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诡异降临?还好我是十殿阎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第506章 越是娇弱,越想让你哭(加料)
对于永夜国隐藏任务,沈健想了许多。正史中的永夜国之所以覆灭,跟庆国有极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庆国一手主导。为的就是血祭魂丹。培养更多鬼神。但从那位大供奉的话中,沈健还知道了对方来永夜国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某一样东西。可惜到最后也追寻无果。沈健若有所思。能让庆国如此大费周章寻找的东西,绝不简单。而这,似乎就跟他现在的永夜国隐藏任务有关。走出三号牢房。沈健一路考虑着后续的计划。他算了算时间,距离南江区争霸赛结束,还剩下半个多月。而捣毁了黑莲会的他,在那位大庆长公主的运作下,成为夜游神已经是板上钉钉,哪怕做不成夜指挥使的位置,其职位也不会低上多少。可以说,他基本已经提前锁定了第一。但……
沈健也没有忘记,如今的夜游神内部已经不是铁板一块,来自长公主殿下以及太子的势力在互相制衡。尤其是夜游神指挥使隶属太子一边。他得防止到了最后,自己被无缘无故踢出夜游神,导致最后任务失败,错失南江区争霸赛的胜利。这个风险,他不想冒。而这。就需要他另外有一个职位当备胎。对此。沈健盯上了京牢典狱长的位置。这个职位十分特殊。虽只是六品官,却不属于朝廷任何派系,挂职皇室。必须由身份清白,不涉及任何朝廷党羽的人担任。一般情况下,这个职位在庆国朝廷的权力就几近于无,但只要进了京牢,无论是三品官,二品官,乃至一品大公,他们的话都辐射不到这里。有了这个职位,才能算得上是高枕无忧。沈健眯了眯眼。他所带回来的黑莲会成员,分散在丙级,乙级,甲级牢房,而他对这些人下达的命令,就是将监牢的囚犯统合起来。关起门来当老大。大半个月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思索中。沈健来到了六号牢房。推开门。微微有些愣住。只见房间内的布局并非他之前所见到的空荡牢房,只有昏暗与死寂。而是变成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寝室。寝室内。装饰十分复古,像是少女的闺房。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刻着细致的花纹,整个房间显得贵气而不失典雅。淡淡的檀木香萦绕在鼻尖,白色的蜡烛点燃着,烛火摇曳,使得气氛诡异中透露着一丝暧昧。沈健眼神微动。这是鬼域。一般情况下,鬼域是厉鬼对敌的手段。会选择最适合施展灵异的环境。然而这位侍郎夫人的鬼域,却是一间最普通的寝室。看上去,似乎还是她成婚时的房间。想了想。沈健走了进去。光线晦明晦暗的环境中,一间檀香木的架子床挂着淡红色的纱帐。透过晕红的帐幔,沈健看到了侍郎夫人。只见,侍郎夫人静静的坐在床边。俏脸在纱帐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两只苍白的纤细手掌放于腹部,恬静而又优雅。白色的烛火映照着她惨白的皮肤,精细的丝绸纱衣勾勒出她曼妙窈窕的曲线,在气氛,环境,光线的加持下,平添了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娇媚。沈健来到床前。注视着这位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对方这样做,明显是在取悦他。而用意也不难猜。自然是为了让他将更多的时间放在救她丈夫上。毕竟。距离侍郎夫人的丈夫被处刑的时间,也就剩下十天半个月了。再不抓紧时间,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夫人,这是你和你丈夫成婚时的寝室吧,你将我带来这里,真的好吗?”
