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末日纯爱幸福母子 · zzhtz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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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穿越到一个几乎完全与前世相同的地球,唯独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个世界有数万个种族。

并且他脑海中,还带过来一个系统。

【宿主获得幸福系统,蓝星即将陷入末日危机】

【本系统会以APP、网站、神秘商人、祭祀、心魔等形式出现在万族世界中,帮助不幸福的人获得幸福】

【宿主完成任务,可获得幸福点,幸福点可用于增强自身实力】

【开始发布任务:萧殷红在APP下单,活下去】

【完成任务奖励:幸福点+10】

【接取任务后,可领取相关任务道具,心仪人物变身卡(仅在任务中可使用)。】

【可选择地图:蓝星】

赵毅选择接取任务。

这具身体,智力发育不全,只有十岁的智力水平。

父亲早年挖煤死在矿下,好在有赔偿金,五十万不多,但足够母亲养育他多年。

【宿主已接取任务】

【时间节点:明天暗物质入侵全球,下午萧殷红被困于帝豪大厦天台。】

【任务完成度评估:60%——帮她找到安全的庇护所,80%——通过任何方式,让她不再恐惧末日,100%——完成进化,适应末日】

赵毅一边思索系统提供的信息,一边拿出母亲给自己买的儿童电话手表。

“妈,我想买吃的。”

他模仿着原身的语气。

“好,妈在外面工作,你买的时候,用手表扫一下就好,记得出门拿钥匙。”

赵毅飞速下楼,用母亲的亲情付,买了一万的方便面和水。

这些东西足够吃一阵子了。

末日、丧尸、进化、万族世界,这些听起来就无比庞大的世界观,不断冲击着赵毅的三观。

他只能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尝试加固屋内防御,不需要多久,能挡住三五天,留给自己发育时间便可。

这一忙碌,便从下午到晚上。

赵毅原身的母亲回来了。

即便日夜操劳,也掩盖不住母亲的风韵犹存。

他记忆里,隔壁邻居总是骚扰母亲,想来在外面工作,也少不了男性搭讪。

毕竟如此成熟漂亮的女人,还带着一笔可观的赔偿款,少不了被人窥探。

母亲名叫,刘秀芬,很普通的名字。

刘秀芬推开家门,将钥匙放在玄关的小盘子里,习惯性地先朝屋里喊了一声:“小毅,妈回来了。”

她弯腰换下沾着灰尘的工作鞋,那双因常年站立而微微浮肿的脚踝被肉色短丝袜包裹着,袜口在小腿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将鞋子整齐地摆在鞋柜旁,穿着袜子的脚直接踩在有些老旧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进客厅的瞬间,刘秀芬愣住了。

原本就不大的客厅里,此刻堆满了纸箱,最显眼的是成箱成箱的方便面。

红烧牛肉味、老坛酸菜味、鲜虾鱼板味,各种口味的包装堆积在一起,像座小山似的占据了客厅的一角。

旁边还有十几桶五升装的矿泉水,蓝色的桶身整齐地码放着,几乎快要顶到天花板。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秀芬喃喃自语,杏眼里满是困惑。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手指触到眼角那些细细的鱼尾纹——这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也是这十几年来独自抚养儿子的证明。

她的工作服还穿在身上,深蓝色的布料因为反复洗涤已经有些发白,领口处能看到里面那件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

工作服虽然宽大,却依然遮掩不住她胸前的丰腴,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工作服下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妈?”赵毅从卧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属于十岁智力的傻笑。

刘秀芬转过身,看着儿子。

他已经二十岁了,身高比她还高出一个头,但眼神里的那份纯真和依赖,却始终像个孩子。

她的目光柔和下来,语气里没有一丝责怪,只有不解:“小毅啊,你怎么买了这么多方便面和水?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走到那堆方便面前,蹲下身查看。蹲下的动作让她工作服的裤腿向上提了一些,露出包裹着小腿的肉色丝袜,袜子的材质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色泽。

她的腰肢虽然有一层薄薄的赘肉,但蹲下时臀部的曲线依然圆润饱满,充满肉感的巨臀将工作服裤子撑得紧紧的。

赵毅歪着头,继续傻笑着,用那种孩童般的语气说:“好吃,妈妈吃。”

刘秀芬叹了口气,站起身。站起时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胸前那对巨乳随之颤动,即便隔着工作服和内里的胸罩,也能看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她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动作温柔:“傻孩子,这么多咱们吃不完的,放久了会坏掉的。”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智力一直停留在十岁,有时候会做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她怀疑是不是儿子的智力又下降了,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还是无奈和心疼。

