆刺耳的手机设定闹铃声在寂静的桥洞里轰然炸响!
“卧槽!”王老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魂都快飞了。那根原本膨胀到极点、快要喷射的黑鸡巴吓得猛地一哆嗦,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胡乱抓起褪在脚踝处的破黑裤子,狼狈地往上拽,遮住那根骇人的凶器。
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透过乱糟糟的头发,正好看到妻子那曼妙的背影迈着凌乱急促的步伐,“哒哒哒哒”地快步逃出桥洞。
王老狗干瘪的喉结猛地剧烈滑动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完了……她、她该不会看到我在这里打飞机……还听到我骂她骚婊子了吧?”
自从那天早上被人发现在桥洞里干出那种下流猥琐的事情后,王老狗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他这种在街头浑浑噩噩混了几十年的老渣滓,最害怕的就是失去自由。他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生怕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报了警,带着条子来抓他。这一顿提心吊胆的煎熬,让他在破床垫上翻来覆去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这老家伙打定主意惹不起躲得起。他想着最后再上街乞讨一次,弄个几块钱买顿早饭垫垫肚子,然后就赶紧换个街区躲风头。
他佝偻着背,哆哆嗦嗦地蹲在那个熟悉的天桥角落里,眼睛四下乱瞟,刚准备拿了钱就开溜,一阵清脆而熟悉的高跟鞋声突然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哒哒哒……”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领口略显开敞的真丝内搭,外面套着件修身的黑色收腰小西装。她走到熟悉的早点摊前,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煎饼。
“给!”
妻子轻盈地走到王老狗跟前,将装在纸袋里的煎饼递了过去。
听到这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做贼心虚的王老狗吓得浑身猛地一个哆嗦,那张满是沟壑与污垢的老脸瞬间煞白一片。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视线撞上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庞时,喉结疯狂滚动,干裂的嘴唇嗫嚅着,结结巴巴地憋出了一句:“夫……夫人……”
妻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老流浪汉语气里深藏的恐惧。她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可怜老人,绝美的脸蛋上流露出一抹悲悯又极其温柔的微笑。她没有在意那股刺鼻的馊臭味,柔声问道:“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呀?”
王老狗哪里受过这等温柔的待遇,瞬间受宠若惊,吓得赶紧老老实实地回话:“我……我叫王二……街坊们、他们都叫我王老狗。”
就在下一秒,妻子做出了一个随性却要命的动作。为了能跟这个坐在地上的流浪汉平视交流,她并拢起那双紧紧包裹在黑丝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弯下腰,慢慢蹲了下去。
随着她下蹲前倾的姿势,那件材质顺滑的真丝内搭领口不可避免地往下坠去。王老狗本来就吓得低着头不敢多看,可此时视线刚好从下往上,不偏不倚地顺着那道豁开的领口直勾勾地望了进去。
一抹惹火至极的黑色蕾丝边文胸赫然跃入他浑浊的老眼里。那精美的蕾丝边缘,正被两团雪白粉嫩、饱满得快要撕裂布料的巨大软肉死死撑着。那一深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甜香,混合着高档香水的迷人气味,像一记重锤般直直砸进王老狗的脑子里。
老头子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珠子瞬间充血发直,死死地黏在那片香嫩的雪白沟壑上,再也移不开了。
“在这附近待了很久了吗?晚上睡觉冷不冷?”妻子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春光大泄,依然用那好听的嗓音温和地问着些拉家常的问题。
就是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王老狗那干瘪发臭的破裤裆里,那头本就憋了一宿的黑色巨兽仿佛闻到了最催情的药,瞬间在血液的狂飙中疯狂充血膨胀!那根长得离谱、粗得吓人的紫黑鸡巴,带着两颗沉甸甸的巨大驴蛋,直接撑开那条破烂的单裤,凶狠地顶起了一个大得惊人的帐篷。
巨大的硬度勒着他大腿根的皮肤,王老狗一下子回过神来,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被这高贵的女人看到他对着她发情勃起,他非得被打死不可。
他急得满头大汗,赶紧抓起那个热煎饼挡在身前,同时用那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拼命地把那根烫得要命的硬肉往下压。
“不……不冷……待、待了好几年了……”王老狗夹紧了双腿,那根暴怒的黑鸡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又疼又爽。他一边拼命遮掩着下体那羞耻的巨大反应,一边憋红了脸,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回答着妻子的问题,眼神完全不知道往哪放,可余光还是忍不住朝那白晃晃的乳沟里猛剜。
