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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管家婆心动,账房暗流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 kq7cgt4fu0kox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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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追问,很识趣地低下头继续拨算盘。

但他的嘴角在低头的那一瞬间微微勾了起来,那个弧度很小很浅,比他平时露出的那种温和笑容要深沉得多。

有门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窗外的光线开始变暗了,从午后明亮的金色变成了傍晚柔和的橘红色。

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斜斜地投进了账房的窗户里面。

赵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深靛蓝的褂子在腰部绷得更紧了,D罩杯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挺了一下,纽扣缝隙间的白色亵衣边缘闪了一闪。

她的腰在宽腰封的束缚下往后弯了一个弧度,裙子后面那对硕大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往后翘了出来,在深色的裙面上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形。

萧逸的目光在她的臀部上面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今天就到这里吧。”赵氏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天快黑了。”

“好的,赵管家。”萧逸站起来,把算盘和账册整理好放回了原处,“明天小的还过来吗?”

“过来。”赵氏想了想,“周先生还要两天才回来,这些账册你继续帮我整理。”

“是。”

萧逸正要往外走,赵氏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赵氏站在书桌后面,夕阳从窗户里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面,把她那张精明强干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她的表情有些犹豫,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今晚有事吗?”

萧逸愣了一下。

“没事。”他说,“赵管家有什么吩咐?”

“也不算什么吩咐。”赵氏的目光避开了他的眼睛,落在了桌上的一本账册上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册的封面,“就是……今天核算的那几本账册,有几笔支出我还想再和你商量商量。晚饭后到我房里来一趟。”

“好。”萧逸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他转身出了账房院落的门,走到院墙外面拐角处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了的院门,嘴角的笑意终于不再克制了。

“赵管家啊赵管家。”他在心里默念着,“你今天看了我的脸不下二十次,你自己知不知道?”

他抬手理了理额角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朝自己住的杂役院走去。他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去赵管家房里,不能一身汗味。

戌时三刻,天已经完全黑了。

赵氏的住处在府中西北角的一处独立小院里,院子比账房那边更小一些,就一间卧房一间灶房,外加一个小小的天井。

院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了一线昏黄的烛光。

萧逸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赵氏正坐在房中的圆桌旁边,面前摆着两盘小菜一壶酒和两本账册。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靛蓝的管家服换成了一件淡灰色的家常棉褂,领口没有白天那么紧,松松地敞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下面还是一条百褶裙,但颜色换成了浅褐色,面料比白天那条软了许多,臀部的轮廓在裙下显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清晰。

她的头发也放下来了一些,不再是白天那个紧绷绷的低髻,而是松松地在脑后编了一条辫子搭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从白天那种“管家婆”的严厉变成了一种更接近“居家妇人”的柔和。

“进来吧。”赵氏朝他招了招手,声音比白天轻了不少,“门关上。”

萧逸关上了门,走到圆桌旁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赵管家备了酒?”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有些惊讶。

“今天忙了一下午,喝两口暖暖身子。”赵氏拿起酒壶给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你喝不喝?”

“赵管家赐酒,小的哪有不喝的道理。”萧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温热的黄酒,入口绵柔,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好酒。”

“自己酿的。”赵氏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每年秋天我都酿一缸,够喝一整年。”

“赵管家还会酿酒?”萧逸做出一副惊叹的表情,“管账是一把好手,酿酒也是行家,还有什么是赵管家不会的?”

“别灌迷魂汤。”赵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往上翘了一下,“我叫你来是说正事的。”

“是是是。”萧逸赶紧收了玩笑的表情,“赵管家请说。”

赵氏翻开了桌上的一本账册,指着其中一笔。

“你看这里,上个月后花园新购了一批太湖石,花了一百二十两。你是后花园的人,你说说,这批石头值不值这个价?”

萧逸看了看,想了想。

“说实话?”

“当然说实话。”

“不值。”萧逸直截了当地说,“小的虽然不懂太湖石的行情,但那批石头进来的时候小的亲手搬的。大大小小一共十二块,最大的也就半人高,品相一般,没什么特别好的纹路。城里石头铺子的老板跟小的闲聊时说过,这种品相的太湖石,市价大概六十到八十两。一百二十两的价格,至少吃了四五十两的回扣。”

赵氏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

“谁经手的?”

