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迎宾的战败女将军,母狗下台阶
白娼国记闻录 · Orusis Archives · 1 / 2
白墟国,位于大桓王朝西南方,从乐州一直向西南,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后,将会达到传说中的白墟国。
白墟国的历史已经不可考证,它远在大桓王朝之前就已经出现,那里的居民自称为上古先民,乃是圣族,然而在大桓之前的朝代时期,白墟已经毁灭了,具体毁灭的原因尚不明确。如今的白墟国是上古遗民重新建立的国家,因为人口稀少的原因,这些圣族不得不吸纳了边境过来流民和从遥远传送之门过来的异国人,形成了一个拥有特殊氛围的国家。
不过长期以来,白墟都乐于偏安一隅,哪怕在中原王朝经历了多个王朝的变更之时,白墟国也几乎没有趁乱袭击,这使得中原人对于白墟国的存在往往更倾向于一种虚无缥缈的国度,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自守,只在历史的某几个时期白墟会敞开他们的大门,而中原人对白墟的印象也更多集中在他们的淫行和让人印象深刻的律法之上。
这里对于各种淫刑都条目明晰,每个女奴每天要做什么,和多少人交合,以什么方式交合都有严格明确的定义,大大小小各种条目都写进他们的律法之中,事无巨细到令人发指。也正是这种事无巨细的淫行条例让白墟国有了一种和其它地方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种让人足够畏惧之下的巨大荒淫感,而这种荒淫感在被他们征服的地方展现的淋漓尽致。
白娼国,原名为昌国,是位于白墟以北,大桓西南方面的一个小国,大小等同于大桓有一个州。昌国的存在时间并不算很长,它大约在大桓的如今朝代建立的同时间出现。如今被称为大桓的王朝,实质上可以分为三个朝代,大约是旧朝,南桓和如今的北桓。旧朝是大桓前期的古老王朝,那个时代的大桓约等于拥有了如今全部的疆土,国力强盛,甚至可以抵军西至圣火之国阿努兰,东至迦罗,将妖祸之地来的灾兽们全部抵挡在南溟长垣以外,无一只妖兽可以进入中原领土。
然而再强大的王朝也有衰弱的一天,旧朝在一系列大的天灾和内乱中最终走向崩碎,当时整个中原大地碎成了一牌混乱无序。在这种无序中,最终一个风姓皇帝在南境也就是当今的乐州建立了新的王朝,但继续使用了桓的国号,当时视之为新桓,如今称之为新王朝。
南桓又统治了中原王朝相当长的时间后,再一度走向衰弱,到了南桓时期,中原王朝已经没有办法将南溟长垣以现的灾兽完全抵挡在关外了,一次巨大的白潮袭来,南溟长垣崩塌了好几个巨大的裂口,无数妖魔灾兽冲入王朝腹地,当时的南桓举全中原之力抵御白潮,正当他们完成了一场惨烈但庄重的胜利之时,一直在外蓄势已久的游牧大军从西南方杀了进来,将还没有从惨胜中喘过气的南桓整个撕裂。
当时,整个南境几乎全部失守,桓王朝的领土只剩下北方数州,剩下的桓王朝军队只能退守北方,南北对峙的同时还要抵御来自其它地方的攻击,以及内部的不稳定,当时哪怕在北境也有地方叛乱,比如白州就建立了一个小王朝。这种危如累卵的情况又持续了很久,最终,桓皇帝在泷州重新起兵,先是平定了整个北境,联合西方骑士王国击退了来自西边的兀鲁斯人,接着平定白州,然后率军直指被占领了许多年的南境。
当时的南境已经被游牧王国定居,他们甚至有了自己的国号,是为‘通’。统治起了当地的居民。不过随着桓王朝的大军攻入,最终这些人惨败后退回了他们的西南大草原,但当时的桓军也没有余力将他们全部扫清,仅收复了平,士,乐,永和烟州五地。所以直至如今他们还占据着中原最西面的那片土地,而两者中间的部分则是许多割据势力建立起来的小国。
昌国就是其中之一,他诞生于南北桓交替的时期,后来趁着新生的北桓不再有余力继续西进的机会,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国号为昌,本为昌盛之国。但现在如今的年代,昌国早就实力不再,整个国家被奉氏一族所垄断,而奉氏一族信奉女帝,所以之后的每一代昌国统治者都是女王。
到了如今女王奉摇光的时代,整个昌国的统治阶层已经被女性所占据,大将军,国师,道首均为女性所占据,内斗不断。女王刚愎自用,国师和道首两派相争,水火不容,国局动荡,致使整个昌国的国力极度衰弱,所幸当时桓王朝也正处于疯帝时期,同样国政混乱,对于南境的统治力不民下降,所以无暇顾及他们。