妻子随便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平时去哪里打水,晚上会不会漏雨之类。王老狗全程夹紧了双腿,用那个有些破皮的热煎饼死死挡着裆部,满头大汗地支支吾吾应答着。
“那老人家,你慢慢吃,我先去上班了。”妻子那张绝美的脸上保持着那一抹悲悯的温柔,她轻轻抚平了黑色小西装的下摆,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站起了身。
那一瞬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王老狗听来简直如同天籁。他如蒙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软在破纸皮上。他抬起那只满是黑泥和黄色老茧的粗糙大手,胡乱抹了一把额角上渗出的细密冷汗。这汗水一半是因为刚才猛然凑近的雪白乳沟和丝滑肉体带来的巨大情欲刺激,另一半则是生怕自己那根勃起的硕大黑物被发现、惹来牢狱之灾的恐慌。
“她好像不打算追究昨天的事?”王老狗剧烈地喘息着,望着妻子曼妙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琢磨。他原本以为妻子今天特意凑过来问话,是要找茬报警抓他,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只是单纯的心善。
既然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不打算追究,那他也就懒得挪窝了。他在街头混吃等死这么多年,这桥洞虽然发臭,但也勉强算个遮风避雨的狗窝,要换地方还真挺麻烦。
可是,当妻子转身迈开步子的那一刹那,王老狗本能地眨了眨眼,心底突然泛起一阵古怪的战栗。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刚才妻子起身的那个瞬间,她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漂亮眼眸,似乎有意无意向下转动了一下,余光恰好轻飘飘地掠过了他双腿间那个用薄薄纸袋根本遮不住的、巨大而狰狞的突起轮廓。
“呼……是错觉吧。”王老狗用力摇了摇那顶着一头乱如杂草般枯发的老脑袋,咧开缺牙的嘴吧唧了一下。人家可是大企业里高高在上的女高管,长得跟天仙似的,怎么可能去盯着他一个浑身发臭、半截入土的瘸腿老乞丐的裤裆看?绝对是自己昨天撸管撸太多,生出的荒唐错觉。
画面一转,妻子回到了办公室,桌面上放着一份心理咨询报告,上面写着“可能受长期工作高压影响,所导致的强迫性行为障碍”、“性瘾症重度”等字样。妻子拿起又放下,她叹了口气,把报告扔进抽屉里锁了起来。
我看着这段视频时,脑海中充满困惑,因为她从来没有跟我讲过这件事。
视频中,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接下来的几天出奇的规律。
每天早上,晨光刚刚撕破城市的雾气,妻子总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那座人行天桥边,或者抄近道走过那个幽暗潮湿的桥洞。她总是穿着各式各样剪裁得体、将她那胸大翘臀窄腰的火辣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的高级职业装。有时是一步裙配超薄的肉色丝袜,有时则是紧身的西装长裤,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踩在高跟鞋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而每一次经过,妻子都会顺手给王老狗带点吃的。有时是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有时是一杯豆浆和一张油条。
“老人家,趁热吃。”妻子总是那样高贵又温柔地将食物递过去,似乎不嫌弃他身上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和酸臭味。
渐渐地,两人之间竟然奇迹般地混熟了。
在这个阴暗发霉的桥洞底下,偶尔妻子上班晚了抄小路经过,不再只是留下食物便匆匆离去。
“早啊,夫人。”王老狗现在已经敢直视那道丰满的身影,主动抬起干瘪的脏手,嘿嘿笑着露出一嘴黄牙和她打招呼了。
“嗯,今天天气凉,你这毯子够不够盖?”妻子停下脚步,那双美丽灵动的眼睛看着王老狗堆满杂物的窝棚,声音清脆悦耳。
这就足够了。对于王老狗这样一个在社会最底层烂泥里打滚了快五十年的老渣滓来说,能和一个这种级别的绝色美人拥有这样一种日常的寒暄关系,能每天近距离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高级香水味,看到她那裹在昂贵布料下走动时肉感十足的翘臀,他觉得这已经是老天爷对他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恩赐。
他非常满足于现状,一边啃着妻子给的肉包子,一边用那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目送着妻子扭动的腰肢消失在巷子尽头。他干裂的嘴唇在昏暗中咧开一个痴迷的弧度,布满干瘪老茧的手悄然伸向了自己那条油腻发黑的破裤裆。
就在他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平平淡淡持续下去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清晨的寒风顺着幽暗的桥洞穿堂而过,带来一丝刺骨的凉意,但对此刻的王老狗来说,这阵风只会让他更加欲火焚身。
