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内心独白•转变
人妻炼欲 · karqi1987 · 2 / 2
汤妮却按住他的手,声音软得像水:“老公,今天听我的,好不好?”
她把他的T恤掀到胸口,舌尖沿着他腹肌的沟壑一路舔下去,停在他裤腰的位置。
牙齿咬住裤腰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张哲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发颤:“老婆……你疯了……孩子在隔壁……”
“孩子睡着了。”汤妮抬头冲他笑,眼尾艳得像狐狸,“而且……我现在很会了哦。”
她低头含住他,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喉咙放松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张哲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汤妮却坏心眼地停下来,抬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哑:“老公,舒服吗?”
张哲红着眼把她拉上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得又凶又狠。
那场午后的性事几乎失控。
汤妮被他折腾得哭到嗓子沙哑,却一次又一次主动迎合。
她知道,这是她作为“张哲老婆”最后一次毫无保留地给他。
她要让他记住,记住她曾经有多爱他。
傍晚,爸妈回来做了一大桌子菜。
孩子坐在汤妮腿上,吃得满脸都是饭粒。
张哲看着这一幕,几次想说话,最后只是伸手握住汤妮的手,十指相扣。
饭后,汤妮哄孩子睡在爷爷奶奶屋,老人乐得合不拢嘴,说“好难得你们小两口能单独过一晚”。
孩子抱着小熊玩偶,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晚安”,汤妮亲了他十七下才肯离开。
回到卧室时,已经快十点。
灯被她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壁灯。
张哲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围着浴巾出来,就看见汤妮站在床边。
她换了一身黑色。
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胸口是深V,几乎遮不住什么;下身是一条开档黑色丝袜,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勒出两圈软肉;最要命的是裆部完全开着,腿根处那片雪白和中间粉嫩的颜色一览无余。
她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了酒红色的甲油,在暗光里像十颗小樱桃。
张哲愣在原地,喉结滚动,声音发干:“老婆……你……”
汤妮慢慢走过来,伸手勾住他脖子,声音又媚又软:“老公,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她踮脚吻住他,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吮得啧啧有声。
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肌往下,隔着浴巾握住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轻轻撸动。
张哲倒吸一口冷气,浴巾瞬间掉在地上。
汤妮却退开半步,笑得像只小妖精:“不许动。今晚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
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跪在他腿间。
黑色蕾丝吊带因为跪姿整个滑到腰际,两团雪白晃得人眼晕。
她低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顶端那道小口,再整根含进去,喉咙放松到极致,一次到底。
张哲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却被她轻轻拍开:“说了不许动。”
她含得又慢又深,舌尖在茎身打着圈,时而轻吮,时而深喉,偶尔还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哲被折磨得满头是汗,青筋暴起,却只能死死抓住床单。
汤妮抬起眼看他,眼尾全是水光,嘴角却噙着笑:“老公,舒服吗?”
张哲咬牙:“老婆……你什么时候学的……”
汤妮没回答,只是吐出来,用舌尖沿着茎身从下往上舔了一圈,最后停在顶端,轻轻一咬。
张哲差点原地爆炸。
她却在这时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吻得又深又缠绵。
下身精准地对准,一寸寸坐下去。
开档丝袜的设计让她毫无阻碍地把他整个吞进去。
湿、热、紧。
张哲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上顶。
汤妮却按住他的肩,声音又软又狠:“别动。今晚我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又慢又狠,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离开。
黑色蕾丝吊带随着动作晃动,两团雪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低头咬他的喉结,声音断断续续:“老公……你好硬……好烫……”
张哲被她撩得眼尾发红,终于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撞进去。
汤妮却笑着抱住他后颈,在他耳边喘息:“老公……再深一点……我要你……射进来……全给我……”
那场性事几乎失控。
汤妮被他折腾得哭到失声,却一次又一次主动抬腰迎合。
她知道,这是她作为“妻子”最后一次毫无保留地给他。
她要让他记住,记住她曾经有多骚、多浪、多爱他。
高潮来临时,她死死抱住他,声音破碎:“老公……我爱你……”
张哲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灌进来。
他抱着她,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哽咽:“老婆……我爱你……这辈子都爱你……”
汤妮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她知道,自己需要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家庭和事业,既然自己选择走这条路,为什么不去帮助张哲变得更加的有钱和有势力呢?)
