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舒蕾篇 第1章 温柔的尽头
人妻炼欲 · karqi1987 · 2 / 2
舒蕾仰躺在床上,香槟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里,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灯光碎成千万片,像那年盛夏的萤火。
她想起第一次见顾庭深,是在京都大学迎新晚会上。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却站在人群最显眼的位置。
188cm的身高,肩宽腿长,皮肤是常年打网球晒出的蜜色,笑起来左边脸有个浅浅的酒窝。
那晚他代表校友会致辞,声音低沉又干净,最后一句“愿你们四年不负韶华”说出口,全场女生都红了脸。
舒蕾坐在第三排,手里攥着节目单,指尖却在发抖。
她那时才大一,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心跳失序。
后来他追她追得明目张胆又克制。
每天清晨六点半,宿舍楼下准时停着一辆银灰色阿斯顿马丁,副驾放着热好的牛奶和她最爱的豆沙包,纸条上永远是同一行字:“蕾蕾,早安。今天也要元气满满。”
落款只有一个“顾”字,笔锋凌厉又温柔。
周末他会开着车带她去西山看日出,把外套披到她肩上,替她挡风;下雨天他把伞全往她那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湿透,笑着说“反正我头发短”;她生病发烧39度,他一夜守在宿舍门口,第二天早上护士来换点滴时,发现他跪在地板上睡着了,手还攥着她的手腕。
那年冬天,他带她去见父母。
顾家老宅的餐厅里,他牵着她的手,声音笃定:“爸,妈,我这辈子只娶舒蕾。”
公公婆婆看着她,目光从惊讶到满意,最后婆婆把那条22克拉祖母绿项链拿出来,亲手扣到她脖子上:“好孩子,以后你就是顾家的脸面。”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朋友圈里全是祝福,配的照片是顾庭深单膝跪地,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的那一刻。
他抬头看她,眼里亮得像整片星空。
那一夜,她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了他。
不是冲动,是心甘情愿。
他吻着她的眼睛,说“蕾蕾,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顾太太”。
后来他们真的结婚了。
婚礼当天,他穿着定制西装的顾庭深,站在教堂尽头,眼眶通红地看她一步步走过去。宣誓时他说:“我顾庭深,此生此世,只爱舒蕾一人。”
全场掌声雷动。她信了。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澳门那次输了2800万之后吗?
那天他跪在酒店浴室里抱着马桶吐,她蹲在他身边替他拍背,眼泪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
他哭着说“蕾蕾,我完了”。
她却笑着哄他:“没事,有我在,我们一起还。”
可再后来,他开始不去公司,天天熬夜打游戏;开始对她爱搭不理,夜不归宿;开始用“董事长特批”四个字,随意动用公司钱去填他的窟窿。
原来那句“只爱舒蕾一人”,只是他站在聚光灯下,演得最投入的一场戏。
舒蕾闭上眼。眼泪终于滑下来,沿着鬓角陷进枕头里,无声无息。
她想起新婚之夜,他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吻她锁骨,说:“蕾蕾,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我要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如今锁还在,却锁住的只剩她一个人。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空荡荡的脖颈,那里原本应该戴着那条22克拉祖母绿。可今晚,她把它摘了。第一次摘。
灯光下,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香槟色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冷白修长的腿。她像抱住最后一点温度一样,抱紧了自己。
窗外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十年前那个少年对她说“早安”时的声音,也静得能听见那声音一点点碎掉的声音。
清晨,主卧。
窗帘留了一条缝,京谷初冬的晨光像一把极薄的刀,斜斜切进来,落在床上。
舒蕾睁开眼。
昨夜的泪痕早已干透,只剩眼尾一点极淡的红。
她侧身坐起身,香槟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里,胸前36D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像两团被晨光吻过的雪。
她没急着起身,只是抬手,把及腰长发随意拨到背后,发尾扫过腰窝,带起一阵极轻的战栗。
她赤足下床。地板是暖的,可她脚底还是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走进衣帽间,灯自动亮起,冷白光把她全身照得纤毫毕现。
今天,她没选礼服,也没选西装外套。她选了最不该出现在“宏盛集团财务总监”身上的那一套。
先是内衣。
香奈儿2025春夏限量款,无痕冰丝面料,颜色是极浅的“裸粉”,几乎与她冷白皮肤融为一体。
文胸是半杯款,钢圈极薄,却把36D完美托起,乳沟深得像一道雪谷;内裤是极低腰三角款,前片只是一块三角形薄纱,后片只用两条细带绕过臀沟,完全看不出痕迹。