他靠坐在那张生满霉斑的破床垫上,浑浊的老眼里布满血丝,嘴巴半张着,露出一口残缺发黄的老牙,发出沉重而沙哑的喘息声。“呼哧……呼哧……”
他今天又没忍住。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他那双因为常年乞讨而布满厚厚黄色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脏手,正死死握着自己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夸张到违背常理的紫黑色巨物。
“啪叽……咕叽……啪叽……”
粗茧刮擦着坚硬肿胀的龟头,浓稠的体液在前列腺的刺激下不断分泌,被他当成润滑剂在手里疯狂搓弄。那根黑鸡巴实在是太大、太长了,一条条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深色的肉柱上,随着他“噗嗤噗嗤”的猛烈套弄,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勃动。下面那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骇人驴蛋,也跟着拍打在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大骚娘们……真想把你按在这个破床垫上……狠狠给你来个晨炮……”王老狗舒服地闭起了眼睛,脑袋往后仰着。在这无人的清晨,他毫无顾忌地敞开着裤裆,享受着穿堂风吹拂在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兽上。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他下流的感官刺激达到了顶峰。他甚至幻想着,妻子正跪在他面前,用那两瓣粉嫩诱人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弄着这根沾满污垢的大黑屌。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狂野下流的意淫中时,桥洞另一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哒哒……”
妻子今天又起晚了。为了赶上公司的早会,她不得不再次踏入这条幽暗抄近道的桥洞。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白色紧身包臀裙,外面披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修长笔挺的双腿包裹在透肉的薄款黑丝里,脚下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清脆的声响。
妻子步履匆匆地走进桥洞,那股混合着尿骚味和浓烈雄性腥膻味的奇怪气味立刻钻进了鼻腔。紧接着,那熟悉又诡异的“啪叽啪叽”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再次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妻子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那个简易的纸皮窝棚里。那个老流浪汉依然像上次一样,脱了裤子,手里握着那根大得惊世骇俗的黑色性器,正闭着眼睛如痴如醉地死命套弄。
如果换作以往,或者是别的正常女人,此刻早就尖叫着逃跑了。可今天,妻子就像是中了某种邪术一般,双脚像是被强力胶死死粘在了水泥地上。
那根在昏暗中依然散发着狂野肉欲、粗壮狰狞到极点的紫黑色巨棒,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吸住了妻子的目光。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且急促,高耸的胸脯在紧身包臀裙的面料下剧烈起伏着。
鬼使神差地,妻子没有离开,而是慢慢转过身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两步……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破床垫走去。
“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在老流浪汉沉重疯狂的喘息中显得微不可察。妻子就在王老狗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走到了他的身旁,居高临下地站定。
王老狗正闭着眼,爽得浑身发抖。他感觉到一阵带着淡淡高级香水味的空气混合着恶臭钻进鼻子里,紧接着,那原本吹拂在他滚烫黑鸡巴上的凉爽过堂风,突然消失了。
就好像有一堵人形的墙,硬生生挡在了他面前,替他遮住了风。
王老狗迷迷糊糊地咂巴了一下干瘪的嘴,舒服地直哼哼,下意识地眯起眼缝,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一看,他那颗老心脏差点直接从胸腔里跳出来。
在他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王老狗猛地睁大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映入眼帘的,是妻子那笔直修长、包裹在黑丝里近在咫尺的美腿。顺着美腿往上看去,妻子正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张化着精致职场妆容、平时高冷美艳的脸庞,此刻正微微低垂着。
而妻子的目光,完全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而是直勾勾、死死地定格在他大张着的双腿间——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怒、还沾满浑浊黏液的巨大黑鸡巴上!