但就在这时候,一直偏安一隅的白墟国却在此时突然出兵,一举占领了昌国。此举震惊天下,但对于这时的大桓来说,新王朝定都司州,整个统治重心都在北境,而且当时的南境原本就控制力低下,同时因为朝野不稳,事实上也没有人想要对昌国这种早就丢了无数年的旧领土有什么想法,直到白墟将昌国改为娼国,是为娼妇之国。
包括女王,国师,道首,将军在内的诸多昌国美女都被剥光了身上的华服,沦为奴隶,按照白墟国的律法,成为了整天为男人分开双腿挨肏的性奴,整个娼国从上到下都沦为了娼妇之国后,甚至讽刺地成为中原男人心生向往的圣地。
而我,张生,一介普通的商贾,就在前往昌国的途中,马上就要达昌国的中心了。昌国的大小约等于大桓的一个州,所以进入昌国之后,没有过几天我就来到了昌国的首都,凤京。
实际上,早在进入首都之前,我就被一路上的景象所震惊。一路走来,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娼国女子围在那里,她们看起来每一个都容貌娇好,甚至有些人看起来气质高贵,多为世家妇人,而这些女人大多衣冠不雅,身上本就没多少的布料更多是作为情趣所用,用来装点她们如今下贱的身体,是的,这些女子已经几乎全部沦为贱籍。
只要任何客人愿意出一点钱,就能轻易让这些曾经的世家贵女为你分开双腿,然后主动用手将自己的下体扒开,让男人轻易地插进去,进行卖春。像这样的卖春馆在一路上随处可见,娼国卖春之风盛行,到处都是各种大小不一的妓院,有些就是直接卖春,有些甚至会装点成酒庄,茶楼,甚至书院,而其中女子虽然看起来是有学识有风雅的美流,但实质上却是只要出点钱就能让她们陪笑接客的婊子。
大约在这些女子的身边都会有几个白墟国的卫士,这些卫士似乎看起来非常的忠诚,他们可以说是不近女色,以极为严格的守则来要求那些卖春的女子,一旦她们看到客人不够热情,笑容不够灿烂,都会被这个卫士一一看到,然后扣下她们的分数,从这些女人害怕被记过的态度来看,一旦被这些卫士记过,接下来的惩罚显然是非同寻常。
不过另一方面来说,白墟国的军纪确实是很好,甚至比我在白墟国本国用来迎接客人的延宾城更好,当时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里是被占领区,更需要精锐的士兵来控制。总之这些士兵虽然也是凡人之躯,但几乎不会被当地的娼妇所动,无论她们怎么卖首弄姿,或是痛哭求饶,都不为所动,而是严苛到几乎是固执地执行白墟国的律法。
我曾经见到一个女子仅仅是因为看到男人之后的笑容不那么热情灿烂,我想她当时可能累了,或是心情不好,或是看对方是个邋遢的老人,总之她被拉下去惩罚,惩罚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调教师在一旁用刑具不断调教,直到她学会怎么用动情的眼神看客人为止。
还看到一个贵妇人,大约已经是人母,但身材保养的很好,当时她正热情地接待一个年轻的男子,而男人已经决定出钱肏她时,仅仅因为摆出的姿势不符合标准就被守卫看到。守卫先是礼貌地询问客人是不是要接着肏,当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这个守卫就直接将妇人拉到一边,然后又一个调教师一样的男人就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分开双腿,朗读白墟律法中女奴姿势的那部分,念完之后,要让她主动说出自己的姿势不足之处,然后被调教师当众调教。
这种极为屈辱的公开调教直到女人完全摆出符合白墟国规定的姿势后还不算,还要得到客人的同意才算结束,随后女人会接着用那被调整好的淫荡姿势来挨肏,等于客人爽完之后,她就被拖走接受迟到的惩罚。
整个过程就好像一个精密的程序一样在运行呢,虽然无比淫荡,让这些守卫却又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威压感,所以即使是放荡不堪的浪子,也不会在白墟国的领土内轻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毕竟,白墟的守卫在看着他们,这些身着玄铁色甲胄的守卫仿佛就是整个白墟国的支柱一般。
来到凤京城,昌国的都城,从远方看来这座城市的外墙仍然保持着完好,听说当时白墟攻入昌国首都的时候,女王奉出逃,企图逃往大桓时被俘虏,此时国内已经形不成什么有效的抵抗了,所以白墟可以说是完好的接收了这个城市。
凤京城的城墙并不高,所以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到许多改名为‘娼’的旗帜正插在墙头,看起来非常的淫荡和讽刺,当年昌国建立的时候,可曾想过如今他们的国号会被这么使用?
