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姿的道首,屈辱讲座以及在祭台上公开挨肏
白娼国记闻录 · Orusis Archives · 1 / 2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昨天那个美妇正顺从地坐在床边。昨天晚上,我将这个迎宾殿的美人带回家,然后在床上大肏特肏。期间我发现白墟国对女奴的调教确实特别出色,这个美少妇不仅各种性的技巧被训练得非常好,性格也完全被调教过了,无论主人对她们做什么,说什么话,这些女人都能表现出接受。
当天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将那饱满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甚至用那一双纤纤玉手,极其羞耻地从后扒开自己的肉穴,好让我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无论是吞吐肉棒时的深浅节奏,还是在身下迎合时的扭臀吸吮,都非常传业。即使是被羞辱后,她也只是咬紧牙关,随后用更加放荡的姿势来讨好我,生怕我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去向城里的卫士告发她的接客不力。
这个美妇是迎宾殿中大将军戎英兰身边一圈的高级货中挑选的,所以看起来姿色非常上佳,面若秋水,身材曼妙,即使是中原也一定是个上等的美人。
“你叫什么?”
我对这个美妇有了兴趣。
“贱奴姓由,单字娥,你可以叫我由奴。”
“由?真是个少见的姓。”
“大人,昌国人的姓氏较中原来说,是要少见一些。”
按照白墟国的规矩,女奴一般是不会和男人同床睡,通常的做法是跪在客人的床边随时准备侍奉,当然如果客人同意也可以搂着美人睡,在床上继续玩弄对方。不过我没有这么选择,毕竟按照白墟国的风情,让女奴随床侍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整整一夜,只要我稍微翻个身,或是咳嗽一声,这个哪怕已经困倦到极致的妇人也会在瞬间惊醒。她必须在眨眼间强打起精神,保持着跪姿,用温婉的嗓音询问。
“主人可是睡得不舒坦?要不要贱奴用嘴儿帮主人含弄含弄,解解乏?还是主人又想肏贱奴了……贱奴随时给主人分开双腿……”
那时听着她柔顺的询问,我心中恶劣的戏弄之意顿起。
“去,转过身去,把身子背对着床跪好,屁股撅起来,贴着床沿,让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的骚逼,一摸手就能摸一把。”
听闻这个命令,由娥的身子骤然一僵,她紧咬嘴唇,双眼带着几分无助望向我,随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主人……贱奴、贱奴遵命……”
她说完后转过身,身子下压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屁股极力地高高地撅起。因为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直直地顶在了床褥的边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只要一睁眼,就能将最羞耻的私密处瞧得一清二楚;只要一伸手,能就轻易地在美人屁股上摸上一把。。
看着她这副极具反差的荒淫媚姿,我满意地笑了一声,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啊……!”
羞耻和本能让她往前挪动了半寸,想要逃离我的手指。可才刚挪开,她便意识到这形同违逆,吓得她脸色一白,又慌乱而羞耻地将美臀主动往后退了回来,甚至主动在床沿上蹭了蹭,颤声道:
“对、对不起主人……贱奴该死,贱奴这就把屁股撅好……”
“这就对了。今夜你就保持这个姿势跪上一整夜,这样我可以随时摸到,记得不准偷懒把屁股落下去。”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温暖的被窝,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在接下来漫长的一夜里,每当我半夜翻身,都会伸手摸一下她的屁股确实她是不是还在那跪着,由娥都会本能地缩一下身子,随后又将屁股重新撅过来,直到我到天亮的时候,仍然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
“说起来,从我的经验来看,你应该是有丈夫的吧。”
看着由娥被我触碰时的反应,经验就让我判断她一定是个年轻的有夫之妇,因为这种反应和被其它陌生的男人玩弄时的反应不同,她的反应是有深爱的男人却被其它男人占有时的那种羞耻反应。
“是的,大人,在昌国沦陷前,我有一个丈夫。”
“现在呢?”
