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搞错了?阿曼达?!!这样夜袭,更容易带来贯穿伤害。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随便写写吧 · 2 / 2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宋阳有些哑然。
恍惚间有种穿越到某部岛国的动作大片中的感觉。
不对。
按照岛国动作大片的剧情,这话应该是自己来说才对吧。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阿曼达的威胁,宋阳毫无疑问的有些生气了。
看到宋阳被自己叫住,阿曼达暗自得意。
有这个把柄在,一菲的这个男朋友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就在阿曼达得意洋洋,思考着该怎么利用这个把柄,不让胡一菲好过的时候。
只见宋阳豁然转身,快步走到阿曼到面前,一双淡然的眸子俯视着这个漂亮的人妻,冷道:
“你威胁我?”
“你想干什么?”
阿曼达被吓了一大跳,险些叫出声来。
“呵呵...”
宋阳呵呵一笑,掏出兜里的手机,直接对着阿曼达来了个十连拍。
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闪烁,像一道道灼热的烙印,烫在阿曼达毫无遮掩的肉体上。她先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随后本能地用手去捂脸——可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便因宋阳下一句话而僵住。
“挡什么。”宋阳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欣赏艺术品的悠然,“刚才不是挺敢威胁我的么?现在怕了?”
他的手稳定地举着手机,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床上那具成熟饱满的女体。阿曼达蜷缩在床中央,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之前的睡姿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翻卷着,露出更深处的暗影。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无意识抓挠床单的痕迹,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悬在半空,像被钉在耻辱架上的蝴蝶标本。
宋阳的视线透过镜头,一寸寸地犁过她的身体。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顶端深粉色的乳晕像晕开的樱花,乳尖还带着之前被短暂侵犯过的红肿,在冷空气中瑟瑟地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向下收束,又在髋部饱满地展开,形成一道丰腴的弧线。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那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正死死绷着,粉嫩的脚趾在薄棉袜里蜷缩成紧张的弧度,足弓高高拱起,像某种受惊小兽的防御姿态。
“你……”阿曼达的声音在发抖,手指上的那枚婚戒在闪光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警告我?”宋阳打断她,他缓缓走上前,在床边停下。手机被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镜头仍对着床的方向。而他本人则俯下身,一只膝盖跪上床沿,整个人的阴影将阿曼达完全笼罩。“刚才那句话,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阿曼达浑身一颤。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残留的、属于胡一菲的淡淡香水味,混杂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竟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酸麻的悸动。
“我……”阿曼达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立刻把这个无耻之徒推开——可身体像被灌了铅,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她的意志。尤其当宋阳的手指若无其事地划过她脚踝时,那股从足心窜起的电流让她几乎哼出声来。
宋阳注意到了她脚部的反应。他饶有兴致地握住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手掌完全包裹住足弓。“袜子还挺可爱。”他低声说,拇指隔着薄棉布摩挲着她的足心,“这么紧张?都出汗了。”
确实,在那层棉袜底下,阿曼达的脚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湿黏的触感让布料紧贴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泽。宋阳的手指顺着足弓的弧度滑到脚趾,隔着袜子捏住那根根蜷缩的趾头。阿曼达的脚趾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像某种濒死的水生动物。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放开……”
“哦?”宋阳抬眼看向她,另一只手却已经抓住了她脚上的袜子边缘。白色的棉袜被缓慢地、一寸寸地往下褪。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骨,然后是光洁的足跟,接着是饱满的足弓——当袜子完全离开脚掌时,阿曼达的整只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型很美,足背肌肤白皙如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若隐若现。脚趾细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足心微微凹陷,像一枚饱满的月牙,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着。
宋阳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足底皮肤。那触感温热、潮湿,带着丝丝汗液的黏滑。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脚趾,拇指则重重按在她的足心中央,顺时针打着圈揉搓。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最敏感的足心嫩肉,一股又酸又麻的痒意直冲阿曼达的天灵盖。
“唔唔——!别——”她猛地弓起背,脚趾像受惊的贝壳般紧紧蜷缩,试图夹住侵犯的手指。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足心更加贴合对方的手掌,那股被揉弄的快感愈发强烈。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本并拢的膝盖缓缓分开,内里的黑色蕾丝布料中央,已经渗出更深的水渍。
“这就受不了了?”宋阳轻笑,他的手指继续揉弄着那只敏感的脚,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向她的腰间。指尖勾起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微凉的触感让阿曼达浑身一僵。
“不……”她徒劳地摇头,手终于抬起来想推开他,却在半空中被抓住手腕,反扣在床头。金属床头柱的冰凉触感贴上皮肤,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婚戒正反射着天花板的光——那是结婚三周年时丈夫送的礼物,镶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此刻这枚象征着婚姻与忠诚的戒指,却在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制时闪着嘲讽的光。
宋阳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枚戒指上。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跟你老公做的时候,他也会这么玩你的脚么?”
