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警花美母: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 ben · 1 / 2
距离仙人跳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晚上,我妈妈顾南乔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家,我们母子俩本以为,既然投名状已经纳了,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将是更激烈的交锋——要么是张子昂回过味来找麻烦,要么是秦叙白那边会抛出更变态的任务。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世界安静得可怕。
这一周里,妈妈的身份再次发生了转变。
她不再是夜场里赔笑的坐台小姐,而是摇身一变,成了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里,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生活助理”。
她的作息时间也换成了正常的白班。
每天清晨,她都会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
作为秦叙白的“门面”和“贴身人”,她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周一,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里面搭配一件真丝吊带,腿上裹着肉色的油亮丝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干练中透着禁欲的性感;周二,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个危险的职场尤物;周三则是一条酒红色的连身裙,配上那种带着珠光的肉色丝袜,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这一身身精心挑选的战袍,最后都穿给了空气看。
盛世娱乐城顶层,那间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周都没有出现。
妈妈每天坐在那张只有“生活助理”才有资格坐的小沙发上,守着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看着日升日落。
没有任务,没有刁难,甚至连那个讨厌的老三也没来找麻烦。
除了每天中午会有行政人员送来精致昂贵的工作餐,以及保洁阿姨按时进来打扫卫生之外,妈妈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个花瓶。
精美,昂贵,但毫无用处。
这种无视,对于心高气傲的顾南乔来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受。
她甚至试过故意迟到。
周四那天,妈妈故意拖到上午十点才去公司。
她想看看秦叙白的反应,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质问她,哪怕是骂她一顿也好,至少证明还有人在盯着她,证明她还有价值。
结果,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礼,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着“顾助理”,没人问她为什么迟到,也没人关心她来了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出去,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不受力,却让人心里发虚,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吗?熬鹰?还是说……他觉得我已经到手了,所以对我失去兴趣了?”
我坐在侧面沙发,视线落在妈妈的肉丝美脚上。
她刚脱下高跟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脚尖和后跟处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棉拖鞋里,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每一次舒展,丝袜表面都会流淌过一道细腻的光泽。
“也许……他在忙别的事?毕竟他是老板。”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身为刑警的敏锐,“他在晾着我,他在等我自己乱了阵脚,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像条狗一样主动凑上去摇尾巴。”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而且……那个保险柜。”
提到这个,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试一试,我知道密码,那个数字就在我脑子里转。”
我吓了一跳,冷汗瞬间下来了:“妈!你别冲动!那里肯定有监控!秦叙白那种人,怎么可能留个空门给你?”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
妈妈苦笑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冷静,“而且我记得第一次见他开柜子的时候,除了密码,还验证了指纹和虹膜。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留这么大的破绽给我?就算我知道密码,也是看得到吃不着。”
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折磨,不仅是在办公室,更是在医院。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但谁都知道,这是拿钱堆出来的命。
那个机器一开,无异于一台碎钞机在日夜不停地轰鸣。
每天两万多的开机费和维护费,加上各种自费的进口药,妈妈手里那点刚拿命换来的人民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缩水。
警局那边的单线联络人,也就是妈妈和爸爸的老领导魏国梁打来过两次电话。
每次电话接通,问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有线索了吗?账本有眉目了吗?”
而一旦妈妈提起钱,提起爸爸那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那边就开始支支吾吾:“南乔啊,你知道的,局里的经费也是有制度的,大额审批流程走得慢……你再坚持坚持,克服一下困难,组织上正在想办法……”
坚持?
拿什么坚持?拿命吗?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正在一点点耗尽妈妈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磨平她身为警察的棱角。
她开始恐慌。
不是恐慌任务失败,而是恐慌如果秦叙白真的就这样把她晾在一边,那等到钱花光的那一天,爸爸的药一停……
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她必须抓住秦叙白这根救命稻草,哪怕稻草上长满了毒刺,她也要死死握住,直到流血,直到腐烂。
……
这天中午,我接到了张子昂的电话。
“凡哥,出来吃个饭吧,有些日子没见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点以前那种大少爷的慵懒,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被他老爹赶出来,哭爹喊娘的惨样。
“好。”
我也想见见他,我想知道,在他眼里,那晚的事情到底算什么。
见面的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西餐厅,我到的时候,张子昂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人模狗样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坐在窗边的位置。
看到我来,笑着招了招手:“凡哥,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富二代,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相聚,没有在台球厅,没有在那家川菜馆,而是在这个高档西餐厅。
半个月前,他还在烧烤摊上跟我意淫我妈;一周前,他在电话里哭着求“小乔姐”救他;而现在,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儿吃着几千块一份的牛排。
“凡哥,点菜,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张子昂把菜单推给我,“以后咱哥俩想再聚一聚,可就不容易了。”
“什么意思?”我没看菜单,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走了。”
张子昂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挂在杯壁上的红色液体,“明天早上的飞机,先去香港转机,再去美国。我这成绩走国内也是专科,我爸给我联系了那边的学校,顺便让我避避风头。”
“去美国?”我愣了一下,“那你家里的生意……”
“害,那都是大人的事,用不着我操心。”
张子昂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且,危机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
“是啊。”张子昂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凡哥,你知道那天在酒吧加上小乔姐的微信,之后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了?”
