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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疯狂的厨房性爱

隔壁热情的母女榨汁姬把我彻底榨干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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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早晨,阳光比平时更加慷慨地洒进公寓楼。

我醒来时已经八点半——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因为昨晚在浴室消耗了太多体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很久,直到手机震动起来。

是あけのさん的LINE。

「直哉君醒了吗?あやこ已经出门了哦,八点就背着书包去补习班了?」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是她从阳台拍的,あやこ走出公寓楼的背影。少女穿着校服,背着沉重的书包,马尾辫在晨光中摆动。

另一条信息紧接着发来:

「阿姨已经在准备了。厨房,料理台,围裙……都准备好了?」

然后是第三张照片。

这次是她站在厨房里的自拍。身上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围裙——真的是“只穿”,因为围裙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勉强遮住乳房和阴部,后面只有几根细带子系着,整个背部、臀部和大腿都裸露在外。她背对镜头回头,手搭在料理台边缘,臀部微微翘起,能看见臀缝和若隐若现的肛穴。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阴茎在晨勃的基础上又胀大了一圈,在内裤里绷得发疼。

手指颤抖着打字:「我马上过来。」

「不急,慢慢来。阿姨要做早餐呢,煎蛋,培根,吐司……还有,直哉君的‘牛奶’?」

那个双关语让我脸颊发烫。我快速起床,冲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亮光——那是欲望,是期待,是沉沦前的最后一点清醒正在燃烧殆尽。

换上干净的衣服,我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那是母亲去年从新加坡寄来的保健品,说是“增强体力”,我一直没吃。现在,我倒出两粒吞了下去。

不管有没有用,心理作用也好。

我不想今天再次因为体力不支而提前结束。

我站在307室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微微颤抖。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电梯井传来的机械运转声。

昨晚浴室的那场“授课”让我的腰部和腿部肌肉至今还残留着酸痛感,但下腹深处却有一种蠢蠢欲动的灼热——那是身体在记忆快感,在渴望重复。

按三下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门几乎是瞬间打开的。あけのさん站在门后,晨光从她身后的客厅窗户倾泻而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光晕。她果然如照片里那样,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围裙。

但亲眼所见比照片更具冲击力。

围裙的布料少得惊人——前面勉强遮住乳房和阴部,但蕾丝的镂空设计让深褐色的乳头和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后面只有两根细带子在颈后和腰间系着,整个背部完全裸露,脊柱沟深陷,腰窝在光线中投下暧昧的阴影。臀部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缝深处那点粉色的褶皱都隐约可见。

“直哉君,准时呢。”她微笑,伸手将我拉进玄关。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立刻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咖啡的微苦。她的舌头急切地探入我的口腔,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舔舐着我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缠上我的舌头。我尝到了她早餐的味道——烤吐司的麦香,草莓果酱的甜腻,还有属于她本身的、混合了蜜桃沐浴乳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她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脆。然后是裤链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当她温热的手掌探进内裤,直接握住我已经半勃的阴茎时,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直哉君这里……早上就这么精神呢。”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那里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昨晚梦见阿姨了吗?”

“……嗯。”我诚实回答,手伸进围裙,握住她丰满的乳房。触感比记忆中更柔软,更有弹性,乳头顶着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轻笑,拉着我穿过玄关走向厨房。“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在那之前……”

她在厨房门口停下,转身面对我,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围裙在腰后的系带。围裙的前片顿时松开,只靠颈后的带子挂着,像一件敞开的披风。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小腹平坦紧致,只有生育留下的淡淡银白色纹路。再往下,浓密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大阴唇肥厚丰满,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先让阿姨检查一下……”她单膝跪地,脸正对着我勃起的阴茎,“直哉君昨晚回去后……有没有好好清理?”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龟头,深深吸了口气。“嗯……还有沐浴乳的味道,是阿姨用的那款蜜桃味呢。直哉君用阿姨的沐浴乳了吗?”