“按照白墟国的规矩,战败国的男人都要被送去劳工,然后接受重新改造,我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他了。“
“那你写过信给他吗?“
“大人,我如今只是白墟国的一个性奴,我又能写什么给我的丈夫呢,难道要我写这个月接了多少客人吗?“
由娥凄苦地笑一笑,或许是因为提及了她的丈夫,这让她的表现不像个被调教后的女奴,而像个忧伤的女人,这种反应非常动人。
“是的,我要你写一封信给你的丈夫,说你今天接待过一个客人,这个客人肏得你很爽。“
我再想欺负她,所以发出了一个残忍的命令。
不消片刻,一封家书落在了纸面上。
夫君见字如晤:
不知夫君于劳工营内,玉体可还安康?妾身甚念。
妾身如今于迎宾殿当奴,承蒙白墟圣族恩典,得以侍奉各国尊客。昨日傍晚,妾身奉命接待了一位来自中原大桓的贵客。大人威猛不凡,于昨夜床榻之间,将妾身生生肏翻过去,至今承欢之所仍泥泞不堪、红肿难消。
妾身于承宠之时,颇受抚慰,特此修书一封,请夫君知悉。
不孝妻由娥,叩首献上。
不得不说,看到美人亲笔写出的给自己丈夫的家信,让我下面一硬,当场就将她拉上床再肏了一遍才下床。
……………………………
回到大厅的时候,许多人已经起床了,我看到很多客人都带着他们昨天买下的女奴在那边意犹未尽的继续玩弄,摸奶扣逼者,到处都是。而由娥似乎是被我欺负的历害了,眼圈有点红,但就这么跟在我后面,一点也不敢怠慢。
这时,向导看到我们,就立刻迎了上来,眼神倒盯在由娥身上。
“由大小姐,昨天伺候客人可好?”
向导冷不妨来了这么一句,让由娥身体一颤。
“你们认识?”
“这个嘛,客人有所不知,这个由娥可是昌国的名门世女啊,知书达理,贤惠淑良,当年出嫁的时候全国人可都是在那里惋惜呢,至于小人嘛,当年在街边看一眼都觉得不配呢。”
我笑了笑,看着身边的美少妇,对方更羞耻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今天去哪?“
“今天没有特别的事情,昨天带大人去看道首大人的表演,嘿嘿,大人准备好钱财吧,道首大人可是个绝对的尤物。“
提到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哪怕身在中原也有听说。听说她生得一副冷艳至极的仙姿玉貌,一头如墨的乌发高高挽起,其上戴着极其庄重而古雅的道冠,一袭蓝白相间的华贵道袍,纯白的外袍如流云般铺展在后,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眸里,平日里尽是对凡夫俗子不屑一顾的孤傲与漠然。
“既然和客人有缘分,那小人今天就带大人去一个好地方,提前去见见这位道首大人被调教时的样子。“
说着,我就被这个向导带着离开迎宾殿,由娥也只能红着脸跟在我们身后,走下迎宾殿,穿过几个小径之后,我们来到一个无比宽大的建筑前。一进去,就能立刻闻到一阵淫靡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呈环型的建筑,有好几层,楼梯在外侧也是呈环型向上,而中间用铁和木架搭建,隔出好几层的空间,外侧的楼梯上,墙壁两侧一张张活色生香的美人图,各个千姿百媚,让人蠢蠢欲动,而时不时还可以看到上面悬挂着各式衣裙,各种款式都有,有温婉大气的,也有清纯动人的,清冷仙子的或是妖艳华贵的,只需要看着这些衣裙,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当美人们穿上它们是什么样的。
不过登上楼梯,很快就能看到几个美丽的女子光着屁股一闪而过,还能看到有几个男人抓着这些美人在房间里肏,或是用鞭子进行抽打,看起来这是个调教女人的地方。
“客人,这里就是昌国的调教坊,许多昌国的女人就是在这里被调教完成的。“向导笑了笑,”当然,昌国被白墟征服不久,这里的调教坊肯定是比不上圣都的。“
说完,向导带着我继续上楼,期间时不时可以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侧过头看到一个美少妇正被一个男人推在墙壁上,不断撞击着她的屁股,让我想起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你也是在这里被调教的?”
“是的,大人。”
由娥红着脸回答。
“被调教了多久。”
“半年多。”
“半年多就调教完成了?”
