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演中演中演(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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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只觉得他的手比她想象中更凉,但掌心却意外地干燥、温热,那层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背皮肤,带来一种粗粝而真实的触感。她的手被他完全包裹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掌心的温度迅速传递过来,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上,竟让她裸露在夜风中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而防风邶的感受则更为汹涌。她的手很小,很软,放入他掌心的瞬间,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却又似一块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与他常年握剑、布满硬茧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他想用力攥紧,想将这只手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用更粗暴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但他克制住了,只是稍稍收拢了手指,将她握得更牢一些。他的拇指仿佛自有意识般,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隐秘的挑逗意味,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肤。那里皮下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与他指尖的脉搏似乎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每一次来回的轻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又痒又麻,让她不由自主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哑了几分。
牵着她,他转身,两人并肩,踏着月色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喜乐声,朝着与宴会灯火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让她的裙摆能轻轻扫过他的靴边。肩膀不时碰触,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微响。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随后努力放松的细微颤抖。这反应取悦了他,也折磨着他。他胯下那处不听话的硬物,在行走间隔着布料与大腿内侧摩擦,变得更加胀痛、灼热。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在裤裆下撑起明显的轮廓,前端渗出的黏腻液体恐怕已经将内裤湿了一小片。这隐秘的、肮脏的生理反应,与他此刻脸上近乎悲悯的温柔神色形成了荒诞的对比。他庆幸夜色够深,衣袍也算宽大。
走出一段,远离了人群的喧嚣与灯火,周围只剩下虫鸣与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气氛变得微妙而粘稠。他的拇指仍然固执地、带着某种仪式感般,在她手腕内侧画着圈,指腹按压着那细嫩的皮肉,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蜷缩着,克制着想要揽住她腰肢、将她狠狠按进自己怀里的冲动——他渴望感受她身体的曲线,渴望她胸前的柔软挤压自己坚硬的胸膛,渴望她的小腹紧贴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
“冷吗?”他忽然偏过头,凑近她的耳畔,低声问。湿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酒香和淡淡的、属于男性的体味,毫无征兆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小夭浑身一僵,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气息太近,太烫,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让她有种被野兽气息包围的错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开合时,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尖的绒毛。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自耳根炸开,迅速蔓延至半边身子,让她腿都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避开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却被他牵着的手牢牢固定着,无处可逃。
“还……还好。”她听到自己干巴巴地回答,声音细微。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带着胸腔的微微震动,通过两人相牵的手和近在咫尺的空气传来。接着,他竟得寸进尺,将唇更贴近了一些。这一次,不仅仅是气息,他湿热柔软的舌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她薄薄的耳廓边缘。
“!”
小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差点惊叫出声。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像一条冰冷又滚烫的小蛇钻进了耳朵,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与羞耻。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震得耳膜发疼。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脸颊和耳朵,那里烫得吓人。她想抽手,想推开他,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来是有点冷。”防风邶的声音依然带着那可恶的、云淡风轻的笑意,仿佛刚刚那色情至极的舔舐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但他的拇指却加重了力道,几乎是用掐的,按在她手腕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薄茧痕迹的压痕,像是在宣示所有权,又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反应。“耳朵都冰了。”
他说话间,鼻尖似有似无地蹭过她发烫的耳垂,然后才缓缓拉开了些许距离,但那股混合着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温热气息依旧顽固地缠绕在她的颈窝。
小夭的呼吸乱了。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只觉得被他舔舐过的耳朵和被他拇指反复蹂躏的手腕又痒又麻又烫,那感觉挥之不去,甚至还在向下蔓延。小腹深处,竟然升起一股陌生的、空虚的悸动,让她夹紧了双腿。她为自己这淫靡的反应感到羞耻无比,却又无法控制。防风邶……他到底想做什么?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牵手或安慰了。
防风邶将她的僵硬、颤抖、脸红耳赤以及那细微的、夹紧双腿的动作尽收眼底。他眼中深沉的暗色更浓,欲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几乎要冲破那层名为“防风邶”的伪装。她的反应青涩而真实,像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这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阴暗的占有欲和摧折欲。他想看她更乱,更无措,更沉沦。
走着走着,他脚步微顿,似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与她并肩的位置,变成半个身子侧对着她。这个角度,他的胯部与她的腰侧贴得极近。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裙和衣袍,小夭仍然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不容忽视的物体,若有似无地抵靠、摩擦着她的腰臀连接处。那热度惊人,形状……更是让她心惊肉跳。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轰的一声,血液再次冲上头顶,她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脚下几乎踉跄。
防风邶却恍若未觉,依旧牵着她稳步前行。只是在每一次步伐交错、身体晃动时,那硬物会随着动作,更用力地顶弄、碾过她柔软的腰侧和臀瓣。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里,夹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若有似无的闷响。他甚至故意在走过一处略不平的石板时,手臂稍一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
那一刹那,小夭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惊人的热度、尺寸和硬度透过衣料传来,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狰狞的形状——顶端圆硕的马眼恐怕已经渗出黏滑的液体,将裤裆浸湿一片。这认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他牵着的手支撑着身体重量。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深处,她感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传来一阵酸胀的、陌生的湿润感,亵裤内侧似乎已经变得潮乎乎、黏腻腻。这发现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怕了?”防风邶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一丝压抑的喘息。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些许,热气喷洒在她颈侧,激起另一波战栗。“方才不是很有胆量么?”
