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末日纯爱幸福母子 · zzhtz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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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立刻点头如捣蒜:“我、我马上去!赵毅哥哥你想住什么房间?我可以帮你整理得特别干净!”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身渔网袜包裹的臀部在昏暗光线下扭出诱人的弧度。但赵毅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转向刘秀芬。

“妈,你跟着去监督。特别是物资统计那块,要确保没有私藏。”赵毅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有人不听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刘秀芬点点头,她脸上还沾着刚才杀人时溅到的血污,让那原本温柔的脸庞此刻显得有种异样的威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短刀,然后把它紧紧握在手里。

“小毅放心,妈会看好他们的。”她柔声说,但话语里已经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毅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母亲脸颊上一滴还未干涸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什么珍宝。“去吧,注意安全。”

刘秀芬的脸微微一红,她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哪怕刚刚杀过人,但儿子这样亲密的举动依然让她心动不已。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那些幸存者。

“都听到了?现在开始工作。老张,你带三个人去处理尸体。西装大哥,你去货架那边开始清点,我会跟着你。”刘秀芬的声音虽然还带着点迟疑,但已经有了一丝指挥者的味道。

幸存者们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纹身男的尸体被几个人拖拽着往楼下拉,留下一条蜿蜒的血迹。抱婴儿的大妈小心翼翼地哄着孩子,那个金发莉莉则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二楼散乱的纸箱和罐头盒。

所有人都很努力,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反抗的下场。

赵毅看着母亲带着人离开,这才转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郑晚棠。这位六十岁的大学教授此刻神情复杂,她那双丹凤眼一直注视着刘秀芬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有羡慕,有恍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岳母。”赵毅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许多。

郑晚棠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向赵毅。昏暗的光线下,这个年轻男人的脸庞线条分明,眼睛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人心。他叫她“岳母”,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格外暧昧——既表明了他们之间的伦理关系,又刻意强调了这种关系的存在。

“赵...赵毅。”郑晚棠想叫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让我留下,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套装裙,那身米白色的职业装此刻已经沾满了血污和灰尘,丝袜更是湿透了——不是雨水,而是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种熟悉的黏腻感,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把外面的裙子都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这让她羞愧得脸发烫。

赵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比郑晚棠高出一头,郑晚棠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赵毅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种年轻男性身体散发出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岳母今天应该看到了。”赵毅开口,声音平稳而直接,“这个末世环境下,传统的规则正在崩塌。法律、道德、伦理...这些东西在生存面前,都变得脆弱不堪。”

郑晚棠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抓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知道...”她轻声说,“我亲眼看到外面那些...”

她说不下去了。那些丧尸吃人的画面,那些惨叫和哀嚎,这几天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如果不是赵毅及时出现,她和女儿殷红恐怕早就成了那些怪物的口中餐。

“客观事实决定了,强者会拥有更多资源。”赵毅继续说,他的目光在郑晚棠脸上扫过,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食物、水、安全、甚至...人。”

最后那个“人”字,他说得很轻,但郑晚棠却听得清清楚楚。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岳母是个聪明人,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赵毅伸出手,但没有碰触她,只是做了个摊开的动作,“我可以庇护你,保护你,让你在这个末日里活得比绝大多数人都好。但有所图,却也无所图。”

郑晚棠的嘴唇微微颤抖:“图...图什么?”

问出这句话时,她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从刚才在一楼,赵毅看她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那不是一个女婿看岳母的目光,而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目光。

“我喜欢你,岳母。”赵毅说得直白到近乎残忍,但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从你的气质谈吐,到你的长相打扮。你六十岁了,可依然这么美。这种美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美,而是一种时光沉淀下来的韵味,一种只有经历过岁月才能拥有的优雅和从容。”

郑晚棠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朵都在嗡嗡作响。活了六十年,她听过很多赞美——年轻时被夸漂亮,中年时被夸气质,成为教授后被夸学识——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用这么直接、这么赤裸的方式,对着她说出“我喜欢你”这样的话。

而且这个男人...是她女儿的丈夫。

“你...你别胡说。”郑晚棠的声音发颤,她想后退,但脚下像生了根,“我是你岳母,是殷红的妈妈。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赵毅反问,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或迟疑,“岳母,我刚才说了,规则已经崩塌了。现在这个世道,谁强谁的拳头就大,谁就有资格制定新的规则。而我,比你见过的任何人都强。”

他顿了顿,往前迈了一小步。郑晚棠下意识地后退,但背后就是墙壁,她已经无路可退。赵毅的身形笼罩了她,那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更加浓郁,让她头晕目眩。

