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四花共侍·甜蜜而淫靡的深渊 第1节:温柔教师的日常堕落·镜头内外
欲界纪事:契约魅血 · 虎韵阿姨 · 1 / 2
一个月的时间,在塞上幽府里悄然流逝,却把整个家庭彻底推入一片甜蜜而淫靡的深渊。
起初,大家还保留着最后的羞耻与克制。
云婉卿每次被冷凡按在书桌上时,都会红着脸小声提醒“凡凡……妈妈还要备课……”;托雅高冷的暗红瞳孔里仍会闪过一丝不适应,脊背挺得笔直,却在高潮来临时忍不住低低地叫出“凡凡……外婆的裹泉屄……要被你烫化了……”;云婉宁虽然张扬,但第一次当着母亲和女儿的面被操时,也会咬着下唇,单酒窝微微抽动,带着刻薄却又羞耻的颤音;就连云晶晶这个毫无羞耻心的天真可爱小丫头,最初也只是红着脸用巨乳夹着冷凡的鸡巴,奶声奶气地问“哥哥……这样……晶晶做得对吗?”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羞耻的底线被一次次冲垮。
她们开始疯狂争宠。
托雅会故意在云婉宁直播时钻到桌子底下,用仙足夹着冷凡的鸡巴,暗红瞳孔带着高冷却急切的占有欲;云婉宁则会在托雅和冷凡亲热时突然从后面抱住母亲,用肥美的蜜桃臀顶开托雅,抢着把自己的骚屄按上去;云晶晶更是病娇得厉害,经常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时偷偷钻进冷凡被窝,用粉嫩的小嘴含着哥哥的鸡巴一整夜,醒来后还软软地撒娇:“哥哥……晶晶要一直这样陪着你……”
到后来,争抢渐渐变成了默契的共同侍奉。
最初的一个星期,塞上幽府几乎每天都像战场。
托雅会冷着脸用仙足死死夹住冷凡的鸡巴,暗红瞳孔带着高冷的占有欲,不许任何人靠近;云婉宁则张扬地甩着高马尾,直接跨坐在冷凡身上,用肥美的蜜桃臀疯狂扭动,刻薄地对母亲说“妈妈你年纪大了,先歇歇吧,小凡凡~让小姨来好好吸凡凡”;云晶晶虽然乖巧,却会病娇地抱着冷凡大腿不放,小嘴含着卵袋不肯松口,奶声奶气却带着哭腔:“哥哥是晶晶一个人的……晶晶也要……”
云婉卿夹在中间,脸红得几乎滴血,既心疼血肉亲情的家人们,又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被儿子顶到子宫深处时发出压抑的娇喘。那段时间,书房、泳池、天台、甚至餐厅,都能听到她们互相推挤、抢夺、吃醋的喘息和低低的争吵声,蜜液、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把地板和床单弄得湿亮一片。
第二个星期,争抢开始出现微妙的转变。
有一次云婉宁正骑在冷凡身上疯狂扭腰,托雅忽然从后面抱住女儿,用那双极致仙足从侧面夹住冷凡露在外面的半根棒身,配合女儿的动作一起摩擦。云婉宁愣了一下,随即刻薄地笑出声,却没有推开母亲,反而主动挺起肥臀,让托雅的足心能更紧地贴上来。
又一次,云婉卿正在给冷凡口交,云晶晶突然钻进来,用G杯童颜巨乳从侧面挤压大姨的脸颊,两人四片湿润的嘴唇同时含住同一根粗长金色肉棒,舌头互相纠缠,口水拉出黏腻的长丝。云婉卿起初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当冷凡舒服地低吼时,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主动和外甥女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到第三周,争抢彻底变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们开始学会配合:托雅高冷地用裹泉屄吞没龟头,云婉宁则从后面用肥屄贴着棒身中段疯狂摩擦,云晶晶乖巧地趴在下面舔卵袋,云婉卿温柔地抱着冷凡的脖子,用乳房贴在他胸口轻声呢喃母爱的话语。
她们甚至会主动商量“今天谁先坐上去”“外婆的屁眼今天比较敏感,让婉宁先来吧”“晶晶乖,先帮哥哥把鸡巴舔湿一点,妈妈再坐上去”。
曾经的吃醋与推挤,变成了带着淫靡甜蜜的协作——乳房挤压在一起、舌头互相舔弄、穴口轮流吞吐同一根肉棒,蜜液和口水混合成黏稠的银丝,把四具雪白丰满的身体彻底黏连成一片。
如今,一个月过去,共同侍奉已经彻底成了塞上幽府最日常、最自然的风景。
她们不再需要争抢,因为每个人都清楚:只要冷凡舒服,她们就都舒服。如今的塞上幽府,每天清晨、中午、晚上,甚至深夜,都能看到四具雪白丰满的肉体缠绕在冷凡身边。
她们已经彻底习惯了把“伺候冷凡的鸡巴”当成再自然不过的日常——就像吃饭、喝水、呼吸一样理所应当。
