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打一场精彩难忘的麻将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 流金岁月 · 2 / 2
惹得满家海嘶嘶抽气,拍了下我的乳房,说道:“小瑜儿不乖,存心让我第一个射么?”
“你别挠小瑜儿了,当心她受不了刺激,咬伤了嘴里的命根子!”邵和西将肉棒顶到我的嗓子眼儿,粗声粗气说道。
盛皓刚站在另一边,两根手指探进后庭,没有动,只是固定在那里,问道:“这样好些了吗,宝贝儿?”
“嗯嗯,”我只能从鼻腔发出一些声音。
盛皓刚的手指插得更深,开始轻轻地抽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满家海的肉棒和盛皓刚的手指在交替摩擦。
起初,这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奇怪,但随着他持续抚弄,我放松下来,开始享受。
然后,盛皓刚稍稍抬起我的胯部,把我的腿撇得更开。
满家海少了些重量压到他身上,腰部向上挺进得更欢了。
邵和西也抓紧我的头发,和他配合着在我身体里一进一出。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努力放松身体准备接受第三个男人。
盛皓刚应该是给他们了一个无声的示意,另外两个人静止下来,只有满家海在我的阴蒂上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既让我放松又有些分心。
盛皓刚调整他的位置,肉棒顶着我的菊门。
然后,他压得深了一点,我感觉到菊蕾扩张。
不多,但足以是个开始。
盛皓刚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瑜瑜,别紧张,给我张开你的小屁眼。我知道你想要,我们都想要,但我们会慢慢来,你不用担心。”
我差点被这句话逼疯,身体和嘴巴都不由自主紧缩,盛皓刚借机插入得更深了一点。
我抬起头,目光与邵和西相遇。
他眼皮沉重,露出性感的半个微笑,仔细地注视着我。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邵和西低吼着,将我嘴边流出的口水擦掉。
我微微点了点头,邵和西第一个开始缓慢进出。
满家海仍然揉着我的阴蒂,肉棒在我的嫩逼里,配合着邵和西加快速度。
盛皓刚起先只是追随着他们俩的速度,在缓慢地抽动中肉棒越捅越深,直到后庭传来一阵刺痛。
这股刺痛感蔓延到我的阴道,然后席卷全身。
我差点儿快疯掉了,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声。
幸亏这三位战友熟悉彼此,配合默契,也幸亏我真心想取悦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所以产生的疼痛还能忍受。
当盛皓刚完全进入后,他扶住我的腰开始全权掌控。
我只能说,三个地方同时被操时,那感觉……我的天哪……实在太彻底了。
邵和西撑着我的脑袋和肩膀,肉棒次次进入喉咙的最深处,惹得我不停干呕。
满家海则双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既撑住我的上半身,又几乎压扁了我的乳房和乳头。
他自下而上,肉棒贯穿湿滑的嫩逼,和邵和西保持着相同的频率,一起进一起出。
而盛皓刚则在他们都回退的时候,肉棒用力地插入紧窄的后庭。
三个地方被反复撑开侵入,粘稠的淫液在肌肤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他们配合太完美了,虽然一句话不说,却能而缓慢深入,时而猛烈冲刺。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他们手中,完全失控。
从来没有被男人操到这种境地,五脏六腑都移开了位置,一个个争先恐后从嗓子里吐出来。
偏偏喉咙被堵了了个严严实实,还在不停搅拌着胃里冒出来的汩汩酸水。
我的双手原本一直扣在邵和西的胳膊上,发现他们将我的身体支撑得稳稳当当,于是松开一只手,握住邵和西的睾丸。
“操啊!”邵和西大喊,肉棒进出嘴巴的速度更快了,身下的两根肉棒随之加快速度。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筋疲力尽,却又渴望着,不愿意结束此时此刻的疯狂性爱。
高潮来临太激烈,我根本不知所以,只是下意识得想缩成一个团。
因为被六只手锚着,表面看根本缩不动,但不妨碍身体的每块肌肉都在使劲儿收缩。
嘴巴在收缩、阴道在收缩、后庭也在收缩。
邵和西忽然从我的嘴中撤出来。
“啊!”我终于尖叫起来,嗓子被解放,肺部灌入氧气,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整个世界都能听到我的淫叫。欲望、快感和释放让我肆无忌惮。
我眼泪狂涌,双腿蹬的笔直,一张被情欲沾染的小脸高高仰起,浑身过了电似的乱抖着,大股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
高潮里我哪里还撑得住身子,散了架一样倒下来。
小脸贴在满家海胸膛,闭着眼睛,猫咪似的细细喘息。
因为腿还让盛皓刚举着,整个人只有脸和胳膊挨着,两只饱满的奶子随着身子微微抖动。
“你可真是极品,”邵和西大叫一声,把我扶了起来,肉棒再次插入我的嘴中。
三个人再次动作,直到邵和西的肉棒定住喉咙再不动作,一股温暖的精液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
我咽下一些,但还有很多混合了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口和床单上。
片刻后,满家海和盛皓刚换了节奏,双双在我体内爆发,热流注入后庭和阴道。
我瘫倒在满家海的身上,呼吸急促而杂乱,胸口剧烈起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角的泪水干了又湿。
