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镜中的陌生人

在健身房做一字马的人妻好像没穿内裤 · lgjd6ds8k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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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华尔道夫酒店,位于八十八层的云端套房。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中央空调的冷风以一种近乎静谧的频率运转着,将套房

内的温度恒定在最舒适的二十二度。然而,主卧里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气味,

却怎么也吹不散。那是昂贵的祖马龙蓝风铃香水味、劣质的雪茄烟草味、汗水发

酵的酸味,以及大量男女交媾后留下的、浓重而黏腻的石楠花腥气,它们混合在

一起,发酵成一种名为「堕落」的独特气味。

陈逸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King Size大床上。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

诡异的僵直状态,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呼吸平稳得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呼吸

机。在他的右侧,躺着今晚的「客户」——一位姓周的富太太。

周太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了,是江城某连锁餐饮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此刻,她

正四仰八叉地瘫睡在纯白的埃及棉床单上,发出沉重而浑浊的鼾声。她那具经过

无数次医美拉皮、抽脂填充,却依然无法抵挡地心引力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

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松弛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着,两颗因为过度揉捏而

显得暗沉肿胀的乳房软塌塌地滑向腋下。在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

还在向外渗着混浊的液体——那是陈逸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被迫灌入她体内的

、混合了催情润滑液和浓稠精液的产物。

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老女人还像一头饥渴的母猪,骑在陈逸的身上疯狂扭

动,用她那干瘪的嘴唇拼命吸吮着陈逸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直

到在连续的第三次高潮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陈逸的目光越过周太那具令人反胃的躯体,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

的水晶吊灯。吊灯的切面在微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是一只只冷漠的眼睛,

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场荒诞的肉欲交易。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疲惫。这种疲惫不是来自于肉体——林

雅她们花重金聘请的营养师和私人医生,每天都在用各种顶级的补剂、针剂和高

蛋白饮食维持着他这具「印钞机」的巅峰状态;他的肌肉依然饱满坚硬,他的性

器官依然能在药物的刺激下保持几个小时的勃起。这种疲惫,是来自于灵魂深处

的枯竭。

陈逸机械地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

来,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这是他这一年来训练出的本能——永远不要

惊醒一个刚刚得到满足、正在沉睡的客户,否则可能会面临被扣除「服务费」或

者被投诉到林雅那里的风险。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那根在过去三个小时里被当作打桩机、被

周太那松弛且充满异味的阴道反复摩擦的肉棒,此刻正软趴趴地垂在双腿之间。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和摩擦,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周太的淫水

和干涸的精液,散发著刺鼻的腥臭味。囊袋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指甲掐痕,那是周

太在高潮痉挛时留下的「杰作」。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也没有恶心。陈逸看着自己这引以为傲的男性象征,

就像在看一件被用脏了的工具。他甚至在心里冷静地评估了一下:有点破皮了,

明天可能需要涂点消炎药膏,否则会影响后天晚上李太太的「角色扮演」订单。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厚厚的手工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柔软地包裹着他的脚

底,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他走到床尾的沙发旁,那里随意地扔着他来时穿

的衣服,以及一件酒店提供的黑色真丝睡袍。

陈逸拿起那件睡袍,披在自己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身体上。真丝布料顺滑地贴

合著他的肌肉线条,带来一丝凉意。他走到套房的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

遮光窗帘。

江城的夜景瞬间涌入他的视线。虽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但这座不夜城依然

灯火辉煌。远处的跨江大桥像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江面上的倒影波光粼粼。那

些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里,或许还有无数个像曾经的他一样,为了几千块钱工资而

熬夜加班的年轻人。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套房内的死寂。陈逸走到吧台前,拿起放在大理石

台面上的最新款苹果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是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您的尾号为8864的账户于03:48转入人

民币100,000……00元,当前余额为3,450,800.00元。附言

:辛苦了,小陈。】

十万块。这是今晚出台的「过夜费」。

陈逸盯着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三百多万的余

额,这还不包括林雅她们给他买的那辆奥迪A6,不包括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三十

多万的劳力士绿水鬼,也不包括他衣柜里那些动辄几万块的高定西装和限量版球

鞋。

他拥有了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得到的财富和物质享受。一年前,当他

还在曜石健身中心当一个小教练的时候,如果有人告诉他,一年后他的银行卡里

会有三百万,他可能会兴奋得整夜睡不着觉。他会幻想用这笔钱在江城付个首付

,买一辆代步车,然后找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结婚生子,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可是现在,看着这笔巨款,他的内心竟然泛不出一丝涟漪。没有喜悦,没有

激动,甚至连一丝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这些数字在他的眼里,就像是冥币一

样毫无意义。因为他很清楚,这些钱不是他赚来的,而是他卖身换来的;这些钱

买不到自由,买不到尊严,只能买断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属性。

陈逸放下手机,从吧台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特供的中华烟,叼在嘴里。他拿

起纯金的都彭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幽蓝色的火焰腾起,点燃了烟丝。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顺着气管涌入肺部,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他

吐出一个青灰色的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慢慢扭曲、消散。他抬起左手,借着窗

外的霓虹灯光,端详着手腕上的那块劳力士。

冰冷的金属表带紧紧地贴着他的脉搏,秒针发出极其微弱的「滴答」声。这

块表是王姐在上个月他「表现出色」时赏给他的。当时,他在王姐的别墅里,被

王姐和她的两个闺蜜轮流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像一头配种的公马,在三个女

人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冲刺,直到精囊彻底排空,射出透明的液体。王姐兴奋地

把这块表扔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说:「小陈,你真是一条好狗,这块表赏你了,

戴着它,时刻记住你的时间是属于我们的。」

是啊,他的时间,他的身体,甚至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

了。他只是一个被租赁、被使用、被评价的工具,一个名为「小陈」的性玩具。

陈逸靠在吧台上,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搜寻一些东西。他试图回忆起一

年前的自己,那个刚刚从体育学院毕业,怀揣着成为顶级健身教练梦想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子?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片模糊的虚影。他记得那个人有着阳光的笑容,穿着洗

得发白的运动T恤,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晨跑,然后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他

记得那个人在拿到第一个月四千块钱工资时,兴奋地请室友吃了一顿烧烤,还信

誓旦旦地说要在江城闯出一番天地。

可是,那个年轻人的脸,他竟然怎么也看不清了。就像是一张曝光过度的老

照片,五官被刺眼的白光吞噬,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轮廓。

他试图回忆自己的初恋。那个在大学操场上,和他一起手牵手散步,因为他

送了一杯奶茶就会红着脸笑半天的女孩。他记得她的头发很软,身上有一股淡淡

的橘子味洗发水的味道。他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时,那种心跳如鼓、仿佛拥有了

全世界的悸动。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陈逸在心里喃喃自语。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初恋的名字!他拼命地在记忆的废墟中翻找

,试图拼凑出那个女孩的脸庞。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脑海里涌现出来的,全

都是那些富太太们扭曲而淫荡的脸。

林雅在瑜伽垫上没穿内裤劈开双腿的画面;王姐用那对F罩杯的巨乳夹住他

肉棒的画面;李太太穿着真空睡袍,用脚趾挑逗他下巴的画面;刘太太在总统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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