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一菲,你男朋友真棒! 房间里。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随便写写吧 · 1 / 2
阿曼达抱着膝盖蹲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但那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和不断相互摩擦的脚踝,却暴露了她身体内部尚未平息的余波。她头发凌乱不堪,几缕黏腻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狂风暴雨。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脸上那层挥之不去的、被彻底灌溉后的红晕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要透出光来,眼尾残留着被泪水浸润过的湿润痕迹,双唇更是肿胀微张,还沾染着一点干涸的白浊丝线。
听着门外胡一菲那不耐烦的催促声越来越近,阿曼达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下这张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被单皱得像被揉烂的宣纸,中央区域更是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水渍痕迹,边缘还蜿蜒出几道黏稠滑腻的乳白色轨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饱胀过后的细微抽痛,以及一种被填满、被烙印后的奇异满足感。这种复杂的生理反馈,让她的神色在愧疚、得意与残留的快感余韵中摇摆不定。
本以为这次来魔都,可以依仗有钱的老公狠狠的打击一下胡一菲,用那些名贵的包包和炫耀的旅行照片,将这位昔日校园里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女王”比下去。
没想到才来第一天,形势就彻底逆转。她不仅没能打击到胡一菲,反而被对方的男朋友宋阳,以一种最原始、最彻底、最不容辩驳的方式,“打击”得溃不成军。那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饱和式打击——她的口腔、她的乳房、她的阴道、甚至她的子宫腔,都被那年轻强悍的雄性力量“满满当当”地灌溉、烙印,没有留下任何可供逃避的缝隙。
昨晚至今晨发生的每一帧画面,都如同高清烙印般刻在她的视网膜和身体记忆里,历历在目,甚至此刻身体内部还在条件反射般地收缩悸动。最让阿曼达自己都感到心惊和难以接受的,不是被强迫的屈辱,而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宋阳给自己老公戴上绿帽子这件事,不仅毫无恨意,甚至……可耻地品尝到了某种禁忌的甜蜜与兴奋。
那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明知脚下是万丈深渊,可迎面吹来的腥风却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如擂鼓。除了最开始被宋阳强势按在墙上时,出于本能和社会伦理的那一丝微弱抗拒与不情愿外,随着那滚烫粗长的性器蛮横地顶开她久未经人事的紧致门户,一种沉睡多年的、对强悍征服的渴望,如同潘多拉魔盒般被猛然撬开。
她很快就开始可耻地迎合。当宋阳将她面朝下压在冰冷的窗户玻璃上,从后方猛烈撞击时,她主动塌下了腰肢,将那包裹在湿透黑色蕾丝内裤里的丰腴臀瓣献祭般高高撅起。当他命令她跪在床边,用涂着鲜红甲油的双足夹弄他那狰狞怒张的紫红色龟头时,她虽然羞耻得脚趾蜷缩,丝袜摩擦出淫靡的沙沙声,却依旧依言照做,用柔软的足弓和微凉的足底肌肤,生涩又努力地服侍着那根让她夫君相形见绌的巨物。
就像是一个隐藏在身体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阀门,在宋阳那混合着年轻侵略性与嘲讽笑意的“压迫”下,被意外而粗暴地激活、拧开。她彻底觉醒了一种扭曲的癖好——不仅仅是背叛丈夫的背德快感,更是在“抢夺”闺蜜男友过程中,那种将他人珍宝据为己有、玷污独占的黑暗成就感。
还有一点,如同烈性春药般不断催发她的情欲的,是宋阳“胡一菲男朋友”这个身份标签。
尤其是昨晚深夜,当胡一菲因为被公寓里奇怪的动静吵醒,在门外疑惑地询问“阿曼达,你还没睡吗?什么声音?”的时候——当时阿曼达正被宋阳以站立后入的姿势,死死抵在紧贴着门板的墙壁上。男人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从黑色蕾丝胸罩中几乎蹦跳出来的饱满乳房,指尖恶意地捻动挺立的乳尖。而他粗壮的肉棒,则在她汁水淋漓的蜜穴深处以近乎凶狠的频率冲刺,每一次深捣都直抵花心,龟头前端一次次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门板另一侧,就是对此一无所知的胡一菲。阿曼达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能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呜咽堵回去。她的身体因极度的紧张和即将抵达巅峰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前所未有的紧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绞吸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寸热度与形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深顶,宋阳的龟头都会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平坦的小腹下起伏移动,淫靡得让她自己都目眩神迷。
而宋阳,这个恶魔般的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戏谑喘息的气音低语:“嘘……你闺蜜在门外呢……夹这么紧,是怕她听见你像个发情母狗一样流水的噗嗤声?还是……兴奋得快要喷出来了?”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背对着房门。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暴露无遗,阿曼达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穴口,正饥渴地吞吐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色肉柱,透明的爱液顺着茎身不断被挤出来,滴落在她大腿根部被撕破的白色丝袜上。宋阳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向上凶狠顶胯,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进最深处。阿曼达被顶得浑身酥软,只能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仰着头,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滑落。
“啊……哈……哦齁齁齁齁~~~”压抑到变调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尽管细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门外的胡一菲似乎更疑惑了:“阿曼达?你……你在哭吗?还是做噩梦了?”
