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归城
人妻炼欲 · karqi1987 · 2 / 2
乳晕表面不再是曾经细腻的颗粒,而是因为反复被真空泵吸到透明、又被释放、再被吸到透明,皮肤变得薄而脆,轻轻一碰就能看见底下青紫的毛细血管网。
乳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肉粒,顶端已经结痂,却因为夜里出汗又被软化,痂皮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稍微一动,乳尖就摩擦床单,疼得她倒抽气,可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诡异的痒,像有人拿羽毛在神经末梢来回扫。
她不敢碰它们。
她怕一碰就溃堤。
她只能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绳痕被挤得发疼。
阴蒂隔着内裤一跳一跳,穴口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伸手。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
再忍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周六。
白天像被拉长的胶片,一帧一帧,慢得让人发疯。
她没开灯,没拉窗帘,没吃一口东西。
穿着那件象牙白高领羊毛衫,窝在客厅沙发里,光着脚,脚趾蜷在地毯上。
电视开着,放的是购物频道,声音调到最小。
每过一个小时,她就把链子往上提一次,让黑钻硌进锁骨窝,疼得清醒一点。
可越清醒,那股空虚就越深。
像有人在她体内挖了个黑洞,风“呼呼”地往里灌,怎么灌都灌不满。
最难熬的是胸口那对乳房。
它们在高领羊毛衫里被勒得紧紧的,36F的乳肉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夸张。
可羊毛衫毕竟是软的,软得像无数根细密的毛在反复摩擦肿胀的乳晕和乳尖。
每一次呼吸,乳尖就擦过布料,疼得她眼眶发红,可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羊毛衫洇出两点极淡的湿痕。
乳肉因为肿胀而变得异常敏感,连心跳都能让它们轻轻颤动,像两只被灌满水的乳袋,随时会裂开。
她试着用手臂压住胸口,想减轻重量。
可手臂一压,乳肉就从两侧溢出,乳尖被更用力地挤进羊毛纤维里,疼得她倒吸冷气,腿根瞬间湿了一大片。
晚上九点,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把自己锁进主卧,跪在地毯上,把丝绒盒子里的五条链子全倒出来。
她一条一条往脖子上戴,戴满,又全部摘掉。
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最后她只留下那条最宽的黑曜石颈环,内侧刻着极细的“IX”。
“咔哒”一声扣上时,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她跪在全身镜前,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把高领羊毛衫从下往上卷到锁骨上方,彻底暴露那对被彻底毁坏又极度淫靡的巨乳。
36F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乳根处还能看见被珍珠链勒出的深紫色淤青,像两条缠绕的蛇。
乳晕肿得吓人,颜色深得发黑,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已经结痂,却因为夜里出汗又被软化,轻轻一碰就会掉。
乳晕表面布满极细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裂纹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乳白液体,混着干涸的血丝,淫靡得让人窒息。
乳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肉粒,顶端痂皮已经完全翘起,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像两颗熟透快要爆裂的葡萄。
她轻轻呼吸,乳尖就跟着颤动,颤一下就疼得抽气,可那疼痛里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乳肉表面还能看见被真空泵吸出的圆形血点,一圈一圈,像最昂贵的纹身。
乳根下方,有两道被绳子勒出的深紫色凹痕,深得几乎嵌进肉里。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对被彻底改写过的巨乳,眼泪突然就掉下来,砸在乳尖上,烫得她一抖,乳尖立刻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没碰自己。
她只是看着。
看着这对乳房如何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一条颈环,就肿得更厉害,乳尖硬得更疼,乳晕渗出更多液体。
看着它们如何背叛她,背叛她曾经的生活,背叛她曾经的骄傲。
她哭着把额头抵在镜子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受不了了。”
镜子里的人脖子上套着黑曜石颈环,胸前垂着两团被彻底毁坏的巨乳,像一个被标好价的奴隶。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她甚至开始害怕,万一他不要她了呢?
万一那句“后会有期”只是随手写的呢?
11月29日,23:59。
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额头抵着镜面。
高领羊毛衫还卷在锁骨上方,那对36F的巨乳裸露在冷空气里,乳尖因为低温而硬得更厉害,疼得她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黑着。
她盯着那个黑屏,像盯着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她没敢点亮。
她怕自己一发消息,就彻底碎得连骨头都不剩。
窗外,蓉城的夜风刮过,落地窗发出极轻的“呜”声。
她脖子上的黑曜石颈环冷得像冰,胸前那对被彻底毁坏的巨乳却烫得像火,一冷一热,把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蓉城,晨8:12。
汤妮站在观澜云邸地下车库,拎着小号的Kelly 25,墨镜遮住了眼尾最后一丝青。
今天她没戴那条最张扬的黑曜石,也没戴最细的黑钻。
她选了第六条,整圈粉钻微锁链。
极细的粉钻几乎隐形,只有锁扣处那枚微型铂金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像一枚永远摘不掉的婚戒,又像一道最精致的伤口。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锁扣轻轻硌着喉结下方的软肉,冷得清晰。
香槟金收腰西装外套,剪裁凌厉,腰线狠到极致,24寸的腰被勒得只剩一握,衬得胸前36F的巨乳高得夸张。
内搭同色系真丝衬衫,只扣到第二颗扣子,露出一截雪白锁骨和那圈几乎看不见的粉钻。
下身是同款高腰西裤,裤线笔直,包裹翘臀与长腿,裤脚刚好露出脚踝最漂亮的弧度。
脚上是Gianvito Rossi 10cm裸色漆皮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每一步都“嗒嗒”敲在地面,节奏稳而狠。
妆容淡却精致到极致。
底妆薄薄一层权力粉底液,把所有吻痕、淤青、裂口都遮得干干净净,却遮不住皮肤深处那层被彻底摧残后重生的莹润光泽。
眼妆只用Dior后台棕色眼影笔在眼尾轻轻一扫,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尾故意留一点湿润,像刚哭过,又像刚被狠狠疼爱过。
唇色是YSL圆管83号,豆沙带灰,低调却艳。
香水是Byredo Blanche,清冷得像一把刀。
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堂。
晨光从落地窗打进来,香槟金西装闪出冷冽的光,粉钻链偶尔折射一道极细的彩虹。
保安愣神,前台小姑娘张嘴,晨练回来的业主直接撞柱子。
她走路时腰胯轻晃,10cm高跟踩得极稳,巨乳随步伐轻轻起伏,衬衫纽扣绷得岌岌可危。
却没人敢多看。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凌厉的疏离感,像一朵开到极致后突然带刺的玫瑰。
地铁2号线,早高峰。
她站在扶手杆旁,一只手抬高握吊环,西装外套绷得更紧,腰窝深得夸张。
粉钻链从衬衫领口滑出来,贴在锁骨中央。
对面一个西装男视线失控地往下,落在她被衬衫勒得呼之欲出的乳沟,又慌忙移开。
汤妮没在意,甚至微微侧身,让那圈粉钻链更明显地暴露在光线下。
像在无声宣告:
对,我被拴住了。
但你们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她踩着10cm高跟一路走进去,一路回头率爆表。
助理小林端咖啡差点撞门,实习生抱着文件看呆,连向来毒舌的财务总监都多看了两眼。
她像完全没察觉,径直走进自己那间朝南的办公室,关门,反锁。 在10cm漆皮高跟的鞋面上,溅起极小的水花。
她慌忙眨眼,把泪憋回去,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
很轻,很轻,像一声终于落地的叹息。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
今天开始,她要是公司总监汤妮的身份,重新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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