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花美母: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 ben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我把张子昂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小子彻底完了。

走出蓝调清吧,夜风一吹,酒醒了一半,但张子昂的魂儿显然还没回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妈妈“不小心”掉下的那支口红,时不时还拿到鼻尖下面闻一闻,脸上那表情,要多痴汉有多痴汉。

“凡哥……”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我觉得这回是真的,以前那些女的,不是图我的钱就是图我的家世,只有小乔姐……她不一样。”

“哪不一样?”我停下脚步,故意逗他。

“她让我少喝点酒,说伤身。”张子昂一脸感动,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恩赐,“还有,她刚才抱我的时候,那感觉……真的,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那种温柔,装不出来的。”

我在心里冷笑。

当然装不出来的,因为那是妈妈在家刻意练出来的。

“既然觉得是真的,那就好好把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戏做足,“这种极品女人可遇不可求,你要是真动心了,就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得走心。”

“肯定的!必须走心!”

张子昂信誓旦旦地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支口红揣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凡哥,谢了啊,今晚要不是你带我来这儿,我也遇不到她。”

看着他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我心里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又窜上来了。

要是你知道那是你兄弟用自己老妈来勾引你,不知道你会是什么表情。

……

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妈妈换下了那身“纯欲战袍”,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正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在写写画画。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上钩了?”

“何止是上钩,简直是魂儿都被勾没了。”

我换了鞋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小子捧着你掉的那支口红,跟捧着传国玉玺似的,还跟我发誓这次是真爱。妈,你今晚那招掉装备,绝了。”

妈妈停下笔,转过身来。

卸了妆后的她,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完全看不出一点刚才在酒吧里那种“高岭之花”的影子,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居家气息。

“这是基本操作。”

妈妈合上本子,眼神平静地道,“男人这种生物,不论年龄大小,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要是给他留个微信就走,他可能过两天就忘了。但你给他留个实物,还是贴身的口红,这就相当于在他身边埋了个钩子。每次看到那支口红,他就会想起今晚的偶遇,想起我的味道,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就会像猫抓一样挠他的心。”

我看着妈妈,心里一阵发毛。

这就是刑侦副队长的心理掌控力吗?哪怕是在这种见不得光的“仙人跳”里,她的专业素养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那接下来怎么办?他肯定会忍不住联系你。”

“那就让他联系。”

妈妈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但他越急,我就得越慢。这种富二代,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从来不知道等待是什么滋味,我得让他尝尝。”

……

接下来的两天,果然如妈妈所料,张子昂开始了疯狂的微信轰炸。

他就像是个初陷爱河的毛头小子,完全没了平时那种“万花丛中过”的从容。

一大早就开始发早安,中午拍午饭照片发过来,晚上更是变着法地找话题,试图把女神约出来。

【小乔姐,早啊!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来喝个早茶?我知道一家特别正宗的广式茶楼!】

【姐姐在忙吗?我看最近有部新电影上映了,评分挺高的,要不要一起去看?】

【小乔姐,我路过一家花店,看到这束百合特别配你的气质,能不能给我个机会送给你?】

我和妈妈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接一条跳出来的消息。

妈妈手里捧着一本书,手机就随意地放在腿边的沙发垫上。

每当消息提示音响起,她并不急着拿起来看,而是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书,甚至还会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才拿起手机扫一眼。

“妈,这都晾了他三个小时了,是不是该回一条了?”我看了一眼时间,有点沉不住气,“别给孩子急坏了,万一他以为没戏了放弃了怎么办?”

妈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不懂。对于张子昂这种人,如果我秒回,那就是我想倒贴他。只有让他等,让他猜,让他抓心挠肝地想她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我,他在我身上的沉没成本才会越来越高。”

说完,她才拿起手机,轻轻敲击了几下。

【在忙】

只有两个字。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看着屏幕上那冷冰冰的回复,简直要给跪了。

“妈,这也太冷了吧?你好歹多说两个字啊,比如”在忙工作“之类的?”

“不需要解释。”妈妈放下手机,继续看书,“女神从来不需要向凡人解释自己在忙什么,越是模糊,他越会脑补。他会想,我是不是在陪什么大人物?是不是在处理什么麻烦事?那种危机感会让他更想抓住我。”

果然,不到一分钟,张子昂的消息就秒回了过来,而且语气更加卑微。

【啊,不好意思打扰姐姐工作了!那你先忙,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等你忙完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随时都在!】

看着这条极尽讨好的回复,我不禁感叹,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张大少爷吗?简直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啊。

妈妈冲我晃了晃手机:“看见了吗?这就是节奏。”

虽然妈妈表现得云淡风轻,掌控全场,但我能看出来,她表面上的轻松完全基于她身为警察的本能,实际上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因为现实的压力,从来就没有放过我们。

