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舒蕾篇 第2章 冰与火的距离
人妻炼欲 · karqi1987 · 2 / 2
她光着的一只脚踩在地上,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冷白得几乎透明。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保安小明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他今年24岁,个子不高,穿着深蓝色的保安制服,胸牌上写着“明”字。
白天他值班时远远见过舒蕾两次,一次是早上她穿紧身吊带和牛仔裤,一次是晚上她换了黑色连衣裙下班。
那两次他都没敢多看一眼,只觉得这位财务总监美得遥远,像画里的人。
此刻看到她醉成这副模样,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他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舒、舒总?”他蹲下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她,又不敢离得太近。“您没事吧?需要我……我送您上楼吗?”
舒蕾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半睁开一条缝,视线完全涣散。
她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只觉得那声音年轻而小心。
酒意把她的意识拖进更深的雾里,她喃喃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然后,她费力地从包里摸出员工卡和车钥匙,递到他面前,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31楼……休息室……”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酒后的鼻音,像撒娇。
小明咽了口唾沫,接过卡和钥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传来惊人的凉。
他扶着她站起来,舒蕾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肩上,体重轻得不可思议,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酒香,混在一起,甜得让人头晕。
她波浪长发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黑色连衣裙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大腿中部一截冷白肌肤,在冷光下晃得他赶紧移开视线。
电梯里。小明一手扶着她,一手按了31楼。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小伙子,脸红得像煮虾;一个醉眼迷离的绝色女人,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乱,唇色艳得像血。
舒蕾的头一点一点,几次碰到他的胸口,他大气都不敢出,僵得像木头。
31楼·财务部休息室。
门“滴”地一声开了。休息室不大,一张1.8米的床,一张小沙发,一个独立卫浴,平时给加班的高管用。
小明扶着她进去,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舒蕾一沾到床,就彻底瘫软下去,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自然上卷到大腿根,露出修长光裸的双腿。
她侧躺着,波浪长发铺满枕头,脸埋进臂弯里,呼吸终于均匀了些。
小明站在床边,额头冒汗。他转身去茶水间接了一杯温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解酒药,端回来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舒蕾在床上动了动,意识彻底沉入梦境。
梦境开始了。梦里,她回到了十年前的京都大学宿舍。
那是他们恋爱最浓烈的一年,顾庭深还是那个干净得发亮的少年。宿舍灯光是暖橙色的,窗外蝉鸣阵阵,空气里都是夏夜的热与甜。
舒蕾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真丝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条丝线,早已经滑到手臂弯里。
胸前36D的弧度在薄薄的真丝下高高挺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被月光吻过的雪。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双腿交叠,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顾庭深跪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188cm的身高让他看起来像一棵挺拔的树。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克制又炽热的渴望。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先吻她的额头,再吻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那吻温柔得像羽毛,却带着少年独有的急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缠绵。
舒蕾在梦里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发间,那头发干净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顾庭深顺着吻一路往下,嘴唇落在她的下巴、颈侧、锁骨窝。
每吻一处,都停留几秒,用舌尖轻轻描摹那里的皮肤纹理。
当他吻到锁骨最深处时,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带来细微的刺痛,舒蕾的腰不自觉弓起。
他终于来到胸口。
真丝睡裙的领口本就低,被他的呼吸一吹,布料湿润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顾庭深用鼻尖轻轻蹭过那两点,感受布料下渐渐挺立的乳尖。
然后,他用牙齿咬住肩带,慢慢往下拉——细带滑落,真丝布料顺势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36D的圆润弧度在暖光下晃了一下,冷樱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最娇嫩的樱桃。