身体不停抽搐,像被抽干最后一丝力气。
腿间红肿不堪,嘴巴、后庭、阴阜都被白浊精液涂满。
也许丑陋无比,但我又感觉自己像个女神……一位性感女神,索取与被索取,崇拜与被崇拜。
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浓重而黏腻。
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动,好像都沉浸在这种气息中仔细回味。
我的大脑仍在努力消化刚刚发生的事情,就算我活一百岁,也一定忘不了这种彻底被操的感觉。
我不是谁的女儿、妻子、医生,谁的都不是,甚至不是阮瑜,只是一个脆弱卑微的女人,沉浸在性爱快感中无法自拔,就像第一次做云霄飞车,过程很恐怖,双脚落地后知道再不会坐第二次。
同时又无比庆幸有这样一次经历,人生没白走这一遭。
这是我第一次也将是唯一一次体验同时和两个男人、三个男人性爱,印象深刻到永远记在脑海里,也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机会尝试。
“除非你们三个想把我从头到脚舔干净,否则我得去冲一下。”我第一个开口。
“别诱惑我们,”盛皓刚说完,俯身快速地吻了我一下。
他们都挪动身体,松开了我。凉爽的湿气让我浑身酥麻,明明被操得神清气爽,我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大大打了个哈欠。
邵满两个人看见,呵呵笑道:“这就是我们该出去的信号,刚头会照顾你。”
我脑袋晕乎乎的,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说道:“谢谢你们,”
两个人赤条条离开了房间,盛皓刚把我抱起来,走了几步带我进入一个洗手间。
我很快就舒服地挂在盛皓刚身上,由着他摆弄身体,将皮肤上的汗水、口水和一大堆精液清洗干净。
“你知道,我通常不会这么早睡觉。”我们回到床上,我又打了个哈欠。
“你当然不可能和我们拼体力了!十个小瑜也不是对手。”盛皓刚呵呵直笑,他吻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道:“别担心,小瑜瑜,快睡吧,这一天可是够折腾你的。”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知道他是对的,然后沉沉进入梦乡。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厚厚的窗帘看不到外面的一丝光线。
我想找找屋子里的表,却发现盛皓刚也醒了。
他侧躺着身子,看着我笑,又握住我的手吻了吻。
“几点了?”我们赤身裸体,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五点二十三分,”盛皓刚准确报时。
“这么早,我还以为自己这一觉会睡到天大亮呢!”我翻了一下身子,几乎趴在盛皓刚身上,清楚听到他心脏的跳动。
“也许有什么需要才醒呢!”盛皓刚挪了挪身体,从背后抱住我。
轻车熟路扯过我的大腿和腰肢,将我摆成侧卧的姿势。
他的胸膛贴在我背后,一只手把玩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将我的大腿托起。
两腿分开,我的下身没有任何遮挡。
我感到一根长长的、火热的压力抵在我的屁股上,早已准备就绪。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坚硬的肉棒在湿润的阴阜研磨。
片刻之后,盛皓刚的龟头抵住穴口,我的臀部微微一动,他便滑进我的体内。
“嗯,这才该是早上醒来的感觉,”我舒服地紧缩小腹,低声说道。
“操,小瑜瑜,你的阴道还是那么紧,真是太棒了!”盛皓刚嘶嘶地叫道,身体完全贴着我。
“你才真是棒呢!”我又挪动了一下,弓起后背,让他完全进入。
我们俩都满足地长吟一声。
“你为什么留下来?你本来可以回家的。”盛皓刚问道,胯部慢慢地抽插。
我轻笑一声,他们三个人明明已经把我的背景调查了个底朝天,还是不满足,非要再问出些个人的事情来,才能对我真正放心。
考虑到盛皓刚出身特殊,估计是他圈子里的一项潜规则吧。
我能想象,像他这样的人,早已习惯做事从细处着想,而待人则从高处立足。
从小到大就要学会心思缜密,警惕与防范不可或缺。
和猜忌无关,只是信任的代价太大。
我想了想,给盛皓刚一个我俩都满意的答案。
“我是一个幸运儿,从小到大没受过苦,念书也很顺利,在千军万马中安全走过独木桥。我的职业还不错,科研和晋升压力很大,但也还能应付,更不用说收入也在一年一年增加。我不怕吃苦,通宵达旦的工作,身体依然能承受。我也喜欢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环境,我对自己的生活充满感激……盛皓刚……但我也想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需要从工作和生活中解脱一会儿。我认识了你们,被你们吸引,我不想撒谎,所以接受了邀请。”
“我明白,”盛皓刚简单地说道,但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我从来没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所有的休息和隐私,都只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给其他人。责任如影随形,不管是谁,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必须在场、必须撑住。我不是在抱怨,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将来的目标也很明确。但是……但是……我有时候忍不住琢磨,这会不会是一种精神胜利法?我究竟是在说服自己接受现实,还是我真的选择了想要的生活?”
