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后花园偶遇,两只雀儿争一枝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 kq7cgt4fu0kox · 2 / 2
“你的心。”柳如烟笑了一下,“他知道你是真心待他好。在这座全是假面具的宅子里,一颗真心比什么都值钱。”
秦霜的眼睫颤了颤,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绣绷上那朵绣了一半的红梅。
“姐姐说得好听。”她小声说,“可真心能比得过姐姐的手段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来。
“哎呀妹妹。”她用扇子遮着嘴咯咯地笑,“你这张嘴今天是怎么了?一下子这么利索?”
“我说的是实话。”秦霜抬起头来,杏核眼里带着一层水光,“姐姐在金陵时见过那么多男人,什么样的手段都使过。我一个从北方逃难来的乡下丫头,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姐姐觉得我能和你比吗?”
“妹妹。”柳如烟的笑容收了一些,目光认真了起来,“你不用和我比。我们根本就不是在比同一样东西。”
“那我们在比什么?”
“我们谁都不在比。”柳如烟伸出手指在秦霜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他又不是只能选一个人的。他要是那种只能选一个人的男人,他也不会是今天这副样子了。”
秦霜被她弹了一下,皱了皱鼻子,没有躲。
“可是……”
“没有可是。”柳如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站起来的时候,大红色的薄绸衫子被初秋的微风吹得紧贴在了身上,C罩杯的丰乳和那对浑圆饱满的臀部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得像是一幅工笔画,“妹妹,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在这座宅子里面,咱们两个与其互相拆台,不如互相帮衬。他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你拦不住,我也拦不住。与其吃醋闹别扭,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更稳当一些。”
“姐姐说的互相帮衬是什么意思?”秦霜抬头看着站在逆光中的柳如烟,那个火红色的身影在午后的金色光线里美得像一朵妖花。
“意思就是,你别防我,我也不防你。”柳如烟回过头来冲她眨了眨眼睛,
“咱们姐妹俩联起手来,在他身边的分量不就更重了吗?”秦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绣了一半的红梅帕子,心里在翻来覆去地想柳如烟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她知道柳如烟说的有道理。
但她也知道柳如烟的话不能全信。
这个女人在金陵的烟花柳巷里泡了那么多年,什么甜话没说过?
什么套路没用过?
她说的“互相帮衬”,到底是真心想和她结盟,还是想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当一颗棋子?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她们都是萧逸的女人。这是她们之间最大的共同点,也是最大的矛盾所在。
“我会想想的。”秦霜最后轻声说了一句。
“那就好。”柳如烟朝她摆了摆团扇,转身顺着回廊走了,那一对被水绿色裹身裙紧紧包裹着的臀瓣在她走路的时候左右交替地弹跳着,像两只正在打架的水蜜桃,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韵律。
秦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然后重新低下头,拿起了绣针。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柳如烟说的那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能在他身边待得最久的,是最有用的那个。”
她有什么用呢?
她不像柳如烟有手段、有见识、有在风月场上练出来的一身驭男之术。
她也不像苏婉若有身份、有权力、有整个正院做靠山。
她甚至不像沈家的两位小姐,有年轻、有容貌、有嫡出的血统。
她只有一颗心。
一颗在战乱中失去了一切,好不容易被一个男人的温柔重新捂热了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心。
绣针扎进了她的指尖。
“嘶。”
一颗殷红的血珠从指尖冒了出来,落在了那朵绣了一半的红梅上面,和红色的丝线融为了一体,几乎分不出哪个是线哪个是血。
她把手指含在嘴里,尝到了铁锈一样的咸味。
就在这时候,一个轻快的声音从假山后面冒了出来。
“秦姨娘在干什么呀?”
秦霜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沈清茉从假山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襟小褂,下面配了一条嫩绿色的百褶裙,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用两根红绳系着,整个人活泼得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黄莺。
那张圆润可爱的脸蛋上还沾着一小片不知道从哪棵树上蹭来的叶子碎屑,嘴角边有一粒疑似是偷吃了什么糕点留下来的芝麻。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鹅黄色的小褂子下面是刚刚发育的A罩杯的微微隆起,像两颗刚冒头的小馒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出那种青涩而稚嫩的弧线。
嫩绿色的百褶裙随着她从假山后面跳出来的动作飞扬起来,露出了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以及裙摆下面那个虽然小巧但已经初具曲线的紧实翘臀。
“二小姐。”秦霜赶紧站起来行了一礼,“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在抓蛐蛐呢!”沈清茉从假山后面整个人跳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只小竹笼,里面空空如也,“一只都没抓到。秦姨娘你在和柳姨娘说什么呀?我在假山后面听到你们在聊天。”
秦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没聊什么。”她弯下腰帮沈清茉把脸上的叶子碎屑拍掉,“就是随便说说话。”
“骗人。”沈清茉歪着脑袋,两个小揪揪跟着晃了晃,“我听到你们在说什么‘他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你们在说谁呀?”