“……用了。”我脸颊发烫。昨晚回家后洗澡时,鬼使神差地用了她上次给我的那瓶沐浴乳小样。

“乖孩子。”她笑了,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那一瞬间,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我抓住她的肩膀才站稳。

“这里还是这么敏感。”她观察着我的反应,舌尖开始绕着龟头画圈,“马眼一直在流东西……看,又流出来了。”

确实,在她舌头的挑逗下,又一股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她用拇指接住,在指腹间捻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黏黏的,滑滑的。”她把拇指举到唇边,粉色的舌尖探出,仔细舔干净,“直哉君的味道……每次尝都不一样呢。今天有点……青涩的甜。”

她说完,终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我浑身一颤。和昨晚浴室里的深喉不同,这次是温柔的、缓慢的吮吸。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吮吸系带。唾液让交合处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睛向上看我,眼神迷离而放荡。

我能看见她的脸颊因为含吮而微微凹陷,能看见喉部吞咽的动作,能看见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自己的胸口,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坚持了两分钟,才松开嘴。阴茎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道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早餐前的开胃菜。”她站起身,重新系好围裙,但这次系得很松,乳房依然半露,“现在,来吃正餐吧。”

厨房里飘着煎培根和烤吐司的香气。L型的料理台收拾得很干净,只有中央区域摆着两个白色瓷盘,里面是精致的早餐:煎成完美圆形、蛋黄还在微微颤动的太阳蛋,烤得焦香酥脆的培根,涂了黄油和自制草莓果酱的厚切吐司,还有一小份蔬菜沙拉,淋着油醋汁。旁边放着两杯鲜榨橙汁,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但她显然没打算让我正常用餐。

她让我坐在料理台旁的高脚椅上——那是专门配给中岛的吧台椅,高度刚好让我的视线与她胸部齐平。然后她自己跨坐到我腿上,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围裙的前片被完全撩起,她的阴部直接贴在我的裤子上——我还没穿好裤子,拉链敞开着,阴茎从开口处探出来,顶着她的小腹。

“厨房做爱的第一课。”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腰肢轻轻摆动,让阴部隔着裤子摩擦我的阴茎,“要利用环境。比如……”

她伸手从料理台上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小口,然后凑过来,用嘴喂给我。

我张嘴接住。吐司烤得外酥内软,黄油已经融化,混合着自制草莓果酱的酸甜——能吃到真实的果粒。但更美味的是她嘴唇的触感,是她舌头在交接食物时的挑逗。

“好吃吗?”她问,嘴唇还贴着我的。

“……好吃。”

“那再来。”她又咬了一口煎蛋。这次是溏心的,蛋黄流出来,沾在她嘴角。我凑过去舔掉,温热的蛋黄在舌尖化开,带着黑胡椒和盐的调味。

她发出小猫般的呻吟。“直哉君……舔得好色……”

“是あけのさん先……”我反驳,但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那阿姨就……更色一点。”她笑着,从料理台上拿起一个小玻璃罐——里面是金黄色的、浓稠的蜂蜜。

她打开盖子,用木勺舀出一大勺。蜂蜜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拉出长长的、粘稠的丝。

“看好了。”她轻声说,然后将那勺蜂蜜缓缓倒在自己的右乳头上。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曲线流下,一部分挂在乳头上,一部分流过乳晕,最后在乳房下缘积成一滴,摇摇欲坠。她又舀了一勺,倒在左乳头上。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淫靡。

“直哉君,”她挺起胸,将沾满蜂蜜的乳房送到我嘴边,“舔干净。要一滴都不剩哦。”

我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蜂蜜的甜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但很快就被乳头的咸味中和,形成一种奇妙的、令人上瘾的滋味。我用舌头仔细舔舐,从乳尖到乳晕,再到乳房下缘,将每一滴蜂蜜都卷入口中。然后轻轻吮吸乳头,用牙齿轻咬,感受它在舌面上变硬的过程。

“啊……直哉君……舔得好舒服……”她仰起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按压我的头,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乳头……好敏感……被直哉君舔的时候……下面都湿了……”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意透过裤子传来。阴茎在她的小腹上跳动了一下。

我换到左边,重复同样的过程。舔舐,吮吸,轻咬。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当两个乳头的蜂蜜都被清理干净后,她喘息着说:“还有……这里……”

她又舀了一勺蜂蜜,这次倒在了自己大腿根部,靠近阴部的地方。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流过精心修剪的阴毛,流过微微张开的大阴唇,最后在穴口处堆积,然后缓缓滴落,在料理台下的地砖上溅开一小滩。

“这里也要……舔干净哦。”她的声音带着诱惑的颤抖,“全部……都要舔干净。”

我从高脚椅上下来,跪在她面前。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腿间的一切——浓密的阴毛被蜂蜜打湿,粘成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大阴唇肥厚丰满,沾满蜂蜜,像两片涂了蜜糖的花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和深红色的小阴唇。爱液混合着蜂蜜,形成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拉出细长的丝。

我凑近,深深吸了口气。蜂蜜的甜香混合着她私处特有的麝香味——那种类似熟透蜜桃、微酸中带着甜腻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充满禁忌感的香气。