阿曼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耻辱、愤怒、还有某种隐秘的兴奋像藤蔓般绞缠着她的心脏。她咬着嘴唇不回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蕾丝内裤,甚至从边缘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宋阳的手指没有停下。他已经褪下了她另一只脚的袜子,现在双手各握着一只赤裸的玉足。阿曼达的双脚在他手中像两尾不安分的鱼,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足心沁出的汗水将他的掌心染得湿漉漉的。他用拇指按压她足心的每一个穴位,从脚趾根部一直按到足跟,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她全身一阵痉挛。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阿曼达几乎尖叫出声的事——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狭窄的夹缝。接着他挺起腰,用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抵住了那双脚的夹缝。
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阿曼达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柱体的轮廓,龟头顶端渗出的一滴前液蹭在她的足背上,留下湿黏的痕迹。宋阳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肉棒在她并拢的足心间摩擦滑动。敏感的足底嫩肉被粗硬的柱体反复碾磨,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熨平,再被下一轮抽送重新蹂躏。足趾缝隙被迫夹紧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脚踝因受力而绷出纤细的弧度。
“啊……哈……”阿曼达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足心传递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那双脚掌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湿润——不只是她的足汗,还有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形成淫靡的黏滑。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老公……”宋阳的声音在喘息中响起,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有没有这样用过你的脚?”
阿曼达摇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视线有些涣散,脚底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盖过理智。那枚婚戒在眼前晃动,像某种讽刺的道具——她现在在做的事情,和“妻子”这个身份相差十万八千里。
肉棒在足交中变得更加粗硬。宋阳俯下身,一边用阿曼达的双脚套弄着自己的性器,一边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看镜头。”他命令道,“让你老公看看,他的好妻子是怎么用脚伺候别的男人的。”
阿曼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闪烁的摄像头。画面里的自己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而最显眼的,是她那双并拢在男人胯间的脚——白皙的脚掌已经被摩擦得泛红,足背沾满了透明的粘液,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着,紧紧夹着那根进出的粗壮肉棒。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
“不……不要拍……”她无力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双脚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足弓迎合着抽送的节奏,脚趾灵巧地按摩着肉棒上的筋络。久经人事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它知道如何取悦这根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性器。
宋阳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他突然抽出肉棒,双手用力将阿曼达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粗暴而迅速,她的膝盖被迫压到胸口,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能清晰看到两片肉瓣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既然要拍,”宋阳松开她一只脚,转而用那只还沾着前液的脚掌踩在他的肉棒上,继续轻柔地摩擦,“那就拍得全面一点。”
他说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内裤。湿透的蕾丝布料被扔到一旁,阿曼达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壳,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穴肉。穴口随着呼吸一缩一放,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宋阳用指尖拨开那两片肉瓣,露出里面更深处层层叠叠的褶皱。他蘸了蘸穴口涌出的爱液,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挺腰,将那硕大的蘑菇头抵在了穴口。
阿曼达的身体猛地一缩。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圆头顶着自己最脆弱的人口,那尺寸明显比她丈夫的大得多——不,甚至比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大。恐惧和期待混杂着涌上心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等……”她想说等等,想说要有个准备,可宋阳根本不给她机会。他腰身一沉,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窒的穴口。
“呃啊——!!”阿曼达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撕裂般的撑胀感从下体炸开,她的小穴已经三年没有被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进入,此刻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尖叫着抗议。可抗议很快就变成了迎合——久旷的身体太渴望被填满,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咬了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
宋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人妻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哪怕已经湿透了,内壁仍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个吸盘,从他插入的瞬间就开始拼命吮吸。他停了停,给阿曼达适应的时间,同时手指再次抓住她赤裸的脚,将那只脚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感受一下,”他喘息着说,腰再次下沉,“感受一下你丈夫绝对做不到的深度。”
肉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阿曼达的嘴巴张成O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柱体在自己的体内开拓——它碾过敏感的G点,摩擦着阴道前壁最嫩的那片肉,挤压着两侧的内壁,一直向最深处的子宫颈冲刺。当龟头最终抵住那个狭小的入口时,阿曼达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死死抓住宋阳小腹上的皮肤。
“这里……”宋阳的龟头在那圈柔软的环形肉褶上打转,“你老公,进过这里么?”