托雅已经彻底习惯了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再掩饰。她最喜欢在下午茶时间,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一手端着骨瓷咖啡杯,另一只手却若无其事地抬起那双极致修长的仙足,隔着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轻轻夹住冷凡已经半硬的金色肉棒。丝袜被足弓高高拱起,拉扯出深深的肉痕,足心粉嫩柔软却带着冰凉的触感,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摩擦着棒身。莫莉或其他女仆端着点心从旁边经过时,她连眼皮都不抬,只是淡定地抿一口咖啡,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安心后的从容:“凡凡……外婆的脚今天涂了新的指甲油……喜欢吗?”
冷凡舒服地低哼一声,托雅的足趾便蜷曲着轻轻勾弄龟头冠沟,丝袜表面很快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得湿亮一片。莫莉只是微微低头,恭敬地放下托盘,仿佛眼前这一幕再正常不过。
云婉宁则把张扬做到了极致。她最喜欢在健身房里,当着整面落地镜,翘起那肥美饱满的蜜桃臀,让冷凡从后面凶狠地肏进来。有时候她甚至还没下播,就把手机支在跑步机旁,继续和粉丝们聊天,而冷凡的粗长鸡巴已经整根没入她湿滑肥厚的骚屄里,“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她刻薄却又甜腻的喘息,从镜头外清晰地传进直播间。粉丝们刷着“什么声音?”“阿姨在干嘛?”的弹幕,她却单酒窝甜甜地笑,泪痣颤动着回道:“家里在装修呢~”
与此同时,她还会故意把高马尾甩得更夸张,肥臀主动往后猛顶,让冷凡的卵袋一下下拍在她湿透的丝袜大腿根上,水声黏腻又响亮。
云晶晶的侍奉则带着病娇又天然呆的甜软。她最喜欢趴在冷凡腿上玩游戏,G杯童颜巨乳软绵绵地夹住哥哥滚烫的金色鸡巴,一边认真地上下套弄,一边奶声奶气地和队友语音:“哥哥……肉棒又变大了呢~……你顶到晶晶的下巴了……嗯……晶晶要赢这把给哥哥看……”
她时不时低下头,把粉嫩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却努力地舔弄马眼,口水顺着棒身流到她雪白丰满的乳沟里,拉出晶莹黏腻的长丝。游戏里队友问她“晶晶你怎么喘这么厉害”,她就软软地笑:“在……在做运动呀……”
而云婉卿……这位曾经最端庄、最知性的大学英语教师,如今早已把给儿子口交、骑乘、被操到高潮,当成了每天最温柔、最自然的母爱表达。
她会在网课间隙,弯下腰在镜头外,用那张温柔的红唇含住冷凡的鸡巴,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喉咙轻轻收缩,像在用最母性的方式安抚儿子;她也会在备课时,直接坐在冷凡身上,用莲花水蕊缓慢而深情地蠕动吮吸,上半身却端庄地批改作业,偶尔低头亲吻冷凡的额头,轻声呢喃:“凡凡……妈妈的莲花水蕊……今天又只想给你一个人……”
她们有时会互相亲吻、舔弄对方的乳尖,有时会眼神交汇,带着满足又淫靡的笑意,一起把冷凡伺候得低吼连连。
曾经的羞耻、尴尬、吃醋,都在一次次高潮中化成了最甜蜜、最下流的日常。
如今的塞上幽府,每一天都浸泡在浓郁的玫瑰欲火香气里,四具雪白丰满的身体,像四朵颜色不同却同样娇艳的淫靡花朵,彻底在冷凡身边绽放,共同编织着属于这个家庭的、甜蜜而下流的日常。
而今天,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塞上幽府的书房里晨光柔和,带着淡淡的玫瑰欲火余香。
塞上幽府二楼的书房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柔柔洒进来,带着淡淡的玫瑰欲火余韵。
云婉卿坐在宽大的深色书桌前,上身穿着一件浅紫色丝质职业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纽扣,隐约露出精致锁骨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乳沟。衬衫腰身收得极好,勾勒出她纤细却柔软的腰线;下身搭配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窄裙,裙摆刚好盖过大腿中段,黑色吊带丝袜边缘在裙下若隐若现。她戴着一副细金丝眼镜,金色镜框轻压在耳后,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柔光,整个人看起来知性、温柔、端庄得体,像极了北华大学里那位最受学生欢迎的“最美班妈”。