“我愿意庇护你,给你安全、食物、舒适的生活。但我不可能无条件地付出,你明白吗?”赵毅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愿意接受我,那未来一定会很幸福。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会强迫你。你会有一个安全的地方住,有足够的食物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这我可以保证。”

“只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郑晚棠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是幸福的角度可能不太一样。你接受我,会得到一种幸福。不接受我,会得到另一种幸福。而我,希望你能得到前者。”

郑晚棠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斥责,想要用伦理道德来反驳——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赵毅说得对。

末日的残酷这几日她已经见识够了。没有食物的时候,人们会为了半块饼干互相撕咬。没有安全的时候,女人会被当做货物交换。刚才那个纹身男说的话还言犹在耳——“今晚让她俩陪我和兄弟们睡一觉”。

如果没有赵毅,她和刘秀芬会是什么下场?郑晚棠不敢细想。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能轻易杀死那些恐怖的丧尸,他能瞬间制服三个壮年男人,他能掌控整个超市和所有幸存者。他确实拥有制定规则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郑晚棠不得不承认,她对赵毅,并不完全是排斥。

从被救的那一刻起,她就对这个年轻男人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强大、果断、温柔,对她和女儿照顾有加。刚才看到刘秀芬扑进他怀里,听到他说“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时,郑晚棠心里涌起的那股异样的悸动——那是嫉妒吗?羡慕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站在赵毅面前,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话语,她的小穴深处又在不停地收缩涌出湿热的爱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黏糊糊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

“我...我不知道...”郑晚棠艰难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太突然了...我从来没想过...”

“岳母不需要现在回答。”赵毅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可以慢慢想。但我还有一些事要告诉你,这关系到你未来的选择。”

他往后退了半步,给了郑晚棠一点喘息的空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郑晚棠的心脏莫名地空了一下——就好像她其实并不希望他拉开距离。

“我的异能与常人不同。”赵毅平静地说,“我的进化方式,是与人做爱。”

郑晚棠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每次和喜欢的女人性交,我的能力就会增强,寿命也会延长。”赵毅继续说,像是在陈述什么科学事实,“不止是我,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性,也会得到进化。就像我妈,她现在也是一级进化者,身体机能全面强化,甚至还有特殊能力——她的乳汁可以帮助他人恢复伤势。”

郑晚棠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乳汁”这样的词从这个年轻男人嘴里说出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给出了更羞耻的反应——听到“做爱”、“性交”这些词汇时,她的阴道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丝袜裤腰部分是不是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漉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让她每一秒都在焦灼和羞耻中煎熬。

“所以当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的感情不会作假。”赵毅看着郑晚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确实能从性爱中获得进化的能量。但同时,我也确实会真心对待每一个和我结合的女人。这不是交易,不是胁迫,而是一种...双赢。”

他伸出手,这次真的碰到了郑晚棠的脸颊。

郑晚棠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只手温暖而干燥,指腹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摩擦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有种粗粝的触感。她想躲开,但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掉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的灰尘。

“岳母今年六十岁,保养得这么好,应该还想活得更久,活得更健康,活得更美吧?”赵毅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和我在一起,这些都可以实现。你会变得比我妈更年轻,比殷红更有活力。你会获得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在这个末世里有真正自保的能力。而代价不过是...”

他顿了顿,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

“不过是接受我,接受一个真心喜欢你、欣赏你、会保护你、也会让你快乐的男人。”

郑晚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在擂鼓。她的身体在发抖,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兴奋?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听到赵毅描述的这些“好处”时,她内心深处有一股强烈的声音在呐喊——答应他!答应他!都是好处,没有坏处!

这个时代已经变了,伦理道德算什么?活下去、活得更好、活得更有力量才是硬道理!

而且赵毅这么优秀,这么强大,这么温柔...如果一个六十岁的女人能被这样的男人喜欢,难道不是一种幸运吗?

这些念头疯狂地在郑晚棠脑海里翻涌,让她头晕目眩。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在尖叫着抗议——

不行!不能这样!他是殷红的丈夫!是你的女婿!你怎么能抢自己女儿的男人?!

郑晚棠,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大学教授吗?你还记得那些你教给学生的伦理道德吗?你还记得自己作为母亲的责任吗?!

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颤抖着,眼眶里甚至浮现出泪光。

“我...我做不到...”她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殷红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能...怎么能抢她的丈夫?这是乱伦...这是不道德的...我会毁了这个家...”

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流淌。她抬手想要擦掉,但赵毅的手先一步伸过来,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他的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岳母觉得这是‘抢’吗?”赵毅轻声问,“你真的认为,和我在一起,就会失去殷红吗?”