“算了,买了就买了吧。”刘秀芬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宠溺。

“妈回头想办法处理一些,送点给邻居也行。你饿不饿?妈给你做饭去。”

她说着转身朝厨房走去,脚步有些疲惫。

工作了一整天,在流水线上站了八个小时,她的腰和腿都酸得厉害。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有些僵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袜子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微触感。

“小毅,你自己玩会儿啊,妈做饭很快就好。”刘秀芬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她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先是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菜,一颗白菜,几个土豆,还有一小块猪肉。

她将白菜放在水槽里清洗,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

她的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小臂,皮肤虽然不再年轻,却依然白皙,只是上面能看到几处细微的疤痕——都是这些年做饭、干活不小心留下的。

洗菜的时候,刘秀芬的思绪飘远了。

她又想起了丈夫,那个在矿下出事后再也没回来的男人。

五十万的赔偿金听起来不少,可这十几年下来,早已所剩无几。

她得精打细算地过日子,才能在付完房租、水电、儿子的医药费之后,还能攒下一点点钱。

有时候她也会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命不好,克夫克子?

丈夫死了,儿子又是这样。

亲戚们背地里都这么说,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没听见。

她甩甩头,把这些念头赶开。

不能这么想,儿子还需要她照顾,她得坚强。

厨房外,赵毅并没有如刘秀芬所说“自己玩会”。

他坐在床沿上,目光透过窗户打量着外面的景色。

老旧小区的绿化很好,树木茂密,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小区里人不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居民还没下班。

确实是个不错的临时据点。

赵毅心里盘算着。末日来临时,人少的地方反而更安全。

这些树木和植被可以提供一定的隐蔽性,而且小区围墙也还算完整。

他需要时间发育,需要完成系统任务获得幸福点,让自己变强。

三五天的缓冲期,应该够了。

正当他思考着该如何加固门窗,如何储存更多物资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那声音冰冷而机械,却让赵毅精神一振。

【开始发布任务:刘秀芬通过心魔下单,克夫克子?】

赵毅愣住了。

母亲的心魔?克夫克子?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厨房方向。

透过半开的厨房门,能看到母亲忙碌的背影。

她正弯腰切菜,工作服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在背部绷紧,勾勒出脊梁骨的线条。

她的臀部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肉感十足的巨臀在布料下撑出圆润的弧度。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着。

【完成任务奖励:幸福点+10】

【接取任务后,可领取相关任务道具,记忆修改卡(仅在任务中可使用)。】

【宿主已接取任务】

赵毅没有任何犹豫,在心里默念:“接取。”

【任务已接取】

【时间节点:现在】

【任务完成度评估:60%——让母亲欣慰儿子长大,80%——让母亲认为老有所依,放下心里重担,100%——让刘秀芬幸福美满】

一张泛着淡淡白光的卡片出现在赵毅手中。

卡片质感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是一片纯白。

这就是记忆修改卡?

赵毅捏着卡片,陷入沉思。

如何达到100%的完成度?

让母亲欣慰儿子长大,这似乎不难。

他只需要表现得比之前更懂事一些,更像个成年人。

但仅仅是欣慰,恐怕不够。

让母亲认为老有所依,放下心里重担。

这意味着他需要证明自己有能力照顾母亲,能够在末日中保护她,让她不再为未来担忧。

这需要实力,需要展示力量。

但100%……让刘秀芬幸福美满。

幸福美满是什么?

物质上的满足?精神上的慰藉?还是……

赵毅的目光再次投向厨房。

刘秀芬正在炒菜,锅铲和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油烟升腾起来,她微微侧身避开油烟,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工作服的领口因为动作而略微敞开,能瞥见里面那件白色内衣的边缘,以及内衣包裹下深深的事业线。

她已经四十岁了。

丈夫去世十几年,这十几年里,她一个人带着智力不全的儿子,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赵毅记忆中,从未见过母亲和任何男性有过亲密接触,哪怕邻居骚扰,她也总是礼貌而疏远地拒绝。

一个正常的女人,四十岁,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

她会不会在深夜里感到寂寞?会不会在独处时渴望拥抱?会不会因为生理需求无处发泄而辗转难眠?