医院那边的坏消息接踵而至。

第二天,我们正吃着午饭,妈妈接到了ICU主任的电话。

“顾女士,很遗憾通知你,病人肺部感染加重了,出现了多重耐药菌。普通的抗生素已经压不住了,必须立刻更换最新一代的进口抗生素,每天两支,一支五千。另外,特护的费用也要涨,因为病人现在需要更频繁的翻身拍背和吸痰……”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并没有因为妈妈的特殊身份而区别对待。

妈妈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变得苍白:

“好……我知道了,用,最好的药,只要能保住命,都用。钱……我会想办法。”

挂断电话,妈妈看着满桌的饭菜,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之前交的存款,原本以为能撑一个月,现在看来,也就是十几天的量。

ICU就仿佛一个无底洞,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我们的希望,也吞噬着妈妈的底线。

“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只能默默地给她夹了一块肉。

妈妈看着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只要把这个任务做完,秦叙白答应的那笔钱就能顶上来,而且只要拿到了账本……”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张子昂的微信,而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秦爷耐心有限,滨江花园1602,密码888888。今晚,或者明天,你自己看着办。——老三】

短短几十个字,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阴冷。

这是最后通牒。

“看来,没时间再陪那小子玩过家家了。”

妈妈放下手机,眼神变得异常决绝。

“最迟明晚,必须收网。”

……

第三天傍晚。

天阴沉沉的,空气闷热潮湿,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在阳台上收衣服。

突然,她的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起来,是微信语音电话。

来电人:张子昂。

妈妈走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食指竖在嘴边,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接通了电话,顺手开了免提。

“喂?”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那种知性温柔的频道,听不出一丝焦虑和急迫。

“小乔姐……”

电话那头传来张子昂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马路边,还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我……我不想活了……”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我爸……那个老东西,他刚又骂我!说我是废物,说家里都快破产了我还在外面鬼混!他还停了我所有的卡,把我赶出来了……姐,我真的好难受啊,我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我连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

张子昂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完全崩溃了。

这几天家族生意的崩盘,父亲的责骂,经济的封锁,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击垮了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此刻的他,就像个迷路的孩子,急需一个怀抱,一个避风港。

妈妈静静地听着他的哭诉,直到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轻轻叹了口气。

“傻瓜,跟家里人生什么气啊。”

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化雨,张子昂这种小男生根本顶不住,“心里难受是不是?……那我出来,陪你去江边走走吧,吹吹风,也许就好受点了。”

“真的?!姐你愿意见我了?”张子昂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喜,“你在哪?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

“不用。”

妈妈拒绝得很干脆,“我自己过去,就在江边湿地公园的北门,半小时后见。”

“好!好!我马上到!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妈妈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冷静。

“他崩溃了。”

妈妈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我,“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那赶紧换衣服!”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那种马上就要见证“猎杀”时刻的兴奋感让我有些手抖,我冲进妈妈房间,拉开衣柜门,开始翻找那天那套“战袍”。

“妈,还是那套!白T恤,牛仔裤,还有那双肉丝!必须是裤里丝!那天在酒吧他看你脚腕的眼神都直了,今天直接给他来个绝杀!”

我找出一双新的10D油亮肉色丝袜,正准备递给妈妈。

“不。”

妈妈却摇了摇头,伸手推开了那双丝袜。

“今天不穿牛仔裤。”

“啊?为什么?”我愣住了,“那套不是效果很好吗?”

“那天在酒吧,我们是偶遇,穿得随性一点那是自然,但今天,我是专门为了安慰他而去的。”

妈妈走到衣柜前,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件浅杏色的真丝长裙上。

“牛仔裤太硬朗,裤里丝虽然性感,那是带着一种隐秘的挑逗。但今天的张子昂,他刚被父亲赶出家门,内心极度脆弱,他需要的不是挑逗,而是包容,是那种能够融化一切的温柔。”

她取下那条长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这条裙子的材质极好,垂坠感十足,颜色是那种很高级的浅杏色,既不张扬,又显得温婉大气。

“今天的主题是温柔人妻。”

说这话的时候,妈妈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身为女性的自信和掌控力,“我要让他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最能包容他的女人,我要让他只想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再也不想出来。”

说完,她拿着裙子,推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了门口。

“但是……”妈妈在关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丝袜还是要穿的。”

我心里一阵激动。

二十分钟后,主卧的门再次打开。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客厅都亮了。

妈妈把头发盘成了一个温婉的低发髻,几缕碎发随意地垂在耳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身上穿着浅杏色的真丝长裙,领口是那种荡领设计,不算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系腰带,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肢,而裙摆则是那种大摆设计,随着她的走动,像是一层层温柔的海浪在腿边翻涌。

但最要命的,还是那双腿。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