“难道不是吗?!”郑晚棠的情绪有些失控了,她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如果我和你发生关系,殷红会怎么看我?她会恨我!她会觉得她妈妈是个不要脸的老太婆,居然勾引自己的女婿!她会永远地鄙视我,排斥我,再也不认我这个妈妈!”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身职业套装下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不停颤动。

“而且...而且我良心过不去!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我教了一辈子书,教学生要正直,要孝顺,要尊重伦理——结果我自己却要打破这些?!我这一生积攒的名声、尊严、体面,难道都要在六十岁的时候亲手毁掉吗?!”

“那我问你,殷红会死吗?”赵毅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郑晚棠一愣:“什、什么?”

“如果你和我发生关系,殷红会因此死掉吗?她的生命安全会受到威胁吗?她会活得更差吗?”赵毅的语气依然平静。

“不会...但是...”

“但是如果殷红自己也不介意呢?”赵毅打断她,“如果殷红觉得,多一个人来爱她的丈夫、照顾她的丈夫、帮助她的丈夫进化,是件好事呢?”

郑晚棠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这怎么可能!殷红的性格我最了解,她那么要强,那么独立,从小就容不得别人碰她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愿意分享自己的丈夫?!”

“那是因为以前的殷红,生活在正常的世界里。”赵毅循循善诱,“但现在不一样了,岳母。现在这个世道,我们需要的不仅是爱情,更是力量,是生存的能力。而我需要更多的性爱来进化,来变得更强,这样才能保护你们所有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岳母,你真的了解现在的殷红吗?你知道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她跪在我胯下给我口交的样子吗?你知道她被我的大肉棒操得高潮迭起时喊着我‘老公’的样子吗?”

这些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郑晚棠的心理防线上。每一句话都让她脸红心跳,每一句话都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每一句话也都在刺激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潮湿的、饥渴的、不安分的器官。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自己的女儿萧殷红,那个从小就好强、从不认输、连谈恋爱都觉得浪费时间的工作狂女儿,居然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给他口交?会被男人的肉棒操得失去理智?

这个想象让郑晚棠的身体更加燥热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那粒敏感的阴蒂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摩擦下硬了起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你...你别说了...”她虚弱地抗议,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殷红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赵毅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说,“她很清楚自己一个人无法满足我的全部需求——无论是身体还是进化。所以她早就暗示过我,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其他女人。她唯一的要求是,那个女人必须是我真心喜欢的,必须是对我们这个团队有帮助的,最重要的——必须是她认可的人。”

郑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而岳母你,是殷红的亲生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最亲近的女人。”赵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郑晚棠的下巴,动作暧昧得像在调情,“如果你愿意加入这个家,殷红不但不会反对,反而会很高兴。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你真正变成了自己人,真正成为了这个家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真正地...和我们血脉相连了。”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郑晚棠瞬间听懂了潜台词——如果真的和赵毅发生关系,甚至怀上他的孩子,那她和萧殷红的关系就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母女共侍一夫”,连血缘都会交织在一起。

这太疯狂了。

这简直违背了她六十年来接受的一切教育和道德标准。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画面浮现在脑海里时,郑晚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相反,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扭曲的兴奋从小腹深处升起——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那种母女共侍一夫的背德感,那种完全抛弃伦理束缚的放纵感...

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郑晚棠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猛地摇头,想把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脑海。但赵毅的话还在继续。

“岳母如果真的过不了心里这一关,不如直接问问殷红本人?”他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建议,“我们可以现在联系她,让她亲口告诉你她的想法。如果她说不行,那从此以后我绝口不提此事,只当你是岳母尊敬。如果她说可以...”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郑晚棠咬着嘴唇,大脑飞速运转。联系殷红?现在?在这个局面下?

她当然想联系女儿,想听到女儿的声音,想确认她现在是否安全。但同时她也害怕——害怕听到女儿亲口说出支持这种乱伦关系的话,那她最后的道德防线就会彻底崩塌。可她也害怕听到女儿愤怒的斥责,那她会永远失去现在这个机会,永远只能以“岳母”的身份待在赵毅身边,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热,看着他疼爱刘秀芬,而自己只能在一旁默默忍受那份无处安放的情欲。

就在郑晚棠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刘秀芬的声音。

“小毅!物资清点得差不多了,你要下来看看吗?”

赵毅看了郑晚棠一眼,然后扬声回答:“好,马上来。”

他最后拍了拍郑晚棠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是经常这么做。

“岳母好好想想。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和却不失威严的调子,“对了,二楼尽头有员工浴室,虽然没热水了,但可以简单清洗一下。你身上沾了不少血污,去洗洗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郑晚棠下意识地叫住他。

赵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殷红...她什么时候过来?”郑晚棠问出了这个一直担心的问题。

“我们什么时候去和她会合?”