“其实,我家老爷子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瞎混,也早就知道秦爷想搞城西那块地。那天晚上我去了小乔姐的公寓,本来打算发生点什么,她都躺床上了,结果半路突然闯进来一帮追债人,把我打了一顿,还逼我签协议。当时我都吓尿了啊,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些人,就是我爸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和秦爷达成的一种默契。”
“什么意思?”
我皱紧了眉头,故事似乎有了一个我和妈妈都不知道的船新版本。
“秦爷想要地,我爸想要钱,同时也想给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上一课。”
张子昂耸了耸肩,“你看,我被人按着签了协议,秦叙白拿到了面子和筹码;我爸呢,拿着那份协议和我被打的惨样去找秦叙白谈了。虽然地最后还是卖给盛世了,但因为手里有了秦叙白手下暴力胁迫的把柄,价格硬是往上抬了两个点。”
“两个点啊!凡哥,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好几千万!”
张子昂兴奋地比划着,“至于什么消防检查、流氓堵门、银行断贷之类的,都是我爸编故事吓唬我,其实根本没有的事,他本来就打算把地卖给盛世,而他们逼我签的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至于我受的那点皮肉苦……嘿嘿,就当是交学费了。我爸说了,这叫社会实践课。”
什么玩意儿?
社会实践课?
我妈妈赌上尊严、赌上清白、甚至赌上性命精心策划的那场“仙人跳”,先前我还叭叭给妈妈挑选战袍呢,还让她穿裤里丝,还安排了酒吧偶遇,还觉得张子昂这家伙绝对会被我妈迷得不要不要的。
结果在人家这对富豪父子的眼里,竟然只是一场社会实践课?!
我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在围猎张子昂这只肥羊。
结果呢?
我们才是那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被人当猴耍的小丑!
张子昂他爸利用了我们,秦叙白利用了我们,甚至连张子昂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后也成了既得利益者。
只有我们,只有妈妈,在这场游戏中付出了一切,最后却只得到了破损的丝袜和那一点点美金——十万美金,还被秦叙白手下的老三黑了八万。
“那……那个小乔呢?你们还在联系吗?”
“小乔?”
张子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凡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表情变得有些轻蔑,“那种场合认识的女人,能有几个正经的?我那段时间有点上头了,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才陷进去的。”
“后来我爸跟我说了,那种女人就是冲着钱来的,前面都是演戏,最终目的都是搞钱。你想想,一个正经女人,谁会去KTV里当坐台小姐?谁会大半夜的主动让男人送回公寓?”
他摇了摇头,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是真极品,虽然没睡到有点可惜,但我爸说他已经让人给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这事儿就算两清了。”
“封口费?”我握紧了拳头。
妈妈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张家的封口费。
那笔钱,大概率是被秦叙白,或者是那个老三给吞了。
“是啊,两清了。”
张子昂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凡哥,咱们是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些实话。以后你也小心点女人,尤其是那种长得漂亮又主动贴上来的,多半都没安好心。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爱啊,都是生意。”
“都是……生意。”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愚蠢的脸,我突然觉得,短短一个高三暑假,他似乎成长了很多。
原来,傻白甜的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军师”,和我那个一心想要救夫的“警花妈妈”。
我们在这场权钱交易的漩涡里,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被碾碎的炮灰。
普通人的痛苦,在权力系统里根本没有重量。
“凡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张子昂关切地问道。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祝你……一路顺风。”
我说。
……
回家后,我立刻把这件事跟妈妈说了。
我看着妈妈,开门见山道:“我今天跟张子昂吃了个饭,他明天要去美国了。”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道:“哦,是吗?挺好的,走了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妈,你知道那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根本没有什么仙人跳,也没有什么把柄。张子昂他爸早就知道这一切,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利用这件事,跟秦叙白谈了个好价钱。我们……被耍了。”
我把白天张子昂跟我说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妈妈。
什么社会实践课、封口费,包括张子昂对妈妈的评价。
妈妈只是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度的平静。
最后,她笑了。
“呵……原来是这样。”
妈妈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仰去,看着天花板,“原来在他们眼里,我顾南乔拼了命演的这出戏,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只是他们父子俩增进感情、跟对手讨价还价的一个道具。”
“社会实践课……好一个社会实践课。”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吸气。
“妈……”我心疼地想去抱她。
“我没事。”妈妈的声音很冷。
她放下手,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看透的觉悟。
“凡凡,你说得对,我们被耍了。因为我们弱,因为我们没钱,因为我们没权。”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窗前,看着窗外盛世娱乐城的方向。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猎人和猎物。如果你不想当猎物,不想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就必须爬上去,爬到食物链的顶端。”
“只要我还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落魄女人,我就永远只是他们眼里的玩物和工具。”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表情严肃而认真。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他们看,只是总有一天……我要做主角。”
“我要让秦叙白离不开我,我要让他跪下来,求着我看他一眼。”
……
这天下午,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