赵毅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记忆修改卡在掌心被捏得微微变形。

系统说,这是母亲无意中通过“心魔”下的单。

克夫克子的心魔,背后隐藏的,或许不只是对命运的怀疑,还有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一个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女人的渴望。

但因为克夫克子,连再婚都不敢。

赵毅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厨房门口时,他停了下来,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

刘秀芬正在往菜里加盐,专注的样子让她没注意到儿子的靠近。

她的侧脸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温柔而疲惫,眼角的鱼尾纹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是一种习惯性的克制表情。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

即便穿着宽大的工作服,即便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疲惫,但那份成熟女人的风韵依然扑面而来。

硕大的乳房,柔软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还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这样的女人,不该孤独半生。

“妈。”赵毅开口,声音比平时沉稳了一些。

刘秀芬吓了一跳,手里的盐勺差点掉进锅里。

她转过身,看到儿子站在厨房门口,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怎么了小毅?饿了吗?饭马上就好。”

“我来帮你。”赵毅走进厨房。

厨房空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有些拥挤。

刘秀芬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油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

是那种很便宜的家庭装沐浴露,茉莉花味的。

“不用不用,你去坐着等就好。”刘秀芬连忙说,伸手想要把儿子推出厨房。

她的手触碰到赵毅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肌。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儿子。

赵毅已经比她高很多了,站在面前需要仰视。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他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妈,你累了。”赵毅握住母亲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母亲纤细的手腕。

刘秀芬的手腕很细,皮肤虽然不再年轻光滑,但触感依然柔软。

他能感觉到手腕处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我……我不累。”刘秀芬想要抽回手,但却发现儿子的力气很大,握得很紧。

她有些困惑地看着儿子:“小毅,你怎么了?”

赵毅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母亲的脸颊。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些鱼尾纹,细细的,像是时光刻下的细微痕迹。

刘秀芬的身体明显僵住了,杏眼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

厨房里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漂浮着油烟未散的微粒。

锅里的菜还在冒着热气,咕嘟咕嘟地轻响着,但刘秀芬已经完全注意不到那些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儿子脸上——那份从未有过的成熟表情,那双深邃到让她心脏狂跳的眼睛。

厨房空间狭小,两个人站得很近,她能清晰地闻到儿子身上散发出的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油烟味和那点廉价的茉莉花香。

她的后背几乎要抵到冰凉的水槽边缘,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紧张而起伏得更加明显,白色内衣的边缘从工作服领口露出来更多,深深的事业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皮肤光泽。

赵毅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眼角,指腹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嘴唇颤抖得很厉害,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眨了眨眼,试图看清儿子的脸,但那泪水还是顺着眼角滑下来,流过那些细细的鱼尾纹,滴落在赵毅的手指上。

“妈,这些年,辛苦了。”赵毅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他的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让她几乎要崩溃。

这些年。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闸门。

那些独自带孩子的日夜,那些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深夜里辗转反侧的孤独,那些面对账单时的手足无措——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疲惫、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几乎窒息。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哽咽得厉害,“你怎么……怎么会说这种话……”

她抬起手,想要抓住儿子的手腕,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不敢,她怕这是一场梦,怕自己一碰,梦就碎了。

那双杏眼红通通地看着赵毅,泪水不停地往下淌,把脸上那点淡淡的妆都冲花了。

工作服下,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在布料下晃动,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

赵毅的手指从她的下巴缓缓滑到脖颈,沿着她颈侧温热的皮肤,最终停在她剧烈跳动的动脉上。

他能感觉到那急促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像受惊的小鸟。

他的目光毫不回避地注视着母亲的眼睛,注视着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因为我长大了。”赵毅说,声音很平静,“妈,我不傻了。”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劈在刘秀芬脑子里。她猛地瞪大眼睛,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傻了?什么意思?她的儿子,那个只有十岁智力的儿子,突然说不傻了?

她的心脏狂跳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你说什么?”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小毅,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傻了。”赵毅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稳,“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傻过。我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刘秀芬喃喃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抬起手,这次真的抓住了儿子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带着狂喜,带着恐惧,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嗓音嘶哑破碎。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妈妈?为什么……”

“因为不能说。”赵毅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握住母亲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母亲纤细的手指。

他的手心温热,而母亲的手却冰凉得吓人。

“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些信息在传输。像是……像是某种知识体系,在慢慢解压。我需要完全接收它们,才能恢复正常。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表现会像傻子一样。”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刘秀芬听得浑身都在发抖。

信息?传输?知识体系?这些词汇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一个在流水线上工作了十几年的女工,她不懂什么高科技,不懂什么脑电波传输。