“等我把这个超市所有幸存者整合好,安排好防御体系后。”赵毅说,然后顿了顿,“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吧。到时候我会带你和妈一起回去,然后我们一家人...真正地团聚。”

“一家人”这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郑晚棠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不敢再看赵毅的眼睛。

“好了,逗你的,今晚我会去接她。岳母记得去洗洗。”赵毅最后看了一眼郑晚棠那双被湿透的丝袜包裹的美腿,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和欲望,然后转身下楼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郑晚棠一个人站在原地,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赵毅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她才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赶紧扶住墙壁,稳住身体,但手心里全是汗。

她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像要跳出胸腔。

刚才的对话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触碰都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

赵毅说喜欢她。

赵毅说做爱能进化。

赵毅说殷红可能不介意。

赵毅说一家人团聚...

“天啊...”郑晚棠捂住脸,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种被压抑了六十年的情欲突然找到了出口,让她不知所措?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墙壁,双腿蜷缩起来。

那双被湿透的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此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淫靡的痕迹。她甚至能看到内裤的形状在丝袜下清晰地凸现出来——那是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阴唇和肛门的轮廓。

郑晚棠颤抖着伸出手,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触摸自己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

指尖刚碰到那里,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敏感的小穴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连丝袜表面都湿了一片。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赵毅的脸。他深邃的眼睛,他挺拔的鼻梁,他说话时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他那强健的身体包裹在衣服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

如果那具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如果那根大肉棒进入自己身体...

如果他在自己耳边说那些羞耻的情话...

“啊...”郑晚棠又呻吟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带着明显的媚意。她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轻轻摩擦自己的小穴口。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内裤布料,布料又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那种层层叠叠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活到六十岁,从来没有这样自慰过。

年轻时候忙于学业和工作,后来又忙于教职和照顾女儿,再后来女儿长大独立,她就一个人生活。性生活?

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她丈夫还在世时的事了。而且那时候的性生活也乏善可陈,丈夫是个传统男人,做爱就像完成任务,从不关心她的感受,更不会说什么情话。

她甚至都忘了做爱是什么感觉了。

但现在,身体里那种熊熊燃烧的欲望,那种饥渴的、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清晰地记起了自己还是个女人这个事实。

一个还有性欲的女人。

一个渴望着被男人疼爱的女人。

一个...居然对自己的女婿产生欲望的女人。

“不行...这样不行...”郑晚棠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加快了指间的动作。她已经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了,只想尽快到达那久违的高潮。丝袜和内裤都被她摩擦得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二楼空间里格外明显。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赵毅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她,赵毅让她跪下来用嘴侍奉他,赵毅和刘秀芬一起玩弄她的身体,甚至...甚至赵毅和萧殷红一起,母女两人一前一后为他服务...

这些背德的想象像毒药一样,让郑晚棠越来越兴奋,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乳头在内衣下硬挺起来,小穴深处那种熟悉的痉挛感越来越强烈,阴蒂在丝袜和内裤的摩擦下又痛又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啊...啊...赵...赵毅...”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了这个禁忌的名字。

就在那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连丝袜都抵挡不住,深色的液体迅速扩散开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场突然降临的暴雨。

郑晚棠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她全身都在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知道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羞愧的眼泪。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穴里那种空虚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刚才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得到的高潮,根本满足不了她。她的身体在渴望更真实的、更粗硬的、更滚烫的填塞。

渴望一根真正的大肉棒。

渴望赵毅那根能让她进化、能让她长寿、能让她幸福的肉棒。

郑晚棠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白色的内裤湿透了,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里面深色的痕迹。套装裙也沾上了不少爱液,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裙摆。

她这副样子,就算洗了澡,换了衣服,又能改变什么呢?

心里的欲望已经点燃,烧起来的火是不会自己熄灭的。

“殷红...殷红...”她喃喃地叫着女儿的名字,“妈妈该怎么办...妈妈是个坏女人...妈妈明明不该...可是妈妈真的好想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无意义的啜泣。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是刘秀芬上来了。

郑晚棠猛地惊醒,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但湿透的丝袜和裙子根本整理不好,她只能用手挡住大腿根部那片明显的水渍,低着头往赵毅说的浴室方向走去。

与刘秀芬擦肩而过时,刘秀芬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明显的、带着麝香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气息。

刘秀芬停下脚步,看着郑晚棠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落在那双湿漉漉的丝袜美腿上,又看到她大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明显是爱液浸透的痕迹。

一丝复杂的情绪在刘秀芬眼底闪过——有理解,有怜悯,还有一丝微妙的...惺惺相惜?