这种在正牌女友门外、隔着一层薄薄门板与人家的男友疯狂交媾的背德与险境,像最烈的毒药注入阿曼达的血管。她的快感阈值被无限拔高,罪恶感被沸腾的欲火烧成灰烬,只剩下一种扭曲的、近乎炫耀的征服快感。尤其每每想到正在撞击自己、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这根巨物,白天可能才刚刚疼爱过门外的胡一菲,此刻却深深埋在自己这个“冒牌货”的体内,用胡一菲享受过的力量和热度,来开拓她这具更为成熟丰腴的人妻肉体……阿曼达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一种混合了嫉妒、炫耀和极致性快感的287(原文乱码,此处保留)畅快感在胸腔里炸开,内心暗流汹涌,让她深陷这堕落的漩涡,难以自拔。
她不禁在癫狂的脑海里刻毒地想着:胡一菲,你的男朋友是比我那个只会赚钱的死鬼老公帅气,身材也更精壮,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硬得硌人,年轻力壮,每一次冲击都像要贯穿我的灵魂。可是那又怎么样?到头来,这具让你骄傲的年轻肉体,还不是被我这个老同学、被你瞧不起的“庸俗人妻”给迷住了?他贪婪地吃着我这个有夫之妇的每一寸,从涂着蔻丹的脚趾,到含着婚戒的手指,再到这张刚刚为他口交过、嘴角还残留着他腥膻味道的嘴,最后是我这具生过孩子、本该乏善可陈的人妻胴体……他把我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干净净,一滴精液、一点精力都不想留给你。
还有更残酷的比较。自己的老公,那个除了钱一无是处的男人,在床上根本就是一条软趴趴的毛毛虫,别说让她高潮,连让她稍微湿润都需要前戏半天。而宋阳……是真正的巨龙。他轻易就能深入她这片久旱的“大海”,用那根可怕的“龙枪”搅动风云,直抵最深最隐秘的龙宫——她的子宫。就在凌晨时分,当晨曦微露,阿曼达被宋阳以传统传教士体位压在身下,双腿被折到胸前时,男人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左冲右突,最终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她记得那种感觉——龟头圆硕的前端试探性地顶弄着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莫名的空虚渴求。然后,在宋阳一次蓄力到极致的凶猛贯穿下,“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她陡然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声,那圈最后的防线被无情撑开、突破!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侵占的恐怖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温软、紧致、从未有访客进入过的宫腔,被异物的闯入撑得胀满,每一寸内壁都敏感地感受着龟头的形状和脉动。宋阳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完全嵌入的姿态,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旋转、研磨他的胯部,像是在用龟头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签名。
紧接着,就是滚烫的、汹涌的精液喷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以强力的脉冲方式,直接灌入她脆弱温软的宫腔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娇嫩宫壁的每一处褶皱,迅速充盈、扩张,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的隆起。宋阳一边在她体内喷射,一边喘着粗气命令:“接好了……把你闺蜜男朋友的精液……全部接在你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漏……让它泡着……怀不上也得给我记住这感觉……”
高潮的余韵中,阿曼达恍惚地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如同受孕初期般的小腹,里面灌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那种从最深处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对丈夫的最后一丝愧疚。如果说之前背着老公出轨还让她有那么一丁点道德上的不安,那么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不仅给老公戴了绿帽,更成功给处处优秀的胡一菲也戴上了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还用人妻的子宫“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精华,阿曼达就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高兴与满足。再加上宋阳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才是女人极致的快乐,对老公那点本来就微不足道的愧疚,早就如同被精液冲刷过的沙滩,随着汹涌的欲望江河流逝殆尽,了无痕迹。
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复杂幽暗得连自己都捉摸不透。
所以在昨晚的癫狂间隙,宋阳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种扭曲又兴奋的心态。他没想过去深究、琢磨这个女人复杂的心理动机,对他而言,那太麻烦。他选择了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继续“透”。用一次次更深入的插入,一场场更花样百出的性爱,将她身体里每一分犹豫和摇摆,都“透”成瘫软的春水,将她脑海里每一个道德的标尺,都“透”成崩断的琴弦。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也能见人心。而“人心”什么的,在宋阳简单粗暴的逻辑里,“日”得多了,不对,是“日子”相处久了,身体熟悉了,依赖产生了,自然也就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初次偷尝禁果便食髓知味的人妻,彻底“日”服。
沉吟许久,听着门外越来越急的声音,阿曼达心中更加得意。
但还是起身下床,低头看了眼自身的情况,有些遭,不过问题不大,也就是嘴巴还张着而已。
从行李箱里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阿曼达简单收拾了一下,让房间看起来不至于那么乱。
然后动了动鼻子,又拿出前不久老公送的香水喷了几下。
顿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香奈儿香水的味道,至于其他的气味,狗都闻不到了。
这么做的原因倒不是特意给宋阳掩饰,不过这么说可以,阿曼达就是不想让胡一菲知道。
因为一旦发现两人的事情,搞的他们宋阳和胡一菲分手,那还有什么意思。
她要的就是让胡一菲头上的帽子颜色越来越深,等什么时候不想玩了,就跟她摊牌。
一想到那种画面,阿曼达就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再刺激一下,估计就要有什么东西喷出来了。
打开门,看着门外的胡一菲,阿曼到稍稍抬着下巴,强忍着来上一句,你男朋友真不错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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