四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妻子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萦绕。妻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者嫌弃,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震惊,以及一种被深深吸引的、仿佛要把那根巨物刻进脑子里的魔怔。
“轰”的一声,王老狗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夫……夫、夫人!”
他发出一声见鬼般的惊叫,吓得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原本硬挺如铁的黑鸡巴被这巨大的惊吓一刺激,猛地瑟缩弹跳了一下,甩出一滴黏腻的水珠。
王老狗简直要疯了,他手忙脚乱地松开握着性器的脏手,发了疯似地在身边乱抓,企图寻找什么东西来遮掩这要命的丑态。他抓起一块破纸皮,又扯过旁边发黑的破毯子,一股脑地盖在了自己那根本藏不住的硕大裤裆上,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蜷缩在床垫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抖如筛糠。
直到那张破毯子彻底盖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巨物,切断了那股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一直僵立在原地的妻子,肩膀才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妻子如梦初醒般地快速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
死寂的桥洞里,只有老流浪汉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回响。
妻子没有像正常女人那样尖叫着逃走,也没有开口说话。她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诡异欲火,视线死死钉在王老狗胡乱盖在裆部的那块破脏毯子上。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王老狗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她并拢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匀称双腿,踩着高跟鞋,慢慢蹲下了身子。
一股浓烈的高级香水味混杂着女人成熟丰满的肉体甜香,直直扑进王老狗的鼻腔。就在他脑子发懵、完全不知道这位天仙一样的贵妇要干什么的时候,妻子伸出了那只柔若无骨、皮肤白得像羊脂玉一般的小手。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块散发着酸臭味的脏毯子一角,手指一挑,直接将它掀开扔在了一旁。
“夫……夫人?”
王老狗那颗迟钝的老脑袋完全没反应过来,缺牙的面庞满是惊恐。而伴随着毯子的滑落,他那根巨大无比、青筋暴突的紫黑色巨物,再次毫无遮掩地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骇人的尺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狰狞,两颗硕大的黑毛驴蛋沉甸甸地砸在大腿上。
妻子蹲在床垫边,近距离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还在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粗壮黑鸡巴。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紧身的白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胀破布料。
然后,像是被恶魔附了体、又像是在遵循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妻子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出了那只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右手。
粉色的晶莹指甲一点点靠近那粗糙发黑的狰狞肉柱。
“吧嗒。”
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柔软指尖,在肉棒最顶端那个暗红发紫的巨大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嘶——”接触到那不可思议的滚烫温度和硬度,妻子就像是触电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小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紧紧攥成了拳头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交错。
过了一小会儿,妻子眼底的那股魔怔彻底战胜了一切理智。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那只白嫩的手再次颤巍巍地探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逃避。那一抹冰凉滑腻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顺着肉柱上那粗壮如蚯蚓般的青筋划过;紧接着,她张开那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在滚烫坚硬的黑皮上;随后是半个手掌;最后,妻子那只平时只用来签合同、握高档咖啡杯的娇贵右手,竟然完完全全地贴了上去,缓缓攥住了那根粗野发臭的巨型黑棒。
柔嫩白皙的纤手与那紫黑粗糙、庞大得连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凶器,形成了让人眼球炸裂的背德反差。
“啊……夫……夫人?!”