第二天清晨汤妮站在阳台上,风有点大,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孩子在客厅里追着张哲跑,笑声像一串铃铛,清脆得让我心口发软。
张哲回头冲我笑,眼角的细纹都是这几年熬夜熬出来的,可他笑起来还是像大学那会儿,干净得晃眼。
我看着他们,忽然就懂了。
我不是要跟他们告别。
我只是,终于不再骗自己了。
过去这三天,我陪孩子堆积木,给他做草莓酱吐司;我给张哲煎腊肠,晚上把他操得嗓子沙哑;我甚至给爸妈炖了排骨汤,像从前一样贤惠、温柔、体贴。
可每做一件,我就更清楚地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这不够。远远不够。
我爱他们,一点没变。
可我爱自己的方式,早就变了。
第一次被汉三余按在落地窗前操到昏过去的时候,我哭得像要死掉。
第二次、第三次……我还是哭,可眼泪里掺了别的味道。
到后来,我发现自己会在半夜醒来,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汤妮,张腿,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身体里一直藏着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那个自己不满足于温水煮青蛙的婚姻,不满足于“贤妻良母”四个字,不满足于一年几次例行公事的做爱。
她想要更烈的火,更深的夜,更狠的占有。
她想被彻底撕开,彻底填满,彻底重塑。
我不是背叛张哲。
我只是终于承认,我需要的不止是张哲能给的那一种爱。
张哲给我的,是春风,是暖阳,是细水长流。
汉三余给我的,是暴雨,是刀锋,是窒息般的狂欢。
我两个都要。
我贪心到想把两种截然不同的活法都过到极致。
白天,我可以是张哲的老婆,孩子的妈妈,爸妈的骄傲,公司的汤总监。
晚上,我可以跪在汉三余脚边,脖子上拴着链子,哭着喊主人,被他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我可以在会议室里谈笑风生,回家给孩子讲睡前故事,然后夹着跳蛋去见他,被他当众牵着链子走。
(注明:这是后话。我可以在张哲升职宴上举杯敬酒,笑得端庄得体,裙子底下却纹着只属于汉三余的标记。)
我可以把两种人生切换得滴水不漏。
因为我终于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我比我想象的,更狠,更韧,更会演,也更会享受。
这不是堕落。
这是进化。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为了“家庭幸福”牺牲自己的小女人了。
我变成了一个更大胆、更诚实、更贪婪的女人。
我既要家庭的安稳,也要欲望的极致。
我要用我这具身体、这颗脑子、这副皮囊,把两个世界都玩得风生水起。
我要让张哲在最好的医院做最牛的手术,让孩子上最好的学校,让爸妈过最体面的晚年,同时,我也要让自己被操到灵魂出窍,被调教到极致,被爱到窒息。
我配得上。
我值得。
我就是要这么疯,这么贪,这么恣意。
所以,我不是逃离这个家。
我只是去拿属于我的另一半人生。
等我把那半边活够了、玩透了、吃饱了,我会带着更锋利的光,更从容的笑,更游刃有余的温柔,再回到这里,继续做最好的老婆,最好的妈妈。
张哲永远不会知道,他老婆在京谷的夜里,曾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哭到失声,曾跪在地上舔他的大鸡巴。
曾被射满一肚子精液,他只会知道,他老婆越来越能干,越来越漂亮,越来越会疼他,越来越会给他惊喜。
而我,会一边抱着他睡,一边在心里对另一个男人说:“主人,您的奴想您了。”
这就是我,汤妮。
全新的、完整的、无所畏惧的汤妮。
风停了。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六点五十五。
行李箱早就收拾好,藏在门后。
里面是他给我准备的第一套衣服,黑色皮革、金属链、15厘米高跟。
还有黑色开档丝袜和丁字裤!
汤妮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大大方方地坐进那辆车,大大方方地去京谷,去成为他最顶级的奴。
不是因为被逼,不是因为逃避,不是因为牺牲。
只是因为,我想。
我想得到不一样的生活和性快感。
想得灵魂都在烧。
我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追逐的父子俩,嘴角扬起一个温柔又张扬的笑。
(张哲,孩子,等我。等我把另一半的人生活成传奇,我依然爱你们,用更汹涌、更赤裸、更彻底的方式。)
我拖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
这一次,我不是走向深渊。
我是走向高潮。
走向我真正想要的人生。
(后半部分其实是汤妮的内心独白戏份,只有汤妮对自己欲望最诚实、最坚定、最骄傲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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