不知不觉,我向盛皓刚吐露了心声,也在告诉他,我不会为他们带来任何麻烦。
盛皓刚的左臂环住我,托住我的乳房,慢条斯理地爱抚着乳房,拉扯着乳头。
“天哪,感觉真好。”我被摸的浑身发抖,随着指头的挑逗和撩拨,嘴唇不时难耐地合上又张开。
“你需要自己的东西……这个……”他的牙齿咬住耳垂,肉棒刻意又顶了顶。
“没错,就是这个,你真的明白。”我断断续续地说。
盛皓刚几乎压在我的背上,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举起一条大腿,坚硬的肉棒对准紧窄的嫩用力一顶,力道大到足以让我的脑袋撞到床头板。
我急忙伸手扶住床头,急促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哭泣,双腿无意识地大张,迎合着他抽动:“盛皓刚……天哪,你好大,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似的。”
他的左手抓住我的肩膀,让我保持不动。盛皓刚放缓速度,但每一次抽插,他的手臂都会把我拉向他,直到撞上他结实的臀部。
“你想要这根大鸡巴,对吧,小瑜?”
“当然想要,”我承认道。
盛皓刚放开我的肩膀,抓住我的手肘,把它们拉到我身后,并拢,让我的背高高弓起,乳房随着动作摇晃。
“小瑜,夹得真紧……宝贝儿,你根本不知道操你有多爽。身材像女神,操起来却像恶魔。我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淫荡?”盛皓刚咆哮着,臀部加速摆动。
“和你在一起就这样啊!……只有和你们。”我断断续续地说,鼻息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身体不停颤抖,即将达到高潮。
“很好,”盛皓刚说着,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抽插,又命令道:“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皮肤拍打的声音,淫液交合的声音,以及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失控的尖叫声充斥在房间里,我能感觉到盛皓刚的肉棒在不断膨胀。
“等等……盛皓刚……我想看到你高潮的样子。”我恳求道。
盛皓刚松开我的胳膊,我翻身仰面。
他一个挺腰又埋进我的体内,这次,我们的脸离得很近。
他加快抽插速度,我抬高脖子拼命吸气,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耸一耸。
明明大张着嘴却吸不到珍贵的氧气,反而下颌骨酸痛难耐。
“真……真……漂亮。”盛皓刚咕哝着。
我颤抖着,再次达到高潮。我们深深地吻在一起,他也跟着喷射出来。
浪潮平息,我仍然紧紧搂着他,含笑说道:“这个叫醒服务真不赖。”
“确实如此,”他轻声回应,抚摸着我的头发。
疲惫感再次袭来,尽管已经是早晨,但我好像又睁不开眼睛了。
我打了个哈欠,咯咯地笑着,说道:“看来,这只是暂时的叫醒服务。”
“睡吧,宝贝儿 ……我们还能再睡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我坚持他们三个送我到最近的地铁站。临再见时,我给每人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热情的款待……和一切……我想……不,我当然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我对他们三个人诚恳说道。
“你还好吗?昨晚可真是……”盛皓刚亲吻着我的太阳穴,关切地问。
我轻轻嗯了一声,浑身确实因为疯狂的性爱而酸痛不已。一切都很值,这场狂欢让我进入一个充满不可思议的世界,我知道会用一生去记住。
我应该有一些拘束、一些紧张,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不知不觉中就放开了所有顾虑。
我印象深刻,也有些后怕。
要知道最优秀的消防员都得经过长时间的特殊训练,才能在看到大火的时候向前冲而不是向后躲。
这三个人却可以轻易让我放下所有心防,只剩纯粹的欲望。
他们圆了我内心最深处的一个愿望,我非常感激他们。
然而,和这些人的世界产生交集,纯属意外。
我在走进那栋别墅前,就告诉他们没有下一次。
他们明白,也会尊重我的决定。
一夜狂欢之后,我们都该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
每个人肩上都有太多的责任,由不得我们任性。
随心所欲的生活,听上去很美,却和塔克拉玛干的雪一样,遥不可及。
坐在地铁上,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两个医药销售的未接电话,六个医院群发短消息,一个下周工作日程变更,二十五封电子邮件,还有三个截止日期提醒……我首先打开薛梓平的短消息,第一条他抱怨家里的咖啡机坏了,然后说一大早被领导叫走送文件,所以没时间和我碰面,不过晚上应该能按时回来。
婆婆过生日,虽然不是整寿,但也要庆祝一下,请爸妈出去吃个小宴。
我在键盘上快速回复,回家路上我会顺便去超市买个新的咖啡机,但电话在饭店定包间。
晚上我们在公婆的家门口碰头,这样他就不用绕路来接我。
到家时,薛梓平发给我一个亲吻的动图,我也给他发了一连串的红心。
这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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