但她能听懂的是——她的儿子,不是真的傻子。

这十几年的煎熬,这十几年的辛酸,这十几年的绝望……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所以……所以你这些年的样子……”她哽咽着说,泪水糊了一脸,“都是因为……因为脑子里有东西在……”

“对。”赵毅点头,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母亲的手背。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手背上还有几处细微的疤痕。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刘秀芬猛地摇头,摇得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松开抓着儿子的手,转而用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那哭声里带着太多情绪——释然、委屈、狂喜、后怕,还有十几年压抑突然爆发出来的崩溃。

赵毅没有阻止她哭,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知道母亲需要这个发泄的过程。

他的目光在母亲身上缓缓游移——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因为哭泣的动作而在背部绷紧,勾勒出她脊梁的线条。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抽泣而晃动,布料被撑得快要裂开。

腰肢的部位虽然有一层薄薄的赘肉,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纤细的轮廓。

再往下,是那充满肉感的巨臀,此刻正抵在水槽边缘,将工作服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臀肉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那双被肉色短丝袜包裹的小腿上。

她依然只穿着袜子站在厨房油腻的地砖上,袜子因为一整天的穿着而有些松垮,袜口在小腿处勒出的那道浅痕更深了些。

袜子的材质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色泽,以及小腿后侧因为常年站立而微微浮肿的肌肉轮廓。

真美。

赵毅在心里默默评价。

即便已经四十岁,即便穿着最廉价的工作服,即便脸上有岁月的痕迹,母亲依然是美的。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丰腴圆润的、充满肉感的美。

是那些干瘦的年轻女孩永远无法拥有的韵味。

刘秀芬哭了很久。

久到锅里的菜都快烧干了,冒出一点焦糊味。

她终于渐渐止住哭声,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一张哭得通红、妆容全花的脸。

她的杏眼肿得像桃子,眼角那些鱼尾纹因为哭泣而更加明显,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希望的光,是十几年黑暗里终于看到亮光的狂喜。

“那……那你现在……”她抽噎着问,声音还带着哭腔,“现在完全好了吗?那些信息……都接收完了?”

“差不多了。”赵毅说,顺势将母亲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刘秀芬没有抗拒,或者说,她现在完全沉浸在巨大的情绪冲击中,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儿子胸前,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身高只到儿子的下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脑袋都埋在他胸前。

她闻到他身上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靠在儿子怀里。

“小毅……”她小声地、犹豫地开口,身体想要往后缩一点,但赵毅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手掌完全扣在她腰侧,隔着工作服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她的腰虽然有一层薄薄的赘肉,但整体依然纤细,被儿子这样搂着,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赵毅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这些年,你为我付出太多。从今天开始,换我来照顾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刘秀芬的耳朵瞬间红透了,那股热气顺着耳廓钻进她脑子里,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想说点什么。

想说“我是你妈,照顾你是应该的”,想说“你才刚刚好,别说这种话”,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赵毅的手开始动了。

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滑动,掠过她柔软的腰肉,最终停在她肋侧。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半边身体。

他的指尖隔着工作服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胸部的侧面边缘。

刘秀芬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的胸部非常敏感,这么多年几乎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

此刻儿子手指传来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穿着的那件白色棉质内衣有些旧了,海绵垫子已经变薄,此刻被儿子这样若有若无地触碰。

那对硕大的乳房开始发胀发硬,乳头在内衣里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抵着布料,传来阵阵酥麻。

“小毅……”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微弱地唤了一声,“别……别这样……”

“别怎样?”赵毅问,声音依然平静,仿佛自己正在做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他的手指却继续动作着,沿着她胸部的侧面轮廓,缓缓地、缓慢地画着圈。

工作服的布料很粗糙,摩擦着她的皮肤,而他指尖的温度却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揉捏更加撩人。

刘秀芬的脑子一片混乱。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太不对了,儿子怎么能这样碰她?她是他的母亲啊。

但情感上,她却又觉得……觉得很舒服。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那种被关心的感觉,那种十几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寂寞身体,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所有的温度。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那种久违的、属于女人才懂的潮湿感,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穿着的那条内裤是几年前买的廉价款,纯棉的,早就洗得有些发硬了,此刻被淫水浸湿,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小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触感。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赵毅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

那只手从她肋侧滑到了她的背部,沿着她的脊梁骨缓缓向下。

工作服的布料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变得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感觉到他指尖按压在她脊椎骨节上的力道。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能让她浑身酥麻。

“妈,这些年,你一个人很累吧。”赵毅一边说,一边继续抚摸她的背。

他的手停在她后腰的位置,那里因为常年站着工作而有些劳损,肌肉僵硬酸痛。

他的手掌覆上去,缓缓地、用力地揉按。

“啊……”刘秀芬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后腰的酸痛在儿子的揉按下得到缓解,那种舒爽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儿子身上。

这一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儿子勃起了。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滚烫的、粗大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至少抵到她肚脐眼,粗度更是……更是让她不敢细想。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像是以前,儿子偶尔正常的时候,也会有这种生理反应。

那时候她是怎么做的?