随后走到我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发现城门的两侧竟然整齐的站着两排赤裸香艳的女人,她们每个人都穿着相同的一种红白相间的礼宾服,这种礼宾服被剪裁的极为淫荡,女人所有的隐私之处全部暴露在外,同时身上那些所剩无几的布料也都是为了衬托性感和淫荡而设计的。
不仅是打扮完全统一,她们的动作也是相当的一致,每个人都是半弯着腰然后将赤裸的臀部面向中间的道路,同时双手放在屁股上主动将臀肉向两边拉开,就这样保持着无比屈辱的姿势,两人一对,让所有从主大道进城的客人都能轻易看清楚这些女人赤裸淫荡的样子。
“这是娼国的礼宾司,她们都是礼宾司的女人,从昌国的良家女子中选出姿色优者,然后分列的两侧让客人赏玩。”
此时,我的向导在一旁介绍,他是昌国的本地人,昌国沦陷后大量的男子被白墟收编,女子为奴,而他则后来成为了一个向导,任务就是带桓国或是通国的客人来享玩本国的美人。
“良家女子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我看着两侧一排排赤裸雪白的屁股,不禁下面硬了起来,手指也在蠢蠢欲动。“可以摸着玩吗?”
我看一眼,在两侧的女人后面,还站着一排白墟国的卫士,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阵威压感,其中一个卫士看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毕竟白墟用来招待客人的,怎么可能只让看不让摸。”向导摸了摸头,眼神中丝毫没有对这些本国女子感觉到可惜,“不过,这些毕竟是精挑细选出来迎宾的,所以只能摸,但不能直接肏。”
这可以理解,毕竟一众客人就这么在城门口脱下裤子肏女人的话,这样子也太不体面了。所以在我眼前看到的是许多客人就这么驻足在那些分开双腿扒开屁股的女奴们身后,用赏玩的眼神在那里指指点点,有的人则伸出手在女人的蜜穴中扣挖。
我走到其中一个看得最顺眼的女人身后,这个女子的容姿秀美,看来以前是大家闺秀,说不定还是个谈吐斯文的才女呢,听说昌国的女子不仅长相貌美,而且因为地位相对大桓要更高,所以她们也大多学习会各种才情和经略,而非像普通中原女子那般下地干活,所以个个都是身姿阔绰,仪态讲究,所以昌国对于中原人来说素有美人之国的称呼。
我舔了口口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女子的蜜穴中抽动,立刻就感觉到女子的蜜穴开始收紧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低吟声,但动作都一点都不敢怠慢,就这么保持着双手分开肉穴让客人享玩的模样。
因为确实是一个无比鲜嫩的蜜穴,看得出来确实是大家闺秀出身,保养的很好,不仅水嫩多汁,手指进入的时候还会主动收缩,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将下面的肉棒插进入会有多爽。
手指插在美人的蜜穴中不断抽插,感受着眼前那赤裸肉体的娇羞和呻吟,让我的欲望很快开始放大,我将插进她蜜穴中的手指反转,不再是抽插而是改成了向上扣弄的动作,大姆指顶在蜜穴上方,开始用手指扣挖起来。
立刻,强烈的刺激让女人整个身子不仅颤抖起来,毕竟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在这种姿势下被男人用手去扣逼的话,根本不可能保持不动。而我吃惊的是,这个女人虽然身体开始慢慢支撑不住了,但仍然在那里苦苦坚持,好像比起被男人玩弄,更害怕倒下去被惩罚。
“这样子来看,她们如果坚持不住是不是会有惩罚?”
