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被大伯哥迷奸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 流金岁月 · 1 / 2
这一觉睡得我昏天地暗,隐隐醒过来时,就感觉我趴在床铺上,脸颊贴着枕头,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身躯。两只大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乳房使劲儿揉捏。我也许仍然醉得晕晕乎乎,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就意识到趴在我身上的人,不是薛梓平。
我整个人如坠冰窑,努力挣扎但为时已晚,身上的男人在我的肩胛骨和脖颈又亲又咬,间歇哼哼唧唧发出声音。
「阮阮,你醒了!」
我顿时五雷轰顶一样,不知道薛伟民怎么会进酒店房间。
「可是让哥哥想死了啊!」他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薛伟民紧紧贴着我,肉棒硬邦邦顶在我的屁股后面,在紧挨着嫩逼的地方一跳一跳。我感觉到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现在浑身一丝不挂,而背后的薛伟民也一样赤身裸体。我吓得一个机灵,立刻清醒,但喜宴上喝的白酒劲儿还没过,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四肢也不听使唤。我也根本不敢在他身下扭动身体,生怕产生的肌肤摩擦让他性欲更旺。
「大哥…薛伟民……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进来的?阿平呢?快松开我……啊……」我惊慌失措,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薛伟民没有理我,而是一只胳膊死死压着我的上身,两腿压着我的大腿,一只手伸到我的阴阜里,用力地抚摸嫩逼上的唇瓣。他没有控制我的腰部,但只要我一使劲儿扭摆,他的手指就可以在阴阜上滑动,手指也顺利插入我的穴口勾弄抠挖。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燥热,小腹发胀,嫩逼麻痒难耐,穴口也湿润起来。
我不敢再动,又下意识想要逃脱他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脚尖绷起继续做无谓的挣扎,断断续续地哭喊:「不要啊…薛伟民…你是阿平的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薛伟民,住手好不好,阿平呢?阿平呢?」
「放心,你老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被新郎拉着打麻将,不到天明不会回来的!弟妹啊,弟妹,你是我们薛家的媳妇儿,给哥玩玩吧,横竖咱们是一家人!」
薛伟民说着,肉棒抵着我的穴口,又趴到我身上,亲吻我的耳朵,牙齿对着耳垂含咬舔弄,舌尖还会伸进我的耳窝里挑逗。
他的手离开穴口时,我就感觉到一条腿自由了,立刻爬离他的身体。薛伟民却趁着我张开腿的时候,刚好摆正他的身体。他把我压在身下,肉棒在嫩逼周围磨擦几下,还没等龟头粘满淫液,就从我的屁股后面用力探入嫩逼里,再一个挺腰长驱直入,紧窄热烈的阴道严严实实箍牢又粗又硬得肉棒。
我还没发出声,就被滚烫的充实感压下去。
薛伟民有片刻地停顿,惊讶地问道:「阮阮,你这小逼如此狭小紧实,跟没吃过肉似的。阿平的尺寸我又不是没见过,比我的小但也没那么小,他不操你么?」
「呸,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有脸提阿平!」我啐了他一口。
「好好好,不提阿平,但你这小逼又紧又暖……真是……妙不可言。」他的龟头又加劲朝前拱了拱,挤出好多嫩逼里的淫水。
薛伟民不再停留,也不再给我适应。他一双大手伸到我的小腹中紧紧搂抱,再用力抬起并向后拉动。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身子还瘫在床上。薛伟民也不管,两手抓着胯部直接挺腰在我的嫩逼里猛烈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冲击嫩逼最深处。我不得不紧紧抓着枕头,仰起头抵抗薛伟民的冲击。
「薛伟民,你是我的大伯哥啊!天啊……你还是个警察呢!」我哭着控诉,没有办法阻止薛伟民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
「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呢,你别怪哥哥,谁让我的弟妹这么迷人,自从见到你就想操个底朝天!」薛伟民呼哧呼哧,一边说一边抓得我更用力。
嫩逼在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薛伟民的欲望也更加飙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激烈。我适应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薛伟民,我给你操,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含笑说道:「阮阮放心,哥明白。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哥也舍不得弄伤呢!」
他松开我的胯部,将我摆成跪趴的姿势。除了一次次撞击得更深之外,他还可以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按揉阴户和阴蒂。我只能强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声音也会随着变大。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
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我快喘不出气,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接着大口喘息,泪水因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滑落,身体不时颤抖抽搐,像在竭力排解高潮带来的余韵。