记忆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汹涌地涌进她的脑子。

是了,那时候儿子还小,大概十五六岁,偶尔会有一段时间表现得比较正常,能和她进行简单的对话。

但那样的时间很短,通常只有几个小时或者一两天。

而在那些正常的时间里,儿子会出现生理勃起。

他不懂那是什么,只会困惑地指着自己鼓起的裤裆问她,那里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硬。

她一开始也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看着儿子困惑而痛苦的表情,她最终还是心软了。

她告诉儿子,那是正常的,所有男孩子长大了都会这样。

然后她帮儿子解决——用手。

那些画面突然清晰起来。她记得儿子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巨大的、年轻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那里。

尺寸大得不像话,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还要大得多,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记得自己颤抖着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触感滚烫坚硬,表面布满鼓起的血管。

她记得自己生涩地上下套弄,听着儿子压抑的呻吟,看着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最后猛地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射得她满手都是,还有些溅到了她脸上。

不止一次。

记忆里,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有时候儿子正常的时间长一点,就会连续几天都有需求。

她从一开始的尴尬羞耻,到后来的麻木习惯,再到最后……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儿子正常的时候,期待握住那根巨大肉棒的感觉,期待看着它在她手里喷射的样子。

天啊。

刘秀芬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刻意压抑的记忆,此刻全都翻涌上来,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过。

她怎么会……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有那种想法?怎么会期待那种事?

“妈?”赵毅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往前顶了顶,更用力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刘秀芬整个人都软了,双腿发颤,要不是赵毅搂着她的腰,她可能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凸起,感觉到它在她小腹上轻轻跳动。

“我……我……”她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记忆还在不停地涌现,更多的细节涌上来——她记得有一次,儿子正常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里,他每天都要射好几次。

她白天帮他手交,晚上他睡觉前还要一次。

到后来,她的手腕都酸了,但儿子还是不满足。

有一次,她试着用乳房帮他——把那双硕大的巨乳挤在一起,让儿子把肉棒插进乳沟里抽插。

那种感觉……那种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还有一次,儿子躺在床上,她跪在床边帮他口交。

那是她第一次尝试,生涩得很,牙齿好几次刮到了儿子的肉棒。

但儿子没有生气,反而很享受。

她记得自己张开嘴,努力含住那根硕大的龟头,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吸吮着渗出的前列腺液。

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开,但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最后儿子把精液射进了她嘴里,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她不得不咽下去,喉咙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

不。

不对。

这些记忆……这些记忆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可能对儿子做那种事?怎么可能用嘴含他的肉棒?怎么可能吞他的精液?

但那些画面又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她能回忆起儿子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的感觉,能回忆起精液灌满喉咙的窒息感,能回忆起那之后好几天,她嘴里都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是了,这些都是真的。

记忆修改卡在悄然生效,将那些真实发生过、但被她刻意遗忘的事情重新拼凑完整,并且在细节上做了调整——让她觉得,这些都是她主动做的,是她为了照顾儿子的生理需求而心甘情愿做的。

“妈。”赵毅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

刘秀芬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无法否认。她确实做过那些事。

在她以为儿子只有十四岁智力的时候,在他偶尔正常、表现出生理需求的时候,她帮他解决过。

用手,用乳房,甚至用嘴。

而现在,儿子完全好了。

不是偶尔正常,是彻底好了。

那……那他现在的生理需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秀芬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顶着自己的肉棒有多硬多烫,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能感觉到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葡萄,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小毅……”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你……你下面……”

她说不下去了。

太羞耻了。她怎么能跟儿子讨论这种话题?

但赵毅却很坦然:“嗯,硬了。”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了她的臀部,覆在了那充满肉感的巨臀上。

他的手很大,但依然无法完全覆盖住母亲丰满的臀肉,只能用力抓握,感受着那绵软而富有弹性的手感。

“妈,你以前帮我弄过,记得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刘秀芬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声音。

记得,她当然记得。

那些画面此刻就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清晰得让她无所遁形。

“我……我记得……”她小声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脸颊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在了儿子胸前的衣服上,把那件T恤抓得皱巴巴的。

“那现在,”赵毅的手在她的臀部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敏感的臀肉。

“妈还能像以前那样帮我吗?”