然后我伸出舌头,从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首先是蜂蜜纯粹的甜,浓郁得几乎发腻。然后是她肌肤的味道,微咸,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最后是穴口的味道——爱液的微酸,蜂蜜的甜,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滋味,像某种禁忌的果实,明知有毒却忍不住想尝更多。

“啊……直哉君……舌头……好凉……”她浑身一颤,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腿微微分开,让我能舔得更深。

我的舌头找到阴蒂,那颗充血的小豆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从包皮中完全凸出。我用舌尖轻轻拨弄,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里……啊……轻一点……太敏感了……”她哀求,但腰肢却往前送,让阴蒂更贴近我的舌头。

我放轻力道,改用舌头侧面缓慢摩擦。同时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里面比外面更热,更湿,粉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像某种热带花朵的内部,正在不断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爱液。

“直哉君……看……”她喘息着说,手指也探下去,拨开自己的阴唇,“阿姨的里面……好湿……都是因为直哉君……”

确实,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汩汩流出,混合着我唾液和残留的蜂蜜,形成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我再次低头,这次将舌头直接探进了穴口。

“啊——!舌头……进去了……”她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发白。

里面比想象中更紧致,更温热。褶皱层层叠叠,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舌头。我探索着,用舌头舔舐每一寸内壁,寻找最敏感的地方。当我舔到某个特定位置时——大概在入口往里三厘米,上方——她剧烈颤抖起来,爱液像决堤般涌出。

“G点……直哉君找到了……阿姨的G点……”她胡言乱语着,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我的舌头,“就是那里……再舔……用力舔……”

我集中攻击那个点,用舌尖快速按压、拨弄。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腰肢开始失控地摆动。

“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达到高潮,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背部离开料理台,头向后仰,长发披散。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我的脸、她的腿,还有料理台下的地砖。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她一直在尖叫,声音在厨房里回荡。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时,整个人靠在料理台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我站起身,嘴角还沾着她的爱液和蜂蜜。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在内裤里胀得几乎要爆开。

“直哉君……学得真快……”她喘息着说,伸手握住我裤裆里勃起的性器,“现在……该阿姨‘吃早餐’了。”

她让我重新坐回高脚椅,然后跪在我面前,拉下我的裤子,让阴茎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仔细端详,像鉴赏家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每次看都觉得……”她喃喃道,手指轻轻弹了弹龟头,让它在空中跳动了一下,“真美。形状,颜色,尺寸……都完美。特别是早上的直哉君,这里特别大,特别硬……”

她低下头,鼻尖贴着柱身,深深吸了口气。“还有味道……直哉君特有的味道……混合着蜂蜜和阿姨的爱液……好色情的味道……”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不是急切地吞咽,而是缓慢地、细致地品尝。舌尖划过皮肤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处褶皱,最后停在龟头顶端,绕着马眼打转。

“这里最敏感,对吧?”她观察着我的反应,舌尖轻轻探进马眼的小孔。

“啊!”我浑身一颤,手抓住椅子的边缘。

“果然。”她笑了,然后终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但这次她没做深喉,而是用嘴唇和舌头进行温柔的侍奉。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头在系带处快速拨弄,手在柱身缓缓套弄。三种不同的刺激同时进行,快感迅速累积。

“あけのさん……不行了……要去了……”我喘息着警告,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她松开嘴,但手还在继续套弄,拇指重点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还不行哦。早餐才刚开始呢。”

她说着,从料理台下拿出一个小型保鲜盒——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打开盖子,里面是打发的鲜奶油,洁白蓬松,还冒着冷气。

“厨房做爱的第二课。”她用木勺舀起一大坨鲜奶油,涂抹在我的阴茎上,“利用食材。”

冰凉的奶油接触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她仔细涂抹每一个部位:龟头、系带、柱身、睾丸。白色的奶油覆盖着深红色的性器,形成淫靡的视觉对比。奶油因为体温而开始融化,变成粘稠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清理”。

先是龟头,用嘴唇将奶油卷入口中,舌头仔细舔舐每一个角落。然后是系带,用舌尖重点照顾,那里最敏感,每次被舔到我都忍不住颤抖。接着是柱身,她像吃冰淇淋一样,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舔舐干净。最后是睾丸,她将两颗球囊含进口中,用舌头按摩,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们。

冰凉和温热,甜腻和咸腥,这些矛盾的感官刺激混合在一起,让我濒临崩溃的边缘。快感像海浪一样层层堆叠,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要……要去了……真的……”我几乎是在哀求。

她终于松开嘴,但手还在快速套弄。“好,射给阿姨看。射在阿姨脸上。”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腰部剧烈痉挛,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精液喷射而出。第一道射在她脸颊上,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皮肤滑下。第二道射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第三道、第四道射在她胸口,在乳沟里积成一滩。

射精持续了六七波。当我终于瘫在椅子上时,她脸上、胸口已经沾满了我的精液。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用手指抹起胸口的一滩,送进嘴里品尝。

“早上的精液……味道比较淡呢。”她评价道,然后又抹了一些,“但还是很香……直哉君的味道……”

这个画面让我刚刚射精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笑了。“还能行?”