“嘿嘿,客人,你可是不知道白墟国的手段,女人到了他们手里,想不顺从也难,要不除非是道首她们那样的。”
说到这里,我们一路向上,来到了一个明显宽广的空间,此时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就在那里。此时的欧阳韶仪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清冷仙气的模样,此时她身上的道袍早就被剥掉,全身上下几乎是一丝不挂,特别是那丰满肥硕的美乳就这么暴露在外面,在昌国的美人之中,道首欧阳韶仪的奶子应该是最大最漂亮的,据说她以前讲学的时候就有一大堆人在盯着她的奶子看,特别是和她清冷骄傲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这并不是说道首只有奶子出色,事实上并非如此,无论是平坦的小腹还是颇有肉感的臀部,或是丰满的双腿,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都可以说是人间尤物,不然我也不会在中原的时候就想要她了。
此时上楼时,就看到欧阳韶仪以女奴蹲的屈辱姿势蹲在中间,双头抱头,被一根绳子从上面固定住。只不过和普通的女奴蹲有点不同,她是整个人略微向前倾,屁股翘起来的样子,整个人显得淫骚无比。而前后站着两个白色的机关人俑,制作得仿佛真人一般,其中一具人俑从后面抱住她肥大的屁股,只看到一根巨大假阳具不断在她的骚穴中抽查,其中不停淫水在抽插的途中喷出。
而在前方也是同样的,一具高大的机关人俑正站在她的面前,那巨大假阳具插进她的嘴里,在那里不断的抽插,仿佛要将她的嘴给填满了。两个人俑一前一后,以一种沉重且凶猛的力道,开始在她的前后两个洞中大开大合地进出。
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欧阳韶仪的屁股被不断撞出肉浪,人俑的抽插速度并不算快,却每一次都势大力沉,直肏得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胸前那两团硕大白皙的雪乳便在半空中疯狂地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同时下方大量的淫水伴随着每一次假阳具深埋进去的撞击,化作大片黏稠的白浊,不断向外溢出。
这一幕看得我目幻神移,伴随着臀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她那一对巨乳又因为惯性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随后又由于惯性猛烈地向两侧弹开,单单只看到她的奶浪晃动,我就感觉到下面硬了起来,昌国的道首果然不虚其名。
不过,前欧阳韶仪现在可没这么好受,前方的人俑正以同样的节奏,将假阳具死死卡在她的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凶狠而缓慢地在她檀口中剧烈抽动,直顶得她几欲窒息。
欧阳韶仪那原本冷艳的仙姿玉貌此时早已经一片凌乱,额前的几缕乌发被香汗和泪水打湿,眼神涣散无神,因为嘴被死死塞满,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人俑每一次重重挺进时,从喉咙深处漏出呜咽声。
可以明显看到,不同于肉体凡胎的人类,男人再怎么威猛都是有极限的,肉体的强度也不可能永远坚挺,但人俑却是可以永远以这种沉重凶猛的势头不断冲击,所以哪怕是再坚强的女人也不可能挺得过这种调教。
正当我看得津津有味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道童的声音。
“哟!你怎么又带我这了?”
“这不是带了客人,特来看看这堂堂昌国道首被调教的骚样吗?”
我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清瘦的小道童站在那里,手里抓着一把应该是属于欧阳韶仪的拂尘在那里晃着。
“客人,这位小弟法号清风,您别看这位清风小弟年纪轻,他以前可是道首大人座下的道童。“向导笑着介绍,“平日里偷看女居士洗澡,没少被道首大人用戒尺责罚。可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白墟大军一到,清风兄弟弃暗投明,如今专门在这调教坊里,负责照顾他以前的这位神仙师尊呢!
“嘿嘿,抬举了,都是替白墟国的圣族大人们分忧。”清风得意地昂起头。
只见这个小道童走到一旁的欧阳韶仪身前,用手中的拂尘轻轻拂动了一下她的美乳,这轻轻一举动却吓得欧阳韶仪身子一紧,下面竟然有尿液不自觉得流出。
“师父,现在怎么怕了,当年嫌弃我下贱、连个法号都懒得赐给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天天摆着一副清高不可侵犯的面孔,现在还不是得乖乖撅着烂屁股挨肏?!”
