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诡异降临?还好我是十殿阎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浑浊的淫欲。沈健也到了极限。这种极品的肉体和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根本无法把持。他猛地抓紧了侍郎夫人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啊啊啊啊——!要飞了……真的要飞了……夫君……你看……茹儿被操飞了……啊啊啊啊——!”

随着侍郎夫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彻底达到了高潮。沈健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肠道深处疯狂跳动,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她那贪婪的后庭之中。“滋滋滋——”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有些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毯上。许久之后,纱帐内的动静才逐渐平息。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淫靡气息。侍郎夫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沈健留下的所有权标记。她的后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接下来的几日,这间原本充满喜庆与端庄气息的婚房,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炼狱。沈健根本没打算让这位高贵的侍郎夫人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他的随身空间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地掏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道具,每一样都带着他对鬼神特有的恶趣味。“夫人,你的身体还得好好开发开发。”

沈健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张檀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漆黑的项圈。那是用某种不知名鬼兽的皮制成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内侧还布满了细小的软刺。侍郎夫人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她的脖子上已经被套上了那条项圈,连接着一根粗长的铁链,另一端正握在沈健手中。“爬过来。”

沈健轻轻拽了拽链子。项圈内侧的软刺瞬间刺入她娇嫩的脖颈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因为鬼体的特殊性而并未流血,反而刺激得她浑身一颤。“是……主人……”

侍郎夫人颤抖着应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忍着后穴那火辣辣的肿胀感,四肢着地,缓缓向那个男人爬去。每爬一步,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便在重力作用下左右摇晃,沉甸甸的肉感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而她那红肿外翻的屁眼,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时不时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浊白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真是一条好母狗。”

看着她这副卑贱顺从的模样,沈健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侍郎夫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脚底板肆意地蹂躏着她的五官,将她那原本端庄的面容踩得扭曲变形。“伸出舌头,把脚舔干净。”

侍郎夫人不敢反抗,顺从地张开小嘴,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卖力地舔舐着沈健的脚心、脚趾缝。作为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宰相千金,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一个男人脚下做这种事,而且……她竟然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与快感。那种身为“物体”、被人随意支配的堕落感,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啧,舔得这么熟练,平时没少在家里练吧?”沈健嗤笑一声,突然脚下一用力,直接将大脚趾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呕……呜呜……”

侍郎夫人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拼命地张大喉咙,含着那根有着汗味的大脚趾,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这仅仅只是热身。随后的几天里,沈健将“鬼医”的职业素养发挥到了极致。他取出了几根特制的透明玻璃棒,每一根里面都封印着一只小型的淫笑鬼。这种鬼物没有攻击力,唯一的特性就是会对一切生物产生强烈的性冲动,并释放出催情的波动。“夫人,这里面有点空,我给你填填。”

不顾侍郎夫人惊恐的眼神,沈健将那几根粗细不一的玻璃棒,分别塞进了她的尿道、花穴和刚开发不久的菊穴之中。“不……啊啊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好痒……好热……”

当异物入体的瞬间,侍郎夫人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玻璃棒里的淫笑鬼感受到了血肉的温热,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壁,那种高频率的震动通过玻璃棒直接传导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粘膜上。尿道里的那根最细,却最折磨人。细密的震动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尿意,却又被堵着排不出来,那种憋胀与酸爽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花穴里的那根最粗,几乎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淫笑鬼释放的催情波动更是直接作用在她的子宫口,那种从身体内部深处泛起的极致瘙痒,让她恨不得伸手进去把子宫给抠烂。而菊穴里的那根则是带倒钩的,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刮擦她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战栗般的电流。“求求你……拿出来……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

侍郎夫人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很快便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她的双眼早已翻白,口水流了一地,下身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被折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沈健却只是坐在一旁,一边喝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美酒,一边欣赏着她的丑态。时不时还走到画像前,指着地上那条像蛆一样扭动的女人,对着画中那个绿帽丈夫嘲讽道:

“你看,这就是你那个端庄的夫人。仅仅是塞了几个小玩具,就骚成这副德行。你说她是想让你救她呢,还是想让我继续操她?”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神志不清的侍郎夫人浑身一颤,羞耻心再次作祟。她艰难地爬向画像,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一次次跌倒,最后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画像下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对着画中的丈夫哭喊:

“夫君……看……看着茹儿……茹儿好舒服……下面好痒……大人的玩具好厉害……把茹儿玩坏了……啊——!”

第三天,沈健玩得更大了。他动用了“鬼绳”。那根染血的麻绳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将侍郎夫人整个人呈“大”字型悬空吊起,正对着那张婚床和墙上的画像。她的双手被吊过头顶,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早已经是红肿不堪,三个小孔都被玩弄得松弛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嘴,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沈健拿出了一瓶黑色的药膏,那是用尸油和某种催情鬼草炼制的“极乐膏”。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块,细致地涂抹在侍郎夫人的乳头、阴蒂、花穴内壁以及菊穴口上。“嘶……啊!好烫……好辣……这是什么……”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便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渗入体内。原本就敏感异常的部位此刻像是着了火一样,哪怕是空气稍微流动一下吹过,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快感。“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一直保持在高潮状态。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