他先没含住,而是用舌尖在乳晕边缘极轻地画圈,一圈慢过一圈,力道轻得像蝴蝶翅膀扫过。
舒蕾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抓紧他的头发,腰弓得更高。
顾庭深这才张口,含住左侧乳尖,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先顺时针,再逆时针,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像羽毛,重时带着一点牙齿的啮咬,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右手也没闲着,包住右侧乳房,指腹在乳晕上摩挲,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乳尖,同步拉扯、揉捏、打圈。
舒蕾在梦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腿不自觉夹紧,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换到右侧,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更湿更热,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
偶尔他会抬头看她,眼里全是宠溺与欲望:“蕾蕾,你好美……”
胸前的爱抚持续了很久,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挺立,泛着水光,他才继续往下。
一路吻过肋骨、肚脐、小腹,每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当他吻到小腹最平坦的那一块时,舒蕾的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弯起,脚趾蜷紧。
顾庭深双手托住她的臀,轻轻往上抬,让睡裙下摆彻底卷到腰间。
梦里的她没穿内裤,那片蝴蝶般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暖光下。
阴唇饱满娇嫩,外层大阴唇冷白如玉,内侧小阴唇却是最鲜嫩的粉,因为先前的爱抚已经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细缝湿润得闪着光,晶莹的液体缓缓流出。
他先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过那道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记住她最私密的味道。舒蕾颤抖得更厉害,腰往前送,想追逐他的触碰。
顾庭深终于伸出舌尖,先从最下方开始——会阴处极轻地一舔。
那一舔像龙点睛,舒蕾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上,舌尖平平贴着阴唇,一路慢慢舔上去,力道均匀,像在抚平最珍贵的绸缎。
舔到阴蒂上方时,他停住,舌尖在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珍珠上轻轻打转,先极轻的点触,再慢慢加重。
舒蕾的腿开始发抖,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他舌尖的动作更细致了——先用前端极快颤动,像无数细小电流,再换成舌面大面积压住,缓缓碾磨。
同时,左手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
舌尖直接落在最敏感的那点,先快速左右拨弄,再上下扫动,最后含住轻轻吸吮。
吸吮节奏与先前吸乳尖时一样,轻重交替,带着湿热的呼吸。
右手的中指沿着湿润缝隙滑动,却始终不进去,只在入口处浅浅打圈,沾满液体后再退开。
舒蕾的腰完全弓起,臀往上抬,想追逐更深的触碰。
梦里的她声音软得发颤:“庭深……求你……”
顾庭深低笑一声,声音性感得让人腿软。
他把舌尖往下移,重新落在阴唇上,这次力道更重,舌面完全贴住,从下往上长长一舔,把所有液体卷入口中。
然后专注舔那两片粉嫩阴唇,先外侧大阴唇,从根部往上,一寸不放过;再内侧小阴唇,舌尖钻进褶皱,轻柔描摹每一道纹理。
当舌尖再次回到阴蒂,动作已完全不同——快速、坚定、有节奏。
极快的颤动,突然含住用力一吸。
同时,中指终于浅浅探入,只进一个指节,轻轻勾动最前端敏感点。
舒蕾彻底失控。
腿夹紧他的肩,腰剧烈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夏夜暴雨,瞬间淹没所有感官。
身体弓成完美弧线,腿间涌出更多温热液体,阴蒂在舌尖下剧烈跳动,一阵阵痉挛。
顾庭深没停,继续用舌尖温柔安抚她过电的身体,一下一下舔去多余的液体,直到她颤抖渐渐平息。
他抬头吻她的小腹、肚脐、胸口,最后回到唇边,轻声说:“蕾蕾,我爱你。”
梦里的舒蕾眼角滑下泪,抱紧他,像抱紧整个青春。
现实中,休息室。小明做完事…,拿起手机拍下他想要的画面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休息室·凌晨2:17
壁灯的昏黄光晕里,舒蕾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
梦境的高潮像一场骤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腿间一阵阵细微的痉挛让她无意识地并紧双腿,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方才的扭动早已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冷白而湿润的肌肤。
床单上出现几处明显的水痕,深色的一小片一小片,像被雨打湿的花瓣,边缘还在缓缓晕开。
她睫毛颤了颤,终于从梦里浮上来一半。
意识像从深水里挣扎着探出头,模糊、沉重、带着宿醉的钝痛。
舒蕾半睁开眼,天花板在视野里晃荡,壁灯的光刺得她又闭上。
喉咙干得发疼,唇瓣因为梦里无意识的轻咬而微微肿起,豆沙色的口红有一小块晕开了,像被吻得太狠。
她先是愣了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不是大学宿舍,也不是观澜府的主卧。这是公司31楼的休息室。
“……怎么在这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她试着撑起身子,手臂却软得没有力气,只得先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深呼吸。
枕头上有一丝陌生的气息——不是顾庭深的古龙水,也不是她常用的Chanel N°5,而是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男士制服上常见的消毒水气味。
很轻,却足够让她脑子嗡的一声。
记忆开始断断续续往回涌。
……荣生壹号顶层,85年的拉菲混Opus One,杰克灰绿色的眼睛,烛光,牛排。
……代驾,短信给顾庭深“今晚加班不回家”。
……地下车库,冷,站不稳,靠在车门上。
……然后呢?