“……应该可以。”我喘息着说。虽然刚射过,但身体因为连续的刺激,还处在高度兴奋状态。

“那接下来……”她站起身,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料理台上,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围裙的后摆被完全撩起,整个臀部裸露在外,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臀缝深处,那个粉色的肛穴微微收缩,而下面的穴口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厨房做爱的经典姿势。”她回头,眼神诱惑,“站立后入。利用料理台的完美高度。”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阴茎上还沾着她刚才的口水和残留的奶油,在晨光下湿漉漉地发亮。我抵住她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汩汩流出。稍微用力,龟头就滑了进去。

“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头抵在料理台上,“全部……进来了……直哉君的……填满了……”

这个姿势确实完美。料理台的高度刚好到她的髋部,让她可以自然弯腰,臀部翘起,形成完美的进入角度。而且台面稳固,她可以双手撑住,承受我的撞击。

我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

厨房做爱确实和浴室、卧室都不一样。

首先是环境。这里是做饭的地方,充满了生活气息——冰箱在右侧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微波炉的时钟在闪烁,头顶的抽油烟机安静地悬挂着。料理台上还摆着没吃完的早餐,刀叉在盘子旁边,橙汁在杯子里微微晃动。而我们在这里做爱,让这个日常空间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其次是声音。厨房没有浴室那种回音,但肉体的碰撞声在瓷砖和金属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啪啪”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禁忌的交响曲。

还有气味。煎培根的焦香、烤吐司的麦香、蜂蜜的甜香、鲜奶油的奶香,混合着我们汗水和体液的味道——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酸,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矛盾感的淫靡气息。

“啊……直哉君……好深……”她尖叫着,手紧紧抓着料理台边缘,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顶到子宫了……每次都能顶到……”

我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让她的身体撞在料理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料理台上的餐具随之震动,刀叉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一杯橙汁被打翻,橙黄色的液体流出来,在台面上蔓延,混合着从她腿间滴落的爱液。

“阿姨……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第二次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溅出来,溅在料理台下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但我还没到。我抽出阴茎,在她困惑的呻吟中,将她抱上料理台。

“诶?直哉君?”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悬空,不知所措。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阴部正对着我,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流出更多爱液。

“厨房做爱的变体。”我学着她之前的语气说,将她的双腿架到我肩上,然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因为她在高处,我可以从下往上顶,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能直抵子宫口。而且我能清楚地看见交合的过程——阴茎如何撑开她的阴唇,如何进入她的身体,如何带出粘稠的爱液。

“啊——!这个姿势……更深了……”她双手向后撑在料理台上,身体向后仰,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开始全力冲刺。腰部像活塞一样快速运动,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料理台因为我们的动作而晃动,上面的餐具纷纷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但她毫不在意,我也毫不在意。整个世界只剩下交合的节奏,肉体的碰撞,和越来越高的快感。

“直哉君……阿姨不行了……太刺激了……”她哭喊着,第三次高潮来临。这次是潮吹,大量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弄湿了我的小腹,她的腿,还有料理台面。

这次我也快到极限了。我弯腰,吻住她的唇,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冲刺。几十下后,终于到达顶点。

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我们抱在一起,在料理台上颤抖,喘息,直到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

厨房一片狼藉。餐具散落一地,有的已经碎裂。橙汁流得到处都是,混合着爱液和精液,在瓷砖地板上形成粘稠的液体。料理台上沾满了各种体液,蜂蜜罐倒了,奶油盒子滚到角落。

但我们谁也没去管。

她抱着我,脸埋在我胸口,轻声说:“直哉君……今天……教得好吗?”

“……很好。”我喘息着回答。

“那接下来……”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狡黠的光,“我们试试……用冰块?”

我们从料理台转移到厨房中央的开放式区域。あけのさん打开冰箱冷冻室,从里面取出一个制冰盒。冰块在晨光下晶莹剔透,冒着白色的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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