阿曼达疯狂地摇头。没有,从来没有——她那短小无能的丈夫连让她高潮都困难,更别说触及子宫颈了。可此刻,这根属于她死对头男友的肉棒,却如此轻松地抵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羞辱和快感像两股麻绳绞合在一起,勒得她几乎窒息。
宋阳不再犹豫。他腰身猛地一挺,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道环形关口。
“啵——”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阿曼达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失焦。她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外人侵犯过的圣地,被一个粗壮的圆头强行撑开了入口。子宫颈口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紧紧箍着入侵者的冠状沟。然后,龟头继续向前,滑入了更深、更温暖、更紧致的腔体——她的子宫。
“呜呜呜~~~~~噫~咿咿哦哦”阿曼达的喉咙里爆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彻底失控的淫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最神圣的器官里搅动,龟头刮蹭着柔软的宫壁,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引发全身的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她彻底失态了。
宋阳也开始喘息。宫腔内部的触感比阴道更紧致、更温热,像一个量身定做的肉套,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他缓缓抽出半截,再重新插回宫腔,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粘稠水声,以及阿曼达高亢的哭叫。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脚,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那对晃动的乳房。饱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深粉色的乳晕已经完全勃起,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尖,用力一拧。
“啊——!!”阿曼达的叫声更凄厉了。乳头传来的刺痛与下体被撑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激烈的刺激下,她的乳房竟然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那是哺乳期的乳汁,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重新分泌,一滴滴从乳尖溢出,沾湿了宋阳的手指。
“哈……”宋阳笑了,他舔了舔沾着乳汁的手指,“还是个能产奶的人妻呢。你老公喝过么?”
阿曼达疯狂地摇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宋阳俯下身,含住了一颗乳尖,用力一吸。
“咿噫——!!”阿曼达的背高高弓起,更多的乳汁被吸出,顺着宋阳的嘴角往下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婚戒在拉扯中刮破了床单表层的布料。而被压制在宋阳小腹上的那只脚,足心已经完全湿透,汗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在腹部皮肤上涂抹出淫靡的痕迹。
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宋阳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宫腔,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宫底,每一次撞击都能在阿曼达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那个凸起就像怀孕初期的微隆,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变形,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冲撞。阿曼达的意识已经涣散,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真正的阿黑颜——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海洋里。
“谁……”宋阳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喘息着问,“谁在干你?”
阿曼达机械地重复:“你……你……”
“我是谁?”
“宋……宋阳……”
“不对。”宋阳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壁顶穿,“再想。”
阿曼达的脑海中闪过胡一菲的脸,闪过那个讨厌的死对头。耻辱感再次涌上,但这次却和快感融合得更加紧密。“一菲的……一菲的男朋友……”
“对。”宋阳满意地笑了,他抓住阿曼达的头发,逼迫她看向床头的手机镜头,“对着镜头说。说你在被你死对头的男朋友干,说你的子宫被他插进去了,说你要变成他的精液便器了。”
阿曼达的视线对上那闪烁的红点。理智告诉她不要,可身体已经先一步遵从。“我……啊……我在被一菲的男朋友……干……子宫……子宫里面……被龟头顶开了……闯进来了…要变成……变成宋阳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顶穿了……”
她的淫语支离破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录进了手机。宋阳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阿曼达的小腹已经被顶得一片通红,那个凸起的轮廓不断变换形状,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体而出。
宋阳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猛地抽出肉棒,在阿曼达还没反应过来时,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在阿曼达迷离的目光中,他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再次抓住她的脚,将那只湿漉漉的脚掌按在龟头上。
“用脚,”他喘息着命令,“用脚给我弄出来。”