然后就断了。
她低头看自己。
黑色连衣裙还好好穿着,纽扣一颗没少,裙摆虽然卷到了大腿根,但没有撕扯或错位的痕迹。
内衣也在,胸前的弧度被圆领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布料因为出汗而贴得更紧,隐约透出两点凸起。
丝袜没穿,高跟鞋一只在床尾,一只在地上。
脚底冰凉,应该是自己脱的,或者……有人帮她脱的?
这个念头让舒蕾脊背一僵。
她猛地坐起身,这一下牵动了宿醉的头痛,像有人拿锤子敲太阳穴。
她捂住额头,喘了几口气,才低头看床单。
那几处水痕刺眼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汗——汗不会这么集中,也不会带着那种微微黏腻的触感。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沾到一点湿凉,放到鼻尖闻了闻,没有酒味,也没有明显的别的气味,可就是……不对劲。
“见鬼……”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抖。
记忆里最后清晰的画面,是车库冷白的感应灯,有人蹲下来问她“舒总您没事吧”。
声音很年轻,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然后她好像把员工卡和钥匙递给了那人,报了楼层……再往后,就彻底断了电,只剩梦里顾庭深温柔又炽热的吻,一路从锁骨烧到腿心。
舒蕾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额前的波浪长发垂落,像一道帘子隔绝了光。
她努力回忆——有人扶她进电梯,肩膀瘦瘦的,不像杰克那么壮实,也不像顾庭深那么高。
有人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
有人去接水,脚步声远了又近了。
然后……然后她就彻底沉进梦里去了。
没有撕扯的疼痛,没有被侵犯的撕裂感,身体除了宿醉的酸软,别无异样。
可床单上的水痕、枕头上的陌生气味、鞋子被整齐摆放的细节,都在无声地提醒她:有人进来过,停留过,甚至……看着过她醉后失态的样子。
是保安?早上巡逻的小伙子?还是夜班的另一个?
舒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赤足下床,脚底踩到冰凉的地板,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先去卫浴间洗了把脸,冷水泼在脸上,总算把残余的酒意冲掉几分。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唇色凌乱,波浪长发散得像一团黑云,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警惕和冷意。
她回到床边,蹲下来检查床单。
水痕已经半干,颜色变浅,却轮廓清晰。
她用指尖又碰了碰,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又迅速否定。
不是血,不是酒,也不是呕吐物。
最合理的解释,是她自己在梦里……反应太激烈。
想到这里,舒蕾的脸瞬间烧起来。
梦里的顾庭深舔得太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腿间还有隐隐的酥麻。
所以这些痕迹,极有可能是她自己留下的。
那人——不管是谁——应该只是扶她进来,端了水,帮她脱了鞋,然后就离开了。
应该。可“应该”两个字,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无力。
她打开手机,时间显示凌晨2:34。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顾庭深那边,还是已读不回的沉默。
舒蕾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很久,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十年前,她会在宿舍里红着脸让顾庭深吻她,怕怀孕,怕被宿管阿姨发现,怕一切不可控的东西。
十年后,她躺在公司休息室,醉到不省人事,却要担心一个陌生男人有没有越界。
而她的丈夫,此刻大概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被队友骂“猪队友”。
真是可笑。
她把床单卷起来,塞进休息室角落的脏衣篮——明天会有人来统一清洗。
然后把枕头拍松,盖上备用薄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
京谷的夜景灯火通明,像一幅永不熄灭的画。
她看着远处那片属于顾家的方向,眼底的温柔彻底裂开,露出底下冰冷的锋芒。
“顾庭深,”她在心里轻声说,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从今晚开始,我不会再替你擦屁股了。也不会再让自己,躺在任何一张床上,担心有没有被谁窥视、触碰、占有。”
她关上百叶窗,转身去茶水间接了杯热水,吞下两片解酒药。
然后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重新清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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