说话间,他空闲的那只手,竟自然而然地抬起,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手掌宽大,五指张开,恰好能握住她纤细腰肢的大半。指尖似无意、似有意地向下滑动,落在了她腰臀交接的凹陷处,也就是股沟的上缘边缘。隔着衣裙,他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用指腹按压那一处柔软的曲线。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试探,又像是撩拨,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感受到压力,却又不会真的逾矩深入那禁地。
“你……”小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媚意?“防风邶,你放开……”
“放开什么?”他打断她,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重重一按,同时腰胯故意向前一顶,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再次狠狠碾过她柔软的臀瓣。“是这只手,还是……”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吐出淫靡的字眼:“……我下面这根,顶着你屁眼儿的东西?”
“!!!”
小夭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粗俗露骨到极点的言辞,配合着腰臀处那实实在在的、充满侵略性的硬物顶弄,以及手腕和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炸得粉碎。她浑身僵硬如石,连呼吸都停滞了,只有腿心深处那股可耻的湿意越发汹涌,几乎要顺着腿根流下。
防风邶看着她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水汽和难以置信的羞愤,心中的猛兽几乎要破笼而出。他多想就在这里,就在这月色下,将她按在旁边的廊柱或假山上,撕开她那些碍事的衣裙,分开她那双纤细的腿,用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个恐怕已经湿透流水的紧窄小穴里。他想听她哭叫,想看她在他身下承欢颤抖,想在她体内最深处射满自己的精液,打上他的烙印。这欲望如此强烈,让他腿间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前端分泌的爱液更多,将内裤浸得一片黏腻湿滑。
但他还是忍住了。还不是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意淫的画面中抽离,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他脸上重新挂上那种轻浮的、属于防风邶的笑容,只是眼底的暗涌越发深不见底。
“逗你的。”他轻笑道,仿佛刚才那些狎昵的举动和淫词浪语都只是一场玩笑。“看把你吓的。走吧,带你去个真正好玩的地方,散散心。”
说着,他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但牵着她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拇指也恢复了之前那种缓慢摩挲的节奏,只是力道温柔了许多。胯下那处依旧硬挺灼热地顶着她,但随着他步伐调整,不再那么刻意地碾磨,只是维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充满暗示的压迫感。
小夭像丢了魂一样,被他牵着继续走。身体的反应尚未平息,手腕、腰间、耳廓、臀瓣……所有被他碰触过的地方都在燃烧,腿心的湿黏感更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混乱极了,无法理解防风邶到底是什么意思,更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反应。她应该感到被冒犯,应该愤怒,应该甩开他的手……可是,被他紧紧握着手,被他身上那股强势又危险的气息包裹着,她竟然……竟然感到一丝异样的、隐秘的悸动和安全感?这认知让她更加恐慌和唾弃自己。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又紧绷的姿态,牵着手,身体近乎贴靠,走过了长长的回廊,步入了更深的、被树影笼罩的园中幽径。月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落在他们身上,明明灭灭。远处喜宴的喧嚣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时发出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窸窣声。