刘秀芬的脑子嗡的一声。她该怎么回答?说不能?

可那些记忆告诉她,她能,而且做过很多次。

说能?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愿意对儿子做那种事?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小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工作服裤子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触感,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她敏感的小穴口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她穿着的那双肉色短丝袜也沾到了一点淫水,袜口处能感觉到湿润的凉意。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字。

赵毅没有再逼问。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却让刘秀芬浑身一颤,脑子里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也消失了。

“妈。”赵毅的声音温柔下来。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们已经这样相处很久了,不是吗?在我偶尔正常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的女人。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钻进刘秀芬的脑子里。

她的女人?儿子的女人?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小穴里涌出一股更热的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是啊,那些记忆里,她不就是在以“女人”的身份为儿子服务吗?

用手帮他射出来,用乳房帮他射出来,用嘴帮他射出来。

这不就是女人对男人做的事吗?

“而且,”赵毅继续说,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后侧,沿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曲线缓缓抚摸。

“马上会有大事发生。我需要变强,需要保护好你。而在这个过程中,我需要你。不只是作为母亲,更是作为我的女人,给我支持和慰藉。”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隔着工作服裤子和湿透的内裤,用手指轻轻按压她小穴的位置。

刘秀芬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触电般抖了一下。

那里太敏感了,十几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被儿子的手指按压,那种快感几乎让她瞬间溃败。

“大事?什么……什么大事?”她试图转移话题,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世界要变了。”赵毅简洁地说,手指继续在那个位置轻轻打转。

“明天开始,会有灾难降临。很多人会死,社会秩序会崩溃。我们需要提前准备,我需要变强,才能保护好你。”

他的语气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刘秀芬愣住了,抬起头看向儿子的脸。

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属于领袖的坚定和决断。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儿子真的不一样了。

他不仅仅是智力恢复了,他似乎……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赵毅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的小穴,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现在,我需要你。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而是以我的女人的身份。你能给我吗,妈?”

他又叫了她“妈”,但这个称呼在此刻的语境下,却带上了一种禁忌的、扭曲的意味。

他是她的儿子,却在向她索要女人的慰藉。

而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她此刻湿透的小穴,都在告诉她——她愿意给。

不只是愿意,是渴望。

渴望被儿子触碰,渴望被儿子占有,渴望那根巨大的肉棒进入她十几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小穴。

那种渴望来得如此汹涌,如此凶猛,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但害怕的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在心底炸开。

“我……”她闭上眼睛,泪水又一次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感激荡。

“我能给你什么……我……我只是个四十岁的老女人……”

“你是我妈。”赵毅打断她,手指从她小穴的位置移开,转而探向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和丝袜,轻轻摩擦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也是我的女人。这就够了。”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开始解她工作服的扣子。

刘秀芬浑身一僵,但没有阻止。

她的脑子已经乱了,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些汹涌的记忆和身体反应冲垮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颗一颗解开她工作服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棉质内衣。

内衣很小,完全包裹不住她那对硕大的乳房。

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汗水在那片皮肤上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乳房因为年纪和重力微微下垂,但依然丰腴饱满,乳肉白得像牛奶,上面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乳头在内衣里挺立着,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赵毅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母亲的胸部,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的手覆上去,隔着内衣抓住了那团绵软的乳肉。

“啊……”刘秀芬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向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身后的水槽边缘。

她的胸部太敏感了,儿子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儿子在用力揉捏,感觉到乳肉在他手里变形,感觉到乳头被摩擦得更硬更挺。

“妈,你的奶子真大。”赵毅直白地说,语气里带着赞叹。

他低下头,嘴唇隔着内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

“唔!”刘秀芬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她的双腿发软,全靠撑着水槽才能勉强站着。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紧了,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脚底摩擦着油腻的地砖。

赵毅的嘴没有停,他用力吸吮着母亲的乳头,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那颗硬挺的小豆子。

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的乳房,力道很大,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硬更挺,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小穴分泌物的腥甜气息。

他的肉棒更硬了,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的裆部都浸湿了一小块。

他顶在母亲小腹上的力道更大了些,几乎是带着侵略性地往她身体里压。

“小毅……小毅……”刘秀芬无意识地重复着儿子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岁的母亲该有的声音。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胸部被吸吮揉捏的快感上。