“当然,白墟国的驯奴营可不是好玩的,那里有着全套完整的制度和让女人屈服的设施,所有能在外面的女人都是在驯奴营被完全调教后才能出来的,而是一旦被守卫认定为不合格,那就要回去重新接受调教,对这些女人来说完全是再一次经历恶梦。“
说着,向导拍了拍眼前这个女人不算特别大,但臀形非常优美的屁股,使得本就支持不住的女人差一点摔倒,她发出一声无助的呻吟声,然后一条腿本能地向前一步,用来支撑身体。
紧接着一边的守卫就看了她一眼,女人害怕地收起身子,但幸好守卫很快就将头转了回去。
看来一定程度的失控也是在允许范围内的,毕竟光着屁股让进城的客人随便爽玩,出点意外确实也不奇怪。
“这些个迎宾奴每天都要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天,不能动,也不能晕倒,直到晚上才能结束休息,哈哈,真是辛苦她们了。“
向导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还特意伸出手放到女人的身下,玩了一把她垂下的奶子。
“真的不允许倒下去吗?“我看着眼前优美的臀形,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张开双腿的下方那阴蒂处,轻轻一捏。
“啊!!“
女人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很快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好不容易站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我的上下齐手,上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扣逼她的蜜穴,下边的手指则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
终于,女人禁不住快感,双腿一软坐了下去,可以看到身下已经淫水泛滥起来。
“尊客,迎宾之奴不宜久溺。若求尽兴,请入城中。“
守卫说着文绉绉的话语,然后目前指向城门向,我听到后立刻抽回了沾满淫水的手指,然后在向导的带领下入了城。
在来白娼国之前,我就听人所说,这白娼国不愧其名,确实是娼之国。走进城内,除了商铺,旅店,还有一些茶楼和书院外,最多的就是各种大小不一的娼馆,看起来这个城市的存在意义就是卖春。
而在街头上,也时不时可以看到各种打扮地暴露淫荡的娼国女子在那里当街卖春,从远方来的客人则在对娼国的女人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或是直接出价赏玩。向导告诉我,一般情况下,女人要接客都必须去指点的地点,也就是那些全城都是的妓院,不能在街上进行。
这让我想到了曾经在中原遇到过的一个海外商人,在他口中在遥远的北方就有一个叫魔都的地方,那里个城市被魔族所统治,在城市里也是随处可见各种妓女,但很多人都会直接在大街上开肏,走在魔都的街头到处都是男女交合的呻吟,但在白墟圣族所统治的国度却完全不一样,这里讲究的是纪律。
在进入城内时,向导却建议我先去城头看一看,免得错过一个大好风景。于是我跟着向导上了城墙,一上城墙才知道为什么向导一定要拉我来看一看。
只见城墙上,一长排赤裸的女子正仰向躺在那里,双腿向两边张开,屁股面向城垛方面大大向上敞开,而一杆带着‘娼’字的旗帜就这么插进她们的蜜穴中,这些女人每个都面露痛苦,她们脸色沉重仿佛在用尽全力支撑着旗帜不倒。
在她们的不远处,也有一些守卫在那里看着她们。
原来我之前在城下看到的娼旗是这么竖起来的,看到这些女人一个个满头大汗,但又屈辱万分的样子,就能明白保持这么姿势有多累。
“这些女人都是昌国的女兵,以前这些女兵大多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现在驯奴营一出来,个个都在屁股插旗这么一整天了,哈哈。“
向导的羞辱让最近的一个女兵身体一颤,我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用屁股插旗的女人,看起来虽然不如迎宾的那些,但也确实可以称得上面容娇好了。
“以前啊,这些女兵架子可大了,我们这些臭男人看到她们都要低着头,要是被她们看不爽了还要挨一顿打,现在嘛……“
向导走上前,先是用指握着旗杆在那里大力的晃动,还用手狠狠地向下加压,弄得身下的女兵忍不住发出哼声,看着眼前女人如今羞耻的样子,向导还伸出一只脚踩在女人的脸上,然后用力来回拖动了几下,此时女兵脸上出现了一个肮脏的鞋印,蜜穴中的旗帜还在那里摇摇欲坠。
“对不起,大人……贱奴以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如今贱奴知错了,贱奴的脸能被大人的鞋底践踏,实在是三生有幸。谢大人们赏赐羞辱,若能让大人一解气,便是贱奴唯一的本分…”
女兵说着羞辱自己的话,让向导哈哈大笑,随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守卫,知趣地不再继续踩踏。而女兵也立刻重新调整好身子,让娼国的旗帜再一次迎风招展,随后我们就下了城。
“你们这些外来人不知道,这些女兵以前都是女王的精兵,装备精良,平日里胭脂涂面,趾高气扬的,看到谁都恨不得踹上几脚,结果真的要打仗了却不行,白墟打来的时候一败涂地,呵呵,要我说女人就该天天跪在地上挨肏。”
“哦,白墟打来的时候,她们的表现这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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