被那只冰凉、嫩滑到难以想象的小手一把攥住,王老狗浑身像遭了雷击,舒服得头皮瞬间炸开,老骨头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他那憋了五十年的老二哪里受得了这种神仙级别的刺激,马眼处一阵猛烈的酸胀收缩,*呲溜*一声,从那暗红色的缝隙里直接溢出了好几滴浓稠牵丝的透明浊液。
妻子不仅没有嫌恶地松开手,反而用那白润的大拇指指腹,精准地接住了那几滴黏腻的淫水。她眼神迷离,大拇指死死按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将那些湿滑的液体当成了润滑油,在这块粗糙的黑肉上打着圈儿,力道轻柔却又色情地疯狂涂抹拉丝。“咕叽……呲溜……”水声伴随着肌肤的摩擦,在死寂的过道里格外淫荡。
王老狗被这神仙般的刺激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粗重的喘息像是破风箱在拉动。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二是那只娇贵柔嫩的小手带来的触感实在太销魂了,让他这把老骨头完全僵在了原地。
妻子却浑然不觉他的惊恐。她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握着这根粗壮得吓人的黑色巨根,渐渐地,那只白嫩的小手收紧了力道。可是这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她五指并拢死死攥紧,也根本握不住这粗大肉柱的全部,手心被撑得满满当当,指缝间甚至溢出了一圈紫黑色的硕大软肉。那滚烫如烙铁般的温度,顺着她柔滑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肉柱上一根根暴突的青筋正随着男人的心跳“突突”地跳动着,充满着野蛮的生命力。
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手里这根凶器,大拇指像是着了魔一样,在那个暗红色的大龟头上不断地打着圈儿揉搓。她压根没意识到,经年累月不洗澡,那粗糙的龟头边缘积攒了厚厚的一层包皮垢。在妻子那涂着香水的娇嫩指腹来回搓弄下,那一层滑腻恶臭的污垢硬生生被搓下来一层,混着不断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她原本白玉般的小手弄得又黏又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但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某种最猛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她眼底的魔怔。
仿佛是感受够了这静态的雄性资本,妻子那只紧握着黑鸡巴的右手,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起来。起初,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握着肉柱的中段,进行着短促而缓慢的摩擦。“咕叽……咕叽……”湿肉相交的水声在寂静的桥洞里响起。柔嫩的掌心肉在坚硬粗糙的黑皮上蹭过,这种强烈的反差触感让王老狗爽得翻起了白眼。
“啊……啊……骚、骚屄……真他妈爽……”王老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听到男人的低咽,妻子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猛地将手滑到了最底部,指缝紧紧贴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黑毛驴蛋,然后手腕猛地发力,“哧溜”一声,直接一撸到底!
“呃啊!”这种干脆利落的刺激让王老狗浑身触电般地抽搐起来,张开漏风的嘴拼命吸气。
妻子似乎找到了诀窍,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幻莫测。她不仅用整个手掌握紧肉柱上下大幅度套弄,那几根灵活修长、原本用来敲击键盘的手指更是深深掐进了粗糙的沟壑里。她的食指和中指灵巧地抠挖着那脆弱的马眼,指甲尖偶尔挑逗般地刮擦过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大片湿漉漉的淫水。
“啪叽啪叽啪叽!”