秦霜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二小姐听错了。”她的笑容有些僵硬,“我们在说一个话本里的故事。”
“真的吗?”沈清茉的大眼睛里满是怀疑。
“真的。”沈清茉盯着秦霜看了好几秒,然后嘟了嘟嘴,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把空竹笼挂在腰间,然后像一只小鹿一样蹦到了池塘边,蹲下来用手指去戳水面上的浮萍。
“秦姨娘。”她一边戳浮萍一边说,声音忽然压低了一点点,“你和萧逸哥哥认不认识呀?”
秦霜的绣针差点掉进池塘里。
“二小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沈清茉的手指在水面上画了一个圈,她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圆圆的倒影,语气变得有些嘟嘟囔囔的,“我昨天想找萧逸哥哥帮我抓蝴蝶来着,可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他。后来我看到他在帮柳姨娘搬东西。搬了好久好久。搬完了之后柳姨娘还留他在屋里喝了好久的茶。”
秦霜听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呀。”沈清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水渍,抬起头看着秦霜,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有着一种和她年龄不太相符的认真,“秦姨娘,你说萧逸哥哥是不是很受欢迎呀?为什么好像大家都喜欢找他帮忙?柳姨娘找他搬东西,赵管家让他修院子,连我姐姐都和他聊过诗词。”
“萧逸是个勤快的人。”秦霜低下了头,重新开始绣花,“大家找他帮忙也正常。”
“嗯。”沈清茉的嘴巴嘟了起来,小虎牙咬着下唇,两个小揪揪在脑袋顶上跟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着,“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萧逸哥哥明明说过会帮我抓蝴蝶的嘛!”沈清茉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带着一股小姑娘特有的任性和委屈,“他答应过我的!他说等他忙完了就来帮我抓!可是他都忙着帮别人了,都不来找我了!”
她说“都不来找我了”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了。
那种委屈不是装出来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冷落了的小女孩的不满。
秦霜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蛋,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到说不清楚的感觉。
她突然意识到,沈清茉嘴里说的“抓蝴蝶”、“帮忙”,和她心里想的可能并不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天真烂漫,但她对萧逸的那种执着、那种不许别人靠近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大哥哥帮小妹妹干活”的范畴了。
“二小姐。”秦霜轻声说,“萧逸是府里的家丁。他要伺候很多人的。”
“我知道。”沈清茉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秦霜,两只小手抱在胸前,“但他答应了我的事就应该做到嘛。他是我们家的家丁,当然要先帮我了。我是小姐,她们是姨娘。我的事应该排在前面的。”
她说“她们是姨娘”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字字清脆,像是小石子落在了石板上。
秦霜听着这话,手里的绣针顿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沈清茉说的是事实。
在这座府邸里面,小姐就是小姐,姨娘就是姨娘。
小姐是主子的女儿,姨娘是主子的妾。
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
这道身份的鸿沟,无论萧逸怎么温柔地对她笑,怎么在夜里搂着她说“霜儿你是我最心疼的人”,都不可能填平。
沈清茉甩着两个小揪揪哼哼唧唧地蹦跳着走远了,鹅黄色的小身影在假山和花丛之间蹿来蹿去,像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小黄雀。
秦霜一个人坐在柳树下面,手里拿着绣绷,眼睛看着那朵沾了自己血的红梅,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
不只是柳如烟,不只是苏婉若,不只是林老夫人,连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都在明里暗里地宣告着对萧逸的某种占有。
她们都想要他。每一个人都想要他。
而她,一个从北方逃难来的孤女,一个没有娘家、没有靠山、没有任何筹码的小姨娘,凭什么在这群女人中间站稳脚跟?
她不知道答案。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她不想放手。
假山后面,沈清茉停下了蹦跳的脚步。她靠在一块太湖石上面,两只手抱着那只空竹笼,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不高兴。
萧逸哥哥明明是她先认识的。
萧逸哥哥第一次给她讲“大人的秘密”的时候,笑得那么好看,酒窝那么深,声音那么温柔。
他说“茉儿是最特别的”。
他亲了她的额头。
他用那双好看的大手摸了她的脑袋。
他是她的萧逸哥哥。
为什么秦姨娘也和他很熟的样子?为什么柳姨娘留他喝那么久的茶?为什么大家都围着他转?
她使劲跺了一下脚,嫩绿色的百褶裙跟着晃了几晃,那张小脸上的不满几乎要变成了气恼。
萧逸哥哥明明是她的,为什么她们都要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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