“是后花园管事老陈。”萧逸的语气很平静,“但赵管家,这只是小的的猜测。小的没有证据,也不敢乱说。万一冤枉了人就不好了。”

“你倒是谨慎。”赵氏看了他一眼,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出现了,“不像个毛头小子。”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萧逸笑了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学到的最大的本事就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

“这话倒是在理。”赵氏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两个人就着账册上的数字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从太湖石的回扣聊到厨房的采买猫腻再聊到下人的月钱发放标准。

赵氏发现这个年轻的家丁不仅脑子灵活观察力惊人,而且说话做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该出头的时候出头,该缩手的时候缩手,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应有的老练。

酒喝了两壶,账册翻了大半,烛火换了一根,窗外的月亮不知不觉已经升到了院墙上方。

赵氏合上了账册,往椅背上靠了靠。

“你今天帮了我大忙。”她的声音因为酒精的缘故变得比平时软了一些,眼角也带上了一丝微微的红晕,“有些事情,我一个人琢磨了好久都琢磨不明白,跟你一聊就通了。”

“赵管家客气了。”萧逸也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比之前放松了不少,“小的能帮上忙就是小的的福气。赵管家一个人管着这么大一个府的账目和人事,那才叫真本事。小的要是有赵管家一半的能耐就好了。”

“你已经很不错了。”赵氏低头看着杯中的残酒,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比很多在沈府干了十几年的老人都强。可惜了你这脑子,当个家丁实在是屈才。”

“赵管家这话说得小的都不好意思了。”萧逸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

“怎么了?”赵氏察觉到了他的犹豫。

“赵管家。”萧逸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神比之前认真了几分,收起了那层玩世不恭的笑意,“小的有个问题,可能问得不太妥当。”

“问。”

“赵管家在沈府干了二十多年了,从一个小丫鬟干到了管家婆的位置。按理说,以赵管家的能耐和资历,早就可以攒够银子赎身出去,自己置办一份产业,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了。可赵管家一直没走。小的想问一句,为什么?”

赵氏的手指在酒杯上面顿住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萧逸,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防备,也有一丝被人看穿了的不安。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萧逸的目光没有躲闪,坦坦荡荡地和她对视着,“就是觉得,赵管家这样的人,不应该一辈子困在这四面高墙里面。”

赵氏沉默了很久。

久到萧逸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因为没地方去。”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我没有家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出了这道门,外面的世界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她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苦涩弧度。

“而且出去了又能怎样呢?一个四十五岁的老女人,没丈夫没孩子,在外面只会被人笑话。还不如在这里面待着,至少还有口饭吃,还有人喊我一声赵管家,至少……至少还有点用。”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但萧逸听到了。

“至少还有点用。”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这就是赵氏最深处的心结。

她不是贪图沈府的富贵,不是离不开权力的快感,她只是害怕变成一个“没用的人”。

在沈府里,她是管家婆,掌管着几十号人的去留赏罚,所有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一旦离开沈府,这个支撑就没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慢慢地伸出手去。

他的手越过桌面上的酒壶和碟子,轻轻地覆在了赵氏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上面。

赵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萧逸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手指修长,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拢,将她的手掌包在了里面。

一只年轻男人的手握着一只中年女人的手,在昏黄的烛光下投下了交叠的影子。

“赵管家。”萧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和他二十二岁的年龄不太相称的沉稳,“小的虽然只是个家丁,说的话可能不值什么分量。但小的想说,赵管家不是‘有点用’,赵管家是这整个沈府最不可或缺的人。没有赵管家,这座大宅子一天都转不下去。”

赵氏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有。”萧逸的手握紧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赵氏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地发着抖,但她没有抽走,“赵管家说自己是老女人。小的不同意。赵管家今年才四十五,保养得又好,看着跟三十出头的人似的。说句不该说的话,小的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像赵管家这样又能干又好看的,还真是头一回。”

赵氏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白天那种被工作激怒后的泛红,而是一种从脖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的、带着热度的绯红。

她四十五岁了,已经十几年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握着手说过这样的话了。

“你这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真是……油得很。”

“小的说的是实话。”萧逸笑了笑,两个酒窝在烛光下深得像两个小漩涡,“赵管家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府里那些年轻的小丫鬟,看看她们谁敢说自己比赵管家好看。”

“胡说八道。”赵氏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两个人交握的手上面,“你一个小辈,说这种话……不合规矩。”

“小的知道不合规矩。”萧逸没有松手,“但有些话,如果不说出来,以后可能就没机会说了。小的不想以后后悔。”

赵氏没有抽手。

她也没有抬头。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只覆在她手上的年轻男人的手,看着那些修长的手指在烛光下微微收紧,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跳动时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蛐蛐叫声。

过了很久,赵氏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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