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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演中演中演(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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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拍戏以外,还得拍摄各种届时播出的宣传物料,一套衣服徐宜恩拍了6个宣传视频,在拍完宣传视频后,这才去片场拍摄今天的这场戏。

“嗨喽徐老师!”

“梓姐~”徐宜恩摇头晃脑乐呵呵的笑着走了过来。

“你好,你好。”杨紫时常耍宝。

但徐宜恩也陪着她搞怪,挥挥手。

“你好~”

“你是鹦鹉吗只重复一句话?”

“你得说你也好!”

“好好好,你也好。”

拿着写写画画都标注满了的剧本,笑嘻嘻的开始与杨紫对戏,这一段是防风邶的真情流露。

虽然一直没有直白的告白。

但每一句话却充斥着爱意。

小夭不知道。

但观众们知道。

相柳这个角色的爆可不是润玉那种没有数据纯靠吹逼能比的,全方位爆角色可不是随意吹嘘的。

哪怕是哔哩哔哩,也只比张晚意差一点点,其它的平台更是全方位碾压,其它三个男主角加起来都比不了这一个角色。

这还是在将原著相柳的剧情给削弱的情况下。

原著粉丝有做统计,这人气还是魔改了原著20多个场景的情况下拥有的。

别说鹅厂为什么会改戏了,就徐宜恩都不敢想象,如果全部按照原著拍没有削弱人设的话这个角色人气该有多夸张。

那不是不给男主和男二面子吗?

“你心有几分痛~我心就有几分痛~”徐宜恩搞怪的说。

提前对台词,演员都是临时背台词的。

那么多不可能一次性背完。

在熟悉过后,徐宜恩就会开朗很多,内向还是因为怕生,怕相处不好,怕有失误。

“哈哈哈。”见徐宜恩这搞怪的模样,杨紫也是笑着说:“准备开始咯!”

“好。”

两人已经在踩好点的位置对好戏了,再度分开回到即将开机拍摄的点位。

杨欢导演下了指令,“3,2,1,开始!”

刚刚还欢乐的徐宜恩此刻立马进入状态,先是给杨紫一个特写,心事重重。

防风邶从小夭身后走来,“今天是你哥哥的大喜之日,你不去给他道喜,却躲在这里唉声叹气。”

小夭转过身来,望向正在喝酒的他,说:“我心里想什么,你怎么能明白?”

“哈。”笑了一声,防风邶说道:“除了涂山璟,还能有谁?”

“我心里难受,你也可以感觉到?”

“你要是怕什么都被我感觉到,就别自己折腾自己,你不要心痛,我也好过些。”原本望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防风邶抬眼望向她,眼眶有些泛红。

小夭捂住心口,向前走了两步,有些冷淡的说:“所以我刚刚这里难受,你也跟着难受了?怪不得你故意操纵蛊让我心痛,你是九头身可你的心却只有一颗,我身上若有九分的痛到你那里只有一分,可心上的痛是不是我有几分你便会有几分?”

“是!你心有几分痛,我心便有几分痛。”

四目相对,防风邶率先侧过了眼神,自嘲的笑笑,“但那又如何?”喝了口酒,又问:“难道你想拿这个对付我?”

“肉身上的疼痛可以自己刺伤自己,可心灵上的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心都作不得假,甚至由不得自己。”

防风邶眼中有几分泪光,但泪未成型。

“你以后不要闹心痛了,再给我添麻烦,说不定,我就决定把你杀了,一了百了。”

“当年又不是我强迫你种蛊的。”

“当年我知道你很没用,肯定会时常受伤,但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心都护不住。”

小夭欲言又止。

换了个话题,“你去参加了璟.参加了涂山璟的婚礼吗?”

“我再浪荡不羁,小妹和涂山族长的婚礼还是要去的。”伸出手,防风邶勉强的笑道,“跟我走。”

“跟你走?”

“反正待在这儿也不开心,不如放下眼前的一切,随我去寻欢作乐。”见小夭有些迟疑,防风邶歪头看向她,虽说心中压抑,脸上却依旧带着轻笑:“不敢吗?”

那声“不敢吗”在两人之间漾开,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衅,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他伸出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常年握剑而略带薄茧。月光洒在上面,镀了一层银白的光泽。小夭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又缓缓移向他含笑的眉眼——那笑意太薄,像覆在刀锋上的霜,轻轻一触就会碎开,露出底下真实的冷与痛。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刻防风邶的心跳擂鼓般在胸腔里狂撞。隔着几步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气,混杂着晚宴上沾染的、若有若无的酒香。这香气钻入鼻腔,竟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那唇色因为心绪起伏而显得格外红润,像熟透的樱桃,让他几乎想用拇指粗暴地擦过,感受那份柔软与温度。这念头一起,他小腹便是一紧,一股燥热自下腹升起,腿间的男根竟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刻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面上却笑得愈发漫不经心。

小夭盯着那只手,仿佛盯着一道悬崖。将手搭上去,便是踏进一个未知的、危险的漩涡。可……她抬眼看向防风邶,他眼中那抹压抑的红还未完全散去,像雪地里点了一簇将熄的火,挣扎着不肯灭去。这眼神刺痛了她,也蛊惑了她。她想起方才心口的痛,想起他说“你心有几分痛,我心便有几分痛”时的认真,想起他惯常用来伪装的浪荡笑容底下那深不见底的悲意。

“有什么不敢?”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是给自己壮胆,“走就走!”

话音未落,她已伸出手,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那只悬停的、微凉的手掌上。

指尖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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