她自己也是过来人,清楚被儿子挑动起情欲却得不到满足是什么感觉。

那几天在小楼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被儿子的大肉棒操到满足,那种被填满、被疼爱、被需要的感觉,让她第一次觉得做女人是这么幸福的事。

现在郑晚棠显然也步上了她的后尘。

刘秀芬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向浴室的方向。她敲了敲浴室的门。

“郑教授,你还好吗?”她的声音很温柔。

浴室里传来郑晚棠慌乱的声音:“我、我没事!马上就好!”

“我给你拿了些干净的衣服,放在门口了。”刘秀芬说,“都是超市里的新货,尺码应该合适。还有,新的丝袜我也拿了几双,肉色的和黑色的都有。”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郑晚棠带着鼻音的道谢:“谢谢...谢谢你,秀芬。”

“一家人,不用客气。”刘秀芬轻声说,然后转身离开了。

郑晚棠靠在浴室门上,听着脚步声远去,眼泪又流了下来。

一家人...

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和刚才赵毅说的时候一样,充满了诱惑力。

她慢慢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解开套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浸满爱液的裙子,然后是那被完全浸湿的内裤,最后是那双黏糊糊的丝袜。

镜子被雾气蒙住了,她看不清自己此刻的模样,但能想象到——一个六十岁的女人,身体依然保养得不错,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依然丰满,腰腹虽然有赘肉,但曲线还在,腿依然又长又直,只是腿上有了些老人斑...

这样的身体,真的还能吸引赵毅那样的年轻男人吗?

郑晚棠下意识地用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乳房很软,软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不再年轻鲜嫩...

她突然想起了刚才赵毅提到刘秀芬时说的话——“她的乳汁可以帮助他人恢复伤势”。

刘秀芬已经进化出特殊能力了。因为她跟赵毅发生了关系。

如果自己也...会不会也能进化出特殊能力?会不会也能变得年轻?会不会六十岁的乳头也能重新变得粉嫩?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郑晚棠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在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用超市里找到的廉价沐浴露洗去身上的血污和汗味,但小穴里那股黏腻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那种渴望着被进入、被填充、被征服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打开门拿走刘秀芬放在门口的衣服。

是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还有几双新的丝袜。郑晚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一双肉色丝袜,慢慢地穿上。丝袜滑过肌肤的感觉让她又想起了刚才自慰时的快感,小穴又抽搐了一下。

她赶紧压下这股冲动,快速穿上睡衣,走出了浴室。

回到二楼时,刘秀芬已经整理好了几个房间。莉莉还在卖力地打扫卫生,看到郑晚棠出来,她的目光在郑晚棠那双新换上的肉色丝袜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羡慕?

她能看出来郑晚棠刚刚经历了什么——那种被满足后的、略带慵懒的姿态,红润的脸色,眼睛里还没完全散去的情欲...虽然她自己不是雏儿,但刚才在楼下,她已经从其他幸存者那里听说了赵毅和他妈妈的事。

原来这对母子之间不只是母子。

那郑晚棠这个岳母...莉莉的眼睛转了转,心里开始盘算。既然赵毅连自己妈妈和岳母都能接受,那她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岂不是更有机会?

郑晚棠没有注意到莉莉的眼神变化,她径直走向刘秀芬。“秀芬,赵毅呢?”

“在下面前厅,和那个戴眼镜的大哥讨论物资清单的事。”刘秀芬回答,然后仔细看了看郑晚棠,“你眼睛有点红,哭了?”

“没...没有。”郑晚棠下意识地别过脸,“就是累的...”

刘秀芬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是柔声说:“小毅让人准备晚饭了。虽然只有泡面和罐头,但总比没得吃好。你要不要再休息会儿?等下晚饭好了我叫你。”

“不用了,我现在就下去帮忙。”郑晚棠摇头,“我不是来吃白饭的,总要找点事做。”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不然满脑子都是赵毅的脸和那些羞耻的念头。

刘秀芬点点头,没再多说。

郑晚棠下楼时,赵毅正在前厅中央的地上铺开一张超市导购图,用笔在上面标注着什么。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恭敬地汇报着什么。老张和另外两个男人正在加固门窗,看到郑晚棠下来,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刚才那场杀戮已经让他们对这个看似温柔的知识女性产生了敬畏。

赵毅抬起头,看到郑晚棠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和新丝袜,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眼镜男说话。

“食品区的泡面还有三百多箱,罐头类四百多,饼干和膨化食品更多。饮用水的话,超市自己的储水箱是五百升容量,现在还有大约八成满。另外货架上还有各种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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