十几年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此刻像干渴已久的土地遇到了甘露,疯狂地吸收着所有的刺激。

赵毅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口。

那个乳头已经完全湿透,在内衣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深色水渍。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急促。

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流过脸颊,滴落在胸口的乳沟里。

真美。

赵毅在心里再次感叹。

这个年纪的女人,动情的时候比那些干瘪的年轻女孩有味道得多。

那种丰腴的、成熟的、充满肉感的美丽,带着禁忌的诱惑,简直要把他逼疯。

“妈,”他哑着嗓子开口,“把衣服脱了。”

这是一个命令,不是请求。

刘秀芬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工作服剩下几个扣子。

她的手指很抖,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工作服的前襟终于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腹皮肤。

她的腰腹有一层薄薄的赘肉,那是生过孩子、年纪增长带来的痕迹,但并不显得臃肿,反而增添了几分肉感的韵味。

小腹微微隆起,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能看到几条淡淡的妊娠纹——那是当年怀儿子时留下的印记。

赵毅的目光在那几条妊娠纹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母亲内衣的边缘。

刘秀芬闭上眼睛,不敢看。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衣的肩带,然后缓缓往下拉。

内衣被拉下来了。

那对硕大的、略微下垂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完全弹了出来。

乳肉白得像牛奶,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因为年纪和重力,乳房确实有些下垂,但依然丰腴饱满得像两个大蜜桃。

乳晕很大,呈深褐色,乳头也是深褐色的,此刻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赵毅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直接覆上了那团赤裸的乳肉。

温热的、绵软的、沉甸甸的手感,好得超乎想象。

他的手掌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手里变形的触感,感受着乳头摩擦他掌心的酥麻。

“啊……”刘秀芬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闭着眼睛,但泪水还是从眼角滑下来。

太羞耻了,她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揉捏乳房,可她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工作服裤子的裆部彻底浸湿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渗透了外裤,连肉色丝袜的袜口都沾到了湿意。

“转过去。”赵毅又说,语气依然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刘秀芬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水槽边缘,背对着儿子。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巨臀完全暴露在儿子视线里。

工作服裤子紧紧包裹着臀肉,勾勒出饱满挺翘的弧度。

臀肉丰满而富有弹性,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的臀缝。

她的腰肢虽然有一层薄薄的赘肉,但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和硕大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赵毅的手覆上了她的臀部。

隔着布料,他用力抓握那团绵软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然后他弯腰,开始解她的裤腰带。

刘秀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她腰侧动作,感觉到皮带扣被解开,感觉到拉链被拉开。

然后,裤子被往下褪。

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里面那条洗得发硬的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的位置颜色深了一大片,甚至能看到湿漉漉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开的痕迹。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白得晃眼,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深色的、湿润的、属于小穴的轮廓。

赵毅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地方。

他能看到母亲的小穴形状,看到内裤被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唇的轮廓。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看到淫水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那双肉色丝袜的袜口都打湿了。

“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湿透了。”

刘秀芬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目光钉在自己的私处,能感觉到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能感觉到内裤湿哒哒地贴在敏感的小穴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水槽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赵毅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刘秀芬浑身一颤,但没有阻止。

内裤被缓缓往下拉,越过臀峰,滑过大腿,最终和裤子一起堆叠在膝盖处。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十几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那个地方显得格外粉嫩。

两片大阴唇丰满而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小阴唇。

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在阴唇顶端微微颤抖。

小穴口完全湿润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臀缝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小穴很美,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饱满的美。虽然生过孩子,但阴道口依然紧致,能看到粉嫩的肉褶。

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像一朵湿润的、等待绽放的花。

赵毅的呼吸停滞了几秒。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母亲的小穴,从饱满的阴唇,到挺立的阴蒂,再到湿润的穴口。

然后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阴唇。

“唔……”刘秀芬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因为这个动作而涌出更多的淫水。

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赵毅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小穴口。那里湿热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温泉口,不断地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

他的指尖沿着穴口的边缘缓缓打转,感受着那细腻的肉褶,感受着淫水带来的滑腻触感。

“妈,”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这里流水了。”

刘秀芬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说点什么,想说“别说了”,想说“停下”,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因为儿子的手指开始往里探了。

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她的小穴。

湿热、紧致、柔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赵毅的手指。

母亲的小穴紧得惊人,虽然湿得一塌糊涂,但肉壁依然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能感觉到穴肉温热的温度,感觉到淫水带来的滑腻,感觉到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他的手指。