她声音温柔而富有节奏,正在给学生们讲解今天的英语语法:
“…So, in this subjunctive mood sentence, you need to pay special attention to the tense agreement. For example, ‘If I were you, I would apologize immediately.’ Did everyone get that? Any questions?”
她的上半身坐得笔直,表情专注而耐心,偶尔还会温柔地微笑,对着镜头微微点头,像一位真正尽责的好老师。
可桌子底下,却是一片彻底淫靡到极致的日常景象——
冷凡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双腿自然分开。云婉卿正跨坐在他身上,修长的酒杯腿优雅地向两侧大大分开,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进丰润雪白的大腿肉里,挤出两道极具诱惑的浅浅肉痕。她的浅紫色包臀窄裙早已被掀到腰间,雪白丰满的蜜桃臀完全没入冷凡胯间,那根粗长滚烫、布满金色脉络的25厘米肉棒早已整根没入她体内,直抵子宫最深处。
莲花水蕊正有节奏地缓缓蠕动,像一朵被欲火温热的粉嫩莲花,一层一层地主动包裹、吮吸、推搡着入侵者。层层叠叠的湿滑肉褶温柔却贪婪地绞紧棒身,每一次呼吸般的收缩都带着细微的“咕啾……滋……”水声。深处两瓣肥大敏感的魅核更是像两片灵巧的小舌头,主动缠绕着龟头,轻轻按摩、吮吸、刮弄着最敏感的冠沟。
云婉卿表面上神色不变,声音依旧温柔知性,可下身却在悄无声息却极致淫靡地侍奉着自己的儿子。她的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温热柔软又贪婪的小嘴,不断亲吻、吞咽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大量清甜的魅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面上晕开暗湿的痕迹。
她一边讲课,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莲花水蕊更深、更慢、更有节奏地蠕动。偶尔,当冷凡的龟头凶狠地顶到她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声音就会微微发颤,却很快被她用温柔的笑意掩饰过去:
“Yes, that’s correct… If I had known earlier, I would have told you sooner.”
冷凡双手扶在她纤细的腰窝上,指腹隔着衬衫轻轻摩挲她的人鱼线,低声在她耳后道:“妈妈……你今天里面好烫……又在吸我了……”
云婉卿耳根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却没有停下讲课,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母爱与顺从的轻颤,轻声回应:
“凡凡……妈妈的莲花水蕊……今天也只想好好疼你……”
她的子宫口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回应儿子滚烫的占有。
云婉卿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富有节奏,从书桌上方平静地传出:
“…Yes, and don’t forget the subjunctive mood here requires ‘were’ instead of ‘was’. Everyone understand? Let’s move on to the next exa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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