终于,他的冲撞再次加速冲到顶点,在'啊'的一声低吼中,肉捧顶着嫩逼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直到薛伟民的肉棒在嫩逼里慢慢变软,自己滑出来,薛伟民才终于从我身上起来。他没有离开,而是把被子扔到一边,将我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我知道薛伟民还要再来一轮,只能暗暗祈祷亲爱的老公麻将玩得兴起别停,而这位大伯哥真的知道手上的轻重。
「阮阮,哥太馋你这身子了,让哥再尝尝啊!」薛伟民猥亵地说道,直咽口水,又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搂着这个大伯哥心内悲凄,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唇和舌,和他交换口水,喃喃道:「你不该这样,我们不该这样……你对不起阿平,我不要对不起阿平。」
说完,泪珠又挂在脸颊上。薛伟民眼里倒是流露出不忍和内疚,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慢。他将我翻了个身平躺,大嘴和双手侵占到挺立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搓拧,把乳头按回乳房里,又拉出来。嘴唇用力地吸吮乳肉,舌尖扫过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牙齿还要咬扯一下。胸口上的阵阵湿热又酥又痒,我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
薛伟民没有停息,松开乳房后又开始对着皮肤其他地方又吻又舔,甚至还抓住我的脚含吮每一个脚趾和脚掌心。我酸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抽出他的手掌。他的嘴又一下一下从脚背吻到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碰阴阜,一层汗液和淫液不说,毕竟刚刚他才在里面射精。可薛伟民一点儿不在乎,把我的大腿张开。我被迫暴露出最为私密的阴阜,忍受着大伯哥近距离端详。他双手掰开柔嫩湿润的阴唇,露出充血红肿的阴蒂,还有刚高潮不久,仍残留着淫水的嫣红穴口,滴滴答答流着他射出的精液。
薛伟民瞪得眼睛都红了,低头含住两片肥嫩的阴唇,又卷起舌尖顶进小逼里,用力搅动勾弄。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个变态不是在吸吮,而是将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再顶回嫩逼里。
我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身体急促的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小腹和大脑。我双腿挟住他的脑袋,双手抓着枕头,上身和屁股不停扭动,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啜泣和呻吟声。
「薛伟民……不要了……我受不了,太痒了啊!」我秀眉紧蹙,嗓子里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叫哥,叫我大伯哥,叫我给阮阮止痒,叫我操弟妹,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薛伟民还在大口大口咬啮我的阴阜。
我没想到薛伟民还有这种恶趣味,搞了半天一直对他的堂弟羡慕嫉妒恨。薛伟民看到我没对他的要求有反应,又用二根手指夹着阴蒂不停摩擦,忽疾忽缓、忽重忽轻。
我受不了了,赶紧顺着他的意思,茹茹诺诺说道:「大伯哥……快点儿操弟妹吧,弟妹小逼痒呢,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吧!」
薛伟民心满意足,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对着穴口磨了几下,屁股用力向前一挺,一下子便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肉棒自上而下抽插滑腻的阴道,我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嫩逼又热又胀,连同身体都要跟着燃烧熔化。
头晕目眩,口乾舌燥,我不得不张开嘴巴急速的喘息。薛伟民这次不再猴急,深浅节奏掌控地如鱼得水。时而在穴口处磨得我全身酥麻,时而又撞击嫩逼最深处。龟头不停地从嫩逼中勾挖出更多的淫液,在黏腻的顶弄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啊……阮阮……太爽了,我的弟妹啊,你的逼咋长得这么舒服啊!啊……」薛伟民眉飞色舞腰胯大摆,抓住我的大腿向两边扯开,低头细看。
两个人交合处被他一览无余,阴唇饱满丰润,穴口被插得没有一丝缝隙,每次抽拉,穴口嫩肉或进或出,明明灭灭。我看了几眼重新倒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享受肉壁夹紧粗壮大棒的舒畅欢美。快感自小腹传到脊柱,沿着脊椎传到脑门,再回流到嫩逼。简直就像一个完美的按摩器,安抚身体最瘙痒敏感的地方。渐渐地,我不再把持自己的矜持,抬起臀部上下迎合。
薛伟民急速地抽送了几下,高速摩擦使得肉棒更加火烫,嫩逼哆嗦着收缩。薛伟民啊呀一声动作停止,死死抵着我的阴阜,屁股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
我根本说不出话,快感来得如此之剧烈,大脑胀得像要爆炸。我眼前一阵胘晕,窒息般的筋挛,有那么瞬间甚至就要晕厥和窒息。天啊,这种高潮感觉倒是头一次。真是被各种男人操多了,什么新鲜感觉都能遇到。
薛伟民又在我身上压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得离开了,我要好好收拾一下。阿平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我倒不怕这个大伯哥说出去,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做的事儿见不得光。就算我再耐操,毁了他现在拥有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孩子,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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