手淫的频率越来越快,白嫩的纤手在深紫色的肉棒上拉出了疯狂的残影。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击打声在破败的窝棚里响作一团。妻子涨红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发丝凌乱,完全沉浸在了这粗鄙下流的动作中。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王老狗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指技逼疯了,他那张缺牙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紧接着,那挺立到极限的龟头猛地一跳!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发黄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硕大的马眼里狂喷而出!那恐怖的分量直接射了妻子一整手,甚至有不少“滴答滴答”地溅落在了她那双平时连灰尘都不沾的高跟鞋面上,散发着刺鼻的腥甜气味。
妻子那只白嫩的小手僵在半空中,浓稠发黄的浊液不仅挂满了她的掌心,甚至顺着她纤细的指缝缓缓滴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她就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眼神迷茫且空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上那一滩黏糊糊的雄性体液出神。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几分钟里,她究竟干出了怎样伤风败俗的事情。
“叮铃铃铃铃——”
包里又一次适时响起的手机闹铃,如同利剑般劈开了这凝固而淫靡的空气。
妻子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大梦初醒般喘了一口粗气。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她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还瘫坐在地上的老流浪汉,只是飞快地用左手从小巧的名牌包里抽出一张带有淡淡香味的纸巾,胡乱地在右手掌心狠狠擦了几下。黏腻的精液混着搓下来的黑色包皮垢,立刻在雪白的纸巾上留下了一团令人作呕的黄黑污渍。
她随手将那团脏兮兮的纸巾丢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起身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不择路。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
老流浪汉刚喷射完的胯间,那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维持着骇人的粗壮尺寸,正半勃着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抽动。
妻子咬紧了红唇,赶紧撇开视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桥洞。急促的“哒哒哒”高跟鞋声在隧道里回荡,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幽暗的桥洞里,只剩下还没缓过神来的王老狗。他张着没几颗牙的嘴,像一截枯木般瘫坐在破床垫上,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一直到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再也听不见了,他才像活过来一样,喉咙里发出两声干涩的吞咽声。他哆哆嗦嗦地伸出那只脏手,缓缓撑起干瘪的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将妻子刚才丢弃的那团用过的纸巾捡了起来。
上面还有她手指擦拭过的余温,混合着她身上那种高级香水的幽香,以及他自己那股刺鼻的精液腥臭。王老狗张开大张的鼻孔,把纸巾死死按在脸上,像个快要渴死的人贪婪地细细嗅着,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黑家伙居然在回味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到这里,我坐在电脑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手脚冰凉得像是一具尸体。
视频的画面到此中断。接下来的几个视频文件,日期跳过了好几天。
我关掉播放器,双手死死插进头发里,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痛苦之中。这个时间点,刚好对上了几个月前的某一段日子。我开始疯狂地回忆那几天妻子里里外外的反常表现。
那段时间,妻子再也没有在饭桌上跟我提起过那个流浪汉的事。她照常上下班,穿戴整齐,妆容精致,完全是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完美妻子。可是,我在家里的确发现她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失神。
有时候是周末我做好饭端上桌,叫了她好几声,她才从沙发上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飘忽不定;有时候是她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吹风机的热风吹了很久都忘了挪位置,目光就那样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我当时的以为只是公司里的业务太繁重,压力太大导致她精神不济,我还心疼地给她炖了补汤。
可是,一到晚上,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记忆像是锋利的刀片,将那几个疯狂的夜晚一片片割开,摆在我的眼前。
那些天的深夜,妻子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平时总是以工作累为由早早入睡的她,反常地穿上了那些极少穿的性感真丝睡衣裙,甚至主动跨坐到我的身上。我清晰地记得那几天我们做爱时的场景,她的反应猛烈到让我感到陌生又引以为傲。
“老公……快点……用力……”
昏暗的卧室里,她将我紧紧压在身下,雪白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她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花径里分泌的淫水甚至打湿了整片床单。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声,窄腰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每一次都拼命把我的肉体往她的深处吞咽。那种急切、那种狂热、那种仿佛永远都填不满的饥渴感……当时的我只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和技巧征服了这个素来高冷的女强人。
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那几天晚上,哪怕她在我身上扭动得再激烈,叫得再大声,她的双眼也总是紧紧闭着的。她根本没有在看我!
她的脑子里想的到底是谁?她那娇艳红润的脸颊上流露出的迷醉,真的是给我的吗?还是说,在那一个个肉体交缠的瞬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其实是那幽暗恶臭的桥洞、那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紫黑色巨大肉棒,还有那个流着口水、满身污垢的老瘸子?!