沈健掀开纱帐,俯下身子,鼻尖尽是侍郎夫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言语中尽是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被别人妻子带回夫妻共同主卧的既视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一种道德被践踏的异样,让沈健恨不得将眼前的夫人扑倒,让她在自己面前媚态百出。听到这话。侍郎夫人眼中闪过挣扎。这种背叛丈夫,与奸夫在监狱中苟且,尽情讨好对方的背德感,让她内心对丈夫充满了愧疚。但眼下,也唯有眼前的男人,有能力,有机会,有实力,并且愿意救她丈夫。而代价,仅仅是这段时间内,她尽心尽力服侍对方。对此。她早已经有所觉悟。但……
在沈健亲口将情况挑明之后,她依旧心乱如麻。“别说这些……”
她声音发颤。娇弱的脸庞隐隐又有泪珠酝酿,有些无助的看着沈健。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恨不得让人捧在手中,不让其受到一点伤害。即便是道心再稳固的圣人,也会生出帮助此女的情愫。这是一个天生就懂得拿捏男人的尤物。遇到良人,自然可以安度一生,幸福美满。但要是遇人不淑,结果无法预料。沈健有些感慨。擦拭了一下她眼眶正在酝酿的泪腺。“夫人,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让你哭。”
做完这一切,沈健的手指顺势下滑,勾住了侍郎夫人那尖俏的下巴,微微发力将其挑起。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凉如玉,带着鬼魅特有的寒意,却又因为某种躁动而泛着诡异的热度。在那张粉雕玉琢的精致面容上,一双艳唇鲜红欲滴,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颤抖个不停。沈健俯下身,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懂的下流话。随后,他张嘴一口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舌尖灵活地在那细嫩的软肉上打了个转,牙齿轻轻研磨,随后一路向下,顺着修长的脖颈,最终复上了那张红唇。一种难以形容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侍郎夫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了沈健。她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连耳根都红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沈健,看着这个在摇曳烛火下显得格外俊朗、却又坏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眼神中满是羞愤与震惊。这人……怎么能这样?不过是缠绵了数日,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摸透了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要知道,这一点连那个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都不曾知晓。她一直以为自己将那份隐藏在端庄之下的媚骨藏得很好,没想到,这个男人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彻底识破了。这个卑鄙小人,不仅懂她的身体,更能次次精准地将她送上云端,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乐。被这样的男人调教过后,她真的还能回到从前那种清心寡欲的日子吗?侍郎夫人眼神复杂,心乱如麻,坐在床边不知该如何是好。思索间,沈健已经强硬地拉住了她的手,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夫人,脑海中回想一下自己丈夫的样子。”
听到这话,侍郎夫人一愣。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沈健的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的身影。那是她的天,是她即使付出一切也要拯救的丈夫。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柔情与凄楚。然而下一刻,沈健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相框。相框中,画师笔触细腻,勾勒出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的画面。画中的男子身着官服,意气风发;女子侧着头,满眼爱意地注视着丈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他们大婚时的画像。看到这东西,侍郎夫人面露疑惑。因为相框内的,正是她跟她丈夫。她不明白沈健这是想干什么。她还没来及问,就看到沈健随手一挥,那相框便稳稳当当地挂在了正对床榻的墙壁上。只要她在床上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画中丈夫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正“注视”着这张婚床。侍郎夫人的脸瞬间煞白,身子剧烈哆嗦起来。“不……不要!”
她惊恐地喊出声,本能地想要去抓那个相框,却被沈健一把按住。她开始展现出自己最娇弱的一面,泪水在那双美眸中打转,随后大颗大颗地滚落,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这种在丈夫的注视下与别的男人苟且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和窒息般的羞耻。沈健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叹了口气,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眼神中的侵略性更甚。他抬手扯落了那象征着婚姻喜庆的淡红色纱帐。昏暗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私密,也将那墙上的画像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暧昧的光影中。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夫人,我说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欺负你。好好看着你丈夫,让他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很快,纱帐剧烈摇晃起来。“啊——!不……不行……不要让他看……呜呜呜……”
寝衣被无情地撕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沈健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粗暴地将她按倒在锦被之上,让她正对着墙上的画像。侍郎夫人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却被沈健捏住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睁开眼!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的感觉!”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上面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淫液在烛光下泛着亮光。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抓起侍郎夫人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脚。这双脚保养得极好,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沈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硬塞进了她的双足之间。“夹紧了!”
侍郎夫人呜咽着,被迫用那双娇嫩的脚掌包裹住那根丑陋的巨物。脚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沈健抓住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抽动。那粗糙的肉茎摩擦着她细嫩的足底和脚趾缝,带来一种极其怪异且强烈的刺激。“看看你这双脚,多漂亮,平时是不是也这么勾引你丈夫的?嗯?”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