说完,清风按下了两具人俑停止的开关,于是两个人俑就立刻停了下来,收回了假阳具,但欧阳韶仪身子一软,仍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被绳子吊在那里,滑稽无比。
“明天还要道首大人还要进行大祭呢,大人们让我赶紧调教一下。“
我立刻问道:“这道首大人难道还没有调教完成吗,我看大将军戎兰英好像已经调教好了。“
“哦,客人有所不知,这昌国当年都城被破后,还是抵抗了一些时间的,只有女王大人因为弃城而逃被抓,道首大人和国师大人后来算是最后一批被抓获的,连同女王大人一起也是最后才进了驯奴营,所以调教还没有完成。“
我点了点头,算上昌国被白墟征服,然后占领的时间也没有多长。
“所以嘛,师尊大人有时间有点嘴硬,不过这样调教起来才更有趣。“这时候清风看了一看我和向导,”既然你们来了,就和师父大人玩个游戏吧。“
“清,清风,不要这样,放过我…….“
一听到玩游戏,欧阳韶仪就睁大了眼睛,看来之前没有少被这个小道童玩弄过,身体本能地开始恐惧起来。
“哈哈,欧阳道首,现在你说话可没有人听了。“小道童说着操纵机关将欧阳韶仪双手的绳子向上升起,使得欧阳韶仪整个人被吊起,高度大约是正好能双腿蹲,但差不多能稳住身子的高度,接着将她移到右侧一个不算粗大,但非常细长的柱子上,接着将她的阴道对准这根柱 子,直接将身体放了下去。
“啊,啊啊,为师…..啊。“
欧阳韶仪发出一阵呻吟,好在似乎那个小道童控制了高度,这个圆柱子大约只进去她体内很小一截,并没有顶到深处。
“师尊,你这次可要坚持住啊,上次可太让我失望了,一柱香都没坚持到。“
“什么一柱香?“
我好奇的问道。
“客人马上就知道了。“
只见这个小道童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来一个罐子,打开后才发现这里面都是一些蛊虫,只不过都不算大,只有手掌大小。接着清风从罐子里拿出几只蛊虫,捏在手里靠近欧阳韶仪。
“这可是我从藤鬼洞那里专门弄来的蛊虫,看起来不大,但是能吸收人的汁液慢慢撑大,它们特别喜欢女人身体的味道,会专门往里面钻,道首大人之前已经体会过了,这次是放下面还是上面呢,算了,还是从上面进吧。“
“不,不要,你听我说,为师以前不是故意的,我向你说对不起,不,不要,放过为师,啊啊,呜呜呜呜!!!“
欧阳韶仪摇着头,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塞进了蛊虫,然后清风将欧阳韶仪的嘴巴用手闭住,让蛊虫开始活跃,没过多久即使他松开手,道首也再没有将嘴里的蛊虫吐出来的能力了,因为它们慢慢开始变大,在她嘴里不断蠕动。
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要在她下面竖根柱子又不插进去,原来现在欧阳韶仪的身体正好能支撑双腿,使得柱子不完全插进去,而当她因为身体的快感双腿无力,再也支撑不了身体的时候,柱子就会随着身体的下坠而插进去,从这个柱子的长度估计是要一插到底了。
“不,不要,放,放过……为师……呜呜呜呜呜!!!“
欧阳韶仪此时哪有什么道首的威严,她双眼翻白,嘴里不断爬出好几只肥大的蛊虫,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滑,然后本能地爬到她的双峰上开始继续吮吸,变得越来越大。
“不,不要,好重,呜呜呜呜!!“
因为嘴里蛊虫的原因,欧阳韶仪甚至说话也含糊不清,原本微蹲着的双腿开始抑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一炷香的时间才过去小半,可她胸前挂着的蛊虫已经变得沉重起来,不断将她的上半身向下扯去。同时体内的淫水顺着柱子相接的地方如不断涌出,流淌到了地上。
“师尊,坚持住啊,把腿使劲绷紧了,要是坚持不住,这柱子可就直到捅到底了!”清风在一旁背着手笑着。
“不……不……撑、撑不住了……呜呜……”
欧阳韶仪含糊不清地说着,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双腿的肌肉因为高强度的紧绷而酸软,而胸前巨乳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终于,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悲鸣,这位清高孤傲昌国道首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开始下沉。
只见那根坚硬细长的柱子,在巨大的下坠重力作用下,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粗暴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深深地插进了她体内,甚至不知道有多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韶仪的身子骤然挺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高潮的浪叫,大片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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