阿曼达的脚像被操控的木偶,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她的足心紧贴着粗硬的肉棒,脚趾夹住冠状沟,足跟按压着睾丸。足底敏感的嫩肉摩擦着血脉贲张的柱体,每一次撸动都能感受到它在手中变得更硬、更烫。汗水、前液、爱液混合的黏滑液体沾满了整只脚掌,在肉棒表面涂抹出淫靡的光泽。
宋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他能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阿曼达那双脚的技巧出奇的好——或许她从未用脚为丈夫服务过,但此刻却像一个天生的足交高手。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那五根蜷缩的脚趾完全包裹住龟头。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阿曼达的脸颊上。温热的、粘稠的白色液体在她脸颊上溅开,一部分顺着下巴往下淌,一部分挂在发梢上。第二股则喷在了她的胸口,乳白色的精液淋在丰满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和之前溢出的乳汁混在一起。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脸上和胸口,最后几股则淋在了那双仍在服务的脚上。
阿曼达的脚掌被温热的精液完全覆盖。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挂在她纤细的脚趾上,每一根趾缝里都填满了精液。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脚,然后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那些液体还带着宋阳的温度和气味,咸腥中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她看着指尖的白色,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腥的,却让她小穴深处又抽搐了一下。
宋阳喘息着抽出肉棒,龟头还在滴落最后几滴精液。他抓起阿曼达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放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顺着足弓流到了她的阴毛上,再滴落到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她的子宫颈因为刚才的插入而尚未完全闭合,一缕精液竟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流进了宫腔——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最深处的圣所。
宋阳捡起床头的手机,对着阿曼达此刻的样子又拍了几张。镜头里的女人满脸满身都是精液,胸口和脚掌尤其严重,白色的粘液还在缓缓流淌。她的双腿大开,小穴红肿地翕张着,一缕白浊正从最深处的子宫口往外渗。而她的表情,还停留在高潮后的失神与崩坏中。
“好了。”宋阳终于穿上裤子,将手机放回口袋,“现在,你还要告诉一菲么?”
阿曼达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淫靡的液体和痕迹。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无法用任何方式威胁这个男人了——这些照片,这些录音,还有此刻她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和她子宫里被撑开的记忆,全都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
更可怕的是,她身体深处竟然在渴望下一次。
宋阳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阿曼达还躺在那里,赤裸的身体沾满白浊,婚戒在精液的反射下黯淡无光。他笑了笑,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阿曼达一个人,和她身上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以及子宫深处,那股被填满、被撑胀的、久久不散的感觉。
见宋阳拿手机给自己拍照,阿曼达顿时惊呆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捂着自己的脑袋,里面传出她气恼的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宋阳语气淡然,看了眼阿曼达手指上的戒指,继续道:
“你刚才不是想威胁我吗?”
“同样的话,我现在还给你。”
“你也不想自己的老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
这一刻,阿曼达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天早上。
3601楼上房间的一扇门打开。
是秦羽墨的房间,她从房间里出来没一会儿,胡一菲也从她的房间出来了。
显然因为阿曼到霸占了胡一菲房间的原因,不得已昨天晚上只能住在一起了。
至于楼上宋阳的房间,虽然就关系上来说,谁都可以睡,但人多眼杂,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好在两个人睡一起也不是第一回了,别说只是睡觉,就算一起斗地主,也不是没有过。
“` ¨早啊。”
楼下,传来宋阳打招呼的声音:
“一菲姐,羽墨姐,一起吃早餐啊。”
听到宋阳的声音,秦羽墨和胡一菲两人齐齐目露喜色。
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宋阳坐在那里正吃着热腾腾的早餐。
见到宋阳回来了,两人快步下楼,秦羽墨幽幽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宋阳随口应着,一口一个灌汤包,吃进嘴里汁水四溅。
“这几天都没看着你人,还以为你打算搬去其他地方住呢。”
胡一菲也是语(了钱赵)气平淡的问道。
“怎么会。”
宋阳摇摇头,笑道:
“我可舍不得离开这里。”
听到宋阳说的话,胡一菲目光一颤,这话摆明是在说舍不得自己嘛。
这几天,不见宋阳来找自己而产生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想着对方公司刚刚创立,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没时间跟自己相处也是正常的。
不过有件事,胡一菲觉得还是要找个机会问清楚。
那就是宋阳晚上都不回来的这几天,到底住哪去了。
跟胡一菲想法一样,秦羽墨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自己跟宋阳的恩怨纠葛,就是从自己搬来爱情公寓开始的议。
这3601,留下了不知道多少自己跟宋阳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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