防风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微颤抖和潮湿(不知是她紧张的冷汗,还是别的什么),听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下腹的火越烧越旺。他暗暗调整着呼吸,试图平复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却收效甚微。它依旧昂然挺立,蓄势待发,渴望着一处温暖潮湿的紧致包裹。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落在她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的纤细腰肢和挺翘臀瓣上,想象着那层层裙摆下的风光——修长的双腿,柔软的腿根,以及那一片神秘的、此刻或许已经春水潺潺的幽谷。他的指尖在她腰间流连的欲望越发强烈,几乎又想滑向那诱人的股沟边缘,甚至想直接探入裙底,去验证自己的猜测。
而小夭,在最初的震撼和混乱过后,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开始蔓延。手腕内侧被他摩挲得发热发麻,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挑逗。腰臀间那硬物的触感挥之不去,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期待着下一次不经意的碰撞。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防风邶……相柳……这个用最轻佻的举止说着最痛的情话的男人,像一团危险的迷雾,将她一点点吸入其中。她不知道前路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暧昧的肢体纠缠会将他们带向何方,但此刻,被他牵着,走向未知的黑暗,她竟然奇异地没有感到太多害怕,只有心跳如鼓,和身体深处那陌生而汹涌的、被唤醒的渴望。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地走着。空气里弥漫着夜来香的馥郁,混杂着青草泥土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升腾起的、情欲的甜腥味。那味道极淡,却真实存在,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们的感官更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远处,廊柱的阴影后,涂山璟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看不清细节,但那两人过分贴近的距离,那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那漫长而似乎黏连在一起的牵手漫步……还有小夭那微微低垂、仿佛带着羞意的侧脸,都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心里。一股强烈的不安和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邶……他到底想对小夭做什么?那种姿态,绝不仅仅是普通朋友的安慰。涂山璟的眉头深深锁起,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对逐渐隐入黑暗的背影,心中的疑虑和不安,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愈发扩大的涟漪。
“咔!”
“非常好!”
这一段戏徐宜恩是琢磨过得,对于角色内心的转变与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
从一开始防风邶出场时用浪荡子的嘴,说最假的情话,有真实的情意,又暗含一丝“借尸还魂的悲意,但现在的防风邶已经装不下去了。
说出的话是“别自己折腾自己”、“你不要心痛,我就能好过些”、“你心有几分痛,我心就有几分痛”、“连自己的心都护不住”单拎出来,好像句句是情话,放在剧情里,又好像句句只是是在说蛊。
人是邶皮柳骨的,说出的话也是邶皮柳骨语带双关的。
防风邶和掉皮防风邶最大的差异就在于:演。
防风邶是纯演的,毫不忌惮地放浪形骸,情绪释放得很廉价,而他就把这种廉价铺在表面上做伪饰,把真实情感放得很深,即使被挖出来,也要怀疑一番是真是假。
这一段有一点“贾琏”,“琏二爷”的情埋在欲下面,而掉皮的防风邶,演的部分已经去掉了7-8成。
那种廉价、流动的肆无忌惮没了,无论神色还是眼神都收了起来,表情幅度也变小了,傲娇自持,又抵不过真情实感地心疼,有些话就只能这样遮遮掩掩说出来劝解。
整个人那种深沉安定的正色,本质是相柳的。
对徐宜恩而言,相柳是演,防风邶是演中演,掉皮防风邶是带比例的演中演。
这段就相当于《琅琊榜》,哪一部分是林殊的情感,哪一部分又是梅长苏的情感呢,这是一个叠加的难度。
让其它几位男主来,哪怕是正剧咖张晚意也演不出徐宜恩这种情感,因为是不一样的路子。
这样也是为了让观众有参与感,把相柳和防风邶按比例调配,让观众很有趣味去挖这一段表演的比例占比是多少,这是一个小巧思。
这一段相柳小心翼翼吐露真情的时候,女生却在为别人神伤,这进退之间只是让看客撕心裂肺。
相较于徐宜恩这段戏的出众发挥,杨紫就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杨紫的剧本问题,还是她给的情绪不对,在防风邶的视角中小夭很冷漠和凶,感觉给的情绪表情不对,让人看起来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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