“啊……”刘秀芬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软,完全不像一个母亲该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了儿子的手指。

太多年了,太多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小穴,此刻被儿子的手指插入,那种陌生的、充实的、被占有的感觉,几乎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淫水涌得更凶了,顺着她的大腿啪嗒啪嗒地往下滴。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全靠撑着水槽才能勉强站着。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脚底在油腻的地砖上打滑。

赵毅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他并不着急,而是很耐心地、缓慢地进出着母亲的小穴,感受着肉壁紧紧包裹的触感,感受着淫水被带出来的咕啾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在母亲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团绵软的臀肉。

“妈,你里面好紧。”他一边抽插手指,一边说,语气里带着赞叹,“就像从来没被人碰过一样。”

这句话刺激到了刘秀芬。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淫水。

是啊,她就是从来没被人碰过——除了儿子。那些记忆里,儿子偶尔正常的时候,他们也仅限于手交、乳交和口交,从来没有真正插入过。

所以她的阴道,确实可以说是十几年没有接受过任何阴茎的进入。

而现在,儿子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这只是手指,如果换成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感觉到那根手指弯曲起来,抠挖着她敏感的肉壁,时不时按压某个让她浑身酥麻的点。

那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站不住。

“小毅……小毅……”她又开始无意识地重复儿子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欲望,带着某种近乎崩溃的依赖。

“别……别弄了……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赵毅问,手指又往深处插了插,指尖抵到了一个软软的、温热的、微微凹陷的地方。

那是她的子宫口。

他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

“啊——!”刘秀芬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赵毅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丝袜。

她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只剩下快感的轰鸣。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刘秀芬浑身瘫软,几乎完全靠儿子搂着她的腰才能站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断地收缩,淫水依然在往外涌,但量已经少了很多。

她喘息着,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刚才那个猛烈的高潮冲垮了。

赵毅缓缓抽出了手指。

那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母亲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母亲面前,低声说:“妈,你看,你流了好多水。”

刘秀芬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儿子手指上那些黏腻的、透明的液体。

那是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是她高潮时喷涌出来的淫水。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但同时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满足。

她把儿子弄湿了。她的身体,把儿子的手弄湿了。

“尝一尝。”赵毅把手指凑到母亲嘴边,命令道。

刘秀芬浑身一颤,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嘴唇颤抖着。

她该拒绝的,这太……太下贱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张开嘴,含住了儿子的手指。

咸腥的、带着一点甜腻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小穴分泌物的味道。

她生涩地吸吮着,舌头绕着儿子的手指打转,把那些淫水都舔干净。

那味道并不好闻,但在这种禁忌的场景下,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

赵毅满意地看着母亲吸吮自己的手指。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湿,吸吮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种被自己母亲口舌服务的禁忌快感,让他硬得发痛的肉棒又跳动了几下。

“好吃吗?”他问。

刘秀芬松开嘴,脸颊红得滴血,小声说:“……不好吃。”

“那你为什么还要舔?”赵毅逼问。

“因为……因为是你让我舔的……”刘秀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个回答取悦了赵毅。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刘秀芬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知道儿子要做什么。

害怕、期待、羞耻、兴奋,各种情绪在她心里翻涌,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裤子被褪下来了。

那根巨大的、硬邦邦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

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肉棒表面布满鼓起的血管,整根阴茎散发着灼人的温度,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雄性气息。

刘秀芬的呼吸停滞了。

她见过这根肉棒,在她的记忆里见过无数次。

但那时候都是隔着一层内裤,或者是在她帮儿子手交的时候。

像现在这样赤裸裸地、近距离地暴露在她面前,还是第一次。

它比记忆里的还要大,还要粗,还要……狰狞。

“妈,”赵毅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看,它硬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他的手掌覆上了母亲湿漉漉的小穴,手指再次拨开那两片阴唇,露出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穴口。

然后他往前顶了顶,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小穴口。

那股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刘秀芬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有多大,感觉到那硬邦邦的前端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个接触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淫水。

“小毅……”她颤抖着开口,“会不会……会不会太……”

她想说“会不会太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太羞耻了,她怎么能跟儿子讨论这种问题?

但她的身体却在害怕——那么粗的肉棒,她真的能吞下去吗?

她的阴道已经十几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了,那么紧,会不会被撑裂?

“放心,”赵毅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低声安抚,“慢慢来,你能吞下去的。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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