她站在全身镜前,侧身,指尖顺着腰线往下,23寸的腰在冰丝映衬下细得惊心动魄。
接着是上衣。
一件黑色罗纹棉质紧身吊带背心,面料带5%的氨纶,贴身到像第二层皮肤。
她抬手套进去,布料顺着锁骨、胸线、腰窝一路往下绷紧。
胸前36D被勒得呼之欲出,乳尖的位置因为布料太薄而透出两粒极淡的凸点;背部完全镂空,只用三根细带交叉,露出整片蝴蝶骨和脊柱沟。
下摆只到腰下两指,露出一截冷白马甲线。
下装是高腰紧身牛仔裤,A.P.C. 经典生牛仔,色号最深的原蓝。
她弯腰,臀部37寸的圆润弧度瞬间绷紧,牛仔布发出极轻的“吱”一声,像被强行撑开的弦。
裤腰极高,卡在肚脐上方两厘米,把23寸的腰勒得更细;裤腿却是九分微喇,长度刚好卡在脚踝最细的位置。
拉链拉上的那一刻,整条裤子像被真空吸住,完全贴合她大腿和臀缝的每一道曲线。
鞋子是Saint Laurent 2026新款,10厘米细跟漆皮红色高跟鞋,鞋面只有两根极细的绑带,绕过脚踝打结。
她坐下来,抬腿,一只一只扣好。
红色绑带在冷白脚踝上像两道血痕,性感到近乎挑衅。
最后是头发。她站在化妆台前,用直板夹把及腰长发拉得笔直,发尾内扣,贴着背脊一路垂到腰窝。
妆容极快而精准:底妆CPB钻石光泽,把冷白皮打出近乎透明的光感;眼妆是低调烟熏棕,眼尾却用酒红眼影晕出一道极细的线;唇是YSL黑管613号“冷调正红”,刷两层,咬唇妆,唇峰锋利得像刀。
香水只点了一滴Creed Love in White在耳后,白花香冷冽,像雪里埋了一把火。
她拎起LV Capucines小号鳄鱼皮包,酒红配色,背带随意一甩,搭在肩头。
转身时,吊带背心下摆因为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腰窝和内裤极细的带子,又瞬间落下。
她走出主卧。
走廊尽头的次卧门虚掩,里面传来吃鸡游戏的枪声。舒蕾停在门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叫醒孩子:“庭深,我去公司了,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
里面顾庭深头也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声,手指还在疯狂点鼠标。
舒蕾看着他后颈那块油腻的头发,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每天早上六点半给她送豆沙包的少年。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疼,又很快压下去。
“再见。”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得像一串珠子滚落。
玄关处,她弯腰换鞋。牛仔裤绷得更紧,臀线圆润到近乎过分,腰窝那道浅浅的凹陷在吊带背心下摆露出一瞬,又被遮住。
她拉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吊带背心太薄,乳尖瞬间硬了,顶出两粒更明显的凸点。她却连外套都没披。
地下车库。
她踩着10厘米红底细跟,一步一步走向那辆白色宾利慕尚。
每一步,37寸的臀都在牛仔裤里轻轻晃动,弧度完美得像被尺子量过;大腿外侧的牛仔布因为紧绷而泛着微光,内侧却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吊带背心勒得胸前36D随着步伐轻颤,却又被布料死死固定,像随时会裂开又永远不会裂开的雪峰。
车库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极瘦,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牛仔裤太紧,她不得不微微抬臀,才能把布料调整到最贴合的位置。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像野兽醒来。
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打在她冷白的脸上。她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蓝牙,拨通杰克的私人号码。铃声只响一声,那头就接起。
“早,Shu。”杰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伦敦腔。
舒蕾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点晨起的慵懒:“早,Jack。今晚有空吗?九点,荣生壹号高级餐厅,我请你吃饭。”
那边沉默半秒,低笑:“当然有空。需要我提前订位吗?”
“已经订好了,靠窗,顶层。”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那边安静了两秒,声音低沉下来:“九点,不见不散。”
舒蕾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
她侧头看后视镜里的自己:深红口红像血,笔直长发贴着背脊,吊带背心勒得胸口呼之欲出,牛仔裤把臀线勒得圆润性感,红色高跟鞋踩在油门上,像一簇火。
她勾了勾唇,第一次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极浅、极冷的笑。
“顾庭深,”
她在心里轻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替你收拾烂摊子了。”
她一脚油门,白色宾利轰鸣着冲出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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