一股难以名状的憋屈、愤怒,夹杂着一丝几乎让我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扭曲刺激感,直冲我的脑门。我颤抖着手,握住了鼠标,将光标移向了那个隐藏文件夹里更靠后的视频文件。
我知道里面一定藏着更深的罪恶,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点开了下一个录像。
画面里的天气和前几天截然不同。天空阴沉沉的,狂风卷着乌云,一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泊油路上,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这天早上,妻子显然出门走得急,或者是没看天气预报,手里并没有拿伞。画面跟随着她的视角在雨中剧烈晃动了一阵,她踩着高跟鞋在雨里小跑着,纤细的腰肢和紧绷的蜜桃臀随着跑动的步伐惹眼地扭动。
离公司还有最后一段距离,但这雨势实在太大,妻子拿出那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雷达,似乎发现这场暴雨很快就会过去,于是她转了个方向,一头扎进了旁边那个幽暗潮湿的桥洞里。
桥洞里的空气因为这场大雨变得更加沉闷,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味和尿骚味混杂在潮湿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刺鼻。
起初,妻子只是站在隧道口边缘躲雨。但外面的风实在太大,夹杂着冰冷雨丝的狂风不断往桥洞里灌,无情地拍打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材质十分轻薄的白色真丝雪纺衬衫,这种面料平时看着高级又有质感,可一旦遇水,立刻就会变成附着在肌肤上的半透明薄膜。
就在这时,一直窝在桥洞深处的那个老流浪汉——王老狗,注意到了站在风雨口瑟瑟发抖的妻子。
这老家伙平时连正眼看人的胆子都没有,但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借来的狗胆。他居然从那张发黑发臭的破床垫上爬了起来,手里抓着那条脏得完全看不出原本颜色、布满可疑污渍和破洞的旧毛毯,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妻子身边。
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将那条酸臭味扑鼻的破毯子举了起来,像一把简陋的伞一样,笨拙地挡在妻子迎风的那一面,替她遮住了不断飘进来的密集雨丝。
发现身边的动静,妻子转过头,瞥了一眼靠过来的老流浪汉。
老头子距离她不到半米,那件油腻的破棉袄散发着经年累月的汗臭和馊味,那条举在半空的毯子更是脏得让人作呕。我太了解妻子了,她有极重的洁癖,平时家里地板上有一根头发都要用吸尘器吸半天,别人碰过的杯子她绝对不会用第二口。
按照她的性格,面对这种散发着恶臭的底层流浪汉的靠近,她应该立刻捂着鼻子喝令对方滚开,或者干脆宁可淋雨也要走人才对。
可是,画面里的妻子,绝美的脸庞上虽然毫不掩饰地皱起了那对好看的柳叶眉,满脸都是嫌弃,但她……竟然没有拒绝流浪汉的靠近。
不仅没有拒绝,当一阵冷风猛地灌进来时,妻子甚至鬼使神差般地,顺着本能微微往流浪汉举起的那张破毯子下面躲了躲。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和王老狗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臭味直直扑进妻子的鼻腔,可她却只是轻咬着红唇,强忍着不适,静静地站在那层肮脏的庇护下。
而此时的王老狗,举着毯子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正死死地钉在妻子的胸口上,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妻子终究还是被雨水打湿了大半。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此刻紧紧贴在她饱满得上衣都快要炸开的胸膛上,水分让面料变得近乎完全透明。
在那层薄如蝉翼的湿透白纱下,一件黑色的半罩杯蕾丝胸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流浪汉贪婪的视线中。那黑色的精美蕾丝边缘被水浸透,紧紧勒出两团大得惊人的雪白软肉。因为胸罩的款式十分性感大胆,根本包不住她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豪乳,深深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彻底吸进去一样。大半个雪白滑腻的北半球就这样明晃晃地顶在湿透的衬衫上。
更要命的是,早晨的冷雨加上冰凉的布料刺激,让妻子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哪怕隔着一层蕾丝内衣,那原本粉嫩小巧的红豆也变得异常坚挺硕大,硬生生地将黑色蕾丝连同外面的湿白衬衫一起顶了起来,在胸前戳出两个无比明显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小帐篷。
“咕咚。”
寂静的桥洞里,哪怕伴随着外面的哗哗雨声,王老狗喉结滚动的巨大吞咽声也清晰可闻。
他张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臭嘴,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这个老色鬼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惹火诱人、高贵冷艳却又色情到极致的身体。那对被冷雨打湿、顶着两颗硬挺奶尖的雪白巨乳,仿佛随时会撑破黑色的蕾丝边直接蹦出来一样。
王老狗死死盯着那两个激凸的诱人轮廓,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得像是一头快要渴死的野兽。他那条原本宽松油腻的破裤子下方,竟然又不争气地开始缓缓隆起一个巨大的弧度,那一根恐怖的黑色巨物正在肮脏的布料下疯狂充血。
妻子依然微微低着头躲在毯子下,眉头紧锁。她不仅注意到了老流浪汉那直勾勾如同饿狼般盯着自己胸部的视线,更听到了他令人作呕的吞口水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胸前那一对饱满的白嫩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地起伏颤抖,那两颗顶在衬衫上的乳头摩擦着冰凉的湿布,似乎变得更加红肿硬挺。
在那个发臭的破毯子下,在这个昏暗无人的桥洞里,一种诡异、色情而又让人窒息的氛围正在一点点发酵。
老流浪汉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在湿水衬衫下剧烈起伏的豪乳,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发出巨大的吞咽声。那两颗隔着黑色蕾丝依然硬挺戳出的红豆,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那颗干瘪的心脏狂跳不止,胯下的裤裆早就高高顶起,把那条油污发黑的破裤子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巨大轮廓。借着举起那张发臭破毯子的动作,他佝偻的身体又悄悄往前靠了半步。
就在狂风卷着雨滴砸进桥洞的那一刻,那只布满黄色老茧、脏得发黑的手背,装作不经意地,顺着妻子胸前的饱满弧度轻轻擦了过去。
哪怕隔着一层湿透的真丝面料,那粗糙如砂纸般的干裂皮肤刮蹭过娇嫩奶尖的触感依然无比清晰。
妻子保养得毫无瑕疵的绝美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红唇间溢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闷哼。那可是被冷雨激得无比敏感的乳头,突然被这种粗糙肮脏的皮肉一蹭,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可是,她没有躲开。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甚至连一句习惯性的呵斥都没有。她只是微微低下头,任由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
流浪汉见状,那点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被原始的淫欲吞噬。这个平时高高在上、身上总是带着高级香水味的仙女,竟然默许了他的冒犯!他胆子瞬间大了起来,那只举着毯子的手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带着厚厚老茧的手背有意无意地,在这对被黑色半罩杯蕾丝胸罩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肉球上,来回摩擦起来。
“沙沙……咕叽……”
湿透的布料和粗糙皮肤摩擦,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平时连我都很少能这么粗暴对待的娇贵双峰,此刻正被一个臭气熏天的老乞丐偷偷亵玩。他的手背重重刮蹭过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小帐篷,沉甸甸的肉波在他的手背下荡漾出淫靡的弧度。
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妻子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那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匀称大腿,开始不安分地来回搓动,两边的大腿根死死夹在一起,似乎想要缓解腿心深处那种突然涌起的、泛滥的空虚和湿滑。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昂贵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突然涌出的骚水完全浸透了。
这放荡而隐秘的微小动作,让老流浪汉彻底爽疯了。他那张缺牙的嘴里呼出浓烈的酸臭味,胆子越来越大,最后竟然直接翻转手腕,将整个布满黑泥和老茧的手背,隔着湿衣服,重重地压在了妻子半边饱满的左乳上!
那惊人的弹性和毫无保留的柔软,将他那只丑陋的老手深深陷了进去。粗糙的肌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丝绸,肆意感受着妻子身体的滚烫和高贵。妻子微闭着眼睛,胸口在这只脏手的压迫下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滴答……滴答……”
桥洞外的雨短暂下了一阵就渐渐停歇,只剩下屋檐下的积水还在慢慢滴落,雨过天晴的微光照进了幽暗的隧道。
妻子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像是由一场荒诞的春梦中惊醒。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白嫩修长、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手,一把推开了流浪汉那只还死死压在她左乳上的脏手。她的动作很干脆。
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依旧紧紧贴着惹火身材的湿衣服,妻子转过头,那双平时清冷高傲的眼眸十分平静地看着身边这个满身污垢、还处于